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索梅分不清这算春梦还是噩梦。
#三人组前后左右不分地就这样一锅乱炖,总之点我看炒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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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梅特赛尔克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火光冲天的街头狂奔。
天空在燃烧,流星坠落到身侧,尸体倒毙在断垣残恒之间,哀鸣、咆哮和尖叫声震耳欲聋。爱梅特赛尔克在落入肩头的血雨里轻叹了一口气,想着:
——怎么又是这个梦啊。
没有人能回答他,爱梅特赛尔克很快也维持不住这点清明,他在下一刻想起来了,对,这是亚马乌罗提,他得去找希斯拉德。创造管理局是整个亚马乌罗提里保管了最多创造魔法的地方,希斯拉德会有危险。
他狼狈地跃起,斩下一只灾兽的头颅,在瓢泼的血雨中灾兽的模样模糊不清,只有狰狞的黑红色阴影,亚马乌罗提的街景也在火光中晕成一片明灭不定的斑块,只有脚下的道路和远处的创造管理局是清晰的。创造管理局美丽的尖顶被流星压塌了一半,无数可怖的影子在阴影里扭动,像尸体上蠕动的蛆虫。
爱梅特赛尔克试着呼唤希斯拉德的名字,但是灾兽凄厉的嚎叫声如同一千张嘴在悲鸣,他什么也听不见,只能躲开獠牙,砍下触须,烧掉棘刺破开一条路往里跑。希斯拉德应该就在前面,他记得希斯拉德不在这里死去,不会。
他被绊了一跤。
爱梅特赛尔克狼狈地摔倒在地,巨剑脱手而出掉在了看不到的远处,他摸索着要站起来,手下却是冰凉的躯体,黑袍吸饱了血,沾满了他的手,凌乱的紫发从兜帽的缝隙里流出,爱梅特赛尔克感觉脑子一下子炸开了。
他颤抖着撩开兜帽,是希斯拉德,友人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血溅在半张脸上,早已没了呼吸。爱梅特赛尔克惊惧地试图爬起来,又被身后的东西绊了一跤,他仰头倒在了另一具冰冷的尸体上,侧过头时阿谢姆空洞的双眼正对着他的脸。
——我来晚了。
“你来晚了。”
他听到阿谢姆开口了,友人的面庞仍旧空洞,像绷着毫无生气的面皮,有黏腻的触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往上蜿蜒,绞紧。他听到了希斯拉德的声音,冰凉地质问他:
“你为什么没能救我?”
——对不起。
爱梅特赛尔克被抵到了墙边,眼前还是阿谢姆那张毫无生机的脸,血沿着发丝糊了半张脸,然而阿谢姆的下半身好像变成了某种庞大的黑红色阴影,触须毫不留情地束缚住爱梅特赛尔克的手臂。爱梅特赛尔克偏过头时又看到了希斯拉德脸,友人的尸体弓着腰,触须伸进了他的衣领里,凉得他发抖。
——不,不,停下,对不起,我没能救你们……对不起。
爱梅特赛尔克在这时候就已经开始颤抖着求饶,然而灾祸不会放过他。黏腻的触须在下一刻就伸进了他的嘴里,腥咸而苦涩,压迫舌根捅进喉咙的深处,迫使他只能发出干呕的声音。伸进衣领的触须也卷紧他的胸膛,摩擦着乳粒。更多的触须蜿蜒在他的腿上,卷起他的大腿强迫他分开腿,爱梅特赛尔克望向友人们青灰的面庞,祈祷着不要继续了,至少他不能对着友人的尸体——
终末不会回应他的祈祷,下一刻,一根冰凉的触须就捅进了他的后穴里。
尽管没有得到扩张,尽管并不想做,但是他的身体居然仍旧感觉到了欢愉,这根触须又粗又长,压过敏感的点直捣深处,然而被堵住的喉咙让他只能发出闷闷的叫声。爱梅特赛尔克想到了阿谢姆的,阿谢姆,是你吗,阿谢姆?
