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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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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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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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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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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Gember】打台球

Summary:

盖钱/盖可✘尚博勒(是约的文稿)
预警:本人对两人的关系捏造为刚在一起的情侣,尚博勒是cuntboy,都是本人对产品的理解接受不了就退出,会有ooc
舔批+扣批/台球play/内射

*本文为代发

Work Text:

工作室的灯光只留了台球桌上方的那一盏暖黄射灯,其余的地方全都暗着只有一点点光线的蔓延,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皮革和木头的香味。盖可推开门,就看见尚博勒已经靠在台球桌边双手撑在桌沿上,冲他笑了笑。

“终于舍得来了?今天我们玩点刺激的吧——谁输了,谁就得听赢家的惩罚,怎么样?”他的声音缓缓传出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尾音故意拖长了许多。

盖可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盛情邀请自己的尚博勒,原本以为不过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台球邀约,但他透过投射下朦胧的灯光却隐约看见尚博勒下半身的不同。他今天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穿着得体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下身那套齐臀的丝绸短裙,那下面的裙摆刚刚好盖过饱满的臀肉,堪堪遮住大腿根,只要他稍微一弯腰或者跳起,整片雪白肥美的臀肉和双腿间那光溜溜、粉嫩嫩的逼穴就会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下身搭配的是极细的吊带黑丝袜,丝袜边紧紧勒在丰满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诱人的肉痕,把他整个人都衬的又色又欲。最要命的是,盖可一眼就看出来,他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空荡荡的,连一条细细的丁字裤都没有。

自从上个月正式确认恋爱关系后,两人一次都没有做过。曾经尚博勒暗示过好几次,但每一次都被盖可温柔却坚定的回绝,给的理由却是“我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并非单纯地建立在肉欲之上。”可今天这身搭配,显然是在告诉盖可——他恐怕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盖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那股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热流,笑着过去接过台球杆:“行…谁输谁认罚。”

比赛的规则很简单,九球制,先清完自己颜色的球再打黑八,谁先进谁就赢。

前三杆盖可还能保持冷静,出杆稳中求稳,第一杆就清掉一颗花球,比分暂时领先。但反观尚博勒却一点也不急,反而故意把每一次出杆都打的又满又拖。

真正暴露是在尚博勒打第四杆的时候,他故意选了一个需要大幅度前倾的角度,整个人趴在台球桌上,上半身几乎贴着桌面,雪白的大腿并拢,黑丝吊带勒的紧紧的。那条短裙瞬间被桌面边缘顶起,整片肥美的屁股完全展现在盖可的面前。粉嫩无毛的小穴正对着他,穴口因为兴奋已经微微张开,里边晶莹的淫水向下滴落拉出一条细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盖可握杆的手瞬间僵住,肉棒在运动裤里腾地完全硬气,顶得裤裆鼓出一块明显的鼓起。他死死盯着那一道湿润的穴缝,喉咙发干,却还是咬紧牙吧视线强行移开,假装专心看球。

“怎么突然一直盯着其他地方,脸还这么红?是室内太热了吗?要不要我开个空调。”说话间他又故意把屁股往后敲了半寸,短裙彻底卷到腰上,两个雪白的臀瓣完全分开,就连胸前的吊带都被桌面挤得往下坠,胸前的两团乳肉几乎要跳出来。

“呼……这球好难打呢。”尚博勒一边说,一边继续故意把腰下压,穴口贴着桌沿轻轻摩擦,淫水立刻在绿色绒布上留下一小摊水迹。

当盖可以为自己还能保持理智的时候,再回过神双手已经掰开了面前的双腿,两瓣紧闭的肥厚花户暴露在空气中,小阴唇被大阴唇包裹在肉缝里面,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两瓣莲花状的饱满白馒头,挤出狭长的一条红色缝隙,将馒头劈开,手指扯开弹性的唇肉才能看到那里面粉艳的娇嫩穴肉,手指揉上那颗从包皮中翘起头的红色小阴蒂,两指夹住用力一搓,就见分开的大腿颤了颤,急促的喘息从盖可头顶传来,肉穴瑟缩翕动,从柔软嫩红的穴口中流出一小股散发着奇异的透明淫水。

因为阴蒂被玩弄揉搓双腿不住的收紧挣扎,这让盖可的动作更加兴奋起来,张口用牙齿咬住了阴蒂头,肆意拉扯碾磨,唇舌在软软的穴唇上来回舔刷,柔软的阴唇十分肥厚,滚烫的舌面摩擦着阴蒂,碾压的不断变形,甚至将舌头插进小穴中来回抽插,搅动的汁水咕唧咕唧啧啧作响,听起来十分的色情。

