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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素山恋雪和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狛治结婚多年,无论是从外人还是从自己看来都十分幸福。但她却一直有着一个无法对旁人开口的秘密……
素山恋雪和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狛治结婚多年,无论是从外人还是从自己看来都十分幸福。但她却一直有着一个无法对旁人开口的秘密……
请别误会,并不是不伦恋之类的秘密,而是…她从小时候有记忆开始,就能够看到神秘的红线。从她还在咿咿呀呀的阶段,她就已经会努力从婴儿床上伸手去抓连接父母的那条线了。
更大一些之后,她才发现身边的人都是无法看见红线的,而红线也有许多不同形态:有些人身上没有红线,有些人的红线颜色斑驳或者压根不是红色,而有些人的红线不止一根,有些人的红线并不连接向自己的配偶……出于谨慎和直觉,恋雪只将这些秘密放在心底,并不敢主动干涉参与进那些复杂的事。
狛治的线如他本人的心一样纯净美丽,坚定地缠绕在两人的无名指上,时刻给她带来温暖幸福的感觉。他一向是默默守护,从来不夸耀索取。而隔壁剑道场的儿子也很快在她升入高中后向她告了白,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的身体不好无法继承家业、盘算在不入赘的同时获得她家的家业。
恋雪看了看他那条颜色斑驳如同被血污染的黑线,使出了生平罕见的坚决态度拒绝了对方。
——我拒绝,请不要用你那见不得人的心思污染我、污染“爱恋”这个词。
恋雪和狛治成婚了,婚后二人也十分和睦,从来没有吵过架。而在那幸福的生活中,恋雪却逐渐发现红线并不只是无害的指示物。
那是家附近的一对夫妻,在外人看来他们十分幸福般配,恋雪也一度认为他们是天作之合——因为他们之间也有着鲜红的红线相连。但在和狛治结婚后不久,恋雪在超市遇到那边的妻子后,却发现对方指端的红线已经变旧变黯淡了。
她以帮助对方挑选菜为契机向对方搭话,互相熟悉后才得知那家的丈夫非常爱妻子,但同时也是个不安的控制狂,会找一切借口阻止妻子重新出去工作,怀疑妻子会离开自己。曾经事业有成的妻子在结婚辞去工作后迅速厌倦了家庭主妇的生活,想要重新获取自己的价值,但都被丈夫以及两边的亲戚给劝阻破坏了,甚至还劝她早点生个孩子收收心。
“我已经厌倦了,所有人都说我很幸福什么的…根本没有人考虑过这份幸福是不是我想要的。我提过离婚…但他说他接受不了,会杀了我和我的家人。”
那位妻子的眼睛里只剩一潭死水。毫无疑问,她已经不再爱对方了,只是挣脱不了。恋雪十分想要提供帮助,但自己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方法,回家想和狛治讨论一下,却很快因为发现剑道场儿子那根肮脏的线在自己家附近缠绕产生警觉,在发消息通知狛治和父亲的同时悄悄报了警。
最后,人赃俱获,警察带走了想要潜入他们家下毒的男子。红线再一次帮了她。恋雪也因为这些事的冲击和事后检查暂时忘了那位妻子的困境。等她想起来时,就已经听说那位丈夫因为意外去世了。
——真的是意外吗?
