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你高城哥摸人都是从脚踝摸到大腿根的。
越往上越白，许三多心想这是干啥，高城说例行检查不行吗，许三多说吴哲说要忌讳打着职场之名的性骚扰。高城听到性骚扰三个字顺手拍了下许三多大腿内侧，啪地一声，肉在巴掌下弹了弹，我靠这声音真清脆，高城被拍的声音就是闷的，怎么许三多这么好听？他忍不住又试探性拍了两下听响，他问许三多，我这是骚扰你吗？
许三多站着看蹲自己身下手还掐着腿肉的高城，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是，只有觉得不舒服不喜欢才是骚扰。高城停在许三多腿上的手又捏了捏，和主人一样心情愉悦，高城边摸边感慨作训裤真好，裤腿真大供人一探究竟，许三多也想说，作训裤真的好大，但他困扰的却不是自己。
高城本来就人高马大，齐膝裤被高城穿成短裤，尤其跑起来时裤腿都跑大腿上去了，许三多还在七连时，无意看到，就有做了坏事的心虚，他忍不住比对自己的腿和高城的腿，先圈了下自己的，还差三指可以包住，许三多又将手上的圈扩大，高城的腿是这么粗？好像不够，再大一点，许三多按照脑海视频回放继续仗量，无意想起那条腿发力时爆出的青筋，忽然有些发愣，他干嘛要去想自己连长的大腿，这很奇怪，也没有意义，许三多甚至觉得自己有点龌龊了，即使只是幻想也仿佛是对高城的染指。
上学时，青春期的小孩都有一个幻想对象，有的是哪个同学，有的是老师，最多的，就是地摊上会卖的廉价明星海报，也有更高级一点的，像成才就拿出过一本，港台那边的清凉泳装写真集，成才得意的炫耀，说这是他从自己爹那偷来的，老头以为自己藏得很严，其实就压在衣柜被褥下。成才享受着被人围在中心的感觉，偶然看见许三多的目光，大发慈悲喊他也欣赏欣赏。
蓝色，阳光，还有笑得露出虎牙的女孩，许三多没什么感觉，只是看见女孩笑他也跟着笑，成才对他的表现有些不满意，你咋和个木头似的？成才拿出杀手锏，直接翻到最劲爆的内容。同上张不同，这张大面积的肉色，直言不讳的对着镜头，完全明示的表情。成才平常都要防着有人看到这上手摸或者痴呆中口水滴下来，然而同对两性有着强烈窥探欲望的男生不同，许三多的感受只有惊骇，他红着脸手连摆，无处安放的罪恶感催生出责怪：成才，这样不好，这不对…
成才啪的一下把书合上，语气讥讽，哟，好学生咧，还不对，我再也不喊你看了。
许三多脸还红着，男生本来就发育慢，许三多更慢，却和女生一起为之困扰，他不喜欢甚至有些害怕过于突出的性特征，简直是无地自容落荒而逃的地步，成才不理解，说你高级，你搞柏拉图，许三多问柏拉图是什么？成才说你少烦我。
高城无疑是一个性别特征极为强烈的人，军营里的大小伙子大多一声阳气，许三多无奈撞见过战友的手冲现场，那人其他连队的，猝不及防被吓射吓软了，气急败坏骂了好几嘴。男的撞鸟之事，笑几下打个哈哈就过去了，人之常情嘛，有更脸皮厚的说正好你要不要也冲一个。但许三多不同，许三多只会呆呆地立在那，和个傻子似的，完全不懂那点所谓男人的默契，硬生生把人搞尴尬了，胃口也没了。
好好学生许三多，在看了自己连长大腿后，晚上做梦跑了地图，他急得有点想哭，但冷静过后，他去图书馆有意识的翻阅资料，在待到天黑后，恍恍惚惚走了出来，第二天继续去看，这次状态平静了很多，成才跑老远来找他吃饭，喋喋不休地吹自己的事，末了问他，你也说说你自己，你干了什么。许三多犹豫了不到十秒便说出自己的发现。
许三多：其实我不是柏拉图，还有，原来我是同性恋。
成才：你等一下？？🫷
当兵当成同性恋？骗人的吧！成才猛的站起来，许三多挠头，好像没有什么因果关系，硬要说也是因为来当兵后发现自己可能有点喜欢他，一开始还不确定，可能因为天天见，晚上就梦见他了，梦比较奇怪…他明明很凶，却又亲我抱我…对我又好又坏的。我觉得自己做坏事了，我白天都不敢看他，觉得这样就不会做梦了，结果晚上我梦见他捏着我下巴，亲我，还问我为什么不看他，他把衣服脱了，问我是哪里吸引不了你了吗？
