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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全霖从村口拿完东西往家里走,想着今天还没去地里看,顺便回家路上看看算了。弯曲的小道高高低低连成曲折的峰,他走到一处高地,远远的看,玉米地里没什么事,正要转头离开,不知是风吹还是来了哪家的狗,一边的几根玉米杆接连的摇晃,他急得跳下来,也不管走道了,在泥地里跑。跑到时候地里已经没了动静,他皱着眉朝前更近一步朝玉米杆里面看,正正对上许伟建的看过来的目光。
他坐在玉米地里,看不出身高,脸长得生嫩,手上拿着生玉米在啃,吃得不知道多急,脸上粘着许多玉米芯的白片片,嘴巴糊了一圈白汁,看见来人停下了动作,呆呆的和人对视,李全霖以为是哪来得小孩饿急了,不知事,怕人吃坏了上手夺,手伸过去还没碰到,许伟健先一步递给他,傻乐着和李全霖分享,嘴里还包着生玉米,哥哥你也吃,断字含含糊糊说,像是几岁小孩的语气。原来是个傻的。李全霖心想。
这下李全霖更是放心不下,时间晚了,太阳一半落到山后头,周围没那没明亮。现在这天气,半夜待外头还是顶不住,把人冻得更傻就怀了。带人去村长家问还要跑到村子另一头,时间来不及,他只好带着人回家。他让人站起来,这才发现个子很高,虽然瘦的脸颊都凹陷了,但骨架大,依旧大出李全霖整整一圈。
他问他叫什么家在哪怎么来这里了,许伟建不知道走着来了,这是他的回答。
弯曲的小道只够一个人过,他叫他小许,让人跟在自己后面,他在前面慢慢地走,被笼罩在许伟建的阴影里,看着地上的黑影摇摇晃晃,像是要摔倒的样子,看得心都不敢跳了悬着,叹一口气停下转身,身后的傻子没停,嘭一下撞上,两人撞了个面对面,李全霖急着抓着他的手臂站稳,好不容易稳住重心,发现傻子没动呆呆盯着自己摇晃要倒不倒,也不知道扶一把,许伟健根本没什么事,只有李全霖被撞到摇晃了,他抬头恼羞成怒地瞪人,许伟建垂着头看他,不明所以,只瞧见对面这哥哥小小的脸上大大的眼睛,嘿嘿笑出声,手快碰到他脸上,李全霖被移动到眼前的阴影一惊,头下意识向后撤,许伟健的手停在原处,手也好大,李全霖默不作声地观察。
傻子没有被躲避冒犯到,还在笑,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李全霖的眼睛,哥哥眼睛,漂亮!李全霖一愣,气得跺脚,也返来一些羞耻,和傻子斗气干嘛,他缓了语气对许伟健说小心点,拽住许伟健垂在一边的手,扭过头慢慢地继续回家。
许伟健是孩童心智不动,李全霖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和人牵手,还是在外面,耳后红一小点,刚刚爪得急,他的手只是虚虚扣住许伟健的半个手掌。握住的手像是在挣扎,李全霖臊得发怒,索性想放开,这傻子摔了也是自找的的。还没下一步行动,手指间被插入粗大的指节,每一个都不讲理的挤进来。厚厚的大掌与他没什么肉的手十指紧扣,李全霖心跳空一拍,回头望傻子,身后的人乐着龇牙笑,扣着他的掌心手臂左右摇晃,李全霖松一口气,放松地任他摇摆,两个人像小朋友一样走回家。
家里就一张床,一个小孩样的人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李全霖最开始还担心自己要帮他洗脸刷牙,好在这些倒是会,外衣全是坐在地里时沾上的灰,他人让许伟健脱下,在旁边的木衣柜里翻个遍,找到最宽松的衣服,一回头身后的人脱得精光,连裤衩都不剩,李全霖立马扭头闭眼,还是看见了伏在毛下坠着巨物,他想把手里的衣服丢过去,又想这人傻不知道接怎么办,只好晃晃手腕,拿过去穿好他说,衣服被接过去,他转身就向外走。
傻子倒是有点用处,山里晚上凉,还没有到热炕的时候,李全霖老是被冷得睡不好,今天许伟健像快大木炭躺在一旁,连带被窝都被烘热,原本习惯了缩成一团睡的人舒展开,温暖的被子让他带着笑闭上眼,背后的人也安静,两人一觉睡到了清晨。
身后像是有火一样在烧,热得李全霖汗湿了后背,他难耐的向后怼想推开让他热的东西,后背撞近许伟健怀里,他睡得也迷糊,有东西过来就抓住,燥热的身躯紧贴,李全霖被抓得更热了,挣扎着想挣脱,屁股肉跟着摇晃,不小心蹭到后面,傻子抓住柔软的面团,睡梦里好玩一样,又捏又掐,李全霖被疼醒,想生气来不及,抵在屁股上的硬邦邦的东西先让他吓一跳,衣服薄,他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轮廓,脑中回想起昨晚看见的,自己叫他穿衣服......不会这傻子没穿内裤吧!许伟健被一个枕头拍醒,半米眯着眼睛只看见李全霖走出房间的背影。
从村长家出来时不过是早上九点,李全霖慢慢的在前面,全部心思都在回想刚刚和村长的对话上,联系了附近两个村子都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傻子,李全霖站在一旁急又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村长放回座机电话,转身看向他,也时叹一口气不,又看看从进来就站在李全霖旁边不吭声的人,这样吧全霖你先把人领回去,回头我给找找有没有什么出力的活路给他做,你也一个人先搭个伴。
李全霖还在绞尽脑汁地想,村长到底是在骗人还是真能找到事给他做,这么傻连地里的生玉米都直接吃能做什么活,怎么就是自己捡到人了小脸苦巴巴皱在一起,真让他把人丢下不管又做不到。走了一会肚子咕咕开始叫,怕耽误人回家,一大早就赶过来,他手心抚上肚子,扁扁的一块凹陷,他回头想问后面的人是不是也饿了,一扭头哪还有人,后面只有风吹的田里的作物跟着摇晃,人影武完全看不见。
他一下急了,人真的被他弄丢了,撒腿就往刚刚走的路上跑,怕人又跑去田里吃东西,还不敢跑太快,脑袋在两边地里来回的找,后背急得汗湿透了风吹过来凉意更甚,完了完了都怪自己没看住人,再过一个转弯就是村长家,过去人就是真被弄丢了,他还在左右找,太阳照在不远处的溪水上刺得眼睛睁不开,李全霖一点希望也不愿放过,硬是对着太阳睁开眼,眼睛快速眨动生理性眼泪跟着流下,溪里还真站着一个人。
