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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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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23
Words:
4,278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24
Hits:
524

【驰强】差一步美满

Summary:

内含:双性强,1漏尿,以及我想不出来但是你可能会介意的东西

本来想干点更坏的事但是算了,还是让倆大哥哥历经风雨见彩虹吧。

Notes:

本文是一个巨大的饺子醋,放你发现一些小小的时间bug的时候你就吃到我的饺子醋了。
以及本文孙宇强真的有吊子即使我真的没写。

Work Text:

吃完一顿食不知味的晚饭,孙宇强早早地刷完碗,把自己关进了浴室里。

张驰躺在床上,孙宇强喷的驱蚊水也盖不住他身上淡淡的病房味儿。

他有点紧张,这是一种类似近乡情怯的心理。他翻出床头柜的套开始数。它们大部分都是散装的,各种品牌款式混在一起,一共有二十三只。

孙宇强出来了,他只穿了一件旧的车队文化衫,跨在他身上开始吻他。一只手把自己的逼搅得天翻地覆,另一只手握住张驰的小兄弟。
他在张驰胯下做出一副少女的懵懂,亲亲它的头和柱身,然后塞进嘴里。

孙宇强很懂得怎么把一根吊吃得汁水淋漓,吃得香艳可口。这是他琢磨出的新法子,给病人失意者看他们想看的,虽然效果不可同往日而语,但也能好个八九不离十。

毕竟张驰这方面的功能还强劲如初。孙宇强看着那根直指天空,被他舔得亮晶晶的吊,满意地坐上去。

他真情实感地吟哦着,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叫声。腰一耸一耸,小肚子颤抖着。至少看起来是很不行了。

张驰总是能在做爱的时候灵感充沛,难听点叫开小差。

他想,当孙宇强骑着他的时候,身体匀称流畅得像一只海豚在月光下跃出水面。但嘴里哼唧的是猫叫。

他就每每在这种时候认定宇强是一只猫,张驰飞到天外的脑子会夸张地把宇强想象成一台道奇地狱猫。宇强会把脑袋仰到身后去,穴里烫得像火,颤抖,然后细腻而绵长地哼唧。张驰很喜欢听这个声音,就像他辉煌时候独爱过一台道奇。

他总结道:骑着宇强,或被宇强骑着,这体验与开着一辆称心应手的好车是一样的。

他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在孙宇强那口猛地收紧的逼里暂停,他本来想拔出来,但是没有力气,只好放松腰腹,如他所愿深深射在里面。

刚开始他还深深叹了一口气,觉得格外舒爽,但那感觉越来越不对。不对、太不对了。

老了、年纪大了、不中用了,无数的借口在张驰脑子里闪过,也扭转不了已经发生了的事。

孙宇强本还在表演一出爽得受不了的戏码,用了好几个瞬间才意识到不对劲。他就着月光低头,透明的液体在二人之间流淌。

他还来不及发火,反应过来的张驰爆发出出院以来最强大的一次力量,把他从自己的胯上抱起来,前端积满精液尿液的安全套不堪重负脱落在孙宇强体内,随着动作滑脱在湿透的床单上。性器有气无力地倒在张驰大腿上。

“宇强……那个,我赶紧给你洗洗。”他手足无措地从床头扯出纸巾,胡乱擦拭着张宇强的大腿缝。

孙宇强闻着空气中淡淡的骚味和酒味,脸色不免铁青。

这原本该是一场温情十足的出院炮,既是在向过去的日子汲取生气,也是在为未来的生活加油打劲。他一边无力到万般言语只想化为一个巴掌,一边又无可遏止地意识到青春岁月已经离他们远去。

