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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17
Words:
4,818
Chapters:
1/1
Kudos:
2
Hits:
22

【六条狗/夺路】你生而自由(夺路生贺3.17)

Summary:

夺路的礼物清单:
钟爱的限量老款清洗剂×1
昂贵的水晶矿物盆栽×1
用红巨星燃烧的碎片制成的领导模块造型项链×1
一张限额为五千万的宇宙通用黑卡×1
六犬号全家福手织披肩×1
用融化的储蓄子弹手工制成的金属花束×1

Notes:

感谢你阅读这个粗糙的作品,我喜欢夺路,并且想让他幸福。
生日快乐,夺路。
生日设定参考自日系捷足

Work Text:

“按照赛博坦的传统来讲,被激活的那天就是官方意义上的*诞生日*。”火猎星郑重其事,他拿着那根小棒子敲击黑板,看上去活像是个讲师。而台下的听众们也都十分认真,用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盯视着火猎星紧握的金属柱体,以及画面中呈现出来的所有内容。那代表他们的终极目标,也是所有人今日齐聚唯一的追求所在,他们将要准备宏大的派对,让受贺者永生难忘——

“这话并不对,因为我们以后仍会举办,且将之作为习惯。若是它昙花一现,便表明我们的关系仅仅停止在互相利用的贸易范畴内……”银色旋涡虚无缥缈的声线灌入所有人的音频接收器,火猎星打了个寒颤,他挥挥手,用不满的目光紧盯着对方,“当然啦,这明显是我们所有人的共识,没人会觉得他不应该得到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他可以自由自在,但若是我们离开了他,便大概找不到人生的目标和未来的意义!”

“你的言语无可指摘,但夸张成分太多。”特洛伊窃笑出声,“活着向来是个体的权利,而不是靠依赖他人存在的概念。”

“……”冬昼不发表意见,他忙着把手里的那件半成品披肩完善,黑黄蓝的主色调中用白色的线条绘制出特殊图样,两根纤细无比的织针在他粗大的手指中灵活移动,固定着数串等比排列的毛线。

“重点难道不是我们现在没有多少时间了吗?”斯卡特冷冷地说,“如果没人负责去拖住他,那他迟早会发现我们在谋划的东西。”

“更何况他还是一名前特工,”特洛伊补充道,“六犬号可不是一艘庞大的舰船,虽然它设施完备,可要是他提早回来就全完了,到时候别说我没有给你们建议。”

“我为什么要参与这个?”咬骨钳环抱臂甲,语露不满,“你们几个可是全都没参与这个月的例行检查,我就该放任你们在角落生锈,这反而还方便我达成自己的目的。”

“前霸天虎,停止你的自私发言,他不属于我们任何人,船长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即便他选择流放我,在死前我也会把他的模样深深刻印在自己的脑模块里。”火猎星深深置换,原地行礼。另外四人(除了冬昼)齐齐翻了个白眼,即便共同生活了如此之久,火猎星的浮夸表演仍能保持着高水准的恶心。

“所以,到底是谁来拖住他?”银色旋涡用开朗的声线说,“我建议轮流!”

“你一个机就能当三个人使,”特洛伊嬉笑道,“从斯卡特开始如何,我们都知道他最喜欢跟谁待在一起。”

“我并不是有意自夸,但我与他确实交情匪浅。”斯卡特半垂着他完好的那只光学镜,抚摸到左臂的创口,“在战争里我们都经历了许多,珍贵的共识铸就了我们今日的亲密。”

“恶——停止念诗吧,同志。”火猎星攥紧拳头,指向前防暴地面单位的面甲,“你必须把他拖在舰长室前,如有意外通过频道三联系。”

“哈,别嫉妒。”斯卡特眯起金色的焦距,“我们只是认识的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早。”

“别逼我修好你,”咬骨钳磨着后槽牙,“幸运的混蛋。”

斯卡特耸了耸肩,他施施然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今天的氛围一直都很奇怪,夺路从早上跟其他人用了早饭后就在进行例行巡船,但其他人不见踪影,谁都不在应该的工作岗位之上,就像是突然凭空消失。可群聊消息依然在十分寻常地弹出,特洛伊的好几个表情符号还占据着末尾,他特意编程设计了一些霓虹底色的蝙蝠GIF,就为了*格外强调*他的自我观点。夺路疑惑地走过拐角,斯卡特正巧迎面而来。

