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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18
Words:
5,820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28

【诗恋】你闻起来很美味

Summary:

实则恋诗,前后有意义
cake恋&fork诗
⚠️Warning:部分食欲描述可能会引起不适
⚠️OOC严重

Work Text:

 

 

咀嚼、吞咽。咀嚼、吞咽。北诗机械地重复这些动作,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字面意思上的“无味”。

舌头对食物的感知能力在他十八岁转化成fork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同鼻子的一起。再美味的食物进了他嘴里都味同嚼蜡。

简直是在吃塑料。北诗艰难地咽下一口食物,受伤的脚趾还在隐隐作痛,对用餐而言更是雪上加霜。他百无聊赖地戳弄着餐盘里的炸鸡,最终还是站起身。

嗅觉和味觉真空后,北诗花了一些时间习惯,但这不是最难捱的。胃里永恒的饥饿感让他无法判断到底何时应该摄入食物、摄入多少食物,紊乱的进食催生了一系列肠胃并发症,这大概是所有fork的“职业病”。

好在21世纪科技发达,fork专用的胶囊勉强可以填补肚子的空洞,一天一粒,至少不用因为饥饿感而抓狂。

北诗端着餐盘小心翼翼地挪动,他的大脚趾泛出一片可怖的乌青。真是水逆,该拜一拜转运了。神棍北诗暗暗腹诽。他今天起床右眼皮就狂跳不止,找胶囊时不小心碰洒了床头的水,迷迷糊糊想要收拾,脚趾又撞到床脚,痛得人困意全无,只好认命地爬起来吃饭。

 

 

“哎,你听说了吗?最近好像有个新射手要来。”

“那棍哥不就......”

“咳咳咳!这炸鸡真是炸鸡啊!”

“你说啥呢......哎,棍哥......”

话语里的主人公拿着餐盘路过,聊得热火朝天的青训队员讪讪截住话头,尴尬地打了个招呼。北诗点点头回应,神情自若地走开。眼皮又跳动了几下,像是某种提醒。但这不算太糟,倒霉蛋北诗心里波澜不惊。比起和新射手撞位置,还是撞脚趾更坏。

 

 

伤员趿拉着拖鞋走进训练室,经理正宣布着新射手的加入。“这下你满意了?”一旁的队友冷嘲热讽,北诗无所谓地窝在电竞椅里,他对这种莫名其妙的恶意司空见惯了。公平竞争呗,相比之下,他更讨厌训练室里经久难散的烟味。

大家等着新人进门,北诗右眼皮又跳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揉了揉眼睛,心里隐隐冒出一丝不安。

胶囊抑制了fork的捕食欲,也磨钝了他们对cake的感知力。新射手走进训练室,一股浓郁的香味毫无遮掩地弥漫开来。眼皮停止了它神经质的跳动,北诗无暇顾及,他的胃猛然收紧。

糟了。

本能比意识抢先一步,他忍不住蜷缩起来,手死死按住腹部,指节泛白。一切不安终于在此刻落到了实处。

是cake。

fork喉咙发干,唾液很快分泌出来,不作停留地被吞咽进肚子里。怎么偏偏是个cake?北诗强迫自己低头,视线却不受控地往cake那边瞟。对方身上似乎没有任何使用屏蔽产品的痕迹,显然他对自己cake的身份一无所知。

而另一位毫不知情的主人公——依恋,神情自然,只是夹杂着一丝拘谨。他之前就是we的选手,不过并非kpl分部。在做完自我介绍后,之前认识的队友就揽过他,嘻嘻哈哈地插科打诨。依恋的目光在训练室里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靠着椅子的人身上,他眉头紧蹙,瘦削的脸被手遮去了大半,惟露出半阖的双眼和挺拔的山根,正按捺着咳嗽声。

介绍完自己后北诗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训练室,甚至没来得及和新射手对上眼神,他身体里潜伏的捕食本能正因为那个毫无防备的猎物蠢蠢欲动。

 

 

单薄、消瘦,以及不怎么喜欢自己。这是依恋对北诗的第一印象。不过最后那个念头没维持太久。因为当天晚上,北诗的好友申请就出现在了消息提醒里。依恋通过的那刻,一个链接被对方弹了出来。

“cake & fork基础介绍和政策规定。”

依恋沉默片刻,扣了一个问号。

聊天界面的另一端,北诗盯着那个问号看了两秒,胃部的紧绷感又阴魂不散地飘浮上来。他吞了吞口水,没多解释,只让对面先完整看一遍。

几分钟后,消息跳了出来。

“所以呢?”