他一下停了呼吸跳下小道,从人家田里闯过跑到溪边,真被他找到了,许伟健站在溪水中间,勾着背不知道在干啥,李全霖气不过,从地上抓起一块小石头往那宽厚的背上砸,石子还没碰到他身上,许伟健突然一下蹲下去手猛插进水,石头落在他前面水里扑通一声,他抬头看,也从水里像是抓住什么东西,干嘛呢!李全霖叫他,转过身这才看见他手里抓了一条挺肥的鱼。
看见是李全霖,阳光下龇牙咧嘴的对着他笑,水被踢得到处都是,他踩着水跑到他面前,手里的鱼被举在眼前,鱼在手里挣扎摇尾巴甩了他一脸水,他气的太阳穴突突的,低头看见傻子鞋没脱裤脚全湿透了黏在腿上,哥哥肚子叫,吃鱼。清脆的声音带着溪水的潮湿钻进耳朵里,李全霖又软了心。
火架好烧起来锅里的水也热了,鱼被丢在一个水桶,李全霖这时犯了难,他根本不会处理!思来想去还是拎起桶,拿上了上次出门去集市买的糖,隔壁家有个小孩给捎带过去,再麻烦那个婶子帮忙处理一下。许伟健就坐在门口的小凳上,山一样一尊,李全霖拎着水桶路过说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也不知道他听成什么了,直接猛的一下站起来,小板凳被带得倒在地上,李全霖看他一眼,回来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裤脚只到他的小腿,很是拮据,他把水桶递给他,那你拿着。许伟健乖乖接过来跟在李全霖身后走。
婶子三两下处理好了鱼,还腌好直接放在盘子让他端走直接上锅蒸就是,临走前把糖放在桌上,被拉住说太客气了,末了她抬眼瞟了一眼旁边跟着李全霖来地许伟健,把李全霖拉走在耳边悄悄的问,谁啊你相好吗?说着轻轻撞了下他的肩满是打趣。
李全霖羞红了脸,头甩的飞快,婶子是从小看他长大知道他身体情况的,今天进门来许伟健还没说话,看着确实人模狗样一大高个,李全霖急得说不是不是,也不好说人家傻,在婶子戏谑的眼神下嘴张张合合说不出话,脸都臊得烫了,回避着视线说我..我们先回去了。说着就朝外,推着许伟健催促他说好饿,这下更是被抓住把柄,婶子看着黏糊的背影,看着人走到门口,喊着说你们下次再来噢。
锅里已经热好,只需要把盛着鱼的盘子搁着在上面盖上盖子就行。回家路上不过几步路就够李全霖纠结好一会,刚刚婶子喊话也不知道后面这傻子听懂没有,想回头看看他的表情,又觉得自己做贼心虚,可是他俩之间哪有什么龌龊勾当,走到灶台边终于寻到由头说话。
李全霖把盖子掀开,蒸汽涌上,他拿盖子挥开,扭头抬眼看一旁还老老实实端着盘子的人,正对上眼,看起来没被刚刚的话影响,还是傻傻的,李全霖说你把这个放立架上,下巴点动指指锅里示意他,不算一件难事,许伟健靠近灶边,李全霖还是跟着靠近一步,大木锅盖被放在一边,他空出手,全神贯注地看,秉着呼吸准备随时上手帮忙,盛着鱼的盘子被稳稳放在立架上,连调料都没晃出一点,许伟健放下后立刻转头看李全霖,两人一对视上都笑了,李全霖松一口气,指挥着他把盖在也盖好。
带着人去外面等,衣角被轻轻地拉扯,他回头看怎么了,许伟健还拽着衣角晃,眼睛亮亮的等着什么,李全霖看着他的表情恍然大悟,手伸下去轻轻拍他的手背,做的真帮。还认真的用力点头,看着他的眼睛说,许伟健眼睛都笑没了,跟着附和哥哥真棒。
按照婶子说法蒸了七八分钟,李全霖让许伟健坐着,自己去把鱼端出来,桌子上还摆着腌制的几碟小菜,两个对坐在这各自捧一碗饭安静的吃。不知道是不是人傻福气大,傻子桌捉来的这条鱼肉多,刺很少,李全霖一向是不爱吃这种麻烦的食物,咋一吃到,鱼肉的清甜在嘴里化掉,吃得满足,难得的吃完了一大碗饭,等他放下筷子,许伟健也跟着一愣把碗筷往桌上放。他的碗里吃了个精光,李全霖以为他也吃好了,看着人眼神却还盯着桌子上剩下的鱼看,直勾勾的盯着,李全霖看他这么久都不知道。
还想吃吗?李全霖问他,终于抬起头给了一点回应,傻子小幅度的点头,李全霖笑着把筷子递给他,吃呀吃饱饱的。
桌子上的菜被一扫而光,许伟健吃完最后一口小菜放下筷子看李全霖,李全霖笑着问他吃饱没,又点了点头。真的听懂人说话了吗?李全霖开始也有点怀疑,对于这个块头今天吃的不算多,可是又怕人傻真不知道饱到时候吃坏了更是麻烦。他往前探身,隔着皮肉手放在许伟健的胃部,微微地鼓起,应该是不饿了。李全霖端着空盘站起来,准备端去洗,路过许伟健一只手突然袭击上他的肚子,放的位置正在肚脐,痒得他一躲身子,差点把盘子摔了。
他低下头看许伟健子干吗,只见他一只手贴在自己肚子上,一只手放在他身上。李全霖对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吃饱了,我吃饱了,许伟健跟着重复,轻轻拍了拍肚皮挪开手。李全霖被着轻拍弄得鸡皮疙瘩一身,叫人端上剩下的碗碟,跳过这一出。
李全霖躺在床上发呆,一只手摸着胃部打转的揉,真是吃的太多了,天黑该睡觉时间了还是撑的他难受,来回的按揉让他的手腕发酸,可是停了又涨地反胃。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不用睁眼就知道是那傻子洗漱完上床上来了,脸上的水也不知道擦,滴在他的手背上冰凉的,人却还是体热,不知道靠这么近干嘛,火炉一样。
李全霖说你先睡我太饱了躺一会。懒的眼睛都没睁开,对一个惹事不到两天的人毫无防备。许伟健盘腿坐在他旁边,大腿紧贴着李全霖的,热源源源不断的传到他身上。本来就撑得他燥动烦着呢,贴在他身上更热了,这下又嫌弃上人家热,李全霖往旁边挪开一点。
傻子不懂,感觉贴在大腿旁软软的肉挪开,一步紧跟上又黏在一起。这下李全霖也没办法了,热就热吧,还是先揉揉肚子快消化了睡觉。手慢慢地挪动,动作间越来越慢,他实在累的不想动,突然一下睁开眼,傻子一直在盯着他,两人一下对上视线。
李全霖手挪过去抓住许伟健放在膝盖上的大掌,放在自己胃上,手心按压在他手背上,带着他转圈按揉,说你帮我揉一揉,就像这样知道吗?许伟健呆呆的点头,李全霖移开手满足的闭上眼。滚烫的掌心隔着衣服贴在他的胃部,意外的不难受,他是发现了,这傻子学习东西倒是快,按揉的速度和力度都刚好,李全霖闭着眼睛享受,可能是不停按揉的原因,热意传到全身上下,整个人飘忽忽的,睡意慢慢涌来。
