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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到床上时，王橹杰的脑子还懵懵地转不过来。
不是穆祉丞叫自己来他家一起写作业吗？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穆祉丞翻身跨坐在王橹杰腰上，看着自家小男朋友迷蒙的眼神，心里觉得好笑，伸出手轻轻拍他的脸颊："宝宝？想什么呢。"
调戏的意味明显，王橹杰的脸腾地烧红起来，他支支吾吾地想躲，却被身上人钳制着，只能抬头可怜兮兮地求饶。
“哥哥，你别......”
“我别什么？”穆祉丞转了一下手腕，用手背贴上王橹杰的脸，动作轻柔地滑到下巴，用逗面团一样的手法挠了两下，惹得人偏开头去躲，又被他轻巧地捏住掰回来。
他俯下身：“爸爸妈妈今天带着朵朵去公园了，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温热的鼻息打在两人的唇间，暧昧的氛围发酵。穆祉丞塌下腰，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王橹杰身上，缓缓向后蹭，不出所料地抵上一处坚硬。
就知道某些人就是口是心非。
穆祉丞眯着眼笑起来，像一只得逞的猫。他又低了低头，两人的唇瓣近在咫尺地摩擦，气声混着一点急切的喘息：“我成年了。”
等同于直白的邀请。
穆祉丞满意地感觉到身下人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间，他抬起眼用上目线去看，对上王橹杰小心翼翼又直白炽热的视线。
“哥哥，你真的想好了？”
穆祉丞皱着鼻子，有些不满地瞪了王橹杰一眼：“你不愿意就算了！”随即收起手臂支起身体，准备从王橹杰身上翻下去。
正欲离开的身体被忽然伸出的一双手按住。
王橹杰左手箍住他的腰，把人带回到刚刚趴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右手从发顶向下摸，停在后脑与脖颈的连接处缠绵地转着圈揉。
痒。穆祉丞低头想逃，不料一直垂着眼躲他视线的王橹杰忽然抬头，距离瞬间拉近。
呼吸相接。
微凉的唇吻上来的时候，穆祉丞还在思考自己到底是不是落入了一个早已设计好的圈套。他思考的时候喜欢微微张嘴，嫣红的舌尖也顶出来一些，倒是极大地便利了王橹杰的动作。他灵巧地顺着贝齿的缝隙钻进去，继续向外勾穆祉丞的舌尖。穆祉丞没想到他的动作竟然如此大胆，下意识想闭嘴把这个不速之客驱赶出去。王橹杰感觉到抗拒，右手从身上人的后颈处撤回来，报复性地捏住穆祉丞的下巴逼迫他张嘴迎接侵犯，还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以示惩戒。
“痛啊…你是狗吗？”穆祉丞含混不清地控诉，伸出手推王橹杰的肩膀表示抗议。
王橹杰笑了一声，手收回来握住穆祉丞推他的手腕。穆祉丞的手腕很细，王橹杰的手张开可以把两只手一齐擒住锁在胸口，将人摆弄成一个任人采撷的姿势。
王橹杰肺活量很好，穆祉丞一直不明白一个体育运动样样不精通的人怎么会拥有如此出众的肺活量，王橹杰对此的解释是天赋异禀天降祥瑞天生我才必有用。被亲得晕晕乎乎的穆祉丞睁开眼，看见王橹杰深深的双眼皮褶皱和飞红的眼角，终于明白过来，这哪是什么祥瑞。
分明是勾人心魄的妖孽。
妖孽缠着他的舌头亲得啧啧作响，一直到穆祉丞将将背过气去才松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背帮他顺气。穆祉丞趴着大口呼吸了半天，总算意识清明了些，见王橹杰又要凑过来索吻，伸出一根手指顶着额头把人推了回去。