许三多像是回忆起什么，脸微微泛红，成才打住他，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那就是你该说的时候说不到点上，不该说的你事无巨细，你的意思是你对你的某个战友，已经到了做春梦的地步了吗？许三多小声说其实不止春梦，还有些不好的…他梦见高城发现他暗恋后罚他跑一万米做好几百个俯卧撑，哪个动作不标准就拿戒尺打过来纠正，哦，他穿的衣服特别紧…
成才：你看上你们连长了对不对…
许三多：成才哥你咋看出来的？！你好聪明啊！
成才：你觉得呢！这么对你的还能有谁，你连个喜欢都不知道，却听到他的事情就和兔子似的。
还有就是你们连身材最好的就是他。
许三多眼睛不自觉瞪大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喜欢的人是连长这件事，在图书馆翻阅时，管理员路过提醒了一句，书库有很多没更新，现在同性恋不被纳入疾病氛围了。许三多有点懵懂的点了头，他对自己喜欢的人是同性这件事没有感到困惑，只是不解，如果不是做梦自己也不会发现对高城过于特殊的想法，可为什么是高城，这难道是一见钟情的威力？原来他对高城是一见钟情吗？不对吧，他又想起是看到高城大腿后才做的梦，这是否可以理解为一种见色起意？
成才提醒他，那你这么说，你在澡堂天天和舍友坦诚相见的时候更多呀，你咋没做梦梦到他们？许三多大惊失色，你怎么能这么想他们！他们不是这种人！
哦可以梦里和高城做，对其他人就必须纯洁革命是吧，成才扫视呆子发小，以前我不过看几眼人女生腿，你说我不应该冒犯人家，现在轮到你自己，就梦里应有尽有啊！
许三多有些惭愧，把头低了下去。
常理来说男生应该爱女生，许三多同样喜欢女孩子，尤其上学时对自己友好的女孩子，但在最爆烈的时期，他却没有任何的冲动，许三多是个男孩，却没有社会赋予男性应该具有的品质，不够硬，不够蛮，不会讨巧。高城恰恰相反，他符合几乎所有人对优秀的标准，他和成才一样，男生堆里的中心，不过高城更加受人信任。
那些对于许三多来说最棘手的问题，如何能够融入，对他们不费吹灰之力，有些人好像天生就是被围绕的。
成才吃饱喝足，搭着许三多的肩，没关系，做点幻想梦又怎么样，谁没做过，那你青春期来得慢一点，搞不好还能再长点个子，当然肯定长不过我哈哈哈哈哈。
他人有点醉醺醺，许三多把账结了搀扶着睡着的成才准备把他送回去，不巧迎面碰到刚才的讨论对象，高城拎着饭盒，给某个伤员过来打饭，看着两人忍不住拧着眉，许三多扶着成才小心翼翼给高城打招呼，高城没说什么，要他注意军容军纪。
许三多是了一声，刚走了几步又被叫住，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身后带着一阵风靠近，一只手狠狠拽了下他的后腰，准确的说是把他搀扶时跑上去的衣角扯下来了，许三多一下僵直了身体，整个背挺的直直的。高城先拉的外衣，里衣还夹在上面，于是手又伸上去，腰带裹在那，手得往缝里钻才终于捻住。许三多一动不动，就这么被他的连长把衣服整理好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高城手心粗糙的地方划到了自己的肉。
高城收回手，训斥了几句，衣冠不整，纠察抓到，先进集体又不想要了？许三多缓缓转身道谢又道歉，眼睛有些飘忽，高城仍然一副极为不爽的模样。“停，你别告诉我你打算一个人给他扛回去，把人放在这，去喊他班长带几个过来接人。”
许三多想说不用麻烦了，他背过去很快的，可是高城的样子明显不允许他说不，许三多只好大费周章的又跑去请成才的班长过来，全程高城保持着旁观的态度，许三多哪哪都不自在，对高城，他有太多心虚。
晚上，许三多再次梦见了高城，只是这次裸露的人变成了许三多，高城衣冠楚楚，站在自己的面前审视他，他下意识蜷起身体，他应该是梦的主人才对，可为什么高城却在他的梦里更自由，高城让许三多觉得危险，他开始向后退，退无可退，高城轻松的蹲下来，托起他的脸看，静静等许三多敢于回望他，许三多轻轻抬眼，高城很严厉，嘴巴却往上，仿佛看透了他所有心思。
“敢做还不敢认？”