阿谢姆搂住了他。
尽管还是冰凉的,但是爱梅特赛尔克仍旧得到了些许安慰,插在他穴里的触须很快动了起来,拔出些许又狠狠捅进去,冰冷的快感直直地往脑子里灌。他嘴里那根也是,毫不留情地直捣喉咙深处,迫使他只能在窒息里发出呜呜的闷叫声,眼球上翻剧烈地高潮。在高潮里触须还是没有放过他,仿佛要将他夹紧的穴重新肏软一般抽插着。爱梅特赛尔克的高潮被这毫不怜惜的草干拉长了,似乎每一下都在榨出他的精水,更别说还有触须在抚摸他的肉棒——
——别,等等,希斯拉德,我受不了这个!
希斯拉德也抱住了他,爱梅特赛尔克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触须还是沿着他肉棒上的小孔往里钻,浅浅地抽插着,脆弱的内壁被摩擦得又痛又涨,然而在触须探到底的时候又爽得爱梅特赛尔克抖得厉害,像是要把这里肏成第二个穴一样。后面的触须也还在不知疲倦地继续,肠壁像是成了个只会传递快感的肉套子,喉咙里的触须更是让他脑袋昏沉。他的身体违背意愿地喜欢这个,渴望被粗暴地贯穿,爱梅特赛尔克在三处触须一起插进去的时候再一次剧烈地高潮了,然而他射不出来,他也叫不出来,只能夹紧随便那一处的触须颤抖着流水。
别,不要了,求你们。
还有更多的触须挤在他的身上,触须抠挖着他填满的穴,在抽插里往里挤,他又用下面吃下了一根,涨得像要撑破肚子。触须卷着爱梅特赛尔克的手贴在肚子上,隔着肉壁撞在他的掌心,居然这么深这么粗,两根!
他头昏脑涨地吮吸着嘴里的触须,试图讨好地祈求友人放过他,没有人怜悯他,又有一根触须借着抽插的间隙探进来一个尖端,毫不怜惜地往里挤。不行的,第三根真的吃不下的,太多了,太涨了,要坏掉了。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他想射,但是他的肉棒里也插着一根,毫无怜悯地抽插贯穿着,肉棒已经被肏开了,居然已经能吃下这么大一根触须,在一插到底的时候朝他传递过量的快感。如果他能活过这场折磨的话,想必肉棒也会彻底坏掉,连合拢都做不到,让他一辈子都只能尿孔大开着漏尿。
他想叫出声,可是呻吟也全被触须堵在了喉咙里,还有一根触须在他唇边打转,借着拔出来的功夫往里挤。两根触须轮流填满了他的喉咙,他喘不上气了,涎水早就糊满了下巴。他想至少摸一摸友人,但是这也不允许他动弹,触须紧紧捆绑着他,强迫他只能用手隔着肚皮感受里面插得有多深,有多狰狞。希斯拉德和阿谢姆离他如此地近,脸就贴在他的后颈和胸口,但是又如此地远,他连吻一吻他们都做不到。
爱梅特赛尔克在高潮中终于落下泪来,他受不了了,他不喜欢这个,他想抱一抱朋友,他想留下他们,他想诉说未能出口的爱意。在一片迷雾里,他听到希斯拉德的声响,像昨夜的旧梦一样远:
“哎呀,好像哭了,是不是不小心玩过头了?”
“什么?真的哭啦?”