被拒绝的王橹杰立刻垂着眼睛委屈，穆祉丞看得发笑，凑过去响亮地亲了一口脸蛋权当安慰，便退开一点距离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虽然是偏休闲的款式，可在这种场合下还是显得过于正式，显现出一种反差的色情。衬衫扣子小，穆祉丞低头解得认真，自然没有闲暇关注王橹杰的动作。王橹杰看着衣服一点一点松开，露出穆祉丞白皙的、因为害羞还透出一点粉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头又埋到穆祉丞的颈窝，开始对着锁骨处光洁的皮肤又吸又咬又舔。穆祉丞没多余的手去推他，只能歪着身子让他折腾，自己仍然专心地解衣服。
坐怀不乱柳下惠啊。他一边想一边感觉王橹杰的头发在脖颈扫来扫去，又笑起来。
穆祉丞终于解开了上衣，却并未彻底脱下，只那样大喇喇地敞着，任由王橹杰从锁骨咬到肩膀，又把衣服推下去一些，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
犹抱琵琶半遮面。
王橹杰很喜欢看穆祉丞穿校服的样子。穆祉丞是好学生，可并不像校风校纪公示栏里展示的标准照片一样把扣子整整齐齐规规矩矩地扣到最顶端。他活泼爱动，嫌弃全扣紧会带来一种若有似无的禁锢，往往敞着一个扣子，如果是刚踢完球，就会再解开一颗，露出更多隐秘的区域。穆祉丞喜欢在这种时候跑到王橹杰面前晃，王橹杰凭着身高优势，一低头就能看见里面的大好风光。他每次都咬着牙酸不溜秋地把穆祉丞的衣扣一颗一颗扣回去理整齐，确保连自己也不能再多看到什么。穆祉丞一边抱怨他扣得太紧了很难受啊，一边探头戏弄地看王橹杰板着脸吃醋的表情，然后上课铃一打，像猫一样轻巧地溜回去，留王橹杰在原地回想刚刚看到的情景，变成一只熟透的虾。
而现在，穆祉丞挂着衬衫被自己抱在怀里，倒真像他穿着校服要和自己做爱，仿佛他们刚刚从学校接受完知识的熏陶，回来便又啃又亲地滚到床上，开始探讨课堂上没有的关于人类生命大和谐的课题。
以后说不定可以实践一下，王橹杰偷偷盘算着。
穆祉丞下身倒是穿得简单，他动作利索地踢掉，隔着内裤在王橹杰身上蹭。王橹杰早就硬了，这会更是被他蹭得眼眶发红。他从穆祉丞身上起来，扁着小鸭子嘴撒娇让穆祉丞先下去一下下，方便他脱衣服。
“急什么，没批准你现在就脱。”穆祉丞没挪窝，伸手去拉王橹杰的手，带着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入，向自己腿根伸。
王橹杰刚摸进去就感受到一片湿滑黏腻，他皱着眉疑惑了一下，伸着指尖一点一点摸索。穆祉丞随着他的动作哼哼唧唧地喘，听得他从脖子到耳朵根红了一大片。
然后他终于发现，他哥哥下面，竟然有个不属于男孩子的小穴。
王橹杰难以置信地抬头去看，装了半天哥哥样的穆祉丞终于不好意思地把头缩在王橹杰胸口装鸵鸟。别看他前面那么游刃有余地动作，其实第一次把身体袒露给恋人的过程让他也很紧张。
还有些害怕。
王橹杰会说什么吗，他会觉得奇怪吗，他会因此不喜欢我吗。
“穆祉丞。”
被叫到名字的人抬头，对上王橹杰伸到他面前的手指，在他腿根处沾得一片水光，分开时指间还牵扯出细细的银丝。
“这是什么啊？”
穆祉丞张嘴刚要回答，两根手指已然撬开他的齿关伸了进去，夹着他的舌头玩，弄得他合不拢嘴，口涎从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穆祉丞被弄得呜呜咽咽地叫，不舒服的姿势和不好吃的味道都让他生出一点不爽。他没收着力咬了一下王橹杰的指节，王橹杰吃痛，终于将作恶的手指撤了出去。但穆祉丞并不打算到此饶恕他，他反摁着王橹杰的手，左一下右一下地在他脸上把手指蹭干净，又把另一只手绕到背后去按了按那处鼓起，惹得人一声闷哼，求饶似的望向他。穆祉丞弯着眼睛，说出来的话却是威胁：
“再不听话，小狗今天就别想舒服了哦。”
其实王橹杰并非没有力气反抗穆祉丞，但他更乐见穆祉丞对他施展掌控欲的一面，这让他深切地体会到自己是穆祉丞的所有物，给他带来一些近乎病态的安全感。于是他乖乖收了动作，顺着穆祉丞的力气起身让开位置，看着穆祉丞褪下内裤，躺在自己刚刚躺过的地方，张开双腿冲他勾勾手。
“Puppy，come on.”