两厢纠结之中,唯余叹息。

他沉默地走向浴室。深夜室内,那盏毛玻璃里漏出来的黄光灯不足以点亮房间,只有一层融融的暖意。张驰拆下垫在凉席上的布料,抱到房间外。

做完这些,他气喘吁吁地躺在床板上,颤抖着的双手捂住了眼睛。苦中作乐地庆幸着icu里伙食清淡,大病初愈排量不足。

洗澡的水流声似乎响了很久,久到张驰所有的乐观细胞都燃尽成了自嘲的话。孙宇强终于拿着抹布打开门。

他一言不发地擦拭着凉席和床板,接着把开始办事时搬开的两床被子盖到二人身上。张驰双眼跟随着他的动作,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牙边都被挡了回去。

两人肩并肩躺着,四只眼睛看着微微发黄的蚊帐顶。孙宇强最后叹了口气,一卷被子翻过去:“睡吧驰子,明天再洗。”

明天,好像轻飘飘地翻过这一天,所有今天经历的无奈、不公与苦闷都会轻飘飘地翻到脑后。

趴在张驰手脚上的伤口似乎正在蠕动着要找一条出路,似乎就连它们也欲摈弃这具破旧的身体。他想要证明他的年轻,证明他的尚未老去。但所有的灵火、欲火、爱火,只是缓缓燃烧着,热能不足以推动他胸口那只对列四缸的发动机,还需转去温暖他亏欠良多的爱人。

是啊,他的身边还有爱人。如今,他们早就不是黏黏糊糊两个人非要盖同一条被子抱作一团的年纪。张驰看着月光下孙宇强薄薄的背影蜷缩在棉被里,他像突然接触到了真实世界,脸上有种格外真实的烧伤的错觉。

张驰听到自己的肺传来空洞的震喘声,他很想抱抱孙宇强,或者让孙宇强抱抱他,他奇怪为什么他汹涌飞驰的人生突然在此偃旗息鼓了?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被困在了一具不属于自己的躯壳?

这台破损的机器伤害了他和他的领航员,他却不能振臂一呼,行使冠军车手无上的光荣与权利将它换走。

背对房内的孙宇强瞪大了猫一样的眼睛看着窗棂上摇晃的月光,假装没听到张驰痛苦的呼吸声。他和他的搭档曾狂妄骄傲如同没有明天,如今让他亲历他们的凄凉仓皇,他怎么会感觉不到多么难受。

他将被角抱在怀里,太软了、太空了、太轻了。他感觉生命在不受控制地从这些轻盈柔软的缝隙里流走。枕头自然而然地被打湿了,他在心里默默控诉: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胜利、荣誉和欢呼曾是构成他们的一切,现在要打碎骨头抽干血液,比之再造何异?

当眼泪和屈辱将痛苦推至极点,懂得什么根本不需要当头棒喝。一霎那,孙宇强突然感觉不到眼泪,也感觉不到悲伤,只是无奈地意识到无论他们有多少头衔,终归只是两个普通的人。方才无可言说的耻辱比亲历的切肤之痛更决绝地割断了他们的光辉岁月,三十而立,他们从驾驶舱里站起来,该准备学做普通人。

于是这时,张驰发誓他看见了,这时孙宇强皱着眉却那样温情的脸蛋向他转来,他那在半空中嘶吼的灵魂下降,回到他的身体里,张驰来不及愧疚,来不及屈辱了,因为他感觉到有一双微凉的双手握住了他的。他这时才察觉到双眼朦胧,脸颊湿润,瘙痒从泪沟爬到耳根。

孙宇强把自己手中的他的手掌抱在胸前,指尖摩挲着伤疤,双眼轻阖,呼吸绵长而坦然地展开在二人之间。他们像两只禿毛的鸟,依偎在漏风的笼式防滚架里躲一场迟到的致命的热雨。张驰闭上眼睛,跟随着这呼吸的引导,又回到过去炽热,尘土飞扬的十几年。

