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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英only
*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变换注意
英吉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每一块骨骼和肌肉都散架了似的,每动一下,都觉得有电流在血液中徘徊。
该死的,早知道就不答应美利坚给他做实验的小白鼠了,现在感觉很糟糕,不过国家意识体是不会死的,不过濒临死亡的痛苦并不好受。上次他给的药,副作用真大。
“斯额——”
“英吉利先生你还好吗?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英吉利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睛,说实话,晕晕乎乎的,他有点看不清面前的东西,也很难区分,到底是谁在说话。他只能急促地呼吸着回应面前的人他听得到。
“可能是麻醉还没过去,别担心,先让英吉利先生休息一会儿——”另一个声音响起。“我们先出去一下,让英吉利先生先休息一下吧。还有,我马上通知美利坚先生过来。”
听不清了,英吉利觉得意识越来模糊,刚刚他们说那些话也像梦一样消失在耳畔。
“啊,美利坚先生,你来了。”医生照顾得手忙脚乱。
美利坚有些许自责地说,实验出了点意外。“身为国家,永远的死去意味着彻底抹除。否则即使受了重伤也只是会沉睡一段时间。英吉利什么时候会醒,他已经快昏迷一个星期了。”
“不知道。也许英吉利先生在梦里受到的足够多刺激够多了就会醒吧。”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美利坚走到床头,抚摸英吉利的脸,紧紧邹着眉头。
X
我忘记了很多东西,怎么走到今天也是非常浑浑噩噩,而且我莫名其妙的就到了这个国家,嗯,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自己并不属于这里。作为一个贫穷的异乡人,一名警察,这很奇怪。是的,这个职位在这个国家虽然算不上挣得多,而且名声也不大好,可是我就喜欢拳头狠狠砸在那些瞧不起着我的人脸上,管他什么人!——这不算什么大事,在这个美好而自由的国度,警察狠狠地多给罪犯来个两下子常有的事情,个别极端的可能让罪犯直接见了上帝也说不定。
可是这又怎么样,警察公会会解决一切的问题。不然怎么对得起每一年上贡给他们的巨额费用。
局里来了一个的案子,啧,是发生在一所高中的凶杀案。说起来这个地方还是算得上比较宁静和平的,至少我们管辖的地方起码十几年没出过什么大事,平日里顶多抓几个小毛贼,更大的事情就是抓“溜冰”的,这种案子,一般是要移交到州警察局由他们来办理的。
我看了一下表,现在是下午一点半,两点半要开个会,大概率就是讲这件案子。决定翻看一下卷宗,如果是自杀,想必局里也不会特地为此事立出案底。 高中命案都是学业压力太大或者是什么恋情选择结束自行结束生命的,动机都很简单,也没有太多值得可以讨论的余地。大多数都是把人抬上救护车,然后高压水枪把地上的血迹一冲,干干净净,从此了无音讯。这种死了,和死了一条狗根本没有区别。没有任何人会同情,只有自己的家人会伤心。仅仅走过自己人生的七分之二就觉得自己人生完了,人生试错的机会多着呢,在学校里,只要你没有犯法,不管你犯了什么错,你的老师会原谅你,你的父母也会原谅你,最后你自己也会原谅你。可是一切机会都随着生命戛然而止而消失。 “黑色的袋子里面装了一只烧焦的手,被害人的尸体似乎被切割成了好几块,这个袋子被野猫从地里刨了出来,因为发出难闻的怪味,学校叫学生来处理这个袋子,拎起来的时候被烧到碳化的手掉了出来...”我皱起了眉头,难怪前几天局里派了好几个同事去那所高中,高中生不可能有这种分割尸体还能够理智地烧成碳后面不改色地收进塑料袋里带到学校埋的心理素质,这凶手是怎么那么傻地混进到处是监控的学校埋尸,行为艺术,嫌自己被抓得不够快吗?这个案子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结案了,啧,多好多简单的升职机会啊,不知道这种好事落在谁的头上啊。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去开会了。