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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床单上那块洇湿的痕迹上。
那刻夏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体里还是满的。白厄从后面抱着他,没有抽出去,就那样静静地睡着,呼吸均匀地扑在他后颈。那刻夏动了动腰,那东西立刻有了反应,在他体内缓慢地胀大。
“醒了?”
白厄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但动作已经醒了过来。他没有抽出来,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开始缓慢地动。
“你——”那刻夏的手指攥紧枕头,红蓝渐变的眼睛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蒙上一层水雾,“有病。”
“嗯。”白厄亲他的后颈,蓝眼睛弯起来,像阳光下干净的海,“老师骂得对。”
他没骂人。他只是陈述事实。那刻夏咬着牙想。
但白厄不给他继续想的机会,腰上的动作渐渐快起来。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那刻夏趴在床上,小腹和床单之间湿得一塌糊涂。他感觉到白厄退出去,然后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出来,温热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去做早饭。”白厄亲了亲他的肩膀,“老师想吃什么?”
那刻夏没理他。他闭上眼睛,听见白厄光着脚下床,然后是厨房门打开的声音。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裤子的确不用穿了。反正穿了也会被脱掉,那刻夏想坐起来,腰刚使上力就酸得发软,他又躺回去,绿头发散在枕头上。
尊严。
这个词在那刻夏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他觉得这个词现在很陌生,像上辈子的事了。
第一次是三个月前。白厄攥着他的手腕,他说老师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那刻夏张嘴想骂他,还没出声就被堵住了嘴。
那天晚上他挣扎过、骂过,最后咬着白厄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白厄没停,一边操他一边说老师我爱你,老师你里面好热。那刻夏那时候想,完了,这辈子完了。
白厄端着餐盘进来的时候,那刻夏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身体下面又湿了一片。他自己没注意到,或者说,他已经懒得注意了。
“吃饭。”白厄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把那人捞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那刻夏浑身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弄。白厄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我自己吃。”
“我喂你。”
那刻夏抬起眼睛看他,红蓝渐变的眼眸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有病”。白厄就那样笑着看他,蓝眼睛干净得过分,一点心虚都没有。那刻夏张开嘴,把那勺粥咽下去。
白厄又舀了一勺。
吃到一半的时候,白厄的手就滑下去了。先是摸他的腰,然后往下,探进那两片软肉之间。那刻夏的勺子差点没拿稳。
“你——”
“老师吃老师的。”白厄的声音还是那样,阳光一样干净,手指却挤了进去,两根,在刚才操了一早上的地方缓慢进出,“不用管我。”
那刻夏攥紧手里的勺子,把一口粥送进嘴里,咽下去。他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一些黏腻的水声,那是早上留下的东西和他自己流的东西混在一起。
“老师这里一直在流水。”白厄把手指抽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指尖亮晶晶的,“是不是很舒服?”
那刻夏没说话。他只是继续吃粥,一口一口的。
尊严?
他早就不在乎了。
吃完早饭,白厄把碗筷收走。那刻夏以为能休息一会儿,刚想躺下,白厄就回来了。他手里什么都没拿,只是走过来,把那刻夏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
“你够了没有?”那刻夏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没有。”白厄从后面压上来,手扶着他的胯骨,顶进去。那刻夏闷哼一声,手指抓紧床单。里面还是软的、湿的,一进去就被紧紧裹住。白厄舒出一口气,俯下身亲他的后背。
“老师里面好舒服。”他慢慢动起来,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一天不做就想得受不了。”
那刻夏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白厄扯着他的辫子把他头拉起来。那刻夏被迫仰起头,身体向后弓起,白厄插得更深了,他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呜咽。
“我想听老师的声音。”白厄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一点委屈似的,“老师叫给我听好不好?”
那刻夏想骂他,想说你做梦,但白厄突然加快速度,狠狠操了几下,他的骂声就变成了破碎的呻吟。白厄笑起来,在他耳边说谢谢老师。
扯头发这件事,那刻夏以为自己会恨。但第一次白厄攥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床上拉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硬了。那刻夏后来想,也许不是被扯头发让他兴奋,是被白厄扯着头发、被他完全控制这件事让他兴奋。他不知道哪个更可悲。
第二次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那刻夏瘫在床上,两条腿根本合不拢,膝盖内侧全是干涸的痕迹。身体里的东西又在往外流,但他懒得动了。
白厄躺在他旁边,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画圈。
“老师,”他忽然开口,“我爱你。”
那刻夏没理他。
“老师说句话嘛。”白厄凑过来亲他的眼睛,先亲左眼,再亲右眼,“说什么都行。”
“滚。”
白厄笑起来,笑得特别开心,好像那刻夏说了什么天大的好话。他抱着那刻夏,下巴抵在他头顶,头发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中午想吃什么?”
