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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被按在自己的床上亲吻，对方的舌尖舔过自己的尖牙，他也毫不示弱地用分叉的舌抚过她的嘴唇。
“圣女好兴致。”分开之后两人呼吸都重了不少。金色的蛇眼在清凝身上打转，像看着猎物的眼神。
“你，变化成蛇的样子。”清凝与他拉开一段距离，手指摩梭着他的手腕，命令道。
刚才的吻让他很受用，不过变成蛇形？难道圣女喜欢这么玩儿？
带着一点玩味兴奋和疑惑，那伽对上她的眼神，发现对方也直勾勾盯着他。
他于是先变化了下身，巨大的蛇身浮动着，浪涌般包围住李清凝。她皱了皱眉，说“再小点，上身也一起变。”
烛光闪烁，硕大的金黄色脑袋从帘幕中探出，清凝伸手，指尖触碰到硬质的鳞片，冰冰凉凉的，稍微有点扎手。
此时清凝才注意到那双眼睛，盯着她的如同野兽般纯粹的眼神，足以让任何被注视的人胆颤。那伽本来就像野外的动物，她想，人形的外表欺骗了大家太久。
在她的催促下，那伽将蛇身一点点缩小，每缩小一分便抬头望她，无声地询问。直至她刚好能用一只手捉住蛇头，她才喊停。
松手之后，金蛇凑过来亲昵地蹭她脸庞。奇怪的是，她并不反感那伽以蛇的姿态亲近她，也许相比作恶多端的神主那伽，动物形态反而看起来更加单纯？只是有种被小动物亲近的感觉。
长长的蛇身盘住李清凝身体，虽然看起来仍是庞然大物，重量却意外的很轻，她抬起蛇身中段掂了掂。
那伽用尾巴挽着清凝的手伸向自己的腹部，将她的手贴在下身的裂隙上。
是这儿么？李清凝将手掌抚上蛇腹的裂缝，又用手指伸进去抠了抠。然后听到了那伽的传音。
“别抠那儿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原来一直不传音只是因为他不想啊。听到那伽急促的语气后却起了玩心。无视在自己身上越攀越高的蛇，她专心地玩弄起蛇的身体，一只手先顺着鳞片往下捋了一遍，又从下往上抚摸着鳞片和鳞片之间的缝隙，手法就像一片羽毛掠过皮肤；另一只手还是继续往那道裂缝里探，这也是她头一回见到蛇的生殖裂，就像一道伤口，她听到那伽的喘气声逐渐变粗。
金色的蛇在她手边扭来扭去躲避着李清凝对自己身体的肆意破坏，却被一把抓住了七寸，那伽打了个冷颤，原本他还想多等一会儿再进入正题，这一下让他忍不住把性器弹了出来。
第一次见到蛇的生殖器，清凝愣了一下，接着打量起来。那玩意上好像长满了刺，头部岔开成两根，样子对人类来说确实称得上怪异，她好奇地用手指碰了一下，那伽尾尖颤抖着，果然是软刺的触感。蛇在做那事的时候不会疼吗？先进入脑海的想法是这个。但她现在也懒得深究问题，继续用手触碰着他。
蛇尾缠绕上李清凝的小腿，模仿蛇交尾时的缠绵。她也不反感，就放任他这么做，光溜溜的蛇腹摩擦她的皮肤，是与背部的鳞片全然不同的触感。偶尔有尖锐的鳞片擦过，那伽都会小心地转动身体避免划伤她脆弱的皮肤。其实李清凝对这轻微的刺痛接受良好，习惯之后甚至有些喜欢这样的调剂，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右手捏着那伽的性器，左手掐着那伽的七寸，她能感觉到缠在她身上的蛇身越收越紧，缠绕她腿部的尾巴也颤抖得厉害。
“放松点，”她拍了拍蛇身，“我都要被你勒死了”。本来是想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但出口时却多了不少正经。
那伽瞬间松开她，仿佛忽然醒悟过来一般，只剩尾巴尖还依依不舍盘绕在小腿上。
见他听话，清凝便用手从那伽七寸的位置一寸寸往下抚摸蛇光滑的腹部，感受到他肌肉绷紧，她知道这是那伽快射精的前兆。另一只手一下轻一下重地揉着他性器的两个头部，她根据那伽人形时的特点来推测蛇的喜好，事实证明她是对的，那伽很快就射了。
在那伽准备变回人身再继续的时，清凝却坏笑着捏住他的两颊，在蛇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接着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杯子，那伽心道不好，却不敢随意动弹，毕竟自己的尖牙就隔她的手一层薄薄的皮肉。
根据曾经抓蛇的记忆，她用力把杯子的边沿卡进蛇嘴里，等那伽忍不住弹出毒牙卡在杯壁上，然后用拇指使劲按压蛇头处存储毒液的毒囊，迫使他排出所有的毒液。
那伽难受得要死却又不敢反抗，腮帮子被捏得又酸又疼，还怕自己的毒牙划伤她的手。只能硬生生被迫排空自己的毒液。虽然他早就过了需要依靠毒液捕食的时间，但自己的独门武器被这样夺走还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毕竟他也要消耗不少灵力才能泌出这么多毒。他愤怒地用尾巴拍打床铺表示反抗，李清凝看都不看一眼，任他扳得像条地上的泥鳅。
大意了，他想，这治愈系每次都在这种时候算计他。
接满一杯后清凝便放开蛇头，计谋得逞让她心情很好，甚至还转身拍了拍那伽脑袋说了声谢谢。
神主泄了气般靠在床头，回忆起一天前两人的对话。
当时他正忙着处理新送上来的神子，李清凝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给我些你的毒。”清凝伸手向他索要。
“我凭什么要给你，这与你修炼无关吧。”那伽无语。
“……”见那伽不答应，她也懒得纠缠，转身就走。
他伸出手想抓住她的衣角，再求几句说不定自己就会同意呢，不知为何，现在也开始爱上了和李清凝纠缠的戏码，但对方早就跑远了。
在这儿等着我呢，他哭笑不得地目送圣女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