他感觉好多了,不知道现在几点,许伟健帮忙按揉了多久,傻子就这样不吭声动作力度一点没变的给他服务,李全霖感觉自己像是骗了小孩,也有不好意思了。他拍拍他的手背,说好了我们睡吧。还是只能两人将就一床被子,李全霖提防着昨天的事,睡前警告他不能贴着他睡觉。傻子不知道什么只管答应李全霖的要求。他放心下来,正要睡觉,手臂被人戳了戳,他转身睁开眼,手被抓住往下拉,他碰见鼓鼓囊囊的一大团,贴在傻子大腿边,他吓一跳整个人都弹起来,瞪大眼睛说你干嘛!手悬空这不敢放下。
许伟健一脸乖顺,又想去抓他的手,李全霖把手藏在背后,气得脸涨红,傻子微张着嘴不出声,李全霖急得拿脚去踹他,还没踢到人就被一把抓住脚踝,他一个重心不稳被掀在床上侧躺着,脚被抓住靠近了他的下腹,脚心下软软一大块肉抵着他,他脸爆红,轮到他说不出话,许伟健这是开口了,今天,内裤穿了。
李全霖思考着,脚踝上的劲松了,他赶快躺好背对着人,撤好被子包住全身,说睡觉。许伟健还记得早上挨的打,还在伸手拽人,好歹看出一点眼色,只敢拉人衣服,他说穿了穿了。李全霖恨不得耳朵也闭上,急冲冲地说知道了!以后不许跟我说。越是不想,脑子的记忆就越清晰,早上教人要穿内裤时怎也没想到,晚上这傻子还记得还要找他验收作业。脑内乱了好一会才睡着。
后脖子被鼻息喷的湿润,身后的人又粘人的紧贴着他,他懒得怪人了,睡着了也不是自己能克制的。好歹今天没有人捏他屁股,也穿了内裤。虽然李全霖微微一动就感受到抵在后腰那处硬邦邦的东西,生理现象可以理解。李全霖往外挪动,心想自己底线真是越来越低了。
村长没骗人真给找到工作,他女儿在镇上开了个小商铺,本来帮忙的人嫌工资低准备去外地干活,这下没人帮忙搬货卸货,她回家吃饭正好说起这事,一问起来正好,这活傻子可以干,人高马大的看着力气不错,也不用动脑也没什么危险,听指挥帮忙搬东西就行。李全霖带着许伟建坐在二蹦子上往镇里去,老乡人好直接给他们拉到那店门口,阿姐在门口等着他们,李全霖一看,原来是隔壁那婶子的好朋友,他去婶子家玩好几次都遇见过,两人会意一笑,李全霖悬着得心放下一点,要是不认识的人就这样把这傻子丢出去,他是真的放心不下,来的车上苦苦纠结了好久拒绝的说辞。
两人谈好需要许伟建帮忙做什么,周二周五送货帮忙卸货搬进仓库,其他几天帮着摆下货架打扫下卫生就成。阿姐有个女儿,对起这个心智的人也耐心,许伟建一边听一边点头,不知道同进去多少,李全霖在一旁看,竟然撞上他悄悄看过来的眼神,看来也不是多傻,他把手抚上他的背,轻轻的拍安抚他,没事晚上就回家了。说起回家,怎么回去倒是麻烦事,阿姐一听手一挥说这算什么事啊。嗓子扯开对着对面炒菜店的老板唤,对面走来一年纪不小的大叔,原来也是一个村里人,他每天都要回村带小外孙,正好跟他一道走就成。
谈好后阿姐让他俩先回去,明天再来。正好来镇上了,一起去了大集,李全霖爱吃甜,又称了许多糖,旁边的傻子跟在他后面帮忙拿着东西,他撕开一块糖纸正要往嘴里送,突然转身,握着糖果的手高举,糖果被递到许伟建的嘴边,他不明白的看李全霖,李全霖用糖果点点他的嘴唇,还是没明白,张嘴,李全霖说。乳黄色的糖果蹭过牙齿发出清脆撞击声后落入嘴里。李全霖接着又给自己斯开一块丢进嘴里,糖果被他抵在腮帮子上鼓鼓一个小包,他笑眯眯地,怎么样,他问。傻子这才开始舔舌头品尝,好甜,他看着李全霖说。
第二天就去了镇上,大叔等在那岔路口,李全霖站在后面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莫名生出了送家里小孩上学的感觉。烦心的回笼觉也睡不着,早早去地里把杂草除了,又跑去隔壁村帮忙做了活,心里装着事,手脚慢了些,回来时快下午时间,离许伟建回来还有两小时,路过隔壁婶子家被叫住,她今天也去了镇上,说你家那人工作做的不错,怎么不早告诉他这人智商问题,她还打趣人家多不好的。李全霖笑着说,也没多傻,不都能自己干活。
心里一半骄傲一半心疼,当天又切了块熏肉,多做了一道炒肉,小桌上摆着两碗饭两双筷子,他觉得自己有点太郑重了,怎么像小媳妇一样等人回家,摸着鼻子掩盖害羞,要自然点,他想。门口传来声音,他还是一下站起来朝外走去,许伟建和早上出门时没两样,他绕着圈再三确认没有受伤,叫人洗手先吃饭。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许伟建的掌心在他肚子上轻轻的揉。那次吃撑让他帮忙揉之后,第二天睡觉还没说什么,他一爬上床手就揉上李全霖的肚子,给李全霖吓一跳,反应过来,是昨天让他帮忙揉了肚子,他照旧继续了。几天相处下来李全霖懂了一点他的逻辑,依瓢画葫芦的本领不错,简单的事教过一遍,第二次还是会照做,笨得老实。李全霖按住他的手,让他别动说不用揉了谢谢你呀,许伟健对着他看,没说话,眨巴着眼睛像是再思考,李全霖手心放在他手背上都快焐热了,肚子上大掌又挪动起来,他转头不再看李全霖,盯着他腹部看,软肉在他的手心下挪动,他一边说,要揉。李全霖惊了一下,第一次发现这傻子还有自己的想法,特意避过眼神不看他,像是气鼓鼓的坚持,真是小孩子脾性,李全霖拍拍他的手背,温柔的语气流出蜜了,那也谢谢你呀,揉得我好舒服的。
上工的第二天照旧,和大叔约定的碰面时间是七点,李全霖早上六点准时醒来,按照昨天的情况,这时许伟健会和他一起起床,吃点早饭后李全霖会做好午饭盛进保温桶里,人许伟健出门的时候带上。
李全霖睁开眼,真要翻身起床,一个重重手臂压过来横在他的腰上,他拍拍许伟健的手臂,示意他松开,该起床了他说。
哪知道小孩心性真出来了,许伟健非但没有松开,臂弯向里加紧,牢牢地把李全霖锁在他怀里,前胸后背贴的死死的,李全霖试着搬动手臂,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一侧肩膀上,还撒娇耍赖般额头抵着他的肩头来回蹭,发丝有一下没一下骚扰他的脖颈,他躲不过,只能用手心捂住脖子,许伟健不知发什么疯,感受到李全霖用手隔开他的头,一把抓下的手,脸朝着脖子就贴过去了,温热的呼吸直直喷在脖子上,鼻尖磨蹭着他的皮肤,柔软的嘴唇给他脖子糊了个边,李全霖一下夹紧腿缩起身子想躲,整个人都被控在怀里哪能动弹,发现不行后狠着语气对后面的人说放开我!