许三多在呆愣过后吓着了，他甚至有些清楚这应该是在做梦，但他控制不了梦，不同前几次止步于许三多不懂的阶段，许三多忽然想推开，可是刚被班长夸过的那些格斗技巧成了泡影，在梦里的一切力道都变得软绵绵的。
许三多大概有点切身体会那句从此不敢看观音是什么意思，他白天想躲着高城，晚上却躲不了，好在也只是偶尔做梦，并不会对其他造成什么影响，直到班长复员的那天。强迫自己睡去后，他梦见了高城，许三多史无前例的扑了过去，拽着他的领子看着他，愤怒又不解。
他希望高城能说些什么，可高城没有安慰他，高兴吧，你期待已久的报复时刻来了。许三多终于可以把气都撒在了高城身上，他试着打了高城一巴掌，不解气，又一巴掌，高城依旧看着他，仿佛没有痛觉，又或是在嘲笑他已成定局的事实，许三多呜呜的哭了。
他把很多渴望都幻想在了高城身上，梦里的高城，不仅做着他的连长，还是他的哥哥，他的情人，一切他想要加筑的身份，可现实是，许三多仍然是那个不受高城待见的孬兵。
高城发誓自己应该是个标准异性恋。
从小到大，他喜欢的女性偏好，都是长发飘飘，有着白皙皮肤和水润眼睛的温柔姐姐，反正和许三多是大相径庭。不过高城从来没有付诸过行动，小时对同龄的丫头片子不感兴趣，大了又一心扑在爱好上，进了军营那更是准备报效一生。
高城躺床上，借着月光摩挲自己的手指，许三多腰上的手感仿佛还在，他忽然想到当初阿Q就是摸了小尼姑的脑袋后乱想，自己也在摸了一把后想许三多，鬼扯吧！高城一下坐起来。
他时常梦见许三多，最开始源于某次许三多犯错，他在训斥时凶了点，等消气后注意到了许三多远远望向自己的眼神，虽然许三多马上挪开了，但高城仍然看得很清楚，晚上便梦见许三多顶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在旁边盯着他。
高城问你想干嘛啊！报复我啊？许三多摇头，可怜巴巴说我错了，连长你别生气，高城哼了一声，许三多反反复复，蹲在床旁边摇晃高城的胳膊，给高城摇烦了，得，别来烦我！许三多便问，那你是原谅我了？高城说看你表现吧。
许三多凑过去，说连长你放心，我以后肯定表现的好。
嗯，高城点点头，这个许三多非常有觉悟，他把手放许三多下巴上逗了两下，许三多乖乖的，笑出了尖尖的虎牙。
这段梦高城是在起床洗漱时才猛然想起的，他嘴里还是泡沫，有点不可置信，咋梦见许三多对他起腻？
没人的操场上，许三多正在那练腹部绕杆，表情像吃了柠檬一样团到一块了，好不容易做了二十多个，大概是看到高城了，立马就摔下来了，高城嘴角扯了一下，他本来想笑的，但又觉得会不会太打击自信了，只好忍着。
许三多从沙子里起身，喊了一声连长，高城哼出了一声嗯。“劲头可以，继续保持。”许三多听完点头就是干，笑着拍拍沙继续把自己往单杆上挂。
第二次梦见许三多，是在他做完三百多个腹部绕杆那晚，高城翻来覆去终于睡着后，本应该晕得不人不鬼的家伙一脸幽怨地看着他，高城心闪了闪，问他又想怎样，许三多说，我表现得不好吗？高城说挺好的。
“那你怎么不奖励我？”
许三多两颗黑溜溜的眼珠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委屈坏了，正迫切想要一个答案。高城有些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搞什么嘛，这个样子做给谁看，许三多，你想要什么。
“先进集体…”
什么？
“先进集体，能还给我们班了吗？”
高城一时有些短路，他还以为要啥呢…不是！自己在失望什么？在高城沉默的这段时间，许三多依依不饶，高城耳边回绕着他那辨识度极强的声音：先进集体先进集体，连长我要先进集体你不是答应我了吗我们班的先进集体…
给给给！高城最后的意识就是自己无奈的喊出承诺。等再次睁开眼睛，高城当即去敲洪兴国的门。“那个，明天你和三班长说，把先进集体颁给他们。”
洪兴国睡眼朦胧，一看时间这不起床号还没响吗，什么指导员亦未寝，好脾气如他也骂了一嘴老高你半夜发什么神经，高城支支吾吾，只甩下一句，一定啊，记得！别忘了！