恋雪的心中有一瞬闪过了这个念头。但无论怎样,那位女士总算可以重新去追求事业了吧?她在参加对方丈夫葬礼的前一晚包好礼金,和狛治讲了那位妻子的事——隐去了红线部分。狛治叹了口气,觉得爱应该是成全而不是束缚。如果她有什么梦想,他一定会尽力支持的。
恋雪对此毫不怀疑,就像他们前世就已经是那样一样。
葬礼如期顺利举行,那位妻子在婚礼上也显得十分哀戚,但过了几天,恋雪再在街上遇到她时,她已经重新梳起了干练的发型,换上了职业套装,整个人气场焕然一新,十分自信雀跃地说自己已经找到了工作并且将被派遣到海外。恋雪正为她高兴,忽然发现她手上那根变黑的红线仍未断掉,而是连接向地面——
过往她见过的那些红线在拥有者的配偶死后是这样的吗?她一时有些不确定。
不过,那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抱着这样的心态,恋雪祝福对方工作顺利,和对方在十字路口道别了。然后在下一秒,她看到那根变了色的红线强行将原本应该顺利避开的那个女人扯向了疾驰的货车——
惨状引发了大骚动。恋雪也被吓得动弹不得。而在一片混乱中,她似乎看到一个透明的人影抱住了血肉模糊的女人,心满意足地用脏污的红线缠绕住了她。
恋雪屏住了呼吸。头一回认识到红线也有消极负面甚至可以说是恐怖的一面。执念深重的一方甚至能在死后凭借红线将恋人拖向地狱陪伴自己,并不需要对方的同意。
和狛治结婚一年多,恋雪却始终没有怀孕的迹象,二人去医院接受了全面检查,也都被告知没有身体上的问题,可能是心态过于急迫导致焦虑了。
“也许是和孩子的缘分还没到吧。”回去之后,庆藏一边开导他们一边给庭院里因为是夏天长满了绿叶的梅花树松土。为了梅花在冬天能开得更好,夏季的管理是十分重要的。
恋雪有些惆怅。
在那年初夏的某个夜晚,院子里的梅树忽然一夜之间落叶并重新开了花。原本在寒冬盛放的梅花在夏天开放,如此反常的现象让庆藏怀疑是自己在照料时弄错了什么,也引来了地方电视台的报道。那棵很老的梅树在第二天离奇枯萎死去,而在那之后一个多月,恋雪因为身体不适怀疑是中暑去了医院,结果检查出了怀孕的迹象。
在第二年的春天,同时是女儿节和桃花节的3月3日,她在医院平安地生出了一个拥有着一头湿漉漉红梅色头发的男婴。
狛治的父亲说,那孩子和狛治小时候长得简直一模一样,而且都是一出生就有牙齿。庆藏看着孩子和他们二人乃至自己和亲家都不同的发色,摸着下巴感叹难道是院子里那棵梅树报恩转生吗?
而狛治在听她提议给这个拥有着柔软粉红头发的孩子取名为红藜的藜(Akaza)时,不知为什么突然红了脸,小声地说了句“饶了我吧……”引得同样想起了什么的庆藏哈哈大笑。
——那之后,狛治才向她坦白自己中二时期的种种事迹。其中就包括那个和藜同音的假名,以及他曾经将头发染成粉红、还在脸上身上画纹样、穿木屐去踢馆的糗事。
由于有着和父亲小时候一样的容貌、特殊的原生发色金色眼眸和遗传自母亲的花型瞳孔,皮肤白皙、还有着尖尖的小牙齿,Akaza一出生就引发了小范围的轰动,当地的电视台和报纸数次登门采访,母婴杂志编辑和用品商也数次请求一定要让这个可爱精致到像妖精一样的孩子做他们的模特。
虽然很自豪拥有这样可爱的孩子,报酬也很丰厚,但恋雪和家人商量之后,为了孩子能有一个纯净的童年,还是尽量都拒绝了。甚至为了躲避多余的窥探,夫妻二人还暂时搬离了旧址,在一个小公寓里生活了一段时间。
而在因为要带Akaza出去做抚触游泳而外出接触其他人之后,恋雪又一次见识到了红线的负面效果。
——那是隔壁的一家人。相处中恋雪发现那位丈夫和妻子相处和睦,鲜红的线紧密地连接着他们。他们的女儿长相可爱性格活泼,俨然是一副生活在爱里的模样。比起之前那对貌合神离的夫妻,他们更符合恋雪对于理想家庭的憧憬。
然而,意外很快打破了这平静的幸福。一家人在出去旅行时遭遇了意外,夫妻二人双双殒命。后座的女儿倒是只受了轻伤,被送回了当地的医院,由政府安排之后要去往何方。恋雪和其余几个邻居经由社区工作人员组织前去探望,却发现那个女孩的脖子上出现了许多条被血染红的线,线的另一端引向地面。
在找借口留到最后离开后,恋雪回到了病房,在女孩诧异的眼神中鼓起勇气颤抖着声音请求那对夫妻不要擅自决定带走自己的女儿——现代社会福利已经完善,其他邻居也会尽量照拂,没有必要因为担心她没了父母就过得不好。
红线闪了闪,最后却依旧纹丝未动,恋雪眼看探视时间将尽,只能暂时离开、去找其他人商量由大家共同照料那个女孩。却在第二天一早就得知本来即将出院的女孩在昨晚突然停止了呼吸,死因不明,但看监控没有他杀可能。