可能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但是这次不知道触碰到了什么东西居然极其引起了上层的注意,刚刚上报,消息层层封锁,居然直接移到国家司法部,司法部特意安排人来进行调查。怎么也看不到这件事究竟有什么重要性,居然那够紧张到这种程度。会议室上,气氛莫名十分凝重,在座的好几位上面的职位,锃亮的徽章,彰显着这些人不低的地位,这一个小小的案件,不知道怎么就吸引来了怎么多大人物。如果没有别的东西,想必很快就能结案。 “这件事情请各位保密,毕竟事情发生地段敏感,请各位不要声张,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尸块请交给我们带走,我们会处理这件事情的。如果有其他发现,请一定要告诉我们。”领头的那个金发青年,有着令人羡慕的容貌,和强壮的身体,这个家伙往酒吧里一坐绝对有数不清的姑娘来搭讪。他的胸牌上写着他的名字,美利坚。金发青年似乎发现我在盯着他的脸看,勾起嘴角笑着看着我。“当然,这次我有要求,我挑选一位警员的协助我。” “什么?”我脱口而出,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在座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可恶,好想死。我无措地低下了头。 “咳,请大家开会的时候要认真听啊。我会尽量说得很快的,有什么事情,等儿散会了再说。”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像看见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英吉利先生,我觉得你一定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放心,等一会儿我们再说。” “我没有。”我在心里面怒喊到,我不敢说话了,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够尴尬,这是我最尴尬的一次会,什么人,这里在坐的但是警局的高官呀,自己还莫名其妙的脱口而出这句话,他这算是给自己解围吗? 等等,他一个高官,怎么叫的出我的名字。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过去,我有些仓惶地溜出会议室门口,就被这个看上去挺阳光漂亮友善青年给逮了回来——友善?他的衔告诉我他这位置不低,那个做到他那个位置除了自己家背景多少有的东西,自己也绝对不是盏省油的灯啊。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啊。
“您好,美利坚先生。”我有点僵硬地打招呼。
对面这位很帅气的金发男孩一下子就像被踢了一脚的小狗一样泄了气,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不满的声音,“英吉利!你怎么这么叫我!”我听得愣了一下,莫名地想抚摸他的金色毛绒绒的脑袋安慰一下他,就像很久以前这样做过的一样,可惜我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做。好一会儿他才调整过情绪,恢复了一下“对不起,是我忘记了。英吉利,以后直接叫我美利坚吧。这几天我们要一起忙了,你就是我的助手。”他又顿了顿,“上班第一天,你先请我吃顿饭。”
“啊?”我吃了一惊,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助手了,不是吧阿sir,我文件都没看见,不至于吧,“别开玩笑了,美利坚先生,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忙...”美利坚掏出了红头文件的照片,我确认了公章后无奈地捂住了额头,好了,被上面指定了配合做美利坚的助手来处理这个案子。不是说这白捡的便宜不好,只是今天实在太尴尬了,让我现在很难受。
说起来最让我感到烦恼的,还是这位毫无边界感的美国人,大大咧咧地直接揽着英吉利的肩膀,脑袋又亲密地放在英吉利的肩头,他整个人就比英吉利高了一大截,这个姿势走在大街上,容易让人想到...大学一起逛街的亲密恋人。
想到这里我就开始头皮发麻,不行,一定是我心里有鬼,误会这位上司先生的太热情个鬼啊!!!不会是想职场潜我吧。
“美利坚先生,可不可以放开我,你看旁边的那些路人在那里指指点点了...”