第三次梦见许三多，是被许三多抓了舌头后，许三多皱着小脸，大有马上哭哭啼啼的架势，高城怕了他都，他捂着许三多嘴让他有话好好说，许三多耷拉着眉毛，说连长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是弄疼你了，高城说我有那么小气吗？我才不和你计较！不许哭了！
许三多点点头，试着对着高城笑了笑，又想起了什么，一脸担忧地看向高城的下面，高城顿时寒毛倒竖，你你你想干什么啊许三多。
连长我给你揉揉吧，许三多话没说完，手就伸过来了，高城马上把他手按住，人也结巴起来，许三多你给我撒开！
许三多被凶得嘴巴一瘪，连长我这是在给你检查，我把你踢坏了怎么办，这关系到你的后半辈子，说着，许三多又吧嗒吧嗒要掉眼泪，你的人生，你的未来，你的幸福…被我毁了…高城说你继续这样那我的人生我的未来我的幸福才是被你毁了！许三多听完脑海重点只有被他毁了这句，他强行压了过来，边哭边强调，连长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高城感觉自己的命根被拽了一下，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位孬兵，孬兵抽搭着，说连长原来你喜欢放右边啊，随即在拿出来后，哇了一声。而高城眼前感觉过往种种都走了一遍，他只呆滞着想起邻居小丫头片子在表白被拒绝后，哭着对自己骂道，高城你进地狱去吧！高城想，这句话终于还是应验了。
很快，他被弄得回神低头看许三多，立马有些崩溃的喊，你检查就检查，舔个什么劲啊！
许三多嘴还含着，眼睛望过来，唯唯诺诺但振振有词，我看他还有没有用啊？不就是这么用的吗，说完，许三多吸了一下，高城腰跟着麻了，白光一闪，他啊了一声，醒了过来。
洪兴国见怪的看着他，问他怎么了，高城大喘着气，恍惚了好久，才擦了下冷汗说没事。
“做噩梦了我。”
人生难料之事十之八九，想件件掌握往往不太可能，高城大概知道老话说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他实在不能接受，怎么会是他，好吧，他承认确实是比其他人要多在意许三多一些，主要是许三多这样…特殊的人很难让人不注意吧，他只是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就多看了几眼。
白天再见许三多时，高城忍不住一惊一乍，他尽量表现的稳重点，许三多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高城注意他时不时跟在自己后头，啧了一声，让他有话快讲，许三多终于开口，连长，那个，你还疼不疼…
“不许再提这事！”昨晚的梦境再次在脑海闪过，高城耻感有点上脸，许三多依旧把担忧写在脸上，高城又结巴了起来。“没事、我没事，许三多你别多想，做自己的事去，快。”
许三多迷茫的点点头，高城注意到许三多一点唇毛似乎没了，刮胡子了？他那点绒毛能叫胡子吗，高城又看了几眼许三多的背影，装大人呢这不是，高城心情有点好，又有点乱。
他思考自己喜欢的类型到底哪和许三多像了，他喜欢脾气好的，但是不能太好，要对自己不一样才行，那多有意思啊，要爱黏着自己的，又不能太黏，要有个人空间，嗯，自己是当兵的，那对方最好也喜欢军事相关，倒背如流最好了，家世不重要，反正自己大部分都能解决，感觉最重要。
高城又梦见许三多了，在心情很差的时候。
许三多把自己的两只小手放到面前，高城便接了过去，上面是被袁朗踩出的伤口，许三多像受委屈后告状的小朋友，不说话，但明显是要高城心疼，高城给他吹了吹，许三多便开心起来，这是今天在外面大杀四方的许三多吗，自己面前还是这个窝囊样啊。
他俩四目相对，高城好奇许三多是怎么想的，许三多说成才哥他这次，他这次错了。高城眯眯眼，不置可否，你来说这个的？许三多朝高城挤了挤，连长，我就是希望你心里舒坦。