“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很奇怪?”夺路说,斯卡特自然地搂过他的肩膀,“你的错觉,那些喜欢玩忽职守的人有事要出去,也许是采购,或者喝酒,至少他们现在不在这儿,但你不需要担心……他们能照顾好自己的。”

“我上次独自出去谈一门生意,再回来的时候船里都是消防泡沫和各种车辆的哀嚎,处刑人卡到了天花板上,他有一部分都被惊慌失措的冬昼踩扁了。”夺路挤压起光学镜,露出再经典不过的怀疑表情。斯卡特略略挑起一侧的光学镜,喉咙里涌出些懒洋洋的笑意。

“如果他们真的在外面闯祸被抓了,那不会让你感到放松吗?毕竟这些人基本都在制造麻烦,你需要休息,而今天正是最好的时候。”

“也许你说得对,我该学会放松,而不是处处担心这艘船会突然因为什么特殊原因爆炸坠毁,即便它曾是我的梦想和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存在。”夺路搂住斯卡特的臂甲,阴影中的光学镜漫不经心扫过干净的走廊,“至少你可以告诉我他们都去了哪儿?”

“他们想趁离岗前在市集里进行些补充,我有告诉咬骨钳别让预算超支,下次再有机会接委托的星球远在三千光里外呢。”斯卡特跟夺路回到了主操控室,智能系统正自动判断船的整体情况,它欢快地跟两人打招呼,屏幕上显示着勤勤恳恳工作的监控探头形象,“你想不想看电影?我听说赛博坦自从重建后又在大肆发展他们的娱乐产业。”

“啊,我对此真是无法感到丝毫惊讶,尤其是之前那艘船上就总有人乐于来回播放人类的艺术作品,像是什么《罗马假日》《早餐俱乐部》之类的……”夺路窝进那张舒适的沙发里,把腿甲放到了斯卡特的膝弯之上,“效仿寻光号的电影之夜是个不错的主意,只要不看警探相关的作品。”

“听上去你还记恨着那件事。”

“讨厌一辆红黄色的跑车?”夺路环抱臂甲,讥笑出声,“我会把这一记忆带进火种源。”

“我们真的能确保这里没有任何纰漏吗?”火猎星焦虑发作,咬骨钳习以为常递过呼吸袋,那个具有韧性的材料正在随着他排出废气起起伏伏。冬昼把特洛伊举起以让他触及横梁部分来摆放横幅,银色旋涡在餐桌附近,用他精准的测距功能来保证摆放的刀叉和水晶器皿能在这张尺寸平均的桌面之上呈现出足够端庄的设计感,“少烦恼,多做事,我们都应该保证今晚能完美,但最重要的是完成。”

“谢谢你的安慰,银旋——你的开朗人格在今天帮了我很多,我希望他能常驻。”

“那是对我其他部分的否定,而它们也属于我成长的一部分,你的夸奖很重要,但我不希望你保持刻板印象。”银色旋涡的语气里听不出明显的恼怒,他只是把所有的装饰全都放到正确的位置,比起地面单位的移动速度,飞行单位明显优越许多,他将那些明亮如星星的灯球放在最高处,这样在黑暗中它们将会宛如一片人造的夜空那样美丽。

咬骨钳根据今天设定了一套特殊的食谱,这是他难得解除饮食禁令的时候。虽然只要是常识完善的医疗人员就能知道他当初为何选择这么做,不会再有第二支队伍能拥有这么多油箱型号全然不同的机体,想找出所有人食用都不会过敏的能量品类这件事完全能被作为论文课题使用。他把银白的能量打碎,混着黑色和红色的铜糖霜洒在凝固后的半固体表面,被特意弯曲成火种形状的钢筋间悬挂着领导模块的等比模型,他特意采用了玻璃外壳来储存内里晶莹剔透的浅蓝高淳。他严令禁止其他人接近摆放*蛋糕*的推车,只有他能经手所有入口的食品。

