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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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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27
Completed:
2026-04-09
Words:
30,010
Chapters:
6/6
Comments:
15
Kudos: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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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675

【主庚/少庚】天不生我产品万古如长夜

Summary:

他这一生的露水情缘太多,滴在叶子上,太沉是错,太轻是不知所措。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去皇宫寻老庚结果又在荷花池对自己脸欣赏半天,左摸摸右看看踏上宫墙琉璃瓦,嘿,老庚,此次我来特意挑的是大风天,分明放轻了步子怎么还是被你这耳朵听着,发现伸手接住的不是暗器而是一朵花的时候会是什么心情?喏,上次摸走了你的花,还你。少侠留。

 

2

身为年长者,一眼看透是阅历,装傻才是本事。他懒散惯了,在皇宫当差不过图个清静。而少侠锋芒太盛,眼里有山川湖海、快意恩仇,唯独没有留下这个选项。所以情意看懂了,也只需点点头夸句:少侠好身手。多余的话一句再没有。

各自都有更重要的事,所以不必拘泥于情爱,他们的身份注定了不会同道,便当作萍水相逢即可。

少侠对老庚,多的话没立场问,也不会做这宫墙瓦下的燕子。老庚对少侠,大抵各式各样的人见得多了,阅历在这没什么探究欲望。总之一种非常微妙的情谊:比起爱情,还有很多的情谊值得周游四方的游侠去探讨嘛!

这二人聚首,上至天地,下至杯酒,皆可畅谈,独独风月情缘半句不提。

游侠像一只候鸟,落在这一棵稍长了年岁的树的枝头,那首童谣怎么唱来着?年年春天来这里,但他还要去追自己的春天。

这岁数早不兴提那些了,爱恨情仇是老庚不要的,自然也不是少侠的,这天高地阔,快意恩仇,才是他的路。

偶尔少侠也会说胡话,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你会想我吗。老庚拍着他,睡会吧,天要亮了。

 

3

然后那个哨子其实也挺微妙的。

最开始回来的几次是吹哨子,老庚或许来,或许躲清闲。后来他就不吹了,靠着轻功满皇宫找人。他的轻功越来越好,终于有一回老庚没隔老远就发现他来了——或者少侠自从偷过他的花后没去找当事人询问这是拿来干嘛的,于是坚定不疑的认为老庚喜欢花,每次从很远的地方来皇宫,都会捎上各地特有的品种,虽然从摘下到如今给眼前人看已经焉了吧唧的,但那有什么关系?老庚又不会在意花。送到了就是心意嘛,老庚你就接住吧!

嘿,老庚笑了一声,眼尾泛起细纹,眼睛亮得像酿过月亮。

后来少侠向人家学了制干花的手艺,把鲜花夹在书中压成薄薄一片,带回来一朵朵给老庚看。有一天老庚闲着翻了两页书,发现好像是本市井爱情小说。

……年轻人的拙劣小把戏!

老庚啧啧啧说真没眼看,不过倒是能耐,从哪儿淘换来的这些玩意儿?都是小年轻们爱看的路子,我这种老骨头可跟不上趟了

少侠:我跟你说你如果知道赵飞烟私库的书多少钱一本你也得骂他两句。

老庚:得,下回见着他,我可要好好说道说道——您家大业大,也不能这么个花法,这不是存心让我们这些挣辛苦钱的眼红么?

少侠:可不是么!都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家境再大也得节约嘛(开始打听薪水了)

老庚: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不过人家那堤坝宽着呢,溃几只蚂蚁窟窿,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淹不着。

少侠;你倒是蛮清楚嘛,敢情就赚我这乡下蚂蚁的钱,啧啧啧,来让我瞧瞧你这心是不是也是黑的。

然后开始扒衣服这样的狗,动手动脚的这是想怎样?

其实我感觉我流主庚会有很微妙的一点就是,二人对摘面具的事情也是绝口不提啊。

接吻比性爱更接近灵魂深处,性爱始于欲望,而欲望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接吻却不同,它只能由爱滋养,因爱而生。老庚不会摘下他的面具,便注定了他们无法接吻。爱于他们就像禁忌的咒语,少侠做得再出格也不会说。二人都聪明呢

反正如果是我的话,会很喜欢看按着面具舔舔咬咬的桥段,老庚虽然还能说话不但也是闷得慌:真是狗啊?