这是红线第二次在恋雪面前显现出其负面恐怖的一面,其他人的干涉则是无用的。为了遗忘这一切,恋雪在之后又带着狛治和孩子搬回了旧址。
Akaza很快从天使一般软乎乎的、让他们觉得放进嘴里都怕融化了的小婴儿长成了会跑会跳会说话的大小,天生的性格也渐渐从妖精一般虚幻的美貌底下显现——哎呀,忘了说了吗?虽然大家都认为Akaza长得和丈夫狛治小时候一模一样,但两人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丈夫狛治给外人的感觉更多是凛然、有距离感和洁净。而Akaza却不知为何有种不落地不像人类的超然魅力,用金色眼睛注视他人微笑时常常会让人失神,继而生出一种像是要被可爱融化一样的恍惚感——比如他几乎从来不叫爸爸妈妈和爷爷,而是用十分理所当然的态度直呼长辈们的名字,可以说是十分狂妄,但说的话又有种奇异的温柔。
“庆藏,去锻炼吧!”“恋雪!我来保护你!”“狛治!跟我比一下!”,而对狛治的父亲,则是“老爹!快进来!不要吹风!”逗得狛治哭笑不得,差点一拳锤上去问“是你老爹吗就叫?”
再稍微大一点,Akaza就开始变得让他们更加担心了。小恶魔般傲慢神气和自来熟的性格、漂亮的容貌和胆大肆意缺乏距离感的举动,经常让狛治和庆藏汗颜。如果不是对他在武学这方面的天资和表现有了解,两人根本不敢随意让他单独出门。
他会跑到外面去擅自拉一些肌肉男或者他眼里的好苗子来素流道场、邀请他们“共同提升”,对着比自己大十几二十多岁的陌生男性说“这个肌肉这个反应!你这家伙看起来很厉害嘛!”搞得庆藏不停道歉、狛治青筋直跳——最后要补充的是,这个举动居然真的给道场带来了许多新学生。也是震惊了翁婿二人。
虽然看起来非常无礼,但恋雪和家人们却都清楚,Akaza的本性非常温柔贴心,不但在人还没水池高的时候就会照顾因为身体不好突发不适的恋雪和狛治的父亲,还会在遇到危险时挡在他们身前……哪怕那实际上只是一条看起来有点凶其实很友好的伯恩山犬。
回忆着Akaza小时候的各种趣事,回头一看时,Akaza已经从一个软乎乎的小宝宝长成了精力旺盛的少年。在初中时期,他不知怎么的生了场大病,虚弱了好一阵子,让一家人都紧张不已、轮番照顾了好久。而在那之后,Akaza恢复了健康,却在有段时间变得很沉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仿佛提不起劲一样。
最后,他似乎是到了叛逆期,将自己的名字写成了“猗窝座”——简直就像不良少年把“よろしく”写成“夜露死苦”一样中二。
狛治再次因为被迫记起黑历史整个人变成红色,而切身经历过那个时期的庆藏则笑得差点跌倒,感叹“猗窝座这么个中二的假名居然还能世袭”。恋雪也忍不住笑起来,感叹他们之间的缘分真的很强,简直就像天生就该做一家人。
好在即便到了中二期,Akaza也并未真的像狛治当年一样打遍周边不良少年去挑战什么老师踢什么馆,而是安安分分地毕业升上了高中。恋雪回忆起自己和狛治恋爱差不多也是在这个年纪,不由得像所有母亲一样幻想起孩子将来会和什么样的女孩在一起,又紧张又期待。
然而,Akaza看起来比当年的她和狛治迟钝得多,似乎心中只有变强和家人,根本没有那种粉红色的想法。恋雪也只能安慰自己也许这种是真的要看缘分,这种事情急不来,慢慢等到Akaza的红线出现也不错……
结果从初中毕业后的某天开始,Akaza的身上逐渐出现了飘向不同方向的红线。原本应该在无名指的红线却出现在了他的脖颈、心口、眼睛、头顶甚至是双手上,而且不像正常的线那样是单独一根,而是大团大团缠绕在一起,像是红绳。颜色也是要么红得发黑,要么几乎全是黑色,要么深浅不一像是染了数次。
严重的时候,Akaza的整个身体都会被这些线团包裹住,像是个一会活动的巨型线团,恋雪想要看看他的脸都得用手机拍照再看才行。
恋雪看看那些红线的颜色,又想到了红线负面效用的事例,不由得担心起儿子在外拈花惹草、最后被人报复这种事来。
……毕竟,Akaza接人待物的距离感把握实在是太糟了,自来熟的搭话总是被一些可疑的人认为是邀请继而纠缠,也缺乏自我保护的概念,总觉得自己很强,不会被坏人打倒,却忘了会伤人的可不止拳头。
然而,Akaza看起来却对感情一无所知,被问到有没有喜欢的人时诧异摇头,被问到日常干什么时回答的也都是锻炼、散步和帮道场发传单招学生。从小看到大,恋雪自然清楚Akaza不会对自己撒这种谎,因此变得更加担忧。
自己的孩子究竟是在哪里又是在什么情况下招惹下这五团红线的主人的呢?他们之后又会怎样?恋雪不知道,因此她只能尽量多和Akaza待在一起,尽力找到红线的另一端……可是找到后又能怎么样呢?劝说对方放过自己的孩子吗?
