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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CBD顶楼又双叒叕被外包出场了,落地透明玻璃窗照着街景,街景照着大少爷一双清澈明亮略显愚蠢的大眼睛。小雷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把两条长腿乖乖缩成内八字,硬是把沙发坐成了小板凳的大少爷,非常敬业地扬起职业假笑,客客气气地说。先生,我们这儿真没有额外服务。大少爷表示不信并指出破绽。不对啊,那不是门口还写着呢,你们这就是有服务的啊。
那你可能就是走错楼了。小雷微笑。我们这是正经酒店啊先生,这一般啊都不让外人进来。
啊是走错了吗?大少爷讪讪地扶着膝盖站起来,耸肩压背看着活像是受欺负了,脸上也露出为难的表情,挠着头表示他以为有服务所以才包场的。那这没服务能退场吗?
穿这么金贵人还挺抠搜的啊,小雷偷偷翻了个白眼,不过眼睛太小了没有被发现。他假笑着解释,是这样啊先生,房间已经给您预留了,你这要退的话,我们是要收取服务费的。
那你收小费吗?大少爷眨巴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他不等小雷回应,立刻掏兜从钱包里拿出一把红票。买你一晚上行吗?不够我再加。
所以为什么现在还有人随身带着钞票啊?小雷不解,小雷疑惑,小雷接过钞票数了两遍,表示价码再翻一倍他就卖一晚上。大少爷爽快地表示没问题,只要小雷愿意陪他一晚上,什么钱都好说。你说你这人这么豪爽,还退什么房间啊,这不就直接开始干了。小雷心满意足把钞票塞兜里准备解领结,大少爷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往外拽,拽到七层的健身房。
你出钱卖人就为了健身啊?小雷困惑,小雷不懂,小雷转身就走。
大少爷赶紧把人拦下来,低头抿出一个含羞带怯的笑表示他的健身搭子外出没法陪他,他看到有陪练服务才来的,这不刚好碰到个眼熟的服务员,出钱卖一晚上陪他练也行啊。小雷丝毫不心动,掏出裤兜里的钱往大少爷手里一拍,这外快谁爱赚谁赚去吧,这才两千就想买他动一晚上啊,开玩笑呢不是。大少爷急忙忙表示他还可以再加价,加到三千。小雷目不斜视。三千五!小雷已经快踏出了健身房。那四千,四千行不行嘛?小雷一个箭步蹿回来挂起职业微笑,先生您还等什么呢,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开玩笑,人傻钱多的,不多宰一下怎么对得起辛劳的汗水。
凌晨十二点四十五分钟,小雷浑身通红、双眼涣散、气喘吁吁地瘫在健身房,周围的健身器材都吸满了他勤劳的汗水。大少爷在一旁的器械上坐着看他,又踢了踢小雷的脚踝,问小雷还行不行,能不能再练一组卧推,他还想看。小雷已经累得嗓子冒烟,翻白眼都要没力气了,只能有气无力地哼一声表示不行,他真的快累死了。谁特么能想到这大少爷的癖好是看人练啊,找人陪练的意思是,他练一小时,蹲旁边看人再练仨小时。干啥啊,纯爱看呗就。
大少爷深表遗憾,他捏着瓶矿泉水蹲在小雷脸边,拧开瓶盖子,慢吞吞地往小雷脸上倒水。小雷猛地闭上眼扭头,想避开细细的水流,但水流很缓,冰冰凉凉的,冲开了他脸上的汗。小雷干脆也不避开了,稍微动了动头去接大少爷倒的水,好润一润干哑的嗓子。喂完了小半瓶矿泉水,隔音垫也湿了大片。小雷心想这人真是一点道德素质都没有。
大少爷就又给他展示了一套没多少素质的行为,硬挤着要跟小雷一块儿冲洗。介于他是今晚的金主爸爸,而时间也还没到早上七点,这一晚上不算结束,小雷也只是翻翻白眼,做出轻微抗议后就毫无抵抗地顺从了。
热水兜头淋下来,浇在两个人之间,各淋湿了半边身子。狭窄的空间很快被热气充满,玻璃墙上都哈满了厚厚的白雾。大少爷在一片蒸腾的热气里朝小雷伸出了手,精准无误地握住那对刚充过血正紧实饱含弹性的胸乳,并颇为娴熟地揉捏起来。小雷对此毫不意外,只是感叹这四千块可真难赚,本来光是出个屁股的事儿,现在还要先出三小时的体力。
还是要少了啊,真应该多要点的。
紧实饱满的胸乳被玩得泛红,落满了揉捏出的指印,乳尖也被拨弄得硬挺,硌着大少爷的手心被来回揉摁。小雷偏头避开了凑上来的吻,闭着眼微微喘气。为了省点力气,他整个后背都紧紧地贴着冰冷的瓷砖墙,手也扒着玻璃墙做支撑。实在没敢扒着水管借力,还在工作的水管太烫了根本不能握。
大少爷也不急,没吻到小雷,他就低头在凸出的锁骨上做文章,左吸一下右咬一口,咬得起劲儿了,唇齿就顺着往下挪,张嘴含住硬硬的乳粒吸吮。不知道这少爷哪儿学的技巧,嘬着肉粒吸得很有规律,舌尖也不时地探出来抵着乳尖撩蹭,舔得多了,细细的快感便蹿过后腰,直直地冲到头顶。小雷忍不住扬起脖颈喘息,抵着墙的手也蜷缩起来,腰身往后拧倒是带着胸往前挺,半个胸肌都要被少爷吃进嘴里了。两排整齐的牙印就落压着小雷的乳晕。