后来少侠的轻功终于好到能踏瓦无声,在城门楼子上飞花去给抱着手臂打盹的老庚,看他接着看清是花不是暗器的下一秒就贴自己面前了,把少侠堵在墙上。

少侠看了他许久,摸了摸他的脸,说这里多长了一道。

嗐。老庚半真半假眨眨眼,说年纪大了,你看这理由像不像样。少侠——或许已不是少侠,侠客默然半晌,说这些年我有想你。

这一下子给老庚整不会了。

于是老庚故意打了个哈欠,问这些年你都遇见了什么?

多年以后,侠客和魁宿又坐在了瓦檐上,一如当年。

天地万物都可一叙,风月情事绝不详谈。侠客离去前神神秘秘塞给人家一大包沉甸甸的玩意儿,眨眨眼说我走了你再打开来看。

那里头是各地的市井爱情小说,书页之间夹着四海的春天。

唉,清风明月不用一钱买,良辰美景可度一春宵。

反正我们之间不能说爱了,抓紧此刻吧,抓紧这一夜春宵,抓紧你的手。

少侠说我抓住你了

 

4

如果爱是一种恒久的怜悯,少侠想他们当中永远不会需要爱,老庚不会需要什么怜悯——没什么好怜悯,少侠也不会需要老庚的怜悯——他已经足够多。他要的只是陪伴,可以安放自己的一处地方,在老庚的身边他拥有了这样的陪伴,只像一阵风,一片树叶,一朵蒲公英,他可以随时到四处去,他随时可以回来,他知道老庚在这里,不是为等他,只是在这里,像一棵年岁稍长的树。

 

5

老庚心想这么多年过去这崽子性欲还是这么旺盛。

在床上狠狠地骂些淫词,将心里仅存的一点欢喜都发泄成欲望,年少者性欲强,年长者便有意引导不是很正常的吗?

做的时候风格会变吗不太清楚,半咬着喉管射的时候老庚垂着眼看他说出息,出去混完一圈没点长进。侠客埋在他颈项说不是的,我现在是狗老大了。

然后又开始啃面具。我流主庚会有很微妙的一点就是二人对摘面具的事情也是绝口不提。两个人都聪明,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说爱不接吻。反正如果是我的话,会很喜欢看按着面具舔舔咬咬的桥段,老庚虽然还能说话不但也是闷得慌:真是狗啊?

你说那玩意儿啥做的呢磕上牙印明显不,别人春宵一度要洗衣服老庚度完去洗面具。少侠有一回去找老庚结果没见着面具立刻闪门外去了,老庚戴好面具出来看他在门口罚站笑了一声说出息。

还有面具的事。年轻人在性欲上总是不知节制的,体温缠在一起总是磋磨一整个夜晚,偶尔有带着发泄的带着粗鲁的动作,少侠扣着他的脑袋做,老庚偶尔逗他玩,也会出点声,待到做完要翻过来看他什么情况,那人慢悠悠一声“停”,抬起手把面具扣好,只剩下沾在额上的头发和眼底一轮潮湿的月亮。

偶尔也有鬼迷心窍的时候吧,摸着面具都捂热了,老庚看着他半天说哎,干嘛呢。然后方才回过神来似的给自己找补,这时候老庚的眉头眼尾就遭殃,少侠摸摸这摸摸那,自以为小声嘟囔了一句,但老庚听清楚了。他说,真好看。

然后我感觉老庚做完其实没什么难受的,腰也不酸腿也不痛站,起身抻个懒腰听到骨头喀啦啦响,半真半假感慨一句年纪大咯。

每次做完这个狗就抱着他在脖颈咬咬咬,老庚会露出那种:啊好麻烦 的表情。我觉得ab还是很好品啊,不能标记,无法宣之于口的关系。反正我们之间不能说爱了,抓紧此刻吧,抓紧这一夜春宵,抓紧你的手。 少侠说我抓住你了。

