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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克雅宝的尼罗里橙花再次确认三遍,腕间、脖颈、胸口……男人最喜欢的几个地方都要被香味一一覆盖。
雪色的肌肤映衬着珠宝华贵的光,耳垂上浅浅红痕是昨日酒意尚未退却的证明。
饮下整整一瓶解酒药,我长长舒出一口气,摸了摸裙摆下方不小心勾出的线头,藏好,然后踩着7cm的高跟鞋,一摇一摆风情万种地向包间走去。
你要问,我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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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我是说社会意义上的“非富即贵”。
前些日子将我搂入怀的是房产开发总局的高层领导,明天我要陪伴的是身价千亿女伴无数的企业家。
他们逢场作戏,我添些红妆。
在虚伪试探的名利场里,我还真的很少见到这么帅气的男人——一个从未见过的帅气男人。
“晚上好,先生,我是——“对上他铅灰色眼眸的一瞬间,我竟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补全。
只记得他的五官优越,一双漂亮含情目清冷,如同近日来连绵的细雨。
他鼻梁很高挺,侧过脸去时,光会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电影的老胶卷。
至于那薄薄的唇,一点温润。
都说薄唇的人薄情,我想他这副俊逸绝尘的面孔……便是薄情些,似乎也不会有人怪罪。
我平复下自己久违紧张的悸动,身为在风月场所沉沦的风尘女子,竟然也会对这样不可一世的尤物心动——实在罪过。
不过他也算不上无辜。能来这种地方的男人——算什么好男人。
这样想着,我自然而然攀上他臂膀,如同一条温柔体己的蛇一般,缠绕在他身侧。
我说:“先生,您太好看了,我入了迷。“
“这样么?“他的嗓音磁性好听,说话的时候嘴唇浅浅的张合,那双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只高冷却又妩媚的猫,”谢谢,你也很好看。“
明明是调情的话,偏偏被他说的很有礼貌。
我心下微动,脸上努力摆出迷人的笑,下一秒饭桌对面便传来酒杯敲桌的声音。
“唉,Aphrodite,别逗易大影帝了,易大影帝没来过这种场所,却见过无数貌美的女明星。你那点胭脂俗粉,在他眼中,上不了台面。”
虽说入了风尘,就该把自己摆低贱。但是这些话由讨厌的男人口中说出,心下还是感到厌恶。
但钱是真的——
我也是真的——
我按照他们的想法故作媚态,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张大了涂满漂亮唇釉的惊讶嘴巴:“啊?真的吗?”
“原来你是影帝唉!”
“难怪这么帅,好厉害。”
“那当红女星孙冰冰,岑芳,跟我比谁更漂亮?”
他迟疑了两秒,刚要开口,下一秒又被另一个看起来似乎是他经纪人的男人打断了。
“不好意思,各位,易先生底下还有个公司战略性会议,我们稍后再来。”
于是,他就这样被那个胖胖戴眼镜的经纪人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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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酒喝了一半,易遇已经醉到不行。
我没想到他的酒量会这么不好,才灌了几杯,已是神志不清的状态,以至于电影投资方说的什么要求,他都已含糊答应。
如此,我的KPI便达成了。
举着酒杯,侧目去看。
如玉的肌肤,薄粉从眼尾一直浮到脸蛋,耳边也泛着浅浅的红。他倒在酒桌上,垫着自己胳膊,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一些胡话。
“姑姑。”
“啊?影帝喊我什么?”我坐在旁边贴着他粉色的耳垂反问。
现场一片欢声笑语,姐妹们各自伺候着自己的客人,倒酒的,猜拳的,调笑谈情的……只有我这边最是清闲。
这个叫“易遇”的男人似乎对我没什么兴趣,饭局上除了偶尔举杯与我小酌,其他时间便是在听人说话。
偶尔有人“冒犯”我,他也只是笑笑,表现成十分“尊重女性”的好男人替我解围。
——虚伪。
宴会散,扶着他上车的时候,我心里止不住的发笑。
“救风尘”这套,过去了多少年竟还有男人在用,正如此刻他紧紧牵住我的手。
明明整个人已醉的不行,却还一口一个“姑姑”的紧紧抓住我,生怕下一秒,我就会人间蒸发了似的。
我甜甜地陪笑,任由身上尼罗里橙花的香味沾染在他西装上,却在看到他倒在车上时随意露出的锁骨犹豫了两秒。
