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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辛苦了,大家都早点回家吧。”
宫治倚着餐台,笑眯眯向员工宣布下班的喜讯。
“情人节哎,不应该狠狠赚一笔钱吗?”新来的学徒小村疑惑发问。
已欢天喜地换好常服的老员工拽着他往店外走,恨铁不成钢地勒住他的脖子:“你小子一看就是单身狗,看见老板的戒指了吗,啊?”
“小村,耽误老板情人节约会可是要被辞退的哦。”身后跟着的其他员工恐吓道。
小村迅速转身滑跪,大声道歉:“对不起老板,请您千万不要辞退我。”
正一边单手解围裙,一边用手机打字的宫治吓得手机都脱手了,幸好凭借前排球运动员的肌肉记忆下手接住,才避免了一场惨剧。
“你这小孩怎么这么死心眼,快走快走。老板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员工们一拥而上扛起小村转身就跑,转眼饭团宫就剩宫老板一个人。
宫治擦了擦手心的冷汗,觉得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家员工吓死,新闻标题都想好了:《“旺铺”变“亡铺”!饭团宫老板深夜离奇殒命店内》。
如果有无良媒体公布他的照片,说不定会有关心体育事业的观众认出这张在球场上嚣张的脸,然后为了博眼球去采访宫侑。
宫治打了个寒战,侑一定会打人吧,发起狠来谁也拉不住,那时他的职业生涯怎么办。不能再想下去了,宫治要早点回家抱抱自家小猪。
虽说已是春天,夜里的冷风还是往宫治的衣领里钻,他打了个寒颤,又把脖子向围巾里缩了缩。忽然,他的手机响了一声,是特别设置的铃声,他才不情不愿地把手从温暖的口袋中拿出来,单手快速点开手机,果不其然是宫侑的消息。
小猪:治~我要吃新开的那家超好吃的布丁。
宫治立马按灭手机,是噩梦吧,他忽然瞎掉了什么也没看见。正做缩头乌龟时,铃声又响了起来。
小猪:我知道你看见了!
宫治讨厌宫侑对他的了解,不管伪装得多么自然,每次偷懒都会被侑发现。没办法,为了他长不大的兄弟,宫治只能不情不愿绕路到另一条街。
如果布丁店没有排队,如果布丁店没有开在酒吧旁边,宫治不会在寒风中傻傻站着,隔着玻璃看见情人节的第二个惊吓。瞧,他那指示他买布丁的兄弟正和一个男人在酒吧里畅快地喝酒。
“你在哪?”宫治拨通他的电话。
“在家呀。”宫侑还是那么自我,宫治看着他脸上洋洋得意的笑容非常不爽。
他没有戳穿,大步跨入酒吧,摆手示意服务生不用跟随。径直走到吧台前,站在宫侑身后,他眼皮下垂头低在侑耳边,声音听不出情绪,“哦,我怎么不知道这也是我们家啊。”
桌子对面的男人吓坏了,见到两张一模一样的人脸同时出现本就不是一件经常发生的事情,更别说来人身高长相优越,一副来捉奸的表情,压迫感十足。
宫侑却没有半分被抓包的心虚,狐狸眼亮晶晶的,懒撒后仰,金发枕椅背上,歪头仰视宫治,就像空中存在一面镜子,照出两张相同的脸。
宫治沉默着,双胞胎兄弟好似撒娇的动作更是火上浇油。宫侑一直这样不是吗?长了一张足以赢得任何男男女女青睐的脸,又有一副好身材,生性喜欢赞美,喜欢别人爱他的样子。小时候要求爸爸妈妈和阿治都要最爱他,长大后对所有爱照单全收又绑着宫治不许离开。
宫治最了解他的兄弟了。
他不用低头就知道,宫侑依然觉得在情人节和陌生男人在酒吧喝酒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对面的男人欲言又止:“你……你们谁是谁……?”