“哦,那就好。说明我们的伪装很成功。”美利坚压低声音贴着我的耳朵说,“亲爱的,是想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还是去吃一顿饭呢?”高声说到。由于靠的太近,美利坚身上散发的独特的气味让我面颊发烫,阳光的味道,让我联想到他在加利福尼亚的海滩上赤裸着上半身的样子,完美的身材和健美的肌肉,我不仅脸红了起来。
啧,自己没有谈过任何一场恋爱,这一定是头一次有人靠自己太近了的理所当然的生理反应吧,我不是。而且美利坚的身份...完全不是我能搭得上去的,这一切都只会是平淡人生一个起伏的泡泡而已,别太在意了。可能是,有点喜欢上他了。可是我们刚刚认识了不到一天。
我有些排斥地推了一下美利坚的胳膊,可是这没什么用,这位没有边界感的家伙依然我行我素,很用力地把我搂紧,然后模仿热恋的那种温和的声音说:“我想去看一场电影。”见我愣了一下,他开始埋怨起自己的冒失,“要是你现在比较饿的话我们就先去吃饭吧。”他赶忙补救,刚才的表演实在是过了,他觉得吓到我了。 “没关系,我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挺喜欢去看电影的,但是没什么人陪在,很久没去了。美利坚先生想去的话,我能一起是荣幸。”骗他的,我根本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也许是自己的私心作祟或者是因为自己紧张,声线莫名地在颤抖。我对他有奇怪的感觉,他的眼睛里藏着忧伤,尽管他用着爽朗的笑掩饰着。我为什么和地位如此之高的人的命运有不该有的交集。 “不是,其实我手上有两张电影票,刚才在想怎么邀请你去,英吉利,我怕你不答应。要知道,你从来都不会拿那种语气和我说话的。”美利坚的表情,像惊喜一样,他说道,“既然你想要看的话,等一会儿我们就去吧。”他眨了眨眼睛,“明天开始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呢。” 从来?我们以前认识吗?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自己的过去经历过什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连入职表但是在自己公寓里看见稀里糊涂地去上班的。可能他认识我,或者说他和过去的我很熟悉,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不可能和这种大人物搭上关系。唉,脑子又疼又乱。 “那么亲爱的,我们就决定5点去看电影。但是我们说好的,看完了,你必须要请我吃一顿饭哦。”美国人把我拉上了他的车,凯迪拉克。哇,这个美国人,真的实在是,让我无话可说。车上大声放着摇滚乐,美国人嘴里也随着节奏哼着歌,有时甚至很激动地按下喇叭。好吧,很粗鲁,但是我并不讨厌,甚至还觉得这很正常,虽然我并不清楚原因。 “好了,我们快到了,英格兰,醒醒。” “?” 时间过了很久,我环顾四望,这家伙...怎么回事,这里是纽约。啊,这家电影院的票能订到的可都不是普通人,而且每一张票的价钱都上四位数,他十分开心地望着我,“亲爱的,我很高兴你今天会来的,等一下看完了电影,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奇怪,我怎么动不了,而且我身上的西装,绝对价值不菲,不敢想象,这个我怎么穿得起。我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嗯,谢谢你阿美,我其实也有一个礼物给你。”
他开心地给了我一个拥抱,我可以感受到他坚实的胸膛和激烈跳动的心,我也一样。我们接吻了,这个吻是多么温暖,甜蜜,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们紧紧相拥,喘着气分开,手挽着手走进了剧院。
画面一下子跳到电影结束,在退场后的黑暗之中,我忐忑地拿出了为他准备礼物一对很漂亮的蓝宝石耳环,我抬头,昏暗的光线之下,我本来熟悉的那个,深爱着的他,此时多么陌生,他举起的枪口也是格外的刺眼。
“Why!!!”我惊叫了起来,枪响了。
我被这噩梦惊醒,额角冒着冷汗,脸色也变得煞白。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美利坚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摇滚乐关掉了,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来,黑压压的一片,车窗已经很模糊了,美利坚打开雨刷,车里的暖气又瞬间化做雾气,变得一片模糊,就像美利坚的脸一样,在眼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自从遇到他,我就越来越不对劲了。我努力晃了晃头,想要更清醒一点,可是做不到。他抚摸着我的脸,然后从后面拿了一瓶水递给我。
“我们离纽约还有很远的距离,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美利坚说,“忘记给你带红茶了很抱歉。”
“我们为什么要去纽约!”回忆起上一个梦境的内容,我不禁背后一阵恶寒,枪口,指着我的枪口,子弹直接瞬间击穿了头颅的痛感,一点也不像假的,“我们还要去查案子,美利坚检察官。”
“你怎么了?”他奇怪地拿手背贴上了我的额头,“没有发烧啊,亲爱的,我们回我们的家啊,纽约就是我们的家。”他凑近来吻了我,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接受了这个吻,我很紧张,他坏心思地舔弄着我的唇,“看上去情况不错。”他心情大好,“放心,我们很快就要到家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和他手上的银色对戒,这怎么回事,不可思议,和另一样让我心里一寒的东西,那个熟悉的蓝宝石耳坠。
“啊!”