“哈、哈啊.......嗯呃.......!!.... !”尚博勒脸颊潮红,舒服的双腿夹紧,死死咬住下唇,却也阻挡不了呻吟声溢出嘴角,牙齿咬在阴蒂上时,又疼又爽,粗厚的舌面搅动着从阴蒂刷到会阴,酥酥麻麻背脊颤栗不已,尤其是盖可舔弄时十分的随意,左吸右舔,嘬阴蒂时舔糖球似的含进嘴巴里吸吮,将两瓣小阴唇都吃肿了几分,尚博勒都能听到盖可吞咽的声音了。

黄绿色的脑袋在尚博勒双腿间起伏,盖可牢牢的攥住尚博勒挣扎乱动的双腿,从头顶传来的声音愈发高昂,声音中欢愉偏多,穴水流个不停,最里面全是尚博勒的淫水味,那穴口不住的收缩紧紧夹住了他的舌头,盖可眯眯眼,猛地加快舌头抽插的力道,同时三指并起直接插入已经酥软的小穴,飞快的搅动捣弄,指腹找到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后,顿时一阵碾压。

“啊嗯!....!!”尚博勒浑身一颤,上半身弓起,那大腿紧紧的夹住腿间的脑袋,屁股一耸一耸的向上挺,饱满的穴唇不住的上凸外翻,不知道是想要人舔的更多,还是要挣扎离开太过强烈的舔穴快感。

强烈的快感刺激的尚博勒浑身颤抖不住颤栗,舌头又软又热,在他的阴蒂上舔弄,好舒服好爽,他的大脑都爽的成浆糊了,一切意识都迷醉在淫乱的快感中,身体受不了强烈的刺激下意识的挣扎扭动起来,搭在盖可肩头的双腿修长浑圆,死死抵着背脊,脚背绷紧显出脆弱的青筋,脚趾蜷缩的几乎抽筋,肌肉紧绷出漂亮紧实的曲线,看上去又长又直又白,想要肆意的玩弄它。

突然,那指奸的力道骤然加重,操穴的声音更加的激烈,尚博勒脸颊红的都要滴血了,死死咬唇,溢出一声呻吟,却完全抵挡不住激烈侵袭大脑的快感,简直爽的要人命了,尚博勒浑身都在发烫,脸颊更是热的泛着淫靡的潮红,双瞳水光泛滥,流出潋滟的光芒。

噗嗤噗嗤的声响骤然激烈起来!

盖可几乎要将手掌都陷进去了,掌心狠狠的打在穴唇阴蒂上,掌心和肥厚软弹的肉唇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音,重重的力道跟教训没两样,插的尚博勒又痛又爽,大腿激烈颤抖,抽逼的刺痛过后是剧烈的快感,穴被抽的越发滚烫湿热,汁水飞溅的到处都是。

柔软湿热的嫩穴里软肉层层叠叠的收缩着,就像是无数张嘴巴在吸吮着盖可的手指和舌头,手指飞快摩擦着娇嫩的穴肉,不仅插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大拇指还捏着阴蒂肉珠肆意碾磨搓揉,电流似的快感从阴蒂上瞬间窜至四肢百骸中,令人癫狂痉挛,飞快搅动的汁水咕唧作响四散喷溅。

要死了,尚博勒的大脑一片空白,在这股疯狂的快感巨浪中化成了春水,双眼翻白,阴道不停的收缩痉挛,紧接着被手指粗暴的撑开搅动,神智好像在深海中随着汹涌的波涛翻涌,不住的拍打上天际,又骤然甩落,而抽插的汁水都被不断碾压在穴唇上的手掌磨成了白沫,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声音。

盖可的脑袋被尚博勒的大腿死死夹紧,很快紧接着一股穴水潮喷一般稀里哗啦泄喷射出,热流不断冲刷着他的舌头,抽搐的穴肉被自己的手指无情的顶开抽插,甚至顶的尚博勒全身酥麻,一点力气也拾不起来。

在突然的高潮侵袭过后,尚博勒大口大口喘着气,脸颊上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流了出来,一双眼睛涣散迷离,眼角红红的,面上布满了红晕,唇瓣上被咬的微微肿起,牙印明显渗红,看上去有几分可怜。

“还不够,这样不够……”盖可存着粗气,将尚博勒整个翻过来压在台球桌上,那上面还有好几颗刚才没收的彩球,一颗卡在他高潮肿胀的阴蒂上,一颗卡在他的乳沟里挤压乳尖,还有一颗压在他的小腹下方,随着盖可把他压下去,这些球全部死死抵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盖可拉开裤子拉链,粗硕滚烫的肉棒不用做过多润滑,小穴里的水液已经足够它畅通无阻的到达阴道的最深处。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愈发响亮,形成回响像是有许多人一同积压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似的,咕叽咕叽的动静不可避免地钻入每个人的耳朵内。