反正免不了一顿操了还是让自己舒服点这样的心态吧,老庚宛如一条老狗,看着小狗劲头充足,只会觉得无奈,觉得小年轻不懂床事净折腾人于是只能被迫引导,于是跟他说你看看我怎么做的,别省的狗爪子一通乱按只顾自己舒服,像你这样的莽汉是没人愿意和你当炮友的。……有点搞笑了其实只是想自己不被折腾得太惨毕竟年轻人活真的很烂。小狗趴在他胸口,眼睛亮亮的说我会认真学的,虽然学的意外很快但是放飞自我的时候完全还是挺让老庚咋舌:枣汁倒是这样。

你觉得他很蠢,其实在演,你觉得他装傻子演够本了吧,实际上真没听懂。

我也是有点舒服了不知道在自顾自爽什么。很微妙的这种关系居然维持下去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可能是因为和对方打泡真的挺爽吧?这个理由有点太美味了。少侠天赋异禀,加上在皇宫当差这些年已经很久没疏解过欲望了,所以干脆顺水推舟当个落脚点。两个人一见面就心照不宣地开始打炮,偶尔搭个任务下意识要去解衣服。武德司衣服有点复杂幸好也是没解开。到底,谁能明白,一种习惯,或是潜移默化,或是两个人相处培养起来的习惯,那种心照不宣,被抓现行的找补。唉,早上装不熟,晚上挤被窝。

二人总是在夜晚精疲力竭地睡去,第二天又各奔东西,这样的,幻梦一样的关系。

 

6

擅文武的去做了官,老庚不同,他不喜欢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但有一副好身手,所以就去了武德司。那杯酒释兵权的腥风吹来也被花香拦着了。老庚嘛,江湖人,所以不在乎,什么这啊那的,花开得正好,摘来一赏尚可。结果被新来的少侠偷了去。

嗨你看这魁宿这么不严肃,正好从他身上顺点什么。

老庚肯定听见了,但想着是老大吩咐的看着点此人,横竖也只是一朵花,就没搭理,心中感叹一句,皇宫这死水也算有了条欢脱的鱼闯进来,啧啧真是有意思,宫外的江湖人总这么横冲直闯可不行,也得亏是遇到了自己,否则几条命都不够霍霍的。也是,盯梢着呢,升平楼附近随手摘的一朵,他就是拿来玩玩。谁料也是这一朵花的缘分,给人缠上了。

因为一朵花被日,谁说不是露水情缘。

狗:哎老庚哎老庚你过来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玩的真的真的不骗你。老庚抱着手晃过来看他耍什么花招,狗一个摄星拿月花就拈在手中了。

老庚:嚯。

家狗这个摄星拿月姿势也可以把老庚抠喷啊……

老庚在宫里当差以来实在有好些年没疏解过欲望了,碰着这个年纪小胆儿大的少侠也是半推半就承下这段露水情缘,少侠盯着逼眼睛都看直了,用手去摸摸戳戳,老庚倚在床头说哎,没见过啊?这事儿都不赶紧,不搞咱衣服穿好睡觉了啊。

变成螃蟹大侠了

嘿,狗听这话这一下子着急了,一时间老庚听见房间里只剩下布料騞然坠地的声音,月光晃晃,少侠整个人红得像块烙铁。

少年人对情事还是抱有很大的好奇,左摸摸右摸摸拿手指挑开花瓣似的两片肉,更深露重,有夜来香。少侠去闻,拿鼻头去拱,老庚“哎——”一声鲤鱼打挺似的坐起来往后退。

老庚我感觉他没试过这种玩法还是相对保守的老派人士,以后可能会有但不是今天。

……小大人,您直接用手就成,老庚做示范似的伸手撬他嘴,干燥指腹摩挲齿面,被狗舔一手水。这少侠不愧是偷师好手,摆出摄星拿月架势就往那肉花里捅,老庚在刚插进去的时候就躺了回去,不知道疼的还是爽的。