王橹杰膝行过去，跪在穆祉丞张开的腿间，感受到穆祉丞的手放在自己头顶并实加了向下的力度，他才顺着穆祉丞的指令低下头去，埋在腿心。呼吸粗重，打在穆祉丞未经人事的私处，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有些畏惧，不由得夹紧了大腿，一下把王橹杰锁在了这一方狭小的隐秘天地内。
王橹杰把他夹腿的动作理解成为催促和许可，立刻将唇齿贴近那口汩汩向外流水的小穴。第一次服务的男高中生收不住力气，几乎是一下撞了上去，换来穆祉丞一声惊喘，挺起来的阴茎得更高，手放在王橹杰头上一下一下地摸，安抚这只莽撞的急切的小狗。
王橹杰几乎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嘴唇在穴口一下一下地吸吻。穆祉丞的阴唇很软，此刻被淫水包裹得更加滑腻。王橹杰试探地伸出舌尖，缓顺着那条小缝从下往上缓缓地舔。
咸的，还有一点涩。穆祉丞的味道。
艰难地伸出两根手指分开阴唇，冷空气灌进去一些，小小的穴口一张一翕地瑟缩着，让人不由得生出一些凌虐欲。王橹杰把整个舌面用力地压上去转着圈地磨，又从穴口向里钻，感受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争先恐后地裹上来，热情地欢迎来访的客人。
穆祉丞的腰弹了一下，手指收紧插进王橹杰发间，抓得他有些痛。王橹杰呼吸急了几分，从穴口退出继续向上舔，终于在顶端找到那颗小小的豆子，用舌尖点了点。
找到阴蒂了。
王橹杰的舌尖迅速收回，取而代之的是有些锋利的牙齿。他叼起那个小肉粒在齿间研磨，像真的小狗一样嚼来嚼去。穆祉丞抖若筛糠，喘息已经带了哭腔，太多的快感淹没他的全身，变成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下。他依旧想维持自己身为年长者的体面，不想发出太明显的声音，便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咬住，可依旧于事无补。王橹杰咬住阴蒂向外一扯，穆祉丞崩溃地溢出一声急促的哭喘，手无力地从脸上垂下，腰像触电一样高高挺出弧形，大腿夹着王橹杰的脑袋不自觉地抽搐，小穴喷出一大股水液浇在王橹杰脸上。
他潮吹了。
处于不应期的穆祉丞无力地瘫在床上，王橹杰从他腿心抬起，抹了一把水淋淋的脸，凑上去观察穆祉丞的情况。穆祉丞看他贴近，以为王橹杰要带着自己的东西和他接吻，又羞又气，撇过头去不给他亲。王橹杰见他还有力气反抗，想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便又回去专心致志地开拓小穴。
刚高潮完的穴肉湿软，王橹杰很容易就进入了一根手指。察觉到异物的穆祉丞又开始扭着腰躲，但王橹杰的手指持续在穴里抠挖揉按，弄得他一点力气也没有，反而让手指钻得更加深入。抠了半天，王橹杰终于在两个指节的位置摸到一个小小的凸起，试探地按了下去。
“呃——”
穆祉丞发出一声被逼到极点的声音，翻着白眼陷在床铺内。
“敏感点这么浅啊，”王橹杰哑着嗓子逗他：“那再按一按，哥哥不会又要变成小喷泉了吧？”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坏心眼地对着那处又抠又按，小穴的水像开了闸一样地往外流，把他的掌根润得水光潋滟。穆祉丞一边摇头一边胡乱地呓语，好难受不行了要到了，眼泪和逼水一起流得到处都是，前列腺也从马眼不停地向外溢。王橹杰听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说的话也越来越混乱，知道他又要高潮了，便猛地把手指抽了出来，迅速地握住已经开始颤抖的前端，堵着小孔不让他释放。
在高潮边缘生生被叫停的感觉并不好受，穆祉丞混乱地摇头，眼泪横七竖八地在脸上流淌，阴茎憋得通红，两腿想夹起来磨蹭，却被王橹杰用膝盖用力地分开。
“哥哥，我刚刚够听话吗？”
穆祉丞混沌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王橹杰还在记他刚刚不准他脱衣服的仇，他看着腿间依旧穿戴齐整的人，哼笑一声，伸长了腿用脚去踩那处鼓起。