恋雪陷入了忧愁,成天提心吊胆。直到去学校参加家长会、和Akaza一起遇到学校里非常受欢迎的历史老师时,终于半是绝望半是震惊地晕了过去。
——儿子红线的另一端不但是男人,甚至是年龄身份都隔了许多的老师,红线还是从对方心口延伸出来,像项圈一样捆绑在Akaza白皙的脖颈上。
难道这个外表看起来像是好青年的老师,竟然想要将自己的学生拴住、像狗一样留在自己身边吗?恋雪十分绝望,想到其他红线的位置、颜色和浓度,突然为自家孩子的贞操担心起来。
……现在举家移民去国外还有用吗?擅自做主干涉会不会反而激发了红线负面的效果,反而让坏事更早发生呢?
恋雪不知道。她只能在可以的范围内牢牢盯着自己的孩子,直到红线另一端的人一个个出现在她面前——扎着马尾给人以古朴感的沉默男人、拥有着彩虹色眼睛的美貌青年、额上有疤的温柔少年,以及那个从来没有在她面前下车的神秘人。最后无力地承认她帮不了任何忙,只能让Akaza自己去解决这个困境。
为什么一个人会同时和五个人之间有红线呢?为什么这些身份年龄看起来和Akaza毫无关联也没有机会认识的男人会和自家孩子关联呢?为什么过去这些红线没有出现呢?这些她都不可能直接去问Akaza,只能尽量在让Akaza装定位软件的同时祈祷自家孩子能够逢凶化吉。
她希望自己担心的事不会发生,不然,爱护家人到近乎生出执念的狛治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在这之前,她是不是应该和丈夫坦白自己能看到红线这回事、让对方也做好准备呢?
tbc.
目前可公开的情报:
1.猗窝座身上的红线
脖颈处紧紧缠绕像项圈一样的黑红色线来自家中开剑道场的历史教师炼狱杏寿郎,代表了他“不会让你再次逃走”的执念
穿过心口的鲜红色线则来自家里开面包店的灶门炭治郎,而他也是对猗窝座感情相对健康的一位——主要是由于前世最后一战对猗窝座突然自灭和气味的好奇、在意、想了解
几乎要代替猗窝座头发缠绕在他头顶的黑红线则来自按理来说不会和素山家牵扯上的某位,浓郁到化不开的黑红色代表无惨对猗窝座擅自罢工离开自己的怨念,也代表了他对猗窝座的期待:像狗一样顺从自己
蒙住猗窝座眼睛的深红色线则来自一位沉默寡言的长发男子,线所代表的感情其实是黑死牟对猗窝座明明说了要杀自己却在突破后果断放弃毁约这点的不满和在意,其中蕴含的期待则是“一心一意追随我”“不能看向别人”
双手上像手套一样缠绕的线则来自职业成谜、看起来有些轻浮、自称是猗窝座大亲友的万世童磨,而他对同样记得前世的猗窝座的期待则是“永远给我鲜活的反应,让我痛也无所谓”
(以上设定均来自初版草稿,之后可能会有改动)
2.恋雪狛治的红线即便是地狱的业火也无法烧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