或许你摸过花吗。花瓣柔软被手指戳进去,带着隐约的微妙的湿的触感,层层叠叠半包不裹,用指甲去掐会留下明显的湿痕。

少侠也是,替升平楼的花报仇了(在演什么小花仙)

是这样吗?这样可以吗?少侠掰着他的腿到处摸,在老庚身下搅出飞溅的几滴水,老庚的呼吸声重到他能听见了,只是还看不清表情,他眯起眼,少东家想起一种长毛的猫。

这个呼吸声很色啊,本来一开始想压抑的但是没想到狗新手上路这么快被扣太爽了。有人懂吗。我一想到老庚想起的是缅因,银色缅因,不知道那个时候有没有这个品种应该没有吧。

带着练过各样武学的茧子探进去,先是比较光滑的试探的指腹,再深入就有时不时随着动作碾过敏感处的小茧,把人用快感快揉成一团再用动作缓缓展开。少侠深信这比他读书时候还认真还用功,茧子被泡软了些,老庚仰面躺着缓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出声:哈、嗐,你这差不多得了。少侠把手指抽出来,顺手在老庚衣服上擦了擦。老庚看着他,说你拿我武德司衣服擦手啊。

远看大几把近看几把大,有一个好处就是管他是不是处男管你哪里敏感哪里舒服捅进去直接全爽了一遍,老庚把住搭在他腰上的狗爪笑得有点勉强,那力道使得大了,把少侠抓得有点疼。

老庚应该是看起来玩得花但实际非常纯情的类型,感觉是那种保守派,谁能明白??

少侠用唇去碰肉花,老庚直接一个惊吓。

只是在言语上立于不败之地所以看起来很游刃有余其实还是老辈子。老庚说哎哟我老天知道你真不会了快别这么搞我教你我教你。

一开始同意做爱也是以为干这种事只需要一个躺一个插就行了,老庚心想,哪来的那么多花样?

年轻人也不太会做这事,纯粹是色性所使,对老庚来说居然还算赶潮流。这么一想反耳又有一丝微妙的心情了,此二人萌甚。

这是舔的一小部分,本来沉沉摁在少侠后颈想把人推开的手在少侠舔上去的瞬间手指弹动几下,力道卸下去,另一只手搭在少侠小臂上随着他吃到敏感点慢慢扣紧。

扩张这么一会真的能插进去吗? 少侠拉住老庚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往下面探,摸到的是湿漉漉的水,老庚催他快点,少侠就慢慢扶起他变成一个半靠在自己胸前的姿势,处男在这个时候总是话多,少侠又叭叭几句这样会不会疼会不会出血你会不会嫌我话太多。老庚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捂住少侠说个不停的嘴皮子自己坐上去了给两个人都夹的头皮发麻,少侠狗似的呜呜叫,去舔他掌心。

老庚忘了这只手刚被少侠抓着去摸他自己的水 又被狗舔了一遍,手心潮的像回南天的风,他受不了似的闭上眼睛,感觉这次打炮真是好操蛋,不过马上就被器大活烂的狗操到爽的地方。突然打来的快感让人懵了一下,感觉自己被从中间慢慢的剖开,狗还凑过来慢慢咬住他耳廓,少年人带着情欲的嗓音哑哑的问老庚这样对吗。

老庚没心思回他的话了。

完全已经被插爽了啊,水声细细密密地传出来,听在老庚耳朵里简直是响得要人命。魁宿脑子里变成一片搅在一起的混沌,平日里的好耳力这个时候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水声、皮肉相撞声和少侠断断续续在他耳边的喘息。处男事情多话也多,叼着他喉结含糊地讲好舒服,老庚被顶的不住的喘,一句话分作三句,说你怎么做这种事还这么多话?闭闭眼睛把睫毛上爽出的眼泪清开让眼前复明,看见胸前一个狗头拱在身上,忍不住伸手去揉少侠蹭的乱乱的头发。少侠狗一样抬起头用亮晶晶的眼睛找上老庚的,但是下面一点都不可爱。少侠借力把老庚胳臂搭上自己的肩,使这个性交的姿势简直像一个拥抱,老庚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当是哄小孩。接着少侠搂住他的腰,借着重力简直是往深处凿进去,他在一瞬间的失重感里感觉有些不妙,但是狗几把狠狠顶进去,简直是爽得过了头,本来压在发顶把人头发揉的乱乱的手像受不了了一样蜷起。少侠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老庚的手抓进自己手里,慢慢地摩挲他的掌心,一根根缓慢但是强硬地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和他相扣,感受他细微的颤抖。