威胁的人和被威胁的人都被弄得难受，场面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王橹杰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看着穆祉丞一下又一下在自己阴茎上踩，明明自己也憋得眼泪从眼角一颗一颗地滚，却依旧挑衅地看着自己。
好漂亮，好色情。
王橹杰叹息一声，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底层逻辑里可能真的有一行代码就是以穆祉丞为先。这是不是天生的他不清楚，但他从意识到自己喜欢上穆祉丞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正在无可救药地陷入名为爱的深渊，且一直甘之如饴。
爱是什么呢，这个问题对于两个人生经历只有十几年的高中生来说太庞大了。年轻的人在相爱时是抛却一切的，即使玛雅人再次预言天崩地裂的末日将要来临，他们也只在乎世界毁灭的一瞬间对方到底有没有拉紧自己的手。
王橹杰喜欢看各种各样的诠释爱的故事，他见过轮回百转只求前缘再续的前世今生，见过失去后才追悔莫及的后知后觉，见过走散又相聚的破镜重圆，他不止一次地想过自己和穆祉丞在无数个平行宇宙里会有怎样的开展，他们会相遇吗，他们会相识吗，他们会相爱吗，他们会并肩很久很久吗。可时空收束，世界坍缩，千千万万的执念拢进现在穆祉丞的卧室这一方小小天地，他才恍然意识到，怎样惊心动魄催人泪下的发展，都比不过眼前的这个人。
只要是穆祉丞，王橹杰都愿意。
他忽然服了软，手从马眼处移开，顺着穆祉丞的阴茎上下撸动，又伸进两根手指按揉敏感点，穆祉丞没想到他屈服这么快，踩着他阴茎的脚还没来得及收回，便被送上了高潮。
眼前一片白光闪过，穆祉丞躺在床上喘息，好不容易从高潮的余韵里挣扎出来，抬起身却看见王橹杰也低着头喘，裤子洇出一片水痕。
小狗被自己踩射了。
穆祉丞伸出手去给王橹杰顺毛，王橹杰不好意思看他，低着头没动。穆祉丞觉得他的反应实在可爱，整个人起来扑进他怀里，双手环绕过脖颈，额头抵着额头，鼻尖亲昵地蹭。
“做的好，乖宝宝。”
王橹杰一言不发，依旧摆出一副受了好大委屈的模样，看得穆祉丞心软，贴上去啄他的唇哄：“脱衣服吧。”
王橹杰依言执行，穆祉丞的手臂却没从他脖颈放开，唇瓣顺着嘴角擦到耳根，吹了口气：“快点宝宝。”
“哥哥等不及了。”
话音没落穆祉丞就被人护着后脑勺压回床铺，王橹杰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干净，阴茎又翘起来在他的腿间蹭，把那处软肉磨得通红。
“可以吗？”
穆祉丞觉得他明知故问，瞪了他一眼，但由于经历了两次高潮，他这一眼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反而像迫不及待的娇嗔。王橹杰被可爱到，又伸了几根手指把穴口按得松软，才动作迅速地挺进龟头。
痛。太痛了。即使是已经认真开拓过的小穴，承接王橹杰这么大的阴茎还是有些困难。穆祉丞仰着头大张着腿，身子不住地颤抖。王橹杰怕他受伤，便没敢再向里送，吸着气堪堪停住，去咬穆祉丞仰头时主动送上的脖颈，留下一串雪地红梅似的印记。
穆祉丞其实还是痛，但他穴里的痒折磨得他更加难受，他发扬了一不做二不休的人生信条，腿盘到王橹杰腰间，把人朝自己的方向带了带，示意他直接进来。
完全被进入的时候，穆祉丞已经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了，小穴被撑得近乎半透明，血丝顺着交合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流出来。王橹杰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想撤出来让穆祉丞缓过劲，却被穆祉丞的腿牢牢锁着动弹不得。
“你动一动…动一动就好了…”
