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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橹杰有一个喜欢了两年的人,暗恋贯穿了他整个少年时代。
而在这一年,这个秘密成了众人心照不宣的话题。
辱骂,愤恨,喜欢,质疑,所有的情绪被一股脑灌进十六岁的躯体里。
汹涌澎湃的声音下,他定定地看向那个闪闪发光的人,你呢,你会怎么想?
这比一切都重要。
是靠近,也是疏离,蛇会引诱夏娃吃掉苹果,可是他不会当夏娃。他不要智慧,他不要美丽,他只希望那个人得到自己想要的所有。
喧天的尖叫,拨开了少年藏匿深处的真心。
丈量又丈量,最终不过是一句,祝你星途璀璨。
他知道师兄不喜欢强迫,不喜欢炒作,但最后那抹在瞳孔里打转的泪花给予他希望,那条望不到头的蓝粉色给予他勇气。
师兄,还好我给你带来的不是麻烦,你喜欢她们会不会有一点喜欢我?
人总归是动物,美与不美会影响心里的感受,可是那个人,先让王橹杰看到的,是心。
一个举动,改变了两个人的一生。
北京的日子是王橹杰能数出来的开心,交谈,触碰,平淡的奶油打出花。
压下盘,压下盘,成了王橹杰清醒时最重要的事。
不理解,太过抽象,一刀刀扎进那层薄软的盔甲,没关系,一致的高度告诉他,你做的对。
那场舞台太盛大,大到在王橹杰心里开出了花,在千千万万个蓝粉色下开出了花。
“王橹杰,谢谢你。”
那个人太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
“没事的师兄。”只要是你,怎么样都没事。
“以后,也就这样吧。”
这句话太过温柔,王橹杰差点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师兄……”
“好好练习,师弟,有事随时可以请教我。”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无畏,亮眼,他不是月亮,是星星,自由,随意的风。
好过分,怎么呢这样?
明明知道王橹杰一定会去看他,知道王橹杰一定会去解读他的意思,所以他还是说了,还是这样做了,把王橹杰一个人留在下雪的北京。
师兄,这个北京,有点冷。
最后一滴泪在漂亮的丹凤眼里打转,掉进心里。
“橹橹,你还好吗?”温暖的手拍了拍王橹杰的后背。
“瑞瑞……我好想抓住他,可是他不愿意。”
“没关系的橹橹,没关系的……”
语言苍白无力,怎么都填不了少年空洞的心,碾碎,重拼,一遍遍凌迟。
“这是我本来要写给他的,瑞瑞,我送不到了。”
皱巴巴的纸,被死死攥着,好像有谁要将它从他身边夺走一样。
“没事的橹橹,没事……”
泪浸湿脸庞,分不清是谁流的。
张函瑞知道那张纸,是王橹杰在漫长的等待中写下的,专写给那个人的,无数遍的修改,演唱,最后一版在表演前锵锵写完。
风没有去接那颗真心,连带着那个捧着真心的少年丢在原地。
“好疼啊,为什么这么疼,夹心,我的心脏好难受。”
穆祉丞试图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睡着了是不是就好了?睡着了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
邓佳鑫将他从被子里挖出来,那个少年湿润满面。
“恩仔,不哭了好不好?”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那抹情丝被他硬生生掐断,鲜血一点点流出,愈合不上,掩盖不了。
“恩仔啊……”
邓佳鑫轻轻抱着他,那个他感觉永远不会长大的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渐渐长大,有了他不知道的秘密。
“我必须要这样做啊……”
少年的爱太过炙热,烫到了那颗没有被捂热过的心。
可是不行啊,不行,王橹杰还小,他不会想,但穆祉丞必须想,哪怕泥水漫过膝盖,他还是想让这个漂亮的小孩站在干干净净的水里,恨他也没关系。
“恩仔,不哭……”
爱而不得的太多,邓佳鑫只能用自己浅薄的经验,去安慰同样的弟弟。
那年雪其实并不算很大,却依旧能盖住两颗靠近的心,连带着那首将要出生的《青涩》,一起留在了那个下雪天。
我秘密的心跳
怎么才能让你听到
说不出口的话
终究留在原地
害怕太过喧嚣
悄悄躲在一旁
苦白渲染涩调
让记忆成为独家珍藏
擦肩而过吧
让我再偷偷看你一眼
秋风吹走落叶
去哪里只有天地之道
我收集关于你的一切
心心念念你的出现
空白填入情绪
青涩穿过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