那还真是谢谢你，高城往旁边一躺继续消化，许三多乖巧的不打扰，却又躺过来拍他的背，高城爬起来，想到他先前总爱和成才拉拉扯扯，便有些生气想教训几下，他不太收着劲的把许三多衣服扯开，许三多对突如其来的招呼不明白，却放松的敞开自己身体，于是高城更生气的朝他的小腿肚，大腿心，还有屁股上用着自己的把戏，大概是吃痛，任他动作的许三多有点受欺负的推推坏家伙，用装着不满的一片汪洋对着他。
高城这才停下来，一看方如梦初醒，水润的眼睛，白皙的身子，高城久久愣在了原地。
难怪说梦和现实是反的，现在的许三多恨透了他，也不全然，在史今退伍后，高城连梦里的许三多都是一脸冷漠，他会和高城亲吻，却更多的像个摆件，默默坐在那，默默看着他。
留守名单出来的时候，高城忍不住感叹还真就不是冤家不聚头，许三多对他的报复是拒绝沟通和完全拨乱的一颗心，高城看着他倔强的脸，再次肯定他的个性，好家伙，我们七连盛产倔驴。
坦白讲，他基本没做过冷板凳，连幼儿园老师也会想多照顾他一些，高城喜欢就表现的很明显，不喜欢也同样如此，七连的人都知道高城喜欢伍六一这样的，不喜欢许三多这样的，但高城坦然的发现，伍六一，应该更喜欢史今史班长，至于许三多……高城抗拒去问，高城在这点上没有自信，或者说这是个必然的答案，他要是说，许三多我和你班长谁重要才奇怪吧，许三多肯定会说这没意义，比较是偷走幸福的小偷，高城安慰自己，至少自己同样也很喜欢三班长。
高城去敲响了许三多的门，小犟种神奇的维护着他，明明都让自己无地自容了，高城心想他玩我呢，还是说他根本就是很有手段 。
“你恨我。”高城平静又郁结。
许三多没说话。
于是高城更加肯定，他继续宣泄，你就是恨我。
“我喜欢你。”
承认了吧，你恨…等一下。
高城一把将烟灭在旁边，站起来对着上铺，许三多还看着天花板，被视线烧的不得不转过来。
“我梦里都是你，连长。”
沉默。
高城没有答接下来的话，他扯着许三多让他下来，或者他准备爬上去，许三多选择了他下来，高城拉着他，做的事情居然是把许三多衣服推上去，他不禁感叹原来真的这么白。
许三多反应过来马上去推他，高城大腿一抬骑在了他身上，许三多慌乱中摸到了大腿，真就这么结实的…
他要是再用点力，高城可能要被掀翻了，许三多思考着不伤到高城的对策，高城却不慌不忙把上衣一掀，问他，和你梦里一样吗？
许三多啥都忘了。
锁骨，胸腹，分毫不差，许三多没想到这个结果，他一开始对高城说我喜欢你只是一种坦白而非表白，现在他不知所措了，只能变成一个可以被喜欢的人肆意妄为的笨蛋。高城掐着他的脸对着自己，审讯他，许三多，梦里我对你做什么了？
就是这样…..许三多极为小声又小声地说，我们就像现在这样。夜太静悄，高城听得一清二楚，他说，许三多，或许我们这是在做梦。
“也许吧。”
“也许个鬼。”
高城拉起他面对面，抓着许三多的手摸向自己的脸，他可是活生生的人，许三多被迫把自己连长的豆腐吃了一遍，不得不说现实比梦里的感觉还好，许三多呼吸加重想收回手，脑袋空空如也，高城却好整以暇，诱哄道，许三多，亲我一口。
这、这不好吧…许三多继续呆愣，此时的高城让他琢磨不透，可高城已经将他反复琢磨，许三多终于发现，原来这是高城的回应，一切的一切，不由自主的靠近，难以抵抗的爱的本能。许三多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高城已经凑了过来，你不亲我可亲了。
许三多下意识闭上眼睛，嘴巴却没感觉，左边脸颊被碰了一下，许三多睁开眼睛，右边脸颊也来了一下，许三多看向高城，高城颇有点笑意盈盈，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小脸，只是月光就能让他的眼睛那么亮了，不对，月亮不及，许三多感受到自己的心在蹦蹦跳跳，他在高城的轻笑下低头，又马上抬头将嘴递了过去。
两片柔软贴在一起，许三多捧着心上人的脸，有些紧张的感受微凉的触感，他刚要分开，高城便迎了上来，体会梦境与现实的融合的瞬间，他更强硬，分秒必争的在许三多的心意里占夺。
高城想，许三多跑到我的梦里又跑出来。
许三多想，一样的，根本就一样的。
谁说春梦无痕的，根本就是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