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18
Words:
5,498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4
Hits:
31

伊扎里斯不起风

Summary:

奥斯卡几乎要维持不住他温和的语气,是索拉尔率先表现出的迷茫及时阻止了他说出任何尖锐的话。看着这个一向对他施以援手却不求回报的人遭遇挫折,奥斯卡心中的躁动出奇地平静了,紧接着是另一种强烈的情绪。

他简直欣喜若狂。

Notes:

抽象而抽象而抽象之文🌀虽然写的奥索但也许无论如何参杂了一点天选奥🌀
基本上是废案奥斯卡,只能说本人品味就这样充满了对奥斯卡的贬低与人身攻击,说此罐为阴湿重男🌀注意避雷我没辙了
且一如既往地初版标题最能透露出此人之抽象,原本叫恶毒女配重生归来仍是恶毒女配

Work Text:

奥斯卡感到自己的意识漂浮在一片虚无之中。他用力眨了眨眼,尝试将自己从粘稠的黑暗中撕裂出来,但遗憾地没能成功。在几次不甘心的挣扎之后,他终于不得不接受现实:他恐怕迎来了自己的死亡,不会再从篝火旁边醒来的那种、真正的、彻底的意识消亡——即使他的身体能再度站起来,挥剑的也只会是一缕仅剩本能的游魂了。

这样的认知不禁让他有些懊恼。他怀揣着雄心壮志来到不死院,满心以为自己能实现那个流传于家族中的预言,结果却是还没能踏上罗德兰的土地就被恶魔扫地出门了。

恶魔?

没错,恶魔。

奥斯卡再次眨了眨眼睛。随着记忆回到脑海中,他眼前一成不变的黑暗终于开始消散。他想起自己在屋顶上行走,检查牢房里是否还有保留了意识的囚犯。促使他这么做的大约是他受过的良好教育和对于同类的怜悯,没想到这倒成了他的死因。

他说服自己不要后悔,接着尝试集中注意力,那片从黑暗中浮现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他辨认出那是一个骑士,穿着和他同样的装备,半躺在一片碎石中。一束阳光照在骑士身上,让这英雄末路般的画面显得相当凄美。

奥斯卡突然意识到,这正是他自己。他甚至还能回忆起后背砸穿砖瓦的疼痛感,于是那束颇有意境的光柱突然显得没那么讨喜了。

他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困惑起来。他是不死人,自然对死亡并不陌生,但这样漫长的死亡经历他还是头一次遇见。毕竟无论怎么说,以第三人称观察自己吐出最后一口气还是相当诡异的,还是说彻底的死亡总是这样拖拖拉拉?

在他内心天人交战时,眼前的画面出现了变化。原本封闭的牢房被滚石撞破了墙壁,接着是一个人影出现在濒死的他身边。奥斯卡认出这是他唯一救出的不死人,其他的囚犯要么被坍塌的屋顶掩埋,要么早就在暗无天日的囚禁中发狂了。第三人称的画面并不清晰,连带着其中的对话也模糊不清,但奥斯卡仍然能够推断出对话的内容,大抵是自己想把使命托付给这位同胞云云。

奥斯卡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终于搞懂了正在发生的事。他确实是要死了,不过自己恐怕对这样半途而废的死亡心有不甘,以至于在走马灯里幻想至少能有人继承自己的使命,不要浪费他带来的这些资源。如果现在真的有这样一个不死人出现,他应该会相当高兴,自己的死亡还不算是毫无意义。可惜濒死时的幻想实在难以令人信服,他几乎要抱怨起走马灯为什么会是第三人称了。

奥斯卡又等待了片刻,预料之中的意识消散却并没有到来。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选择自我了断,紧接着视野转移到了刚刚离开的那个不死人身上。

现在情况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想,难道他的执念深到非要看到自己的继承人成功才肯消散?奥斯卡有些自嘲地想着,但除了继续看下去也别无他法。

平心而论,他的继承人确实做得不错。奥斯卡看着这位不死人用漂亮的跳劈解决了那头烦人的恶魔,成功走出了不死院,乘着乌鸦前往罗德兰。他几乎要感叹起自己的想象力之丰富了。

奥斯卡被飞龙的出现吓了一跳,为古城的机关捏了一把汗,在大蛇开口时心情有些沉重,在不死人取得王器时彻底选择了沉默。

这份沉默一直保持到不死人走进初始火炉点燃自己,他看到模糊的画面先是被白光充满,紧接着如同燃尽的蜡烛一般猝然熄灭,将他踢回了熟悉的虚无中。

奥斯卡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从未去过罗德兰。光靠家乡那些典籍中的描述,他不可能想象出如此详实的经历,哪怕那些画面实质上模糊不清,路上的人与事物都难以辨认,但这场旅程从未让他产生过任何不合逻辑的感觉。他是亚斯特拉人,当然听说过有关于诸多不同的世界与错乱的时间的假说。他所看到的一切应当是某个时空中已经发生的事实。