盖可压抑喘息着,额头渗出的汗水因为身体的动作而甩落,五官脸颊不可避免漫上潮红,淡淡羞耻的神情极力掩盖在飞快的动作下,腰肢飞快耸动挺干着卖力的不行,每一下撞击都会带出无数的水液,不断有淫水噗呲噗呲从穴口中被挤压喷出。

大脑中则是疯狂闪过为什么这里好热好紧的想法,男人的身体里面软肉软腻多汁,插入撑开穴口时都会顶的他小腹微微鼓起,声音一颤,喘出声来,双腿夹的更紧了。

他的性器在尚博勒的身体中,一跳一跳的,不断的膨胀坚硬,里面收缩的好厉害,好紧好热,盖可的呼吸变得急促慌乱,肉棒跳动的飞快,他不敢去看一眼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只会压抑着抱着柔软的臀肉向顶弄。过分猛烈的动作激荡着身体在桌上摩擦,不可避免地与那些粗糙的台球和桌面绒布接触,粗糙的表面快速碾磨过乳尖阴蒂等极度敏感却又在高潮折磨中的地方,使得原本就在崩溃阈值边缘的神志愈发开始溃散。

原本整齐有型的头发从整齐晃动到散乱,凌乱的随着身体颠晃舞动,半遮半掩着双眼,不断有泪水从眼角滑落,眼底全是涣散的欲望渴求,红润的唇瓣沾着湿漉漉的口水,艳红欲滴,让人很想舔一下。

掌心的臀肉猛地紧闭,淫乱的软肉顿时激烈的吮吸着盖可的性器,他感受到火热而柔软的触感在自己的肉棒上舔弄着,湿软嘬弄,最深处的肥厚肉环像是张小嘴一样将撞在上面的肉冠咬住,一股股淫水顺着肉棒向外拔出时喷溅肆流,浸湿了一大片的地面。

就在他又一次高潮喷水的时候,盖可突然把他抱起来,直接按在工作室的大门上,面对着面继续耸腰操干。

男人已经被刺激地开始吐舌头了,盖可的脸颊胀的更红了些,喃喃的喊着人名字。尚博勒喘着气,双手按在盖可脸颊上,伸头就吻住了他的唇瓣,将他的声音全部堵住,舌头顺势插入了对方的口腔中,卷起他的舌头带动着往自己嘴巴里插入,引导着对方在自己口腔中肆意侵犯。

盖可深棕色的眼睛亮亮的,一开始只会生涩的跟着男人的舌头搅动的他现在小兽似的乱动乱舔,不知章法肆意戳弄,后面学会了很快就主动的咬住了尚博勒的舌头,先是用舌头舔了舔舌面,接着卷起整根舌头缠卷搅动,又痒又麻。

艳红的舌尖吐出唇瓣,涎水拉扯成透明莹亮的银丝,挂在男人的唇舌间,散发着诱惑的气息,盖可咬住了男人的舌尖嘬了嘬,临摹着刚才的动作将其顶入口腔搅动,舌头从上颚舔到了喉咙处,舌面和牙齿全部舔过,声音啧啧,口水顺着唇瓣交合的间隙从下巴上流淌下。

“呜唔.......很棒嗯唔......继续嗯啊......啊啊啊......唔.....啾......”

一边被小穴紧紧夹住肉棒,一边被喜欢的人的舌头亲吻,盖可从一开始温柔的抽插进出,逐渐开始学会戳弄着穴心,肉冠棱角分明坚硬火热,直觉灵敏找到了尚博勒的敏感点,找准角度啾直接撞击上去,一顿碾磨,直把人操的脚趾蜷缩绷紧,宫口一阵抽搐,张开穴口咬住了肉棒顶端,子宫成了第二张小口包裹住他的整颗肉冠。

男人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性欲的气味从他身上传进鼻腔,胸膛和他的皮肤紧贴着,臀胯耻骨紧密贴合着,喘息喷洒在他脸颊耳畔,羞耻的情绪被剧烈的亢奋鼓噪代替,性器骤然膨胀的更粗。

稀里哗啦的淫液噗呲噗呲喷泻着,激烈颤抖的身体不住的向下滑落,盖可手臂血管微微隆起,用力托住了男人的大腿,猛地耸腰上顶,生生将人从滑落的瞬间顶的颠起来,垂落的穴心顿时被狠狠戳透变形,呻吟声变得尖利沙哑,双眼瞬间眯起,弯成了一弧月牙,生理泪水从眼角噗嗤迸溅,涣散迷离。