“这是为了避免清洗球事件再次发生,你们全都幼稚得不可思议。”咬骨钳在数据板报告上勾画着完成的项目,冬昼小心翼翼地把叠好的香槟色兰花方巾摆在每个杯子当中。

“用好奇心激励自己保持活力是非常重要的事,医生。”特洛伊拉开主座椅,放入数个柔软厚实的靠枕,摆成对腰部轴承完全接纳的角度,“正因为你过度古板,才导致表面年龄成为了我们之中最大的……”

“人身攻击,我应该为你的发言进行诽谤罪的起诉。”咬骨钳嘴角抽动,推了一下左眼的目镜,“填充物准备好了吗?”

“正在准备,把你的尖爪子离远点儿,你的*手术用具*会轻易把它们戳破的,同事。”火猎星摆了个鬼脸,那些充斥闪粉的气球正在飘向天花板,与灯具汇成更为华美的星穹,“谁是宇宙里最会重现银河的医生?是我。”

“我不愿承认那个。”咬骨钳再次清算礼物盒,它们全被摆在舰长座位附近,且缎带包裹整齐,金属表面没有任何划痕,显得一丝不苟。

“你指的到底是同事,还是后者?”

“都不承认。”

冬昼及时分开了剑拔弩张的两人,防止他们为争夺医师地位而弄乱精心准备好的房间。

“奇怪的是,难得清闲却没有让我感到不安。虽然我的预感告诉我他们正在准备什么,而你显然是他们的帮凶……但应该不会招致任何给我带来麻烦的东西。不过你能跟我保证绝对安全吗?你知道在这里我最信任你,这是不能告诉其他人的事。”夺路在斯卡特的怀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大型机的引擎轰鸣声在胸甲后方隆隆作响。

“假如那样的话我就会在看护他们并给你发消息了,相信我,不会有任何意外的。除非有一条巨型太空鳐鱼撞破落地窗并冲进来。”

“偶尔你的乌鸦嘴会发挥作用,所以我还是别让这段话继续了。”夺路将手指压在斯卡特的嘴边,光学镜的主要视野依然放在正播放温情电影的屏幕之上,女主角正在那块儿庞大的画面当中坐于窗边,沐浴在淡金色的和煦阳光下,对着镜头述说自己的爱与渴望,“我曾对这样的剧情嗤之以鼻,因为它们都具有浪漫幻想主义,从不贴近现实。我们都知道,战争让赛博坦变得跟以前完全不同,它几乎经过了彻底的毁灭,满目疮痍。而如今看着这些新生代去演它们幻想中的赛博坦黄金时代……我却感到难得的平静,这是因为我变得软弱了吗?”

“你从不软弱,”斯卡特亲吻夺路的手背,将他的指节攥在手中,金属传导的烫意细微蔓延,这让夺路感到寒冷的机体再次被笼罩进舒适的温度。他蜷缩在斯卡特投下的阴影里,平稳地置换,“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没有之一,你在抗争自己的命运,如今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们或许经历矛盾,悲伤,痛苦,愤怒。可我们都活下来了,活在亲自选择的未来。而我现在最渴望的一件事便是不再让你感到任何在战争中必须时常接触的情绪,我想让你意识到你被我……我们,深深地爱着,你不再是孤身一人,夺路。”

“这些话对我来说意味重大。”夺路轻声说,“我偶尔仍在做那个噩梦,赛博坦的炮火摧毁了所有我爱的人,就好像我生来便不配拥有任何美好的事物。”

“你生而自由。”斯卡特贴向夺路的面甲,夺路用双臂搂着他的头雕,两人的引擎噪音逐渐协调,宛若他们即将在这静谧的氛围中融为一体——

“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最初的目的。”火猎星挡住了斯卡特的面甲,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夺路的鼻尖与唇沿,他露出得逞的微笑,毫不在乎事后可能会在体术训练环节里被军用机当成耗材使用,“主角怎么能缺席自己的派对?”
“看上去你们在违背我的命令:舰长对船上发生的所有都必须知情。”夺路平淡地说。

“这是难得的大日子!”火猎星拉起夺路,夺路轻盈地翻过椅背,落在火红跑车的身旁,“我们必须要保证你最真实的情绪被记录在案,因为它会成为最珍贵的记忆之一。”

“别用你的医疗常识库内存换来空余。”

“为什么这艘船上的每个人都在怀疑我的职业道德?”