令人惊讶的是,他发现自己丝毫没有为自己的继承人完成了使命感到欣慰,哪怕世界会得到拯救的事实也没能让他提起精神。

奥斯卡发现自己感到嫉妒。

羞耻心没能扑灭他心中嫉妒的火焰,他的教养也没能阻止这唯一的一种情绪成长到撕心裂肺的程度。

奥斯卡发现自己十分嫉妒,应该说嫉妒得快要发狂了。他像这辈子第一次认识自己那样审视自己,尝试找出自己为何会因为这种不入流的原因嫉妒到灵魂都在疼痛,但没能找出丝毫端倪。

他又眨了眨眼睛,发现那片黑暗不知何时消退了,而原本附着在灵魂上的疼痛也回到了他的肉体上。屋顶漏下的阳光让他感到眼睛有些干涩,他深呼吸了一次,尝试用肋骨刺进肺里的疼痛强迫自己遗忘刚刚强烈的情绪。

紧接着,他耳边响起了隔着墙壁的沉闷的脚步声,然后是滚石带来的巨响。出现在他噩梦中的不死人向他走来,像噩梦中一样与他搭话。

时间突然在奥斯卡眼前无限放慢了,他几乎能够看清空气中刚刚被激起的灰尘固定在原地。在这漫长的时间中,他内心的一部分反复告诉自己,只要像梦中一样,将使命托付给这个不死人,不死人的命运和世界都会得到拯救。……或者?

“请……靠近一点。我有东西要托付给你。”奥斯卡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

那个不死人听话地靠近了,奥斯卡感到自己欣慰地笑了起来。他抽出腰间的匕首,用最大的力气刺穿了眼前人的喉咙。

或许是刚刚得到的一点生命力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他几乎把那个不死人的尸体内外翻转过来,只为了找到那一点可以让他维持意识的人性。只要一点……只要一点,他就可以撑到篝火,活下来,然后继续他伟大的旅程……去往罗德兰朝圣。

奥斯卡不确定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这段记忆像梦中的画面一般模糊不清。当然,这不重要,他踏上了罗德兰的土地。这一振奋人心的事实足以冲淡他嘴里腐肉的味道。

“哟!你来的正好,已经好久没见到新来的啦。”坐在墙边的战士抬起眼皮,看起来抑郁寡欢。“我猜你八成是为了那些事而来的吧?不死人的使命之类的……大家都一样。”

奥斯卡看向搭话的人,礼貌地点头致意。他仍然沉浸在自己马上就可以拯救世界的狂喜中。灰心的战士对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态度不置可否,但还是颇有职业道德地为他指明了方向。

这份自信持续到他被守钟的石像鬼一尾巴抽下屋顶为止。他必须承认,因为那个梦的缘故,他有些轻敌,但在多次尝试之后他不得不接受,凭他一个人想要同时对付两只石像鬼有些吃力。

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被他无视了数次的金色召唤符。

 

奥斯卡对于索拉尔的第一印象其实并不深刻。诚然,他们都是亚斯特拉人,初次在异国的土地见到同样出身的人总是令人惊喜的。但也正因如此,索拉尔没给奥斯卡留下什么特殊的记忆。亚斯特拉本身就是宗教氛围浓厚的国家,其间对于火与光明的推崇几乎如同呼吸一般自然。狂热到离经叛道的信徒固然引人注目,但在庞大的基数下也显得没那么特殊了。他的平和反倒令索拉尔相当惊喜,大有要和他成为推心置腹的好友的架势。

说实话,奥斯卡一开始没指望从索拉尔那里得到什么正经的帮助,甚至想的都是如果索拉尔遇到麻烦了他可以出手帮忙诸如此类的场景。毕竟和自己一眼就能看出其中昂贵的装备相比,索拉尔的浑身上下写满了穷酸。奥斯卡几乎能够猜到他的背景,八成是某个被信仰冲昏了头的农民,凑出这样一套装备后就迫不及待地来朝圣了。

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使命。有同伴帮助没什么丢人的。奥斯卡深深呼出一口气,触碰了金色的召唤符。

“噢……是你呀!我正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召唤我呢!”

随着灵体一同出现的是索拉尔过分热情的声音。他先是左右环顾了一下确认自己的位置,随后便向奥斯卡打起了招呼。

“你是要去对付石像鬼吗?它们确实相当难缠。”

索拉尔语气中的熟悉让奥斯卡眼皮一跳,他也不知自己出于什么心态脱口问出了一句话。

“你已经战胜它们了吗?”