北诗这才敲字。

“我是fork。”
“我闻到了,你是cake。”

什么鬼?二次元吗?

依恋盯着屏幕发愣,他短暂地怀疑了一下这是不是某种整蛊。消息还在继续。

“你最好去医院做个检查。”
“我可以跟你一起。”

北诗放下手机,觉得自己真是人美心善。

拯救cake,fork有责!

 

之后,依恋的脖颈后面开始多出一块屏蔽贴。吃饭、打游戏、睡觉,他的生活还在继续,如果不是那块贴在后颈的东西,依恋几乎感觉不到自己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除了fork在疏远他,和去医院前微信聊天框里的热心模样大相径庭。

他们俩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情况。准确来说,去医院后就再也没有了。可能只是恰好没碰上,毕竟不在一个宿舍、刚刚认识、训练期很忙......这些理由都说得过去。

可是,这样的恰好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

依恋咬咬牙,固执地盯着远处的北诗。训练时总是这样,fork在自己注意到之前就已经悄悄地溜到了最远距离。视线撞上的瞬间,被抓包的人却一点慌乱也没有,反而坦荡荡地一笑,又转头忙着开下一局游戏了。

真狡猾。依恋忿忿地想。如果真是fork和cake身份的缘故也就罢了,就怕是......cake的手指急躁地划过技能按键,暗掉的屏幕此时格外刺眼。就怕是因为......

 

“打同一个位置的队员之间关系好吗?”

直播间飘过一条弹幕。遇到不好回答的问题就当没看见,依恋的视线轻飘飘地滑开。

关系好吗?

竞争首发是所有同位置的选手都不得不面对的情况,而是否首发关系到职业前途。

所以他们关系好吗?

依恋想不出答案,却莫名汲汲于真相。他很少因为某个问题抓心挠肺,这算是个特例,干脆找那个人问清楚好了。

 

走廊里,白炽灯给地面铺陈上一层冷冽的光晕。依恋堵住正要遁逃的北诗,伸手拽对方的手腕。北诗面不改色心不跳,镇定地看向拉住自己的人。

“你在躲我。”

依恋语气肯定,让北诗一时语塞。他略过对方的尴尬,向前逼近一步,势必要找到那个答案,“因为我是cake吗?还是说......我们撞位置了?”

fork僵在原地,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cake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离得太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压抑着的紊乱的呼吸。依恋掌心里攥住的手腕微凉,突起的筋脉像弓弦般紧绷。

“松手,”北诗偏过头,眉头拧成一团。脑子像是生锈的齿轮,运行迟缓卡顿,无法处理任何问题。他难耐地屏住呼吸,“别靠这么近。”

医生的话在这一刻才慢半拍地在耳畔回响,“屏蔽贴有效,但无法彻底消除气味。”依恋现在才理解其中的含义。但是前20年未曾遇到过fork的cake不愿后退,像初生的婴儿好奇火焰一般,他要亲自去确认危险。

于是依恋凑上去。

“王家豪!”

北诗被吓了一跳,背脊磕上冰冷的墙面,姓名脱口而出。屏蔽贴起了作用,cake的气息只是似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抱歉。”

幸而cake没有继续靠近,只丢下一句没头没尾的道歉。北诗一个人靠在墙边,过了几秒,才慢慢大口呼吸。

 

 

新赛季开始又结束,那次对话不了了之,跟着一起流逝在时间里。依恋上过几次场,又被换下。北诗则在几个位置来回辗转。最终,两个人被一起按在替补席上。

一个月120个小时的时长让北诗几乎住在直播间里。商务、轮换、训练、复盘,时间切割得零碎又密不透风。颠倒的昼夜,敷衍的进食,感冒来势汹汹,他发了低烧,终于有时间休息。