许伟健第一次被凶,不知道李全霖只是佯装,老实的松开人,李全霖立马翻身起来,扯过被子盖住下半身,转向他,大眼睛被欺负的泛红,撅嘴瞪着就是不说话,许伟健哪见过这架势,急急忙忙的往上凑,大只的身体快要贴上李全霖,被他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不让他再靠近了,许伟健急得抓住那根手指,含含糊糊地叫哥哥,说不想,说想,说话颠倒,急得快哭了一样,奇怪的是李全霖好像听懂了他想说的,他印证着猜想,你不想去,许伟健看着他,很小幅度的点头。
你想我。他突然就急起来,想争一份全世界最想李全霖第一名地奖牌,点得又重又快。李全霖苦笑不得,闹腾一番时间也不早了,让许伟健牵着他那根手指,带着人去洗漱吃饭,还是把人送去了工作,从离开床上后许伟健就不再吭声,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李全霖把手里的饭桶递给他,都不情愿接。
他拎着保温桶,上前一步用力地抱住许伟健,手掌在后背拍了拍安抚人,然后退开,许伟健立刻跟上一步,李全霖把东西塞他怀里,说乖乖的啊,回来还抱抱。许伟健抱着东西想,随后点点头,说再见。终于把人送走,李全霖累的躺回床上,他回想这上午这一会发生的事,他发现了,许伟健这傻子粘人听话又倔,但是给点好处,顺着毛摸一摸,还是很好哄的。
日子就这样过去一周,早上送人走之后,李全霖忙着自己的事,傍晚做完饭等傻子回来,两人一起吃饭收拾偶尔出去溜达一圈,再一起回家。
婶子好几次看见他俩,有一次许伟健刚离开,婶子一大早就过来了,她把李全霖拉住,家里就两人还是小声说着悄悄话,她说怎么样?李全霖啊?一声,眼睛里全是疑惑。婶子啧一声拍他的背,我说小许啊他怎么样?李全霖还是没懂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他只是顺着答,他很好啊你不是知道吗活做的挺好的。
哎呀!婶子话还没听完一跺脚嗔了他一眼,谁问这个了!我说你俩搭伙过日子怎么样。李全霖霎时脸红透了,什...什么啊!活说的结结巴巴,连忙摆着手,原本她还觉得没望了,看着李全霖这反应好像真有一点小九九,她暗自一思考,安抚着拍拍李全霖的手背,循循诱导,你看啊,他能干活又听你话,又不懂那些男男女女的事,你就哄哄他,万一出事谁信这傻子的话。别人看你带个傻子过日子,还不会来给你介绍姑娘,怎么不好了!你听我的,我看你们一起过的舒坦,你这都长肉看着有福气了!
李全霖低着头不吭声,话倒是真听进去了,还没吃年就一个人住,他习惯了寂寞但这几天有人陪着黏着他,他也是真的开心。他慢慢抬起头,看着眼神迷茫了,婶子看他长大,知道这人不能逼太急,看着性子好心里主意比谁都定,说着你想想,我先回去忙了。
李全霖陪着走到门口,她突然又想起什么,猛一下回头,李全霖在后面本来就思虑多,被这一动静吓一跳,问怎么了,婶子抬头看看后面,莫名严肃了,走到他跟前问,你俩睡一个屋?是啊。李全霖回答地理所应当。家里本来就一张床。婶子看着他没说话,李全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白一阵红一阵,转移话题时脑子倒是动的快,不是要回去做饭吗?别耽误事了。说着带着人加快步伐往外走。
终于等到周末,商铺的老板每个周末都要去城里看女儿,关门不营业,许伟健也跟着放假。李全霖自从听了婶子那些话后,躲人躲的厉害。之前外出散步总是习惯性的牵着手,前天出门他躲开两次许伟健牵过来的手,说你看哪有人走路牵手的。许伟健跟着左右看,周围人都没有几个,他不知道怎么说,感觉有些不对又找不出问题,思考中愣在原地,李全霖走出两步发现后面没跟上,叹出一口气,还是原地返回,抓住许伟健的手走。
晚上睡觉躺上床就直接侧过身背对着,说着好困快睡吧。明晃晃地应付人的话,可是傻子哪懂这些,只知道今天还没有揉肚子,也不知该说他聪明还是犟,李全霖背对着他,他就跟着侧躺在李全霖的身后,手从上面绕过去抚在肚子上,李全霖完完全全的包裹在他的怀里,这下比平躺更是过分了,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一下一下轻轻地揉动着,这个姿势下李全霖的乳肉跟着重力垂下贴在肋骨,按揉肚子时不时会不小心蹭到一点,李全霖被骚动得受不了,心理像有小猫抓一样痒,他没忍过两下,抓着人手躺平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让许伟健像往常一样揉。
周天一大早李全霖带着人去村长家道谢,许伟健跟在他身后提着一桶油,两个人去的时候刚好碰见村长的小女儿,去年嫁给了镇里一个老师,听说怀上娃后回家修养了。李全霖的印象还是听人闲聊时怀孕的印象,哪晓得孩子都生出来了。
到村长家时,大堂只有那个小女儿和村长老婆,李全霖正要打招呼,走近一步的角度刚好看见,年轻女人宽敞的外衣上露出一截肚皮,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钻在她怀里,李全霖一下懂了,是在喂小宝宝吃奶。立刻转身低头带着许伟健一起走远,在门口等到了外出的村长回来。跟着村长一起进门,李全霖让许伟健把东西放下,表达来意,感谢给这傻子找了个好活干,言语里这傻子像变成了他的人,哪还记得这人也是自己捡到的,村长说还得麻烦你顾着他点,哪好意思收东西,一阵推脱下油还是留在了村长家里。
李全霖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肚子上揉动的触感太舒服了,他的精神也好像跟着被揉成软绵绵的云朵,跟在温暖的掌心被揉成各种形状,飘忽忽的快飞走了。正要入睡时,身上猛地一个重物压在他的胸口,他被撞得闷哼一声,软乎的云朵被装成半牛顿液体,他一下精神过来,睁开眼下巴下就是毛茸茸的脑袋。许伟健正正趴在他的胸口,上半身都压着他。
李全霖还是有些茫然,伸手抚摸他的后脑勺问怎么了,以为是明天又要出门干活跟他在撒娇。我也要。许伟健抬起头说。李全霖对上他的眼神,没有什么邪念,干净的想只是朝他要一个棒棒糖。说行啊,你要。也不知道许伟健要什么就答应人家。
睡衣的下摆被拉起来提到腰间,许伟健从下缘往里钻,脑袋直往他胸口拱,空气接触到皮肤刺激下皮肤的绒毛都竖起来,他扭动挣扎里两乳间却急出一丝薄汗。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找自己要奶吃了!原来上午他推着人往外走,他还是看见了。这么想也是,这人比自己高,看见得岂不是更多。李全霖还来不及复盘更多,他被许伟健的动作吓得呆住,脑袋嗡嗡的。
一点鼻息喷出,刚好喷在乳缝里,勾得那一点薄汗发凉,他开始有了危机感。他急起来双手把胸前的脑袋推开,上本身被压住不好使劲,他一点没推动许伟健。“你起来!”动手不管用,“许伟健!”他急得第一次叫人全名。
左边的奶尖一下被含进柔软的口腔,不知道该说是傻还是聪明,亦或像是天赋使然,嫩生的奶尖一被他含进嘴里就自觉鼓动腮帮子开始吮吸。柔软的奶肉在他嘴里化开,在舌齿压榨下被捏成各种形状变换,李全霖彻底失了力气,他感觉自己也快要化掉,平常一层层衣物包裹住的地方,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嘬动吮吸了好一会,快感一点点的累计,他颤着嗓子哼唧,还有一丝清醒在脑子里,想着怎么骗人逃走。啊!他惊喘一声!腰背跟着拱起摔下,许伟健刚刚居然用牙齿咬了他的奶头。