 

7

感觉老庚不怎么出皇宫吧,游侠最近在开封清河都会带点小玩意儿去看他,他来得频繁,老庚也等他,寻了个地方点支灯烛看东风第一枝,窗子哗啦啦被推开,乍暖还寒的风灌进来,窗外阳光灿烂,流云飞走,窗棂上蹲着个笑盈盈的少侠,嘴里还叼着一枝梅花。

少侠看见人先嘀咕了两句,声音很模糊,连魁宿的耳力也分辨不出来,然后他好像才反应过来嘴里还有一枝梅花,急急忙忙去取,反而碰掉一堆花瓣落在书页上,倒真是应了那“东风第一枝”。

月黑风高夜,啧啧。怎么着,头儿这是怕我闲出毛病,特意把你塞过来给我解闷的?老庚倚在窗边,看窗外绰绰黑影。那人说老庚,你这人好生不解风情,我可是专程寻了花又来寻你,踏遍宫墙瓦来你不打正眼瞧我也就算了,还当着我面儿打哈欠进屋里去……怎么,我的脚步那么好认?诶、不对,这话我怎么听着怪怪的,今日无事就不哄着我了?难道我在你这真就是个解闷的啊,你这个负心汉……月黑风高夜,有鬼夜敲门,好老庚,魁宿大人,你就放我进去吧,你看我来这幽会还要扒窗子也不容易。

老庚说哎,这话可就冤枉人了。有人顺手牵羊的本事比我高明得多,花瓣还没捂热乎呢,倒先拿去做人情了。那脚步声,三进院外就听出来了,要是绷得太紧,岂不是显得我太把这当回事?倒是头儿你连贼赃都收得这么理直气壮,我才该谨言慎行吧。花归你,锅归我。下次要东西只管开口就是,何苦让我白做这一回采花贼。嚯,负心汉都出来了,看来今儿这锅是真要往我头上扣。幽会?你扒窗子是幽会,我放你进门那叫引狼入室,回头有人问起来,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这嘴皮子功夫倒是见长,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行了行了,别扒了,又没锁门。

少侠闻言,得意洋洋地入了他的屋子,却嫌这瘾过得犹还不够,甫一见面便压低声音直贴上去,抓着他手往心口放。老庚老庚,你这玉面负心郎,我只当你我二人是两厢情愿,你对我竟还闭门锁窗,什么叫这脸没地方放,是我拿不出手,还是无意扰了莲花池的鸳鸯?

老庚手自不动,由他按着,只眼底浮起些微醺似的笑意,懒懒的:两厢情愿?我看是三更半夜闲得慌。门不锁窗不闭,这是招贼还是招你啊,莲花池的鸳鸯好歹成双成对,你倒好,扒窗翻墙,比野猫还难伺候。得了,手也摸了,门也进了,能不能老实坐着,大晚上的让人也清净清净。

要真不是两厢情愿,何至于三更半夜都不取了面具?少侠看他,那熟悉的笑从他眼尾泛起来,这话终于没说出口,胸膛之中又像有战鼓擂动,心虚地放开手推着人往床上去。哎呀……真要图清净连窗都不给留了,而我呢,就要沾一身夜露,变作一只落水狗……哎呀!老庚!你对我好,你哪舍得!就是看鸳鸯成对,你今夜不也允我凑了一双?

Notes:

最开始两个人也就觉得玩玩而已,结果回过神来已经来不及了。。其实想表达的是除去爱情之外还有许多微妙情谊值得探讨,要不然我还拉郎干什么呢。主庚就是这样一种微妙而无法用语言定义的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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