“因为你曾经通过倒卖医疗部件获利?”

“我还没有拆过谁的身体硬件去换钱,那是一半合法的生意。”

“我不记得赛博坦宪法里有任何可被利用的条目……”

斯卡特在喋喋不休的二人背后摇摇头,他变形成载具形态,将他们顶上了车背,飞速向前驶去。

“铛铛铛!生日快乐!”特洛伊第一个拉响礼炮,碎掉的水晶片从天而降,深黑的房间里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与落地窗外风景交融的虚伪星空,但夺路却觉得它与赛博坦的夜晚别无二样,银色旋涡和冬昼分别拿了两个中型礼花,紧随闪烁水晶营造的月光氛围之后的是一些噼里啪啦爆炸的小小火花,它们点亮了夺路的焦距。咬骨钳适时打开了灯,赛博坦文字所写的庆贺话语悬挂在高处,显然文字部分全都出自特洛伊和银色旋涡,那文绉绉的祝福却给夺路带来一丝酸涩的情绪,他沉沉置换,像假装自己异常平静,可当他看到咬骨钳推来的领导模块蛋糕时,清洗液便开始完全不受控地自光学镜的边缘淌落,漫入面罩。

“……我没想到你们给我准备了这些。”

“我们还能做什么呢?在相识如此之久,我们才从喝醉的你嘴里得到关于诞生日的情报。而今天不会是唯一的那次,在之后的每年里我们都会庆祝你的生日,因为你是我们的舰长,也是我们的爱人,孩子。”咬骨钳为夺路佩戴上了那条小而精致的领导模块项链,在夺路不再单纯渴求权力的如今,这条装饰更像是对于他喜爱*希望*这一象征的肯定。

“冬昼为你准备了这个。”银色旋涡用他的附肢举起了那条披肩,其上用许多种颜色来编织出了一张货真价实的全家福,他们七个人全都在其上,冬昼用大大的拥抱搂住了所有人,那可能是一种抽象的艺术表达形式,因为夺路只能从主体颜色来区分对应的形象。但他依旧很喜欢,尤其是那些稚嫩的笔触,它们来自智商归于最初的赛博坦的机体亲手铸就,带着青涩却不带任何杂质的情感。

“而其他人的礼物则被摆放在你最爱的座椅旁,我们一致同意不再对无生命物件施以霸凌。”斯卡特牵着夺路来到椅边,“你可以派对结束后打开它们,而现在你应该会想尝试吹灭蜡烛,并许一个愿望。”

“我相信这都是地球的习俗,而且一年一次似乎太频繁了些,那难道不会麻烦你们所有人吗?我以为咬骨钳会对耽误工作相当抵触。”夺路来到了蛋糕前,打开面罩,“我依稀记得这似乎是说出来就不灵的传统禁忌……”

“其实我们都能大概猜到你会许什么,不过也可能不是。”特洛伊落到夺路的肩侧,“或者至少说我们所有人都有一个希望你许的愿望,但你不必将之说出来,你的生活方式由你选择,我们只是你自由的伴生物,若是你厌倦了我们的陪伴,想再次踏上勇敢的漂泊之旅,我们也将尊重你的意愿。”

“我们是你的家人,也是你的爱人,我们深爱着你,无论那是何种之爱。”银色旋涡强调着,“你的出生令我们无比欣喜,我们只想让你知道这点。”

夺路短暂地关闭了光学镜,吹灭那些散发出柔和光芒的感应灯光,他许了一个愿,一个他知道其他人会想要他许的愿。

这是这艘吵吵闹闹的船上平凡又特殊的一天,而夺路非常,非常满意自己现在的生活。

他感到平静,幸福与自由。

夺路的礼物清单:
钟爱的限量老款清洗剂×1
昂贵的水晶矿物盆栽×1
用红巨星燃烧的碎片制成的领导模块造型项链×1
一张限额为五千万的宇宙通用黑卡×1
六犬号全家福手织披肩×1
用融化的储蓄子弹手工制成的金属花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