李全霖缓过呼吸,倍感不妙,下一秒小小的一点乳被他熟悉的大手从根部捏住,手指捏着,从下往奶尖方向按揉,他发育的不好,奶子只是比男性多出一点小山包,几乎可以忽视,李全霖从来没感觉到胸部的存在感如此明显。
许伟健的掌宽完全够覆盖住,两个手指顺着先上捏住奶头一下下点动的按压,他在这节奏的空隙吮吸,李全霖头皮发麻,怕真被他吃到一点奶汁出来。胸口突然一凉,许伟健抬起头来,湿漉漉的口水黏在一边的乳肉上,被含着吃了太久,李全霖都快习惯了被包裹的湿热感觉,衬得另一边的干燥反倒不适应了。
终于放弃了吗?他想,酥酥麻麻的快感来到指尖,他伸出手指,手指发着颤,想要怼开面前讨人厌的脸,对上许伟健看向他的眼神,他张开嘴咬上李全霖伸过来的指头,也没有真用力,咬了一下就松开,李全霖又是被吃奶这下莫名其妙还被咬了,不可置信的瞪视,却对上了比他更委屈的眼睛,许伟健看着他,委屈得像被受了天大的欺负,李全霖跟着疑惑,眼睛长得大大的,真被骗得思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他就要开口问,许伟健头异一低,去吃另一边的乳了。
不像最开始那般生涩,连舌头都用上,舌尖抵着奶头的根部向上舔,到奶尖时一转绕着圈勾,嘴唇从乳肉开始吃,嗦着吸到奶头,连奶控都被吸食得彻底。骚动感积压着,李全霖的小腹一阵发酸,小穴流出一点淫液黏得棉质的内裤贴上穴,他难耐地开始夹腿,扭动腰屈膝要躲,奇怪的身体反应让未知情事的他惶恐。
身下的人突然就动得厉害,奶肉是软软的,一团肉乖顺的被他吃,可是奶却一点没吃到,许伟健也有一些委屈的怒气在,李全霖不肯给他奶吃。两只一齐捏上柔软的乳肉,他知道这红红的硬硬的一粒就是出奶的地方,乳肉在他手心软的像水一样,乳头却肿涨得发硬,傻子觉得这是李全霖故意的,他记得清楚,最开始着小红粒也是软软的,比下面的肉还要软,绵绵的在嘴里,现在这样,硬邦邦怎么能吃到奶了。
吃不到奶,李全霖还挣扎,他急得上牙去咬,挣扎动作下没咬住奶头,只蹭过奶尖一点,刚好磕到奶孔,李全霖惊呼地快出不了气,脸涨红,身下的人不受控的颤,一下,一下,许伟健吓得看向李全霖的脸,泪水从眼角流到枕巾,他瞳孔涣散,嘴微张着呼吸,颤动下肉感的下唇也跟着一起抖,许伟健看李全霖不看他,低头,上衣被卡在咯吱窝,吃得水盈盈的小乳红透了,下腹部缩紧得抖,许伟健习惯性地伸出手,没了衣服落的未位置有些偏,宽大的掌心按在小腹,肉贴着肉,抵着内里揉动,酸胀感瞬间迸发,李全霖像被点醒,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屈膝缩成一团,手掌陷在他的大腿和肚皮之间,不让他动,掌心下的小腹又明显颤了两下,李全霖彻底失了力气,手松开搭在床上,一副失魂样。
禁锢住许伟建的手松开,他的手还保持着放在肚皮上不动,李全霖看起来轻松,不像难受的样子,刚刚急着吃奶一下被打断,他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只想看看李全霖。他撑起身体向上,靠着李全霖面前轻轻的唤,哥哥,哥哥。
李全霖回过劲了,手拧着枕头,蜷缩着双腿,高潮后竟感到一点落寞,他转身背对着人,不回声也不让人看,许伟建跟着往另一侧爬,小狗一样执着的追,烦人的东西又出现在眼前,李全霖把脸捂在枕头里,恨着傻子干坏事还一脸纯真。许伟建看见他躲急得上手,他力气大,枕头轻易地被他夺过,他凑得更近,像是在观察,哥哥,他又在叫,面对着面的。
乳肉被揉得现在还有些敏感,喷出的淫液完全糊住内裤,贴在他的穴上,连着内裤都和张许伟建一起欺负自己,想躲开人一会,枕头都被抢去了,他越想越委屈,跟傻子还说不明白,憋得气红了眼,我不是你哥哥!伤人的话脱口而出。
明明是实话,李全霖却被自己吓到,这像是弃养宣言,要和许伟建断开关系一样,他怎么都不该这么说。慢一拍看向许伟建,他还是那副疑问的表情,里面对了一点关心,李全霖抿抿嘴,不知怎么开口,许伟建伸出手把枕头递给他,他说 ,“霖霖,不生气。”李全霖居然听出了哄人的语气,毛糙的情绪被扶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屈膝想要挪挪身子,动作里黏湿的内裤卷成一条卡进穴肉,蹭得他好不容易缓和下的快感又翻涌,他停下动作,坐回去,坐下时两腿并起,大腿肉挤压着穴肉闭合,内裤的存在感更凸显了,他想要伸手去扯,抬眼就看见面前的人,许伟健一动不动看着他,手里还护着枕头,这怎么是好。
他想了想,“你帮我去把热水壶和水盆毛巾拿进来。”平常洗漱两人都是一起,这点跑腿的事交代给他倒是放心的。许伟健说好,下床朝厨房去,刚一看不到人影,李全霖坐直身体,岔开腿跪在床上,手伸下去把拧成一条的内裤拽出来,还没来得及展平,许伟健拿着东西回来了。
“霖霖”东西被他搁在床边,他叫了一声,李全霖这才发现,他叫自己霖霖,想来是跟着隔壁婶子学的。说不是他哥哥就叫霖霖,他迟疑地抬头看他,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可眼前的人站着,自己没发话都不动,大冷天半夜穿着里衣就出去了,怎么看也不聪明。
胯下黏糊得难受,他让许伟健去门外,叫他进来在进来,傻子也没问为什么,走出去就站在门口,在门内晃出一大片人影。李全霖把热书倒进盆子里,把帕子润湿后拧得半干,帕子在掌心冒着热气,他将内裤褪下,从双腿间扯离时中间裆部位置勾出一缕银丝,他看得呼吸都重了,情不自禁的收纳双腿,小穴里夹住的水挤压发出咕叽一声,他抬头看,呼吸都惊滞,门口的人没有听见。
李全霖放心地叹出一口气,手脚麻利的用帕子抹干净黏在肉包上淫液,微微岔开腿敞着穴,露出里面柔嫩穴肉和黏腻的穴口,来回两下搽干净了。褪下的内裤裆部糊满了黏液,他揉把揉吧包在毛巾里一起丢了,换好干净衣服,把门口的唤进来,胡闹了整晚,他也困了,连许伟健上床后忘记之前说好的不要贴太近,紧紧黏在他身后都没力气再管,身体乏得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到了周一,第二天许伟健照旧去镇上帮忙,李全霖把人送走,坐在门口发呆,大门敞着,婶子路过刚好看见他呆坐着,她悄默默的走进来,从旁边找来个凳子挨着李全霖坐下,到这时李全霖才注意到来人。
他喊了一声当做招呼,精神倦倦的,心思乱糟糟一片,没工夫说些招呼人的话。婶子从小看着他,一直无忧无虑的,可没见过这样,像是突然长熟了一样,有了愁思,她轻轻撞一下他的肩,关心地问,“怎么了?”李全霖听着低下头,两只手的手指搅在一起,东扣扣西摸摸,一副纠结样。婶子看他这样,主动说是不可能了,她把小板凳拖得更近一些,声音放得完全低了,“他惹你生气了?”李全霖摇摇头,“他要走?”李全霖听着抬起头,气急败坏地说“他能去哪!”语气恶狠狠的装凶,婶子听着发笑,“那是怎么呢?我看你是生人气了呀。怎么了,莫非他偷偷亲你了?”只是随口说着胡猜,李全霖却结巴得直说没,没有。
话音没落他自己都品过味来,不打自招了,绯色染上脖颈,“他......他..."李全霖支支吾吾的,怎么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他试探得抬起眼,婶子年级也长了,眼角爬上细纹,小时候帮衬着他,无亲无故让自己叫她姐姐,一下就帮到了现在,前年嫁人没多久就做了妈妈,岁月感一下上来,她微笑着看着李全霖,眼里全是鼓励,李全霖莫名有些鼻酸,他低回头,声音小到像要消失,他问她,我真的能跟他过吗?