宫侑完全没有考虑会不会翻倒,又向后靠了靠,任性地把头搭在宫治胸前。隔着厚重的外衣,宫治感受到一阵发痒,可从宫侑身上飘来的酒精味让他冷下脸来。
好像疑惑治怎么还不来拥抱他,宫侑命令道:“吻我,阿治。”
是在挑衅吗?他一直是这样,宫治忽然很累,工作很累,买布丁很累,准备情人节很累。宫治没有质问的力气了。
酒吧里响着暧昧煽情的音乐,宫治没有落下一吻,他转身离开,不再理睬身后人的动静。
宫侑一边喊着等等我阿治,一边不忘朝对面的男人挑衅一笑,抓起风衣赶忙追在宫治后边。
路上成双成对的人很多,一前一后两个高个帅哥依然非常显眼,不少情侣频频侧目偷瞟闹别扭的双胞胎兄弟。一路无话,一直到宫治输入密码打开房门,宫侑才眼巴巴挤进他想要合上的门里。
玄关的灯感应到有人,尽职尽责地亮起,当宫治意识到时已来不及捂住宫侑的眼睛。客厅里,一捧玫瑰花在暖黄色灯光下格外鲜艳,阵阵浅香勾着人的魂。
宫治抱着侥幸心,可回头看见宫侑得意洋洋的神色,最后的幻想也破灭了。毕业前他和侑从未分开,毕业后为生活和热爱奔波,理所当然地住在一起,成为伴侣也是天生应该如此,仔细想想还从未有一方给另一方送过玫瑰。
不出所料,宫侑兴奋地朝花走去。
“治就这么喜欢哥哥吗?”宫侑抽出一支玫瑰低头嗅,隐约看见一个礼盒藏在花间,笑容变得更大,伸手就要去拿,“还有礼物呢。”
宫治快步走到宫侑背后,一把勒住他的脖子,阻止他继续张狂下去,拖着他进了卧室。
“不要这么粗鲁嘛。”虽然这样抱怨着,宫侑完全没有反抗,甚至配合着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宫治把嘴毒的家伙摔到床上,见他手撑着想要起来,立马骑到他的腰上,解下自己的围巾绑住宫侑蠢蠢欲动的双手。看见身下一脸享受的侑,宫治绝望地想,和醉了的家伙较真好傻。
“喂,蠢猪你是故意的吧。”宫治单手掐着宫侑的脸,试图让他直视自己。“怎么,训练还不够耗完你那无处发泄的精力嗯?”
宫侑没有回答,他腰上发力,趁宫治不注意时翻身坐起,一时间两人的位置转换。宫治躺在床上把宫侑看地一清二楚,侑双膝分开跪在他身上,运动员优越的大腿根因为发力而紧绷,肌肉线条走势清晰又色气。他忽然很饿,想咬下去,在侑身上留下不会消失的标记。
“治的礼物我看见了,这会该我送礼物了。”宫侑答非所问。
他塌腰凑近宫治,得益于二传手的平衡感,即使双手被绑也能稳稳当当。宫治只能看见一丛茂密的金发,发根带着些黑色,像狐狸一样狡猾,惹得他浑身又痒又热。
宫侑只能可怜兮兮地用嘴咬宫治的裤腰,努力撑着身子不在下拉时摔倒。呼出的热气打在宫治的腰上,宫治也有了感觉。
“呀,小小治也蛮精神的嘛。”隔着一层布料宫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深色的印子在上面非常显眼。
很快宫侑咬下碍事的布料,腿向两边叉得更开,腰弯得更深,几乎要坐在宫治的腿上。
温热的感觉从宫治身下传来,他能感受到侑的舌头上下舔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不停起伏,宫治的身体越来越热,他用力克制才没有伸手去抓侑的头发。忽然,他感觉到好像戳到侑的喉头,吮吸的感觉让他差点射了出来。
他们刚在一起时,两人都还是毛头小子,做爱全凭本能。甚至更像是打架的延续,他们相互撕咬,谁也不服谁,即使被进入也不肯说软话。侑很少帮他口,他总是在床上振振有词“让你进来已经很大发慈悲了,该你伺候我了,别想让我来”。
宫侑抬起头,嘴角挂着乳白色的痕迹。他的嗓音沙哑,撒娇道:“治在礼盒里装了什么呢?告诉我好不好。”
“休想。”宫治拍了拍他的屁股,“宫选手还差我的礼物吗?”