王橹杰听话地动作起来，一下一下精准地往刚刚找到的敏感点上撞，又仔细地观察穆祉丞的表情，见人皱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紧咬着下唇的牙齿放松，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珠不受控地开始上翻，舌尖吐出一点搭在嘴角，顺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晃。王橹杰被这副淫态刺激得眼眶发红，身下动作更快，进出间带出更多血丝，和淫液混杂在一起，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床单上。
明明是填满别人的那个人，可王橹杰却觉得他自己的心被塞得满满当当，剖开一看，里面全是穆祉丞。穆祉丞的喜怒哀乐，嗔痴爱恨，嬉笑怒骂，被他一帧一帧地做成标本妥善保存起来，又一块一块地拼凑成眼前的鲜活的生动的人。而这个人，自己抬头仰望了很久的人，自己暗暗倾心了很久的人，交出了同等甚至更加珍贵的礼物给自己。王橹杰几乎流下泪来，他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身下的人，生怕自己错过穆祉丞任何一个表情。
这一刻的穆祉丞，他也想要珍藏。
穆祉丞不知道王橹杰正在看他，他被过量的爽感刺激得说不出话，手臂移上来挡在眼睛上小声地哭。王橹杰不忍，俯下身子把他抱进怀里坐着，小幅度地向上顶弄，手在背后轻轻拍他表示安抚。穆祉丞像溺水之人忽然抓到浮木一般，紧紧地环抱着王橹杰，被他的动作顶得一颠一颠，却依旧把头埋在他颈窝里不愿意抬起。
鸳鸯交颈，水乳交融。
王橹杰察觉到穆祉丞的羞涩，转头去亲他的耳根，低声细语地哄。
“好棒，恩恩。”
“全吃进去了，怎么这么厉害。”
“看看我，哥哥，你好漂亮，不要藏起来。”
……
穆祉丞平时不怎么愿意王橹杰叫他小名，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自己长王橹杰两岁，即使是交往也一直保持着哥哥的责任感。保护，鼓励，支持，爱，这是哥哥肩上负担的命题。他把自己当作王橹杰一往无前的骑士，遇到风雨便率先冲在前面，要让他喜欢的人能自由地肆意地成长，不受外界的阻挠和干扰。可是现在，王橹杰拍着他的后背，哑着嗓子喊他恩恩，他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好像这个人不再仅仅是自己要守护的宝藏，而是可以与自己并肩的，甚至站在自己前面保护自己的——
骑士的骑士。
穆祉丞抬起脸和王橹杰接吻，陷在情欲中的人吻得又凶又急，身下的动作也愈发猛烈。他颤颤地抬起手又去摸王橹杰的头发，软软的，打着卷儿，小狗毛似的。
他又想起英语课上老师讲起早恋的英文单词，puppy love。老师说这专指青少年时期短暂热烈而往往不够成熟的爱，理想化但难以维系。他看着眼前的人，模糊性别的青春期在他的身上已经接近尾声，锋利的棱角逐渐显露出来，从柔和朦胧的漂亮变成具有攻击性的美。可就是这样一张脸，这样一个人，暗恋起来却只敢躲在自己背后偷看，被自己抓到了还不好意思地躲，表白时羞涩得话都说不顺畅，直到现在才终于被自己养出了一点可爱的、骄横的小脾气。
穆祉丞从来不觉得这段感情是理想化的，他知道自己是缺点很多的普通人，而对方也并非完人。也许青春期的他们的确不懂如何怎样更好地经营一段感情，可爱不会因此消磨。相反的，两个人一起磕磕绊绊地往前走的时候，会让牵在一起的手握得更加紧密。
puppy love，小狗的爱。
忠诚、热情、精力旺盛、矢志不渝。
前三个词是小狗，后一个词是爱。
王橹杰被他摸头发的动作逗得愈发上头，他又把人放回床铺，抛却了刚刚小意温柔的动作，握着腰开始大张大合地操干。
他的阴茎本来便长，整根没入以后几乎顶到了可怖的位置，穆祉丞甚至恍惚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王橹杰低头看着穆祉丞腹部浮起的浅浅凸起，拉起他垂在身旁的手压了上去，在那处凸起上用了点力地揉。穆祉丞哭出声来，想把手缩回去禁止他胡作为非，却被按得更加用力。