噗嗤一声笑出来,得了李全霖大大的瞪视,婶子笑得喘不上气,平静了好一会,才对李全霖说“谁和谁不能过了,你们开心幸福怎么不能过。”李全霖听得直皱眉,没有想通,还想开口,突然发现却不知道问什么,是呢,李全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那天婶子走后,他又坐在门口呆了好一会,他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索性不再想,照旧过着日子。当天晚上许伟健回来,李全霖一眼就看见了他手里的硬糖,就是他爱吃的那一款,他朝人迎上前去,本来就想事情想得心里烦闷,上次买的糖果早就被他吃光,这一下看到,急切地想立马吃上一颗,手还没够过去拿,许伟健先他一步走近递给他,“霖霖,糖。”他笑得憨厚,李全霖手上动作不停,熟悉得拨开糖纸,“不许叫霖霖。”他终于找到机会说,“哥..."刚刚开口,”算了算了,就叫霖霖吧。”李全霖打断他,转过身进了屋内,回头人还呆在原地,走呀吃饭了。他对着许伟健喊。
躺在床上就开始紧张,李全霖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实,下午时候他又找出另一床被子,就放在他的旁边,许伟健握着新拿出来的被子,他像是呆滞了,静坐在那里不动弹,不说什么,也没有想睡觉的意思。李全霖刚刚说以后你就盖这个,在这之后十几分钟他一直这样。李全霖缩在被子,犟着脾气跟他耗,又过去十几分钟,他开始困倦,他看着傻子还是一副固执的样子,怎么都不愿意盖好被子躺下,抬起上半身啪嗒一下关上灯,睡了他说,说着躺回被窝里。
身边没有什么反应,等到他意识开始模糊时,隐隐约约感觉到旁边挤进来什么,李全霖一个人睡还是很那焐热被窝,尽管躺着耗了半小时还是冰凉的,许伟健挤进来,身上的热气让他下意识的贴上,连冰凉的脚都要贴在人小腿上,完全把他当成人形暖手宝,李全霖舒服得喟叹,脑袋也往他颈窝里靠,全然的放松和依赖,许伟健虚虚楼上怀里的手,后腰的触感也是冰凉,他搂得人更紧,也闭上眼睡了。
迷迷糊糊里被热得受不了,李全霖眼睛都懒得睁开,伸出只手把被子往下拽,一丝冷空气黏上皮肤,他舒坦极了,身体是温暖的,又贪到凉意,又回到睡梦中。睁开眼就看见许伟健肩膀,李全霖习以为常,想要拍拍人叫醒,眼神略过看见后面被丢到一旁的新被子,突然想起来不对啊!昨天让他自己睡的,他正要捏人的耳垂叫醒他问责,腿蹭动着才发现,他两只腿夹着许伟健的大腿,一边手还贴在他的胸口,不会是自己睡着缠上人家吧。他莫名有些理亏,知道自己畏冷的德行,一点底气没有,把事情翻篇,轻轻捏着手臂叫醒许伟健。
傻子还没清醒,低头抵着李全霖蹭晃头磨蹭,李全霖有些隐晦的害怕,拱起背让胸前的乳肉远离他,却把下腹送了过去被贴住,精神的肉棒戳在他的小腹肉上,刚好肚脐的位置,他被蹭得痒,扭着腰躲,刚好便利了早上贪吃的瘾,柔软的小腹肉被龟头戳得凹陷,傻子在他耳边的呼吸重了,肉棒一跳一跳的像威胁,李全霖这下彻底清醒,一个撑起,逃一样躲下床。
许伟健蒙蒙的坐起来,跟着起身,下床前看见一旁闲置的被子,弯腰伸直了手臂尽力把它往角落塞。李全霖今天很奇怪,许伟健手里提着他做好的午饭,想要叫住他和他说晚上见,李全霖就已经转身回家了。许伟健发现了,这一整个早上,李全霖都躲着他,他在想,是不是又惹他生气了,可是李全霖不说,他也不知道。
晚上到家时还在躲人,李全霖别别扭扭的只说嗯,好。多一句都不肯说。本来约定好的,工作结束回来可以获得拥抱,许伟建放下手里的空饭桶,手臂张开照旧迎上去,刚一接触到李全霖的后腰,还没有结结实实的抱上,他佝着腰躲开,就这样算是抱了。许伟建站在原地,觉得不对劲,还没有感受到柔软的触感,就这么结束了。今天饭桌上的沉默显得窒息,许伟建一直抬头看他,时不时的吃上两口,李全霖更是烦心,最后两人都吃的不好。
李全霖躺在床上,他回来就看见了,角落里给许伟建准备的被子被挤成一团塞角落里。真是个傻子!他心里念叨着。这样难道就看不见了吗?李全霖有点无奈,他看着那一团被子发呆,今天躲了一天人。早上醒来时是真的被了一跳,他太把许伟建当小孩了,突然这样强侵略性的直接接触,让他慌了神。之前还把婶子说的话当做打趣,只是被当成小孩一样嘱咐未来有些羞耻,现在他不免真的在想,许伟健和自己...他似乎并不排斥,从捡到他带他回家,很自然的接受了一个生命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他脑里开始回想和许伟健相处的这段时间。想到傻子第一次离开去镇上干活的那天,他几度想要去一趟镇上看看,忧虑得不行。想到第一次拥抱的时候,李全霖几乎没有和人这样亲密接触过,有力的拥抱不只是给许伟健的奖励,李全霖被紧紧抱住时,也觉得安心,在其中稳稳的幸福。想到那次被他压着找着要奶吃,“啪!啪!”他脸颊上瞬间显出红印,李全霖手不轻的拍了拍脸颊,后知后觉,两边脸颊都泛红了,怎么就想到这个了。
许伟健关上门进来,李全霖背对着他躺着。他顺着床沿爬过去,两腿跨在李全霖双腿旁边,眼前盖上一片阴影,温暖的黄色灯光被挡住,在黑影周遭暧昧的发散。许伟健的骨架大,腕骨关节都粗大,两个手臂就撑在李全霖的脸边,这是真的无法再装看不见。
李全霖在心里叹一口气,对未知的发展既是畏惧又是期待,他躺平正对着他。
许伟健的眼珠是深褐色,第一次捡到人时看见他坐在地里吃生玉米,光亮下他在绿色的玉米丛里呆呆地看向李全霖,像是觅食被人类发现的动物,一点没有攻击性。室内昏黄,他背对着灯泡,眸子深的发黑了,李全霖看的有些许紧张,恰好傻子也没开口,阴影把他的轮廓削得锋利了,真有点唬人,他被盯着,像被狼狗盯着好吃的肉,嘴里明明紧张得干燥,喉结却不知觉的上下滚动。咕咚一声,吞咽声在安静里响得吵人,李全霖被自己吓一跳,冻住了,当做没发生,抿着舌控制着自己不要再咽口水了,舌尖夹在上下齿之间,他的嘴专注地微撅起。