训练室少了一个人,直到复盘结束那个人也没来。队友陆陆续续起身,依恋收拾着设备,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窗边空空的座位,“北诗呢?”旁边的人头也没抬,说他发烧了,在宿舍。依恋点点头,“我先不去吃饭了,有点事儿。”

回宿舍的走廊空荡荡的,路过自己房间时,依恋没有停留,继续往前,拐了个弯儿,轻轻推开另一扇虚掩着的门。

房间没开灯,窗帘隐隐约约透着点微光。生着病的人睡得不太安稳,呼吸像堵住的风箱。依恋摸黑走过去,手贴上病人的额头,很烫。他收回手,北诗跟随着扭头,迷迷糊糊地追循那一点凉意。依恋顿了顿,随即手忙脚乱地把人重新按回被子里,动作生疏地烧水、量体温、换毛巾。

忙完之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北诗还在睡,依恋于是坐在床边,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记忆刚冒出来,又跑掉了。昏暗的房间最适合褪黑素生长,依恋垂下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干脆靠在旁边的桌子眯上了眼。

呼吸慢慢放松下来,那件事没有被想起。

他忘了换新的屏蔽贴。

 

郑国浩在睡梦里皱了一下眉,他回到了第一次发现自己想吃人的记忆里。

食欲来得很突然。那天他刚过完18岁的生日,没吃完的蛋糕还冻在冰箱里,奶油的味道早就记不清了。他像往常一样走在街上,一股奇异的香气毫无预兆地钻进他的鼻腔,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胃空荡荡的,坠得慌。

好饿。

愈发强烈的饥饿感催促着他加快脚步,郑国浩在人群里寻找着,腿本能地朝某个方向走去。

一个陌生人站着斑马线前,提着电脑包,正低头看手机。对方与他毫无关系,可自己的胃却因其剧烈收紧。绿灯亮起,郑国浩跟了上去。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步伐中越来越清晰,等意识那是什么后,他猛地停下脚步。

郑国浩忍不住扶着墙干呕,胃里翻江倒海,眼泪和恐惧一起决堤。最后他一边哭一边去了医院。

他连那个人的样貌都记不清了,但是仍然记得那种甜美的味道。烘焙店里飘出浓郁的面包香味,橱窗里漂亮的小蛋糕被精致地排成整齐的队列。他不由自主地朝诱人的甜品伸出手。即将触碰到那完美的奶油时,眼前的一切突然扭曲成了血淋淋的肉块,连着筋络和碎骨搅和在一起,锈迹般的血水滴答滴答地淌着,洇湿了地面,蜿蜒如蛇般爬向他。

北诗猛地睁眼,胸膛剧烈地起伏。瞳孔涣散,什么也看不清,他摸到宿舍熟悉的被子,才恍惚地想起自己正躺在基地的床上。

原来只是个噩梦。

可是,为什么那股香甜的气息还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

 

北诗颤抖着看向气味的源头,依恋正安然地陷在睡眠里。

cake的气息逐渐填满整个房间。北诗喉结滚动了一下,饥饿感如有实质,像要烧穿他的胃部。他下意识想坐起身,却没有力气,头很重,视线也在晃动。

哦,我发烧了。他迟钝地想起来。这简直是火上浇油,北诗意识混沌地向模糊的身影靠近。好饿,好想吃。他盯上垂着的手臂。

理智像被水泡过,发胀、停滞。牙齿触碰到柔软的皮肤,在上面压出痕迹。手臂轻轻挣动,北诗猛然惊醒,抬起头。

依恋在睡梦中感受到持续的钝痛,他本能地动了一下手,睁眼循着异样的感觉望去,fork近在咫尺的脸上满是惶恐,带着潮气的发丝贴在额头上,低烧将人的眼角和双颊炙烤得通红,敞开的衣领下裸露着锁骨,再往下是......
 