“没错,要特别小心第一只的尾巴,那上面也有武器。”索拉尔似乎错把这问句当成了讨要经验,于是耐心的讲解起来,“不过它的尾巴看起来很细,我猜斩断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待会儿可以试一试……”

“我知道了,我们赶紧开始吧。”奥斯卡打断了他的话,冲进雾门的速度几乎像逃跑。

索拉尔没有介意这小小的冒犯,只当这是对于挑战的迫不及待。二对二的战局显然更为公平,比起刚刚的狼狈,他们的胜利可以说是水到渠成,索拉尔甚至成功砍下了那只石像鬼的尾巴。

奥斯卡没有理会消散前仍在向自己挥手的灵体,径直爬上了钟楼。悠扬的钟声响起时,他发自己现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不知何处飘来的阴云压在他心头。

他终于还是在下水道再次召唤了索拉尔,索拉尔也一如既往热情地提供了帮助,好像阴暗压抑的环境丝毫不能影响他的心情。

奥斯卡看着索拉尔娴熟的战术,强迫自己没有问出任何问题。

直到芙拉姆特亲口承认他就是大蛇等待已久的天选之人,奥斯卡才久违地感到那种自己将成大事的兴奋。得到肯定的飘然让他没注意到那个卡利姆骑士阴鸷的目光。

 

“不顺利吗?”索拉尔听到一阵盔甲摩擦的声音,抬头就看到奥斯卡灰头土脸地坐在了篝火旁边。

奥斯卡沮丧地摇摇头,借着篝火的温度开始打磨自己的剑。

“如果你觉得战斗很艰难,可以召唤我帮忙。”索拉尔向他转过头,头上的红色羽毛活泼地摆动起来,“你知道的,我很高兴能帮上你。你是我见过的对我最好的人……哈哈,因为其他人都觉得我很奇怪嘛。”索拉尔似乎也觉得这样直接的话有些尴尬,于是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我不需要。”这回答的声音与冷硬程度让奥斯卡自己也吃了一惊,他很快放轻语气尝试解释自己的失态,“我是说,我还想自己试试……挑战。”

“当然,这是你的自由。”索拉尔似乎没有听出他不算友善的语气,而是认同地点点头,“毕竟这次的敌人是传说里的英雄,我现在也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挑战呢!如果我们一起挑战的话,我肯定会更有信心。”

“……你是说,你还没有…战胜?”奥斯卡突然抬起头,动作之大让他身上的甲片发出几声巨响。

索拉尔不知所云地点头,接着说起了路上的其他见闻,没有注意到奥斯卡从刚刚开始就没有在磨剑的手。

“当然了,我们应该一起挑战……没错,一起。”过了许久,奥斯卡才缓慢地说出这句话,打断了索拉尔的滔滔不绝,接着有些突兀地问:“我可以看看你的武器吗?”

索拉尔乐意至极,甚至把盾牌一起递了过来:“没问题,不过这盾上的圣徽是我自己画的……你可别嘲笑我啊。”

奥斯卡接过剑盾,敷衍地表示自己觉得画得很好,并无视了索拉尔意识到可以和朋友一起挑战那后知后觉的兴奋。他做工精致的手甲滑过这柄并无过人之处的铁剑,紧紧握住了剑刃。

普通的剑。普通的盾。没有任何祝福。

 

再次见到索拉尔是在太阳祭坛,这一向乐观的人难得表现出几分颓丧。奥斯卡只是想起碍于飞龙的阻挡自己从没打开过大桥另一侧的门,而当他成功穿过火海时,索拉尔就在尽头等着他。又一次在他之前。

奥斯卡几乎要维持不住他温和的语气,是索拉尔率先表现出的迷茫及时阻止了他说出任何尖锐的话。看着这个一向对他施以援手却不求回报的人遭遇挫折,奥斯卡心中的躁动出奇地平静了,紧接着是另一种强烈的情绪。

他简直欣喜若狂。

那种自己是天选之人的自信突然回到了他身上,他把这份喜悦化为了温柔的鼓励,让索拉尔大为感动。

“多谢你,朋友,我现在感觉好多了。”索拉尔极为真诚地说,“你是我见过的最为投缘的人。你愿不愿意与我一起为太阳神效力呢?”

奥斯卡刚刚拾起的温和的表情上出现了一丝龟裂。

“……不。”

奥斯卡本以为这会是自己最后一次和索拉尔见面,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当他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岩浆里战胜百足恶魔时,他不得不选择接触那个刺眼到能够灼伤自己的召唤符了。

索拉尔从不失约。他一如既往地先检查了一番环境,随后热情地向奥斯卡打起招呼。

“见到你真令人开心!我猜你在被岩浆困扰吧?”