黑暗而极端的狂风吹落的巨石狠狠砸中了汽车,整个车瞬间失去了控制,撞上了一旁的坚硬的石壁。
尖锐的刺痛贯穿了整具身体,剧痛到麻木的程度,血的味道瞬间充斥在空气之中。恍惚之中,我似乎看见美利坚从几乎报废的车里爬出来,谢天谢地,他身上几乎没有伤,他吧我拽了出了,摇动着我的肩膀,大声喊着我的名字。血流得慢了,体温在慢慢变冷,他抱得越来越紧了,眼泪似乎滴在我脸上,可是我再也不能回复他了。
“Why...”他亲吻着死去恋人的脸,“为什么一次也没有成功,我求求你快一点醒过来吧。”
“嘿,嘿,英吉利,醒醒。”美利坚看英吉利的表情忽然变得很痛苦,就快速的摇动着他。
英吉利也惊醒了,脸色发白,警惕地看着美利坚,梦境又开始了吗?
“梦到什么了。”美利坚十分担忧地问道。“要是不舒服我们马上去医院好不好?”
窗外没有下雨,街道是自己熟悉的街道,不是去纽约路上的深山老林,也不是纽约富丽堂皇的电影院。我叹了一口气,靠在座椅上,“没事。”
“真的没事吗?”他很担忧地把手贴到我的额头上,我下意识地躲过。他顿了一下,似乎因为我的动作而有些受伤。“对不起...”我把头转了过去。“可能您和我在从前很熟悉,可是我真的记不清以前的事情了。如果可以,您可以告诉我我们曾经是什么关系吗?”梦境里,他一枪打穿我的脑袋还有车祸的剧痛感都不像假的,我极度怀疑,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我们是恋人,英吉利。”他把车停在一旁,有点不安地盯着我的眼睛,“我们以前住在纽约,我们同居了很久的。我们发生了一点小矛盾,然后你生我的气了,就调到这里工作,你...后来发生了点事情,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我来这里,不只是来办案的,是来和你复合的。”他蓝色的眼睛很漂亮,就这样小心地望着我,当然,我有些警惕,毕竟那些梦告诉我,跟他扯上关系,说不定命难保住。
“我想很抱歉美利坚先生,我确实一点和你有关的东西都想不起来了。”我摇了摇脑袋,朝尽量远离美利坚的地方挪动。“我想,也许我们当时就这样结束了吧。”
听见我这么说,他有些激动,抓住我的手,把我按在椅子上,喘着气,有点生气的说:“没有结束,你是喜欢我的。我们永远不可能结束!”我们会纠缠在一起的,一直,一直。不管怎么样,你忘了我,还是死去,我都会找到你的。谁叫你选择在我生命开始的那一刻就和我纠缠到了一起呢?