“我,对不起、太香了,没有忍住......”

fork包含歉意的话语拉回了他脱缰的思绪。依恋终于记起那件遗忘的事情,“抱歉,是我忘记换屏蔽贴了。”他边说边拿出备用的屏蔽贴换上。北诗放下依恋的手蜷缩至一旁,闻言躲进被子里,只露出半个头。

屏蔽贴慢慢起效,北诗此刻由衷感激感冒带来鼻塞的副作用,让人不用那么煎熬地呼吸。

依恋握住北诗刚刚抓过的地方,那里fork残留的体温正在急速地消散。看着避之不及的人,他心里生出一丝烦躁,“不想尝尝吗?”依恋干脆问出口。北诗发着愣,烧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无法产生本该惊愕的情绪,只能思考那个问句本身。他偷偷瞄了cake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最后还是摇摇头。

太可惜了,依恋想。

“不是因为撞位置......”声音在病痛和食欲的折磨下像欲断的蛛丝。

“......嗯?”

“不是因为同位置躲你的。”

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依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牙印还在,浅浅的,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他用拇指按住那一小块皮肤,又松开。

“我说,要不我们俩住同一间宿舍吧。”

 

 

提议被落实得很快,北诗感冒才好不久就收到了通知。他之前权把那句话当玩笑,毕竟实在是太过荒谬,现在才发觉cake是认真的。不顾还在说话的经理,北诗匆匆跑回宿舍。不出所料,依恋已经换到他的房间,正整理着东西。

“你是不是有病!”

一个随时可能被自己吃掉的cake竟然主动请求同宿,上次发生的事还不当个教训吗?北诗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冲过去想要痛骂依恋一顿,好让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cake紧一紧脑中那根名为警惕的神经。

而依恋只是将手伸向脖子后面,那里总是覆盖着一块屏蔽贴,此刻正被自己亲手撕掉,当着一个fork的面。

北诗睁大了双眼,刹住了急匆匆的脚步,下意识地后撤。依恋盯着那人后退的动作,脸色沉沉。下一瞬,cake一步一步走向fork。

距离一点一点缩短,越来越浓郁的香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北诗徒劳地捂住口鼻,往后退去。宿舍逼仄,很快就无路可退,北诗的小腿肚撞在冰冷的木质床边缘。重心倾倒,他跌坐在床上,拼命缩向角落。fork的喉结无法控制地上下滚动着,涎水自动分泌出来,填满了口腔。

“......你疯了吗?”

“也许吧。”依恋不置可否,单膝跪在床上,探身去握北诗的脚踝。很细,无法好好吃饭的人快瘦成骨头架子,轻松就可以拽到身前。近距离下他能清楚地看见北诗抖动的睫毛和骤然收缩的瞳孔。依恋并不着急掰开北诗的手,他揉了揉fork柔顺的头发。大概是太过温和,北诗一时晃了神,后脖颈旋即被用力扣住,他几乎绝望地闭上眼。

一个吻落在他的眼睛上。

眼皮很薄,底下的眼球正在惊慌失措地颤动。

 

嘴唇碰到一起的那一刻,北诗就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他想要攫取cake的体液。依恋先他一步将舌头挤入北诗的口腔。fork生平第一次品尝到了鲜活的猎物的味道,和医院提供的冷冰冰的胶囊不同——温热、湿润,甜味随着呼吸起伏,在唇齿间缠绵,好像在含一块果冻。北诗不由自主地想咬下去,仅存的理智在撕扯他的神经,他快忍不住了。

幸好依恋没有打算将这个吻持续得太久。

“睁眼。”

北诗下意识照做了,眼睛混乱地向上看,他还没来得及合上嘴,被蹂躏过的唇附着一层潋滟的水光。

“拜托......离我远一点。”

“如果我说不呢?”依恋垂眼看着北诗失焦的双眸,掌心隔着裤子贴上他的大腿,虎口卡住内侧的软肉,一阵轻微的颤栗沿着手传回来。依恋的嘴角扬起一点弧度,他不紧不慢地继续,

“你让我操你的话,我就把屏蔽贴贴上。”