穴口变成一个偌大的红色肉洞,周围的唇肉挤压到变形凸起,肥厚的像是饱满的鲍鱼,周围狼藉一片到处都是被泄出的淫水白沫,大腿根紧紧绷起,激烈的颤抖挣动着,屁股紧绷着挺起小腹,宫口处痒的抽搐,夹在盖可背后的脚背弓起乱蹬,小腿肚更是激烈的抽颤着。

咚咚咚!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喂?文森特先生在吗?我是合作方的交接人,今天下午约了跟文森特谈合作。”

是来找尚博勒的客户,一瞬间他被吓到极致,骤然急促的敲门声以及随时都会被发现的的刺激,让他的小穴疯狂收缩,逼水像失禁一样疯狂从尿口四处喷泄到地面上,他死死咬住盖可的手指,眼睛向上翻白,口水顺着嘴角下巴往脖颈流。

盖可被骤然紧缩的穴肉一夹,差点没忍住射出第一发精液,直到门外的人等了好一会咕哝着离开,再没人来打扰他们后,粘稠的液体才喷泄在穴心上,又烫的人哆嗦着,一波高潮还未结束,第二波高潮就已经来到,接连不断的快感让尚博勒在昏死的边缘生生被烫醒过来,脚趾扣地,没有丝毫的喘息时间就陷入了更强烈的快感深渊中,身体不停地痉挛高潮。

紧密相连的下体赤裸粘腻,肉棒和小穴紧密结合,撑的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内里的淫水只有每次抽出时才会被带的喷溅出来,连着穴肉一块,靡红的软肉在穴口外翻开,再任由肉棒迅速的贯穿顶弄回去,深处的软肉已然被凿的一塌糊涂的酸软酥麻。

当盖可提起肉棒抽出,粘腻靡红的穴口蠕动挤压,又带出一大股半白的淫水滴在地上,逼穴像是特写一样清晰的露出层叠肥厚的软肉,一缩一缩的挤出精液淫水,而可怜的男人也早就高潮到功能紊乱,已经完全不知道现在流出的到底是吹液,还是膀胱里剩余的尿水,只凭借着本能从尿孔里往外淌着淡淡的液体,最后流到地面上。

他温柔地把尚博勒整个抱下来,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个人就这么滑坐在工作室冰凉的地板上,头顶只有台球桌拿圈暖黄的灯洒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看起来随时都要化掉。

温存过后身上各种各样的液体粘着在身上的感觉实在算不上多清爽,又更何况是自己把他弄成这么狼狈的状态,思绪从欲望的陷阱解救出来之后,盖可手忙脚乱地从旁边架子上抽了几张干净的纸巾,一点一点给尚博勒擦去他大腿内侧那些黏糊糊的混合液体,还有被操的又红又肿的小穴,就连湿透的丝袜都没放过,每擦一下都轻的要命,生怕又弄疼了他,嘴里还一直低声哄着:“文…文森特,你还好吗?抱歉,刚才是我太莽撞了…没注意到你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来,靠着我。”

盖可把尚博勒紧紧搂进怀里,整个脸都搁在颈窝,声音闷闷的听不太清:“其实我很早很早就想这么抱着你了,不管是在确认关系前还是关系后,我每一天都在心里憋着,别人都认为我有点木木的,谈个恋爱确认关系了也这么慢吞吞的急死人…可我一直认为我们的关系不应该单纯的建立在肉体上,我们的感情也不能只有肉体关系…但我也确实是个笨蛋,每天一睁眼想到你就开心的想傻笑一整天,我想要的需要的只有你。”

他低头亲了亲尚博勒的额头,鼻尖,嘴唇,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爱意,像是要把自己整颗心都吻进去。

尚博勒靠在他滚烫的胸口,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他脑子晕乎乎的,现在那个平日里从来不在感情上认真习惯用钱为自己谋利,把他人捏在手里,却唯独不敢承认自己对面前的这个人真的动了一丝真心。

现在他也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情之所以,还只是说单纯的高潮余韵,他彻底昏了头,本能、地不自觉地伸手回抱住对方,“不只有你这么觉得,我其实…有的时候也需要你。”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因为他从来没有这么直白的表达过自己对其他人的感情,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是正常的。
不过没有关系,不管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绪,始终都会有一人在他身旁会稳稳托举着他,等待着他。

两人就这么抱着坐在地板上,工作室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轻轻的吻。台球桌上散落的彩球还在微微滚动,像在偷偷见证这场从欲望到真心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