这是阿谢姆的声音,爱梅特赛尔克在炙热的怀抱里颤抖,眼泪糊满了眼睛根本看不清楚,只有模糊的斑块和讨好地落在他脖颈间的吻:
“抱歉抱歉,我们以为你会喜欢这个新理念的……”
有手指扣进他的穴里,拽出了折磨他的触须,连带着前面的束缚也是,爱梅特赛尔克终于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也痛痛快快地叫了出来,他的腿夹着什么东西喘息尖叫,缓缓回过神之际,才意识到是希斯拉德的脸。
友人伏在他的腿间,讨好地吞咽着他的肉棒,吮出残留的精水咽下。希斯拉德的口活好极了,灵巧的舌头妥帖地照顾着他的肉棒,舔舐柱身又灵活地用舌根和喉头轻压敏感的顶端,爱梅特赛尔克丢盔弃甲地又射在了希斯拉德的嘴里。阿谢姆在背后抱着他,火热的肉棒紧贴他的臀瓣,却只是埋头在他肩膀和脖颈上啃完,毛茸茸的头发扫过他的脸庞,爱梅特赛尔克勉强接受了这样的道歉,他闭着眼睛喘息,也实在没想起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也不重要,横竖不过是某种稀奇古怪的新理念,爱梅特赛尔克表达了抗拒,那么友人想必也不会再用上。然而他在阿谢姆再次分开他的腿的时候并没有拒绝,他并不讨厌这个,横竖明天——
“反正明天也没有事情做哦。”
希斯拉德松开了他的肉棒,取而代之的是跨坐到了他身上,笑吟吟地在他耳畔吹气:
“明天什么都没有……今天就是最适合留在心爱的人身边的日子。”
这话似乎另有所指,却也好像没有,爱梅特赛尔克望向窗外时,亚马乌罗提宁静的夜空仍旧璀璨,今天是个好天气,昨日和明日……昨日和明日都不重要。
他轻易地被说服了,在阿谢姆插进来的时候搂着希斯拉德喘息呻吟,希斯拉德也抱着他往下坐,柔软紧致的肉壁吮吸着肉棒简直要把脑髓都吸出来了。希斯拉德看起来也爽得不行,一边套弄一边凑上来吻他的唇,勾出他的舌头又吮又咬。阿谢姆抽干着他的穴,也凑上来轻咬他的耳垂:
“哈迪斯,哈迪斯,我也要嘛。”
爱梅特赛尔克拒绝不了友人的请求,他爽得腿都在发抖,却还记得空出一只手插进阿谢姆的嘴里,碾玩着友人的舌头,阿谢姆娴熟地吮吸着他的指尖,如同吞吐肉棒一样吮出声响。爱梅特赛尔克率先地在这几面的夹击下不行了,他感觉自己射不出什么东西,几乎是夹着阿谢姆的肉棒干性高潮。希斯拉德总算是松开了他被吮得发麻的舌头,重重地坐下去然后好听地浪叫着射在了他的小腹上。阿谢姆在他身后发出饕足的喘息声,轻吮了一下他的指尖:
“太棒了,哈迪斯真的哪里都太棒了……我好喜欢你,哈迪斯。”
我也是,我爱你们。
爱梅特赛尔克动弹了几下,肉棒从他身体里滑出去,他累得要命,几乎要睡过去了,但还是想继续。今天就该留在这儿,与所爱的人诉说爱意。希斯拉德吻着他的发间:
“我也是,我爱你们,所以我不会走的,哈迪斯不用这么心急——”
他笑呵呵地按了下爱梅特赛尔克的腰,轻松地就把疲惫的爱梅特赛尔克放倒在了床上,窗外月光皎洁,像无数个平静的夜晚。爱梅特赛尔克听到希斯拉德还在笑:
“休息会儿吧,你走了这么长的路,累坏了吧?”
我还好,我还能继续走,现在还不到停下的时候。
“是啊,希斯拉德说得对!”
阿谢姆笑呵呵地在爱梅特赛尔克的身边躺下,侧身抱住了他,分享了一个不掺杂情欲的,普通的拥抱:
“我们就在这里,我们不会走的,你该好好休息啦,别总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捞。”
他凑近,额头抵住爱梅特赛尔克的额头:
“你受伤的话,我和希斯拉德都会伤心的。”
希斯拉德也在他身边躺下,被子也盖上了,安神的魔法阵妥帖地酝酿出恰到好处的温度,希斯拉德也缠了上来,他们三个就这样在这张床上紧紧地贴在一起。在彻底昏睡过去之前,爱梅特赛尔克听到了希斯拉德的轻笑声:
“我们会留在这里,等你回来,永远。”
爱梅特赛尔克闭上眼睛时终于睁开眼,他的身侧什么人也没有,只有一紫一橙两块席位水晶,在月色里泛着幽幽的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