美利坚忽然察觉到了自己不对劲,松开了手,说,“对不起英吉利,刚才吓到你了。真不好意思,本来就想陪你和你好好相处,让你慢慢想起来,然后带你回家。可是我还是冲动了...对不起。”他双手捂着脑袋,十分痛苦地说,“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想失去你。”
我真的有些心软了,于是只好抚摸着这个金发大男孩的脑袋安慰他,不得不说这很有效果,至少美利坚已经没有在像刚才一样在发抖了。“电影,我们可以一起去。但是再多一点的关系恐怕是不可能了美利坚先生。”
“嗯。”
这里只是一家普通的电影院,我和美利坚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他把票递给我,我接过票,就往电影院走去,美利坚也没说什么。
电影厅,我头疼了起来,梦里美利坚一枪射爆了我的脑袋那种痛感现在还让我很深刻呢。开始后悔和他来了,该不该现在走掉,算了,明天还要和他一起工作,闹那么僵,太尴尬了。
而且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英吉利!”谁在叫我,我疑惑地回头,一发子弹几乎是贴着我的脸颊飞了过去,一瞬间,电影院充斥着尖叫声,恐惧氛围一下子造成这个电影院混乱了起来,周围的人群一下子混乱起来,那个开枪的人也消失在混乱之中,英吉利甚至捕捉不到那个家伙的脸。
“英吉利!”美利坚地大喊,他晚了两步,看见一个人掏出枪朝着英吉利射击,值得庆幸的是旁边的人一把拽开了射击的枪口,子弹打偏了。美利坚的心也随着子弹偏离而落了下来,幸好,幸好他没事,不用像上次一样再失去自己的恋人了,他拨开混乱的人群,美利坚抱紧了自己的恋人,“你没事真好。”他亲吻着恋人的脸安抚着。
开枪的人认识我?那个声音很陌生,但是又有些莫名的熟悉。该死,从昨天发现那块该死的骨头,遇上美利坚起怪事就越来越多了,枪口下留一命后背后冷汗不止,我浑身颤抖不止,幸好美利坚抱着我。
电影是看不成了。
我们两个沉默着上了车,刚刚关上车门,美利坚就接到一通电话,他下了车,很暴躁地接通了电话,然后就是一通歇斯底里地咆哮,我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最后才听清楚一句:“没有,直接动手解决不了问题,我已经试过两三次了。这件事全部交给我就好,你们不要插手,他是我的恋人!...好好好,我会想办法。”
说的是我吗?他说的是什么,联想刚刚的枪击,我寒毛都竖起来了,他和那个拿枪冲我射击的人,是一伙的吗?他在梦里,拿枪打爆我的脑袋...不不不,他对我很好,这是现实。
他看了眼早已暗下去的星空,打开了车门,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枪,紧紧地咬住下唇。
他没说话,发动了车子,不知道要开向那里。他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了支烟,掏出了打火机,微弱的火光让我们在黑暗的车里看清彼此。
“别抽烟。”我说。“不知道为什么,很讨厌你抽烟。”
“哦?”他笑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喜欢我抽烟,但是...”他咬碎了烟蒂,好吧,那只是一块小孩吃的糖而已,“这个糖还是很好吃的,你要尝尝吗?”他笑着拿着另外半根和打火机的火苗一起晃荡。
“专心开车,小孩。”我伸出手,表示帮他拿着他装大人的宝贝糖和打火机,当然,这小孩还攥得挺紧的,根本不舍的松手。
“你要拿东西来跟我换,”他笑嘻嘻地说,“我可不想做赔本生意,英吉利。”
“好的,美利坚小孩,”我亲了一下他的侧脸,他吓得赶紧松开了手,“现在可以了吧。”
“当然可以,亲爱的。”他整个脸都红了,真可爱。“你都想起来了?”他有点期待,又似乎有点烦恼地说到。
等等,我刚才做了什么,我亲了他???!怎么回事,我怎么像和他认识很久了一样。现在我有些尴尬。那一瞬间是怎么回事,我们好像真的在一起很久了。
“没有,如果你愿意,或许可以和我说说以前的事情。”我说。
“......”