“是啊…是啊。你又知道解决办法了,对吧?”奥斯卡听着索拉尔迫不及待地开始介绍,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毫无感情,空洞得令人发毛。

奥斯卡没有拒绝索拉尔借给他的戒指。在刚踏入雾门的一刻,他把它丢进了岩浆。

 

“……为什么?我已经找遍了这么多地方……却还是没有找到我的太阳……”

“也许因为你的太阳根本不存在。”

索拉尔稍微抬了抬头,在看清楚来人后沉默下来。那顶总是充满活力的头盔转向远处,不再发出热情的声响。

奥斯卡也坐在了篝火旁边。有段时间里,他们两个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清理自己熏得发黑的盔甲,只是一个盯着篝火,一个看向远处的岩浆。

最终,奥斯卡磨了磨牙,干笑了几声:“我是说,也许你可以换个目标。你也看到了,这种漫无目的的追求没有结果。”

索拉尔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索拉尔?”

仍然没有回应。

奥斯卡刚刚穿越了大片的岩浆,还有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楔形石恶魔,在楼梯下看到熟悉的身影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心里一沉。

但他很快就发现索拉尔状态并不正常。对方的头盔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畸形的虫子。周围栖息着一群同种的虫子,在他缓缓靠近时惊恐地逃窜开来。

“索拉尔!”奥斯卡提高了音量,尝试压下心中那个隐隐浮现的猜想。

索拉尔像刚刚发现他那样,终于做出了一点反应。他转过头,挥剑砍了过来。

奥斯卡及时架起了盾牌,但仍然被这一击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他仍然没有放弃,用更高的音量喊到:“索拉尔!我是奥斯卡!……你还有意识吗?”

索拉尔茫然地歪了一下头,接着笑起来:“终于……我成功了……我找到它了!我的太阳!”

“不,你没有!”奥斯卡被雷枪逼得在地上逃窜,但仍然不忘开口回击,哪怕这根本是一场一厢情愿的辩论。

“你只是——疯了!疯——了!你听见了吗!”

这句话并不包含对朋友的劝诫、惋惜……或者任何类似的情绪。奥斯卡已经不再对自己感到惊讶了,他欣然接受了自己在兴奋地尖叫的事实。

“我是……我就是太阳!”索拉尔同样兴奋地大喊,毫无章法地对他的朋友发起进攻。

他们在燥热的伊扎里斯缠斗,前言不搭后语地争吵,被波及的太阳虫的尸体躺在他们脚边,再被凌乱的步伐踩碎。奥斯卡感到汗水浸湿了自己沉重的护甲,但他的精神从未像现在这样高涨。

疯子已经忘记了如何使用元素瓶。即使奥斯卡在力量上处于劣势,仍然通过持久的进攻让索拉尔流干了最后一滴血。

“…啊,结束了……我的太阳…落山了……”失血过多让索拉尔的声音听起来比平常虚弱不少,以至于从未像如今这样让奥斯卡觉得宛如天籁之音。

确定索拉尔不再移动后,奥斯卡脱力地跌坐在地上。他休息了一段时间,让自己的呼吸平复,紧接着用恨不得让整个伊扎里斯听见的音量嘶吼起来。

“来啊!白痴!继续炫耀啊!真可惜……你死了!”奥斯卡发出一阵骇人的狂笑,在这只有恶魔和岩浆的地方,他终于可以踹开那劳什子贵族素养痛痛快快地骂人了。

“你永远也不可能走在我前面了……永远!白痴!因为我才是被选中的人!我!一个人!只有我!”

奥斯卡咳嗽起来,不知道是说得太用力还是被灼热的空气呛到了。他的元素瓶在刚刚的战斗中用光了,但他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继续扯着嘶哑的声音大喊大叫,好像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没有人会再抢我的功劳了!你听到了吗!没有人会比我更强,更适合当英雄!没有人会…来…帮助我……”

奥斯卡的声音低了下去,也许是他终于发泄够了。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没错,只有轻松。愉快。哪怕大量汗水顺着他的脸滑进护颈里带来的湿润感也不能否定他的愉快。他必须要重申,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到纯粹的快乐过。

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巾,尝试让自己呼吸顺畅一点,接着爬到了索拉尔的尸体旁,一把扯掉了上面的虫子。他朋友的眼神因死亡而涣散,但面色仍然保持着战斗带来的红润。

奥斯卡捧起索拉尔的脸,指尖几乎隔着手套在皮肤上留下血痕,腐肉的味道在他的舌根翻涌。

他一字一顿地说到:“白痴。疯子。我会成为英雄。唯一的、不可替代的英雄。”

伊扎里斯不起风,这气若游丝的宣言没有被带到任何地方,只有恶魔和岩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