花洒淋出到圆形的雨幕,半遮着小雷的脸,大少爷抬头就看见他眯着眼咬手背,便把小雷的胳膊捞过头顶,仗着自己手大直接控制起来。他还是没能吻到小雷。大少爷耸耸肩,似有若无地叹出一口热气,喷洒在小雷的侧耳边。小雷没能从这肉欲里分辩出什么情绪,侧颈就被人含进了嘴里,胯间挺翘的性器也被一只手握住了。打球的手上有着细茧,上下磨蹭着肉柱,很快就把小雷摸得腰直抖,头脑昏昏沉沉,像要被狭窄空间里的热气蒸熟了一样,迷离又晕眩。
他现在很累,实在是太累了,光是挺着胯颤抖的一次高潮就能让他发出近乎痴媚的呻吟声,身体彻底柔软下来,没有润滑剂,没有过多的扩张,少爷把性器抵到小雷屁股缝时也没遇到什么额外的阻碍,那处失了力气的小口嘬着他顶端,如小雷般半推半就地吞了一半。大少爷轻笑一声,握着小雷的腰跨,非常非常缓慢地往前顶,亲眼看着一张深红的小口被顶开又一点一点地吞吃下涨红的肉棒。整个过程小雷都没有一点反抗,只是将滚烫的脸贴着冰凉瓷砖,挤出细细的,颤抖着的呻吟。
大少爷按住小雷的后背往下压,迫使小雷的胸乳也贴上瓷砖,腰线跟着抬高的同时,吞吃着肉棒的小嘴也露出了更多,抽插之间还能看到一点湿红软嫰的粉。粉得有点过分了。大少爷盯着那点嫩肉,看它时不时地翻出来在深红的肉色之间惊鸿一现。他忍不住舔了舔唇,掐住小雷的下巴将那张脸往后掰,第三次凑上去索吻。小蕾已经累得没力气跟他磨,温顺得张着嘴,任由那少爷冲进他嘴里索取无度地吸吮和掠夺。
上下两张嘴都被彻底堵住,小雷的身体开始背叛意识,浑浑噩噩之中越发依赖盛着他的手臂,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被怎么对待了,只是不停地颤抖、高潮、颤抖。热水不停地流,他也在不停地流水,眼泪亦或者是体液,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小雷不太清楚,后半段发生了什么,他已经没有太多的印象,只隐约记得好像又被那少爷拉高了腿哄着尿出来,然后也不知道是记忆出了偏差还是什么,他隐约记得一些坐在少爷跨上起起伏伏的场景。但具体是什么情况他已经分不清了。
过量的快感冲撞着小雷的头脑,等他再次醒过神,那少爷已经从他身体里抽出去了。失去堵塞的穴口翕张两下吐出一股粘稠的白液。小雷瘫坐着抹了一把屁股,偷偷翻个白眼,暗骂这少爷连个套也不戴,真是没道德没素质,人品超烂的哎。
少爷对此毫不知情,他也没有多想知道,裹着条浴巾出去又回来,手里多了一支油性记号笔。小雷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讲话也不太顺畅,他也懒得讲话,光用眼睛看着这大少爷,看他还能整出什么花来。大少爷咬着笔帽拔开,拽起小雷的胳膊就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写字。笔尖很硬,压着皮肤快速地划转还挺痒,小雷想抽回手,没成功,大少爷咬着笔帽让他别乱动,又抓紧了小雷的手腕继续写。他写完之后还习惯性地在小雷的皮肤上点了一下。
小雷把胳膊抽回来一看,上面写了一串神奇的数字,数字末尾还带了一个黑色的心心,心心边点了个小黑点。
什么玩意儿啊。小雷皱巴着脸搓了两下手臂,没搓掉。油性笔还真难搓,啧。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以后有需要再联系我呀。大少爷笑得一脸纯良无害,丝毫没有迫害别人运动之后再运动的愧疚。他把答应小雷的钱掏出来,细心地叠好,塞进小雷放在浴室外的衣服口袋里,然后留下浑身瘫软没力气的小雷自己走掉了。
走掉了。
小雷闭着眼深深深地呼吸一口气,这才把一肚子脏话憋回去。钱难赚,屎难吃,没办法的事。他在冰冷的地板上又坐了会儿,攒够力气才扶着墙颤巍巍站起来,两条累得直打摆子的腿差点站不稳,还好他一直扶着墙没撒手,这才避免了再次摔回去的可能性。
费力抠了几下屁股,小雷真的累爆了,急匆匆导了点精液出来就不想干了,随便拿花洒冲了冲身子就往外走。他用浴巾随便擦了擦,准备穿衣服,抬头发现镜子里映出的身体似乎有点不对劲。小雷把裤子拎好,摸着侧腰延伸出的一部分黑色印记,稍稍转过身对着镜子看,镜子里隐约出现些字迹的样子。看不清楚是什么。
后半程完全记不住发生了什么事情,小雷怕那变态少爷在他什么乱写字,摸出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字迹倒是很清楚了,明晃晃的张呈两个大字几乎要占满了他的侧腰。小雷捏着手机默然无语片刻,果断把照片给删了。神经啊,他绝对不会再乱接外快赚了,这钱真他妈的难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