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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錄完那天,沖田總司如預想一樣,沒有與任何人配對成功。他禮貌地與捨不得分別的參演者們擁抱,一一向他們致謝告別,再與一路相處的工作人員們道別。
製作人與他握手,真誠地問:「下次如果還有機會,你來不來?」
沖田總司露出他撒嬌用的甜笑:「之後會忙起來吧。」沒有肯定,但也不顯得敷衍。
雖然遺憾,製作人也知道不可強求,交換了聯繫方式後,與青年揮手告別。
走出攝影棚,一輛黑車已經等在停車場裡,一個熟悉的身影靠在車旁等候,對著他微微點頭。
沖田總司接下被塞到懷裡的花,忍不住調侃:「這是誰給你出的主意?送花?」
齋藤一拉開車門,在兩人都坐進車裡後,才回答:「平助說的,演員殺青時要送花。」
「是嗎?」沖田總司玩著折下一枝花,將它綁到後照鏡的桿子上,笑了聲。
齋藤一瞥了一眼他正在搗亂的行為,沒有出聲。他發動引擎,平穩開動汽車駛離停車場,路燈一盞一盞從窗外往後退去。
沖田總司側頭看著窗外的夜景,車內一陣沉默。
這裡沒有掌聲,沒有配對成功的後續採訪,也沒有人拉著他詢問真心,安靜的讓人安心。
隨著光一下下從臉畔滑過往後褪去,節目中的偽裝也一點點消散,沒有那樣張揚的笑容、充滿神采的眼神、乾淨的表情。他的氣息漸漸變得平淡冷漠,在夜色中無所掩映。
那個開朗活潑的大學生不復存在,有的只有行走於深黑之中的組長養子。
那一刻,他不是節目裡被觀看的存在,也不是任何人投射期待的對象。
在窗外沒有燈光時,自己的影像被清晰反射出來,雙腿上的一捧花相當吸睛。
演員吶。
笑容重新回到沖田總司臉上,他的眼中閃爍出別樣的光芒,慵懶的往後靠上頭枕,調響車載收音機,跟著音樂輕快的哼起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