那刻夏没回答。他闭上眼睛,感觉到身体里又有东西流出来,湿湿的、凉凉的。
午饭是白厄端到床边喂的。那刻夏靠着床头,身上什么都没穿,被子盖到腰际。白厄喂一口,他吃一口,像个听话的布偶。
吃到一半的时候,白厄的手又伸进被子下面。
“老师,”他摸了一把,手指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举到那刻夏眼前,“你又在流水。”
那刻夏看了一眼,继续张嘴吃他喂过来的饭。
“不是才操过两次吗?”白厄的语气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老师怎么这么想要?”
那刻夏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哑:“是你想要。”
白厄想了想,点头:“对,是我想要。”他放下碗,把手指上的东西擦在那刻夏腿上,“那老师给不给?”
那刻夏看着他的蓝眼睛。那里面干干净净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像他只是个普通的学生。
“给。”那刻夏听见自己说。
白厄笑起来,凑过来亲他,亲得很轻很轻,像在亲什么宝贝。
第三次是在下午。白厄没让他跪着,而是面对面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身上。那刻夏搂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整个人软得不像话。白厄操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让他浑身发颤。
“老师看着我。”白厄捧着他的脸,逼他看自己的眼睛,“老师里面好紧,一直在吸我。”
那刻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只是看着那双蓝眼睛,看着里面自己的倒影
头发散乱,眼眶发红,嘴唇被咬得红肿,一副被操透了的样子。
那是他吗?
他不知道。
白厄忽然收紧手臂,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操得又深又狠。那刻夏咬着他的肩膀,把所有声音都闷在喉咙里。高潮来的时候,他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身体里一阵一阵的痉挛。
等他回过神来,白厄还插在里面,没抽出来。那刻夏靠在他胸膛上,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
“老师,”白厄忽然说,“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那刻夏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白厄抱着他站起来,那东西还插在里面,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往里顶。那刻夏闷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
“很难受吗?”白厄低头看他。
那刻夏没回答。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白厄抱着他一步一步往浴室走。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往里顶一下,浅浅的,软软的,却比任何一次剧烈操弄都让他难耐。
从卧室到浴室,短短十几步路。
白厄把他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的,激得那刻夏一哆嗦。白厄站在他两腿之间,没有马上进去,只是用手指慢慢摸着那两片软肉,把流出来的东西又塞回去。
“老师又想要了。”他说,语气笃定。
那刻夏没反驳。他只是看着白厄,红蓝渐变的眼睛湿漉漉的。
“进来。”
白厄就进去了。
洗手台的高度刚刚好,那刻夏的后背抵着镜子,冰凉的镜面和身前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白厄操得比之前快,比之前狠,每一下都撞得他往前滑一点。那刻夏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抓着他的后背,嘴里乱七八糟地叫着,叫什么都听不清了。
白厄忽然停下来,把他转过去,让他趴在镜子上。那刻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浑身上下都是痕迹,小腹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白浊,两腿之间湿淋淋的,根本合不拢,那个被操了一整天的地方红肿着,还在往外流水。
那是他吗?
他不知道。
白厄从后面进来,攥着他的辫子让他抬头看镜子。
“老师看,”他的声音在他耳边,“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那刻夏看着镜子里那双蓝眼睛,如同一片清澈的小溪,却在他身体里一下一下操着。他忽然笑了,嘴角弯起来,笑得有点苦。
“是你。”他说,“是你。”
白厄亲他的后颈,亲他的肩膀,亲他的耳朵。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最后一下抵在最深处,射在里面。
那刻夏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镜子上。他感觉到身后的人在他身体里颤抖,感觉到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前面那个已经被操了一整天的穴。
然后白厄退出来,把他转过来,抱在怀里。
“还没洗完。”他说。
白厄把他抱进浴缸里,放热水。浴缸很大,两个人躺在里面也不挤。那刻夏靠在白厄怀里,热水漫过胸口,浑身酸软得不想动。
白厄的手在他身上慢慢摸,摸过小腹,摸过大腿,又探进那两片软肉之间。
“老师,”他说,“后面要不要?”
那刻夏没说话,只是稍微抬了抬腰。
白厄就进去了。
后面的穴没有前面操得多,进去的时候有点紧。那刻夏闷哼一声,抓着浴缸边缘。白厄从后面抱着他,慢慢动起来,热水随着动作晃荡,漫出浴缸,哗啦啦流了一地。
“老师,”白厄在他耳边说,“我爱你。”
那刻夏闭上眼睛。
这句话他今天听了多少遍?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明天还会听,后天还会听,每一天都会听。
只要白厄想,只要他要。
那刻夏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他只知道,他好像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身体里永远是满的,习惯了小腹上永远有干涸的痕迹。
习惯了那双干净的蓝眼睛看着他,说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