扎实的一个怀抱压得他发出闷响,李全霖一下被扑倒压住,大臂也被压制,挣扎都难,许伟健的胸腔压着他的,小小的乳被他压平和他紧贴在一起,不知是不是错觉,李全霖感觉自己的奶尖儿硬了,格外明显的戳着人,这一认识让他心跳空一拍,他不再太敢挣扎,许伟健只是抱着,没有动作。
呼吸连带着两片胸膛一起颤动,控制不动也是难事,李全霖后背汗得微湿,喷出的鼻息也克制着,短短的呼出,他的视线看不见许伟健的脸,想开口说出话又觉得齿尖生涩,等待的时间里,头顶的黄色灯泡看得久了,眼睛发酸,他慢慢闭上,黑暗让拥抱变清晰,什么都没说开,可这种时刻似乎也不赖,许伟健的环抱让他的心情暖洋洋的。
脖子间骚动得痒,许伟健磨蹭着支起头,从他的颈间起来,“今天的,抱抱。”他正视着李全霖说,一字一句的,想在解释什么大道理,语气放得比往常更缓,说罢就从李全霖身上起来,撤到旁边去,盖上被子闭眼准备睡了。
李全霖还看着正前方,他眨巴两下眼睛,突然闭上,一阵眼酸,鼻尖也痒,酥酥麻麻的感受荡在心里,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被他重新调整,他转过身面对着许伟健,第一次在清醒时对着他,突然想到这傻子一直对着自己的背影,他情绪来得更汹涌了,约定好的拥抱,最开始只是骗人好好去做活的糖果,他从未相想过有人会想着他的拥抱,当成一件是需要认真履行的大事,心里想吃了糖渍番茄一样,酸一阵甜一阵,李全霖心理动摇的厉害,不存在的问题彻底消失,此刻他心里全是饱胀的幸福。
李全霖头埋得更低一些,窸窸窣窣地朝许伟健那边挪动,环抱是熟悉的温暖安心,他把上半身完全的靠进去,慢慢闭上眼,苦恼一天的脑袋终于休息。
早上送人到集合的地方时,李全霖被抱个严实,他一边笑一边预告今天会有好吃的,给足许伟健期待,让他快去别磨蹭了。每天两个的拥抱像是一种检测,半个月下来李全霖总觉得他瘦了一点,昨天他坐在婶子家门口院子里,帮着择菜,说起来这事,婶子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略微一想,说看起来壮实不少啊。李全霖急着反驳,真瘦了!惹得婶子又是一阵调笑,知道了你心疼了,明天我熬鸡汤,你端一碗过去,你俩都补补。李全霖听见一点也不客气,眯着眼睛泛馋,“鸡腿也要”他说,一脸装乖的笑。
鸡汤在大锅里煨了一下午,李全霖算着时间跑去讨吃的,嘴里甜好听的话倒豆子一样说出来,收获了慢慢一大盆,除了鸡肉还有些药材,熬得透了,上面飘着黄色的油,闻着就咽口水。终于等到人回家,李全霖这时也像小孩一样,献宝似的炫耀,你看,厉害把。他挑眉看向许伟健,傻子也不知道什么菜算厉害,点点头,李全霖说的所有话都应下 。两个鸡腿都给了他俩,两人一人一个吃得爽了,李全霖又吃几口饭菜后,实在吃不下,鸡汤只尝了半碗就歇菜,后背靠着墙上,散着饭困,许伟健照旧打扫干净剩下的,鸡汤也喝了个光。
李全霖半眯着眼睛,意识还在睡梦里,他懵懂中看向外面,还是一片漆黑,他估摸着时间,应该还才五点左右,身后的人挤着他还在不停地磨蹭,生生弄醒了他。他最近发现了,许伟健这人,睡觉时老老实实的,一睡着就爱挤着人睡,非得肉贴着肉的,烫得李全霖每早上都溢出暴汗,早上送完人后,还得多出一个步骤,擦擦身子才觉得舒爽,不然总是黏糊糊的。
身后的人今天格外滚烫,李全霖只当他身体好,试着往前挪动一点,让空气钻进来,偷一点凉,还没觉得送一口气,许伟健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拱上来,闷闷的前胸贴在他的后背,竟然有些湿乎乎的,李全霖这才觉得有些奇怪,莫不是病了?他艰难地转过身,刚转向他想抬手试试体温,没想到傻子竟然醒了,眼睛长得大大的,看起来却不清醒,“不舒服吗?”李全霖问,手还是摸上他的额头,额发汗得湿透,傻子把头往他的手心顶,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再度抬起头来,抓住李全霖的手往下拉,硬邦邦的肉棒贴在李全霖手心,一跳一跳的打招呼,李全霖吓傻了,许伟健没有知觉这份越界,委屈地哼唧,眼睛红的像病了,来来回回的说痛,好痛。李全霖也觉得痛了,手心感受着威胁,他动不动都不对,脑子完全无法思考,许伟健有些迷茫,他又说,“我痛!”带些娇惯了,李全霖不帮他,可是明明,柔软的掌心贴得他舒服,李全霖还是不理,连眼神都回避,身体朝后退着远离,手用力往回收。哪里比的过傻子的力气,硬是没有拽动分毫,猫爪抚人似的蹭着肉棒动了一下,反倒让许伟健舒服了。
许伟健无师自通的捏着李全霖的手腕,卡在他的胯间,隔着裤子,用挺立的龟头一下一下戳他的手心,不得章法的,舒服一下更多的是烦躁,刚刚很舒服的,他想,刚刚李全霖动起来是很舒服的,他不会。
他不聪明的脑子乱糟糟一片,还是想要撒娇,身体完全考上去,贴着李全霖无法躲,”好霖霖,帮帮我,我痛“眼角竟然真的有泪珠粘着,靠得太近,呼吸直直打在他的嘴唇边,李全霖看得有些呆,像被蛊惑一样,他收拢手心,揉着那团肉安抚着,许伟健终于舒服了,得寸进尺的靠在他身上,身体重量靠着,李全霖被禁锢在他怀里,手下一动一动的帮人揉着鸡吧。
李全霖也有些迷茫,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揉一团面团,可是手心的温度越来越高,这面团还一跳一动的,像要揉他的掌心,他知道的,他知道自己在干嘛,再生疏于此他也知道,他在帮人揉鸡吧,可这人分明是傻子,他开始有些心虚,分神片刻手下停了一瞬,许伟健就挺着腰用鸡吧撞他,李全霖瞬间惊醒,连脖子都红透,这怎么还能把人当做傻子,这傻子都快把他吃了。
他瞪着许伟健,以为会是飘飘然的人,目光有神的锁定在他脸上,发现李全霖看他,也不躲,尝到一点甜头,每一下揉搓到龟头时都追着他的手心往上撞。真不知羞!李全霖有些恼,手下狠狠一捏,低沉的一声喘息在他耳边炸开,呼吸吹动得他的耳朵,和身心都跟着痒。处男傻子被他一下捏射精了,明明精液都包裹在内裤里,李全霖却觉得哪哪都难受,手掌微微颤着,悬空在被子下。许伟健开心了,“不痛了!霖霖,厉害。”双手搂上李全霖的腰就要抱上来,裆部还湿乎乎黏着就贴上李全霖的胯,腰上的手臂像带着火,烧得他又热又燥,他把人推开,说去洗澡,许伟健说洗了,不理解怎么又要去,李全霖急起来直接把人往床下推,快去。