“还在生气?”宫侑趴在宫治的耳边低声说,“看来宫老板还需要消火服务。”
他在宫治脸颊上亲了一口,直起身来,移动到合适的位置,眼睛却一直和宫治对视着。他慢慢坐下去,开始时有些困难,没有好好扩张的穴口传来酸涩的感觉。见宫治还是一副隔岸观火的样子,他只能先缓缓磨蹭,试图靠自己适应。宫侑的鼻尖冒出薄汗,身下也泛起水来,顺着残留的口水,他一点一点深入下去。
由于被绑着,光是保持平衡就耗费了宫侑大量的体力,靠自己去取悦治,更需要腿上发力,不多时他的大腿就开始发颤。
快感像潮水一般袭来,他无法继续保持动作,轻颤几下松了力气。他喘着粗气,胸肌上下起伏,放任自己坐到最底处。太满了,宫侑觉得整个人都被分成了两半,大脑在快感的冲刷下短路,泪水从眼眶渗出,又在烧红的脸颊上蒸发。
太深入了,宫侑伏在宫治的胸口,哪怕有一丝移动都会让他陷入高潮之中。
宫治坏心眼地捏住他的臀肉,装似不小心颠了几下,“这就不行了?求我,我帮你啊。”
宫侑又到了一个小高峰,训练有素的大腿不停痉挛,下体马上就要释放时,宫治伸手掐断了欲望的出口,“先挑衅的人没资格舒服。”
宫治将手按在宫侑腰的两侧,轻而易举攻入他的敏感处。宫治太了解他的兄弟了,里里外外都是,他喜欢侑在他的控制下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呻吟。
“治……不……不要……慢……慢一点……”
“真是的,侑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到底是要慢还是不要慢呀?”
宫治掰开侑的腿,乐此不疲地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抽插。
“阿治……把我的手解开好不好……”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刺激下,宫侑瞳孔涣散,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几乎看不清治的脸,他只能凭借本能跌跌撞撞贴上去,小心翼翼伸出舌头舔舐,像幼狐般描摹弟弟的脸庞。
宫治回吻了上去,温柔拒绝了侑的示弱:“有我就好,不需要你做什么。”
“想……想抱着治。”
……
不知道几点了,宫治抱着完全动不了的宫侑去浴室草草洗了澡,又抱着他到另一间卧室干净的床上休息。
宫侑扯着宫治的胳膊枕在脑袋下面,报复性把腿架在他的屁股上面。
“现在可以告诉我礼物是什么了吧?”宫侑踹了宫治一脚,软绵绵的没什么威力,反而像是撒娇挠痒。
“巧克力,亲手做的。”宫治拉着他的腿塞进被子里,“冷,会感冒的。”
“又送花又送巧克力,阿治果然好爱我啊。”
“爱你爱你,不像某人……”宫治抱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和阿治明明一点都不像,那个自负的家伙居然以为是阿治在和他喝酒。”
“所以他是饭团宫的常客?怪不得有点眼熟……”宫治这才意识到宫侑在发什么神经,原来是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在发作。
“阿治是我的,谁都不能想。”宫侑恶狠狠地说,而后一副骄傲自满样,如果有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虽然我知道阿治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但看见缠着你的人还是很不爽。唉,都怪我的脸太完美了。”
这就是他的兄弟,永远这么有恃无恐地把他认作宫侑所有物。
“自恋狂,”宫治毫不犹豫地反击,“只能对着这张脸硬起来的人没资格这么说。”
可他不也是这样吗?
治和侑安心地吻上彼此。
从出生起就注定纠缠到一辈子的爱人总是有恃无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