“别躲呀，哥哥。”
“是我在里面呢，感觉到了吗。”
他带着穆祉丞的手狠狠地往下一压，穆祉丞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致命的快感让他恐惧起来，哆哆嗦嗦地蜷起腿，循着本能想把自己缩起来逃跑。
刚抬起腿，王橹杰的手便已经箍在他腰间，带着几乎要把他掐出淤青的力度，把人拖回自己身前承受暴风骤雨一般的操干。穆祉丞的腿搭在王橹杰臂弯，被操得一下一下地甩。
又是一记深顶，耻骨撞上会阴，阴囊拍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王橹杰感受到龟头卡进一个肉环，更加湿热的软肉绞着顶端最敏感的冠状沟，爽得他差点立刻就缴械投降。
操进宫口了。
穆祉丞说不出话，眼泪流得更加凶猛。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波涛巨浪里行驶的一叶扁舟，被冲击得几乎失去意识。他摇头又点头，嘴里含糊地喊着不行太深了快出去，手却紧紧抓着王橹杰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肉里，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王橹杰没听他的，又挺腰向里进。穆祉丞的反应更加剧烈，他像被彻底钉死在王橹杰的阴茎上一样，脚趾蜷缩，嘴里又像哭又像叫地喘，尾音支离破碎，眼睛被泪水糊得看不清，他伸手去抹却不得章法，最后张开手掌捂住脸哀哀地啜泣。
王橹杰拿开他的手贴上去，从唇边亲到眼角，一点一点吻掉穆祉丞脸上的泪。十指交扣，按在枕头两侧，脸贴着脸亲昵地蹭。穆祉丞感受到安抚，睁大了眼去看王橹杰，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却见王橹杰朝他一笑。
他退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往前一送。
几乎半根阴茎都进入子宫。穆祉丞的喉咙深处挤出短促的尖叫，然后碎成断断续续的抽噎，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大腿颤抖，小腹痉挛，连抓着王橹杰手臂的力气也没有了。王橹杰次次操到最深，交合处几乎被拍打出白沫，臀部撞击，在室内发出清脆的响声。穆祉丞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眼泪、涎水、淫液混在一起，整个人几乎被操傻了，只有嘴唇还一张一合地翕动。
王橹杰俯下身，凑到穆祉丞面前仔仔细细地分辨，却认出来了自己的名字。
王橹杰，王橹杰，王橹杰。
喜欢王橹杰。爱王橹杰。
他呼吸一滞，恋人在自己身下的冲击力已然足够超过，遑论濒临高潮时他还在喊自己的名字。
王橹杰深深一顶，随即伸手撸动穆祉丞的阴茎，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微凉的精液涌入穴内，打在敏感点上，刺激得小穴又吐出一汪水，精水混在一起，随着王橹杰拔出的动作缓缓向外流。穆祉丞的精液射在自己身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斑。
王橹杰凑上去缱绻地亲他的嘴角，把人抱在怀里一晃一晃地安抚。穆祉丞一点力气也没有，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缓神。过了好半天才不满地睁开眼，拽着王橹杰的刘海把人往脸前面带。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跟我说？”
王橹杰扑哧一下笑了，凑上去又叼住穆祉丞的上唇痣舔吻了一会，磨蹭了一下鼻尖，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郑重其事地开口。
“王橹杰爱穆祉丞，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