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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小头控制大头
☉在阅读过程中若感到不适请立即退出,我们不要相互折磨了
“毛线”
实弥趁着玄弥刚刚因为高潮,大脑空白的时间里,拿出藏在枕头后的一小团毛线。
实弥用手指夹住那团黑色的毛线,去堵那正在流出肉穴的精液。
从玄弥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在穴口和床单上留下印子,实弥用粗粝的手指沾点上精液。
抹在玄弥那张艳红的,正不断喘着的嘴上。
乳白色点在中间,手指再伸进嘴里夹住舌头。
毛线被实弥用手全推进了玄弥的穴里。
毛线被塞了进去,刚塞进去并没有多少的不适,等过了一会,毛线上面吸满了穴里的水。实弥再用手指捏住线头一点点抽出来。
抽出来和塞进去不一样。吸满水的毛线磨过先前被操得酸软的穴口。
实弥加快了速度,听见了玄弥有气无力的“浪叫”,早就射不出东西的鸡巴只能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被从玄弥后穴抽出来的毛线被实弥精心的缠在玄弥的腰腹上。
“哥哥,我感觉凉凉的……”
其实玄弥的感觉没有错。
“不对,是骚骚的。”
实弥也没有说错。
“回溯”
都说不幸的家庭更容易诞生畸形的兄弟关系。
所以,十五岁的不死川实弥诱骗了十岁的不死川玄弥。
用着“哥哥只有你了”的卑劣借口,哄骗年幼的弟弟亲吻,同床,甚至是做爱。
夜晚,是掩盖一切的好时间。
明晃晃的月光洒下来,洒在骑在哥哥鸡巴上面的玄弥身上。
小小一只的人,用腿夹住兄长精瘦的腰,坐在兄长的鸡巴上起伏,手扶在肚子上,笑得一脸痴痴的,
“哥哥在这,在玄弥的肚子里面。”
每到这个时候,实弥都会反客为主的起身,把玄弥压在身下,两只手撑在腰间,鸡巴正快速的抽插着,把玄弥白嫩的臀给拍得鲜红一片。
“哥哥,我好舒服。”
“哥哥舒不舒服?”
玄弥是一个好弟弟。
回答他的是被射进肚子里的精液。
时间好像在此刻静止了,好似没发觉什么般又静静地往前走。
“写字”
实弥最喜欢的是看弟弟乖顺的爬在腿上。
实弥也喜欢拿绳子绑住弟弟的手。
所以他今天把玄弥绑在了椅子上。拉开了双腿。
干燥毛笔被塞进娇嫩的后穴,小穴被刺激得流出了水。
那些水没被浪费,滴在砚台上,磨了又磨。
出墨了。
实弥把毛笔从弟弟穴里拿出来,沾了沾墨,在玄弥小腿内侧,腰腹上都写了字。
还要玄弥保证留着墨痕。
两行字被实弥写了又写,最后写完还在结尾的那一笔旁,轻轻地亲了一口。
毛笔被洗净又插在了玄弥的穴里。
实弥写了什么呢?写了“哥哥永远爱你”
“人皮扣”
实弥找人给他打了个人皮扣。
原本这是玄弥准备弄在自己身上的,经过实弥的反对和教育,玄弥放弃了这个想法。
实弥不忍心看弟弟失望,就自己去穿了。
穿在双乳之间。
在用白色的丝带穿过孔环,在胸前系了个恶趣味的蝴蝶结。
“玄弥,睁眼帮哥哥看看有没有流血?”
玄弥被强势的兄长抱在腿上操,粗大的鸡巴在身后进出,甜腻短促的呻吟没有断过。
只有脸被兄长按到了胸前,睁开眼就看见了实弥胸前那个充满恶趣的蝴蝶结以及红肿的正在渗血的穿孔地方。
被操得说不出话。
只能伸出舌头去舔实弥胸前渗出的血。
舌头像是无骨的手,柔柔地贴在那里,一下又一下轻轻舔着。
“玄弥怎么乖得和小狗一样?”
是小狗吧,被实弥操大肚子的小狗。
“套”
实弥会买安全套吗?
会买,但不用。
他不喜欢隔着东西和玄弥接触。有时候会在鸡巴上套个橡皮圈拉着玄弥的手摸那一块,告诉玄弥自己戴得是超薄。
所以,家里的套就算放过期了实弥也不会用的。
“耳洞”
玄弥的耳洞是实弥帮忙打的。
一个高位耳垂。
穿孔针穿过皮肉,伴随疼痛来的是哥哥的嘴唇。
嘴唇轻轻擦过穿孔的位置,舌尖伸出,舔舐着那处伤口。
玄弥没忍住,硬了。
实弥的轻笑在头顶响起。
“去浴室,脱光了趴好。”
“夹住”
不死川实弥是个恶趣味很重的人。
他喜欢射玄弥一肚子的东西之后再用按摩棒堵住。
按摩棒必须是开着的。
这样以后,实弥总会让玄弥真空的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带着“妹妹”上街。
还喜欢在“妹妹”的耳边好心叮嘱,
要夹住了。
“手腕”
“哥哥,不要再咬了。”
“那里,那里会被同学看见的……”
“啊……哥哥!”
“哥哥说好不咬手腕的!”
“给我们玄弥的小狗链。”
“舔舐”
实弥会像狗一样标记领地。
会一遍遍地舔过玄弥身上他留下的印子。
今天也不例外。
可是,玄弥会醒是他没想到是。
醒就醒吧。
实弥还是含住了玄弥微微隆起的胸脯。
一路向下,舔过肚脐,咬过小鸡巴。
甚至在白皙的腿上又留下吻痕。
最后,像个变态一样,含住玄弥的脚趾。
翻来覆去地用舌头舔白嫩的脚。
实弥或许是恋脚癖?又或许是喜欢玄弥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