-

那时,他们之间还没有那么多亏欠,太纯粹的野望把他们磨得像一柄天下无双的利剑,两个人并肩而行,没有什么会牢不可破。
他们在龙游披荆斩棘,在巴音布鲁克登基,还相信自己能在WRC和勒布埃雷纳争一争。总之,他们轰着油门,离合一松,世界真的就在脚下展开。

在无边无际的世界中心,张驰刷地摘下头盔,将头套拉下。然后脱下赛车服,露出紧身衣包裹着训练有素的上半身,汗水淋漓如雨。他盯着最后一台车的冲刺数据,整个人被荷尔蒙包围,散发出不可一世的魅力。孙宇强就是在这个瞬间决定为他献出一切的。

这种暴君似的残忍的冷酷持续到了最后一秒钟,伴随着完赛瞬间跳动的数字,他们的名字死死钉在第一。他跃下王座,激动地握住孙宇强的肩膀晃:卧槽了宇强!卧槽宇强!第一!我们是冠军!

孙宇强还没来得及消化自己内心深处那记突如其来的献身,就被好消息砸了满头。他眨了两下,呆呆地看着张驰,被他笑着弹了下脑门:咋了兄弟,乐傻了?

去你的,孙宇强理智回笼,锤他肩膀,你太牛逼了张驰!叶勇和记星也从p房深处冲出来,抱住他们俩:宇强张驰,你俩太牛逼了!

伴随着牛逼的欢呼,他们冲上领奖台,在大漠硕大的落日下泼洒胜利的成果。张驰忘乎所以地把香槟撒到他领子里,防水服把酒液全引到低处,激得胯下一凉。他也不甘示弱,瓶口对着他嘴里塞。张驰倒十分受用,仰着脖子咕嘟咕嘟,他还没从龙吸水里咋摸出酒味,孙宇强先不忍心了,他对着张驰性感的喉结狠狠暗骂死直男,媒体的镜头记录下这一切。

张驰一手搂着他,一手握着奖杯,跌跌撞撞向p房走。他满身酒气汗气,孙宇强想,只有我不嫌弃了。醉醺醺的张驰举起奖杯,看着它给孙宇强画饼:宇强啊,我们要一直赢,赢了有钱,我给你买摩托车,给你买跑车,买表,买别墅……

他把自己说得满脸傻笑,孙宇强则看着他的傻笑也傻笑起来。他享受着对方的未来充满了他的感觉,这种隐秘的心思涨得他酸酸的。
少吹两句吧你,孙宇强笑着拧他的嘴,张驰转过来看他,突然愣在原地。

……干啥。孙宇强双手推拒挤上来的胸膛,画面一度像klf骚扰良家女。张驰不说话,用那双朦胧的眼睛观察他,鼻子向他脸上喷着粗气。他不知道,他在夕阳下,那因奉献欲、性欲和爱欲展露的笑容充满了无法琢磨的母性。本能全速巡航的张驰接受到了,然后全油输出一个狗啃。

奖杯掉在地上,张驰两只手死死卡住他的腰。不要、不行、放开我。孙宇强觉得自己好委屈,双拳锤打登徒子的后背。都怪淤在他赛车服里被黏膜吸收了的香槟好了!他莫名其妙地流起眼泪,觉得自己完全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儿,理智正被感性教唆去沉沦于没有未来的肉体之爱。

他想要一场名正言顺,有玫瑰、烛光晚餐和告白的性爱,但是最让他难过的是他发现自己迫不及待想要把自己献给冠军——作为张驰最有价值的战利品。

好吧,孙宇强一抹眼泪,少装了赶紧享受吧。他狠狠压到张驰身上,撕开绣着名字的魔术贴。

p房静悄悄,休息室变成了大床房。张驰把他掼在钉了地毯的地面上,将赛车服一扯,露出个圆滚滚的屁股,黄澄澄的液体漏出来。张驰猪脑子飞速转动起来:宇强,你被我亲尿了?