他一个人坐在室内,许伟健离开后,被子掀开明晃晃地精液味道围在他周围,李全霖半坐着,低头看下面,刚刚被蹭上一点精液,粘着他的外裤上,像射他身上一样。他难掩的吞咽唾沫,内裤里的小穴早就湿透了,粘着他的内裤缩在穴肉里,刚刚开始帮着揉肉棒时,手心的触感清晰,明明什么都看不见,想象力好像更有魔法,有那么一瞬间,他更希望撞下他手心的肉棒是撞向其他地方,更痒的地方。
李全霖被这想法吓一跳,没想到自己会意淫一个傻子,瞬间交叠起双腿,把穴夹紧了,以为这样就能忍耐,被傻子压着帮忙撸动的过程中,手臂带着全身,大腿的软肉夹着两片肉鲍贴紧,蹭着阴蒂一下一下,他恍惚中想要为自己开脱,这只是正常的动作,许伟健抱上来,胯部撞向李全霖胯部那一下,高潮跟着一起到了。李全霖坐着有些呆,腥味飘在房间昭示着发生的一切,他要在许伟健回来之前处理好。
许伟健回来后倒是不难受了,看看时间离之前起床还有一小时,李全霖叫他继续睡觉,自己却胡思乱想着没睡着,身体好像还有一团小火苗在烧,竟有一些食不知髓,一连到天亮也没睡着,等到送走人,拿着洗好的空盆碗去婶子家归还时,婶子被吓一大跳,问话都结巴了,“你,你们就吃完啦?“李全霖懵懵地点头,你吃完的?婶子还在问,李全霖感觉有些奇怪了,我吃了一些,剩下他扫底了。婶子听着他的话,眼睛越瞪越大,李全霖被看得莫名心虚,声音都快没了。婶子接过东西,碎碎念着,年轻人身体好啊,我放了可多药材,我喝一碗身体就暖了。李全霖在身后不知声,手心好像又有火在烧,连带他心里的火苗也摇摆。
或是真的舒服了,后面早上许伟健老是蹭着用肉棒顶他,李全霖被闹个大脸红,来回翻来覆去的躲,怎么都不再肯把他揉鸡吧了,许伟健只好放弃,哪晓得过了没两天,李全霖倒是心痒痒起来。
许伟健还在睡,李全霖悄悄地钻进人怀里,呼吸的空气里全是他的味道,明明一样的洗澡,李全霖还是感觉到明显的区别,刚刚梦见上次帮忙的事,他醒了后渴得厉害,心里渴得厉害,穴口流出的水糊得肉鲍都黏糊,他悄悄的夹腿蹭了好一会,小小的阴蒂在肉鲍的夹击里充血,可是快感太温柔,他怎么都到不了,更加躁动难受。
许伟健的手臂就在枕边,李全霖抬眼看,手很大,掌宽,手腕关节的骨头突出来,李全霖咽咽口水,轻轻地拉着他的手往下,他抬起上面的腿,弯曲向前错开一点,许伟健的手掌被他拉到胯间,他不敢放下腿完全夹住,只能虚虚抬起腿,手掌侧面刚好卡进穴肉,他舒爽的呼出半口气,紧急停住,还好人没醒,厚厚的阴唇肉夹着上下蹭动,他挺着腰动作越来越大,手心里手腕突然猛地上抽,上动时腕骨恰恰撞在阴蒂上,啊的一声,手被加紧在穴肉里,拿一下,李全霖爽得头皮发麻,张嘴呼吸里口水不受控的流,下巴处黏腻着一团,在灯光下反光。有些不对,他抬眼看,许伟健醒了,正看着他。
李全霖呆滞了,他傻傻的看着,不知道如何是好,手掌还被夹在穴肉里,许伟健觉得奇怪,想动手抽出来,腿肉夹得紧,李全霖被这一下抽动蹭得哼着轻喘一下,许伟健停了动作,“痛吗?”担心流出眼里了,看得李全霖心虚,又好像找到了解药,恍惚里他感觉自己一定哪里不对,他两条腿夹着,大腿根的肉蹭着他的手掌,来回扭动,让他的手掌在穴里磨。
他说,痛,你帮我揉揉。眼睛痴了样直直的,许伟健听了一顿就开始动手,李全霖不在用力,大手掌真的包住外面的鲍肉一起肉,虚虚扣住,面团样一捏一送,没享受两下,这种程度已让他不满意,李全霖拉着人地手,伸进睡裤里,滑进内裤的边,湿乎乎,热气裹着许伟健的手掌。
他看着李全霖等待地表情,再度摸上鼓囔囔的肉唇,软乎乎一团,揉压里淫水从穴口流得他手心都湿腻了,滑溜溜的抓不住鲍肉,李全霖躁动得一直贴着他的手心蹭,腿微微张开的一下,肉鲍也分开一点,一根手指滑进鲍肉里含着,李全霖不懂什么,知道舒服,夹着不让走,穴口被修得钝圆的指甲一下下剐蹭,水流得更多了。
他想起来刚刚被撞到那一下,鬼使神差的捏着许伟健的大拇指按在那处冒出来硬挺的肉粒,肉粒调皮,一下被挤走,傻子以为这处也要揉,大拇指移过去压住,这下倒是聪明,施了些里压着转圈揉动着阴蒂,一下也不放松,李全霖快喘不过,他想抓住人手臂让他放过那里,被玩得却一点力气没有,只是指甲陷入他的手臂,受着快感一波一波的冲击,穴口呼吸一下微张,肉粒硬得再躲不过,按压又两下,李全霖大吸一口气,身体颤动一抖,一抖,一分钟里都在缓和快感。
李全霖渐渐回过神,腿心里还夹着被他淋得彻底湿透的手掌,许伟健关心的看着他,呼吸也重了,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纯真的看,李全霖开始有些羞,掀开被子逃走了。留下一句我去厕所就不再管。
今天从镇上又带了糖回来,许伟健不知为何一直傻笑,连吃饭的速度都慢了,李全霖问发生了什么好事吗?他只知道抬头对着李全霖傻笑,却不说,学着吊住人胃口,李全霖想了想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能让他开心成这样,等到晚上睡觉前,他被许伟健拉住手,两人对坐着,李全霖莫名其妙,却开始期待,不知道是带回来什么东西,等着等着,许伟健磨磨蹭蹭的从身后被子里,摸出一个红包放在他的手心,李全霖捏了捏,真有东西,红包被拆开一点,他从小小的分析里看,居然是整张整张的毛爷爷,他急忙抓住许伟健的手要追问,没开口就得到了答案。
傻子笑得傻子像在周围冒出,工资,他说,李全霖这下放心了,估计是老板从哪找人红包哄小孩玩的。给霖霖。许伟健接着说,说完就当没事了,抓着人躺下准备睡觉,李全霖把红包收进抽屉里,心理五味杂陈,他戳戳许伟健的肩膀,非逼得人睁眼开他,对上视线后,他声音闷闷的,”给我干嘛“不知道是要问出什么答案,他分明知道傻子回答不了,许伟健呆了一下,像在想,看起来傻透了,李全霖想说算了,睡吧,许伟健正巧想出答案,他说,霖霖,买糖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