我发誓,实在是被他抓的太紧。我才会跟他上了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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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将我们送到海月山庄后便识趣离了车。
我将易遇放倒在沙发,他发红的眼尾,有些错乱的领带下是止不住上下翻滚的喉结。
五官很清秀,即便闭着眼睛,睫毛的浓密也能像蝴蝶一样上下飞舞。
难怪都说他是影帝,这副姿色——实在秀色可餐。
可我对男人没兴趣。
十岁时将我卖给人贩子的是男人。
十四岁时试图猥亵我的也是男人。
十六岁时拆散这个家的是男人。
十八岁时向我讨债的还是男人。
以至于,彻底成年之后……
我对男人实在是提不起一点兴趣。
望了一眼倒在沙发上还在装睡的男人,心里的冷漠上升到极致。
真没劲啊。我心想。
男人都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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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到他身边吻他,易遇或许是被我这样突如其来的主动所惊到,原先安静阖上的眼睛,睁开的一瞬间,神色有些诧异。
我的小舌侵入他淡淡酒气的口中,卷着他的大舌翻转。身上的扣子逐个被我掰开,他有些惊讶,却依旧未摘眼镜,透过眼镜后面的光,平静地看着我。
手在他腹肌上乱摸,触碰到某处一个硬物后又被他不由分说地禁锢住了手。
我在他唇上吻了又吻,随后又点了点他的鼻尖,拉长说话的尾音,看起来像一个爱慕他又渴求着他的可爱甜心。
“易影帝,对不起,我对你情不自禁。”
他还是那样平静望着我,只是漂亮的眼睛上,眼尾有一点发红。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些人可以用三小时闪婚。”我的手指抚摸上了他的脸庞,如玉似的,细腻光滑。
“有些人可以用三小时分手。”
“有些人可以用三小时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用三小时沉溺于爱情。”
“你觉得这样是爱情吗?”
我的唇已经贴上了他的唇,他却还只是语气有些哑地低声提问。
我笑笑,径直揽过他的脖颈,逐渐加深这个吻。
“是爱情,易先生,我单方面爱你。”
衣衫随着彼此燥热的动作逐渐脱落。
他拥着我,抱着我,唇一步不肯离地与我纠缠,漂亮修长的手指却在我的乳肉上流连。
我心里笑他与其他男人没什么不同,都是喜欢女人胸口那两坨肉,他却揪了揪上面那两颗小红点,表示,他不在乎。
亲吻到快要窒息,我们分开了唇,他还想要再吻,我却推开了他。
作为一个靠时间与精力来赚钱的人,我实在没有这个兴致可以陪他慢慢演这场纯情挚爱的戏,我沿着他喉结一路向下吻去——
锁骨、胸肌、腹肌、人鱼线,最后停留在——
吻到它的时候我着实惊愕了一下。
我见过许多男人的那处,可这个也实在是——
“太大了么?”
他的语气像是夏夜里打开窗后再平平无奇从外头吹来的风,他用手撸了撸,它便立刻兴奋似的吐出一口清泉。
我咽了咽口水,有些犹豫。
“若是太大了,今天便不——”
“不大不大。”脱口而出的瞬间,砸了咂舌恨自己嘴比脑子快,随后便俯身安抚似的在他粉色的龟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我含住,口齿有些模糊:“……很大,但很好吃。”
我就这样帮易遇进行了第一次口。
他仰头坐在沙发上,手背盖脸,喉结上下无助滚动。
允吸的声音在室内放大,我埋头苦干,努力用小嘴吞下这实在是有些过长的性器……到嗓子眼的时候着实有些难受,我却依旧想要让它在我口中尽情释放。
身下在忙碌,身上只听易遇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余光瞥去,只见他整个人从耳尖红到了脖颈,如同一只快煮熟的虾。
几分踌躇挣扎之下,竟生出一种纯质的秀气。
我轻笑,摸着两个囊袋轻揉,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紧紧几秒,他的整个身体便绷得越来越紧,像块被钉在木板上的水母,多舔了两下便会汩汩流液,紧接着手中那根铁杵般的性器便会越来越硬。
出乎意料的反应青涩,倒是与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格格不入。
“……够了。”他喘息的声音绕在耳边,性感的没命。
“已经够了……”
我并未抬头,也未回应,只加速套弄,吞入的更深,十指紧扣他越下来想要劝阻的手,听着他逐渐加重的呼吸,看着放大在眼前的腹肌胸肌都在颤抖……他突如其来的摁头使我没控制好力度,直接让它插进了喉管里,嗓眼一缩,他控制不住将自己的无数精液都交代在了我口中。
咸咸的,却不难吃。
我当着他面吐出白精,在他幽深明灭的铅灰色眼眸中用白色的舌尖点了点自己的唇,下一秒,他吻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