孙宇强翻过身,靠一声踢掉剩下的衣服,你特么智障啊,你自己在领奖台上灌的香槟!张驰嘿嘿傻笑,脸往他胯下一埋,被一口小逼迎面兜住。

宇强,你怎么有逼!?张驰猛地抬头。

孙宇强侧过头:都给你日了,哪来这么多废话。

张驰像是领了圣旨,极温柔地用手指去拨,用舌头去舔,用鼻尖去蹭,就是不往里走。

孙宇强准备迎接第一次非自助高潮,却发现下面没了动作。他想,张驰这不老实的,还要和他玩寸止不成?被磨洋工磨得受不了了,孙宇强蹬着腿正要闹,发现张驰闭着眼醉晕在他逼里。他猛地一缩,终于喷在张驰脸上。

宇强?驰子?叶勇的声音从外面细悠悠传过来,孙宇强吓了一跳,红着脸,抖着腿,把他和张驰塞进两只冰浴桶。

叶勇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幕:赛车服飞得到处都是,地上布满水渍,张驰歪着头睡在冰桶里,孙宇强红着脸泡在另一只里。

他推了推眼镜,哈哈,你们不去喝酒回来泡冰桶了。有这种精神,下次冠军肯定还是我们的!话说你们怎么不开闹钟?别冻坏了。
孙宇强驴头不对马嘴地应是,声音哆哆嗦嗦。冰桶里的小逼还痒痒的,他忍不住用手去摸。

叶勇贴心地给他们把计时器摆好在一边,好了,我去看看车组收拾得怎么样了,你们慢慢来。他吹着口哨出去了,还不忘带上门。

孙宇强放松下来,气鼓鼓地盯着张驰,在他嘴上狠狠咬了一口。玩笑似的一天,带着货真价实的冠军结束了。

夏休期快结束的时候,张驰一个电话把孙宇强约到赛道上。他神秘兮兮地把孙宇强往车库带。孙宇强半个月以来已经收了他两对耳钉,一只戒指,一条项链,两块钻表,苟合次数更是数不胜数。他对张驰的惊喜几乎已经免疫了,但他没想到自己面前会出现一台杜卡迪最新款的1098。

孙宇强从张驰动手动脚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喜滋滋地说:真送我呀?

张驰靠在车头,将钥匙一插,贱嗖嗖看着他笑。孙宇强赦下一个香吻,从他们的战车上取下手套头盔。在他热车的时候,张驰也发动了老伙计,他从车窗里探出头:走宇强,咱们去溜溜车。

孙宇强轰两下油门,猛地一弹离合,已经飞出去好远。张驰不甘示弱,撵着那道红色影子飞驰而去。

正午的太阳将大地照成一片白色,他们就向着这宇宙终极一般的白色冲去。

-

张驰缓缓睁开眼睛,原来是孙宇强没拉窗帘,太阳直直射进来把他照醒了。床头,一杯温水,一大堆药丸。他慢腾腾娜起来,心还被拴在梦里。

他从大开的房门往外望,阳光正好,整个房子轻松明亮,孙宇强短衣短裤,在院子里用水管冲一团床单。或许是水雾弥漫,光线鲜活,他看起来格外地年轻可爱。

张驰甩甩头,试图把梦里的那两个人赶走。头晕,咚地一下栽在床板上。孙宇强把水管一丢,冲进来抱住他的头。

“驰子你醒了叫我一声啊,没事儿吧,头晕吗?”

张驰的感知似乎还停留在二十七岁那年,他餍足地躺在那软绵绵的两腿之间,摇了摇头。他懒洋洋地问:“宇强,后来你怎么不骑那台杜卡迪了?”

孙宇强被他问得莫名,老实回答:“太烫了,烫蛋,还不如坐你副驾舒服。”

张驰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孙宇强拍一巴掌撇下他脑袋出去洗床单。他笑了好久才安静下来,默默把药片全吞了,有点噎。然后穿着拖鞋,走到院子里,走到孙宇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