话语里的欲望太直白,北诗一时怔住。沉默将瞬间抻得漫长再漫长,依恋的手心微微沁出细汗。fork的眼尾氤氲着绯红,上目线不设任何防备地投射过来。算了吧,依恋想,不要再逼他了。

“床头柜子里,最下面那层。”

心脏砰砰狂跳,放弃的念头一秒就被抛之脑后。“你还准备了屏蔽贴啊?真是......”后面的话语中断了。柜子里没有屏蔽贴,止咬器冷冽的金属光泽让人眯了眯眼。依恋机械地将它拿出来,他还在发愣,北诗就已经自然地贴过来,将止咬器戴上。手腕被牵住,依恋呆呆地跟随那人的动作,指间触摸到他蓬松的发丝,旋即被按在止咬器带子的指纹锁上。

咔哒一声,cake的指纹成为了允许fork进食的唯一权限。

“你......”

“你不是想操我吗?”

北诗不知道依恋有啥好哭的,自己都还没哭呢。之前还耀武扬威的cake此时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他将唇轻轻贴上fork的颈侧。皮肤太薄,藏不住脉搏跳动的震颤。

 

即使有润滑液也还是太艰涩了,依恋进入得很困难。他被吸得头皮发麻,气血翻涌直冲下腹。北诗喘气的声音很色情,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大声,除此之外依恋什么也听不到了。他成了那个fork,只想将北诗拆吃入腹。

北诗脑子转不动了,爱欲和食欲同时在他的胃里翻腾。他被插得很痛,顶得太深的时候产生阵阵强烈的干呕欲望,而cake的气息又一直萦绕在他的周围,弄得他很饥饿。北诗不得其解,欲念化作千只蝴蝶,在胃里扑腾飞舞,顺着食道向上涌动。于是他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尖锐的痛感在齿间跳跃,一丝铁锈味蔓延开来。

依恋像是察觉到了,他潮湿的手指摸到指纹锁。北诗茫然地看着他,身体更先一步反应,死死咬住了嘴唇。

权限被解开了。

依恋捏住北诗的下颌强迫他张嘴,手指塞进柔软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搅弄得一塌糊涂。刚刚还躺平任操的fork此刻用力地挣扎起来,推搡着身上的人。他极力克制住牙齿咬合的冲动,但是仍不可自控地吮吸起来。北诗呜咽着想要说些什么,音节却全部被堵在喉咙里,依恋的手还在他嘴里作乱,指节顶到上颚的触感刺激得他眼眶温热。泪水打湿了睫毛,夹杂着哭腔的喘息还是让依恋抽回了手。

“手......要打游戏的。”

气息不匀,北诗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依恋却听得真切。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理智离家出走,他只想和身下这个人靠得近一点、再近一点。于是他抱起北诗,让人坐在自己怀里。北诗仰头发出一声更加高昂的呻吟,体内的性器达到了一个未曾设想过的深度,每一下顶弄都会擦过敏感点。他哆嗦着想要逃离,失控的快感要将他淹没。然而依恋没给他机会,手掐住他的胯向下摁,指腹的薄茧在凸出的耻骨上来回摩擦,操得怀里的人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吐出些许含混不清的字词。

好像是在求饶。依恋终于从北诗破碎的言语里分辨出含义,意识到这一点让他更加兴奋。他将fork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北诗早就被插得合不上嘴,尖锐的犬齿磕在cake柔软的皮肤上,轻而易举地刺破了血管。

求你了、不能,话语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里清晰起来,远一点、太深了......

是上面远一点,还是下面远一点?

不知道、我不知道、依恋、依恋......

血液的甜味让fork失去思考的能力,晃动的天秤最终还是倒向一端。北诗咬开这块蛋糕,舔舐流淌的蜜汁和糖浆。胃里安静了,fork进食的速度渐渐放缓,也可能是因为身下的动作越发凶狠。依恋紧紧抱住怀里的人,肩上的刺痛让他更加用力地抽插。浮木在汹涌的海浪中摇晃,北诗在颠簸里头晕目眩,饱腹感让他雪上加霜。高潮和胃里的满足感同时降临,他脱力地倒在依恋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