“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以前有一个小男孩,他生活在一片荒芜的大陆上,没有意识,也不曾想活着。直到有一天,大洋彼岸来了一群人,里面有一个青年收养了我,我的生命也是从此刻开始的。我管那个人叫父亲,但是我觉得他也是我的母亲,那个人长得很好看,皮肤很白,脸也非常吸引人,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后来我长大了,发现自己对他的爱不太一样,我深深爱着他,但是我们回来有一点矛盾,我离家出走了,不过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变得很强,我们又和好了,而且我也成功让他喜欢上了我,我们在一起。我们还是有很多矛盾呢,我又伤害了他,不过我相信他永远会支持我的。”
我可一点也笑不出来,看他那一个对自己父亲深情的样子,这是乱伦?和那他一口一个管自己叫恋人样子,他可不想白白卷入别人复杂的情感纠葛。还真相信他一口一个亲爱的,人家有他的白月光养父,可能过去自己就是因为这个才离开他,忘了他的。不然有美利坚这么深情,这么好的男朋友,那肯定是要紧紧抓住一辈子。我心里有些酸涩的悲伤。
“我做了个小装置,本来是哄他开心,但是出了一点意外情况,但是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救他的。这个装置可以给他制造一个美好的梦,但是我现在没办法叫醒他,所以我进入了这里,给他刺激就能叫醒他。我试了好几次,不过失败了,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即使是死亡刺激也没有办法,呐,英吉利,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快点醒过来,很想在现实中抱抱你。但是我现在想通了,如果你继续选择留在梦里的话我也会陪着你,等你愿意醒来。”他接着说,“这个梦是和现实联通的,伦敦他们也在想办法唤醒你,刚刚开枪的那一幕,是他制造的,你做梦看见的那些,是我们以前发生过的事情。我们是国家不会死的,英吉利。我很希望我能带上你给我准备的礼物,那天我给你准备了戒指,你也给了我耳环,我朝你开枪是因为我想唤醒你。我真希望,我们能够一起回纽约,一起去看电影,一起享用对方的礼物…”他苦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枪递给了我,“你的手枪里面不会有子弹的,你还是爱我的,英吉利。如果要杀了我,就用我的手枪吧。”
我震惊地检查我的手枪,确实里面连一发子弹都没有,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呵,确实,缥缈的记忆,缥缈的人际关系,过去一年里发生的事情似乎千篇一律,这个城镇,甚至可以称为有记忆的地方几乎没有,仿佛都在为这个诡异的今天做准备,那我的存在几乎没有价值...案件,案件!“美利坚,难道案件也好,警察的身份也好,难道这都是一场梦吗?”
“是的,而且在你的梦里我似乎还是一个需要你照顾的长官,不过这身衣服还是很帅的。”他愉快地展示着他的特派高官的制服,确实,搭配着他的身材真的非常好看。可惜这不是一个欣赏时刻啊。
“你怎么证明,这确实是我的一个梦。”我的嘴唇都咬白了,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
“朝我开枪,我不会死。”他说。
“不。”
“那么,子弹打向车玻璃好吗?亲爱的。”他说。“我把车停下。”
可惜是辆好车了,我检查好手枪,美利坚把车停好,牵着我的一只手。我另一只手对着玻璃,这么近的距离,破碎的玻璃一定会把我们两个弄伤的。他拿出眼镜给我带上,又用自己的外套把我的脑袋包好。
够疯狂的。
子弹穿过玻璃的一瞬间,我攥紧美利坚的手,
子弹穿过玻璃的一瞬间,我攥紧美利坚的手,飞溅的玻璃渣子瞬间击中我裸露在外面皮肤,刮出不少血痕。
可是明明在旁边的美利坚一点伤也没有。
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看向他的眼睛,他也看着我。我知道,是时候做决断了,我拉动枪栓,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了一枪。
“啊,”英吉利从惊醒,旁边靠在他的病床的美利坚立刻捏紧了他的手,贴到了自己的脸上。“美利坚。”
“我在,英吉利。”美利坚亲吻着英吉利的脸,“我很开心,你终于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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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写的文,现在搬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