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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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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29
Words:
10,22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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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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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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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6

【呈雷】“小狗要翻身做主人了?”

Summary:

富二代呈/种土豆呈🍊×体育生雷⚡️
夹心饼干🍪三人游戏
其实是雷力🍊×领养日小卷毛 ⚡️(?)
哈哈哈哈乱了乱了都乱了 ​​​
预警:3p 半强制 sm元素 失禁 前列腺高潮 扇脸

Work Text:

    七点四十,校门口。
赶早课的学生叼着包子往里冲,树影子碎了一地。一辆黑色迈巴赫停过来,车牌尾数三个八,扎眼得很。
雷淞然从副驾下来,外套领口拉到下颌,关车门的时候动作很快,书包甩到肩上,转身要走。
刚迈出两步,肩膀就被人从后头拍了一巴掌。
“哟,雷子。”
三个男生从人流里挤过来,为首的手里还端着杯豆浆,嬉皮笑脸地凑上来
“今儿什么风啊?迈巴赫送驾,排面这么大?”
雷淞然眼皮都没抬,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操!”朋友龇牙咧嘴地跳开,豆浆洒出来半杯“你他妈”
“欠”雷淞然声音低,脸上没什么表情,绕过他就走。
旁边俩人见怪不怪,一个拽住蹦哒的,另一个回头冲雷淞然背影喊“中午食堂等你啊,别又放鸽子!”
雷淞然没回头,只抬手摆了一下,算听见了。
后座车窗在这时候摇下来。
一只手从里头伸出来,朝雷淞然弯了弯手指,像招小狗。
朋友还没走远,步子顿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雷淞然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校门口来往的人,但没犹豫太久,走过去,微微弯腰,脸凑到车窗的高度。
手抬起来,轻轻挠了挠他的下颌,从下巴尖抚到耳后。
雷淞然顺从地跟着抬起下颌,衣领里的红痕露出来,手往上移,掌心贴着头顶,拍了两下。
好了,去吧。
窗升上去,车开走了。
雷淞然站直,看了一眼车开走的方向。头发被拢过,有几缕翘着,耳朵还是红的。
朋友三人还站在原地,豆浆也不喝了,表情有点微妙。
雷淞然转身走过来,冷着脸从他们中间穿过去,抬脚又给了人一下“看什么看。”
朋友这回没叫唤,揉着小腿跟上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他妈到底惹了个什么人啊。”
雷淞然没答,书包带往肩上又拽了拽,耳朵尖那点红还没消干净。
往前走的时候,树影子碎在他身上,一晃一晃。

下午三点,田径场。

训练刚结束,雷淞然在跑道边上停下,汗浸透背心,贴着后背。外套脱了扔在看台上,领口拉下来,脖子侧面红印露出来,被太阳晒着比早上那会儿更深了。
队友从对面走过来,手里拎着两瓶水,扔了一瓶给他。
“教练让你去趟办公室。”
雷淞然接住水,拧开喝了一口。“什么事?”
“不知道。好像是集训的事。”
雷淞然拧瓶盖的手顿了一下。他把水瓶放在栏架上,擦了把脸上的汗,往教学楼走。
走到一半又折回来,从看台上把外套拿起来套上,拉链拽到顶。
朋友靠在栏架上看着,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这大热天的,穿什么外套。”
教练办公室在教学楼一层最里头,门开着。雷淞然敲了一下门框,走进去。
教练坐在办公桌后面,把一份文件推过来“江城那边有个集训,两个月。你去不去?”
“去。”
“行。下周一走,填了交过来。”
雷淞然把文件折了一下塞进口袋,转身往外走。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是张呈。
“训练结束了?”
“嗯。”
“教练找你了?”
雷淞然站在楼梯拐角,停了大概三秒,打了两个字。
“找了。”
发出去之后又补了一条“去江城集训。下周一走,两个月。”
“江城?”
“嗯,学校安排的。食宿学校全包。”
这次回复慢了一点。大概过了十几秒。
“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月之后。”
“嗯。”
是同意了?不高兴了?随便?
他又打了一句“教练说名额是临时争取到的,不在学期计划里。”
发送成功后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这一句。
“知道了,周末来一趟公寓,东西我带,你准备好”
雷淞然盯着这条消息,没回,手机塞回口袋,推开教学楼的门往外走。
太阳晒在脸上,他把外套拉链往下拽了一点,想了想,又拽上去了。
走到田径场边上的时候,那几个朋友还在,靠在栏架上聊天。看见他过来,刚才递水的那个问
“什么事啊?”
“集训,江城,两个月。”
“操,两个月?那岂不是吃不到食堂的糖醋排骨了?”
另一个推了他一把“人家去训练的,你他妈就知道吃。”
雷淞然没接话,弯腰把地上的器材捡起来摞好。
递水那个凑过来,压低声音
“那谁……知道吗?”
雷淞然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没抬头
“知道。”
“他怎么说?”
“没怎么说。”
朋友还想问什么,被旁边的人拽了一下袖子。识趣地闭了嘴退回去。
雷淞然把最后一个器材摞好,拍拍手上的灰。外套拉链又滑下去了
他没拽,就那么敞着,露出汗浸湿的背心和脖子侧面的红印。

周一
高铁上睡了一路。靠着窗,帽子压下来挡住脸,耳机塞着,没开音乐。半梦半醒之间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张呈。
“上车了?”
“嗯。”
“到了发消息。”
“好”
他把手机塞回去,迷迷糊糊的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张呈的手指插在他发间,下巴搁在肩膀上
“两个月,不许自己碰”
声音很低,贴着耳朵。他当时哼唧着没回答,张呈也没追,只是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了个印。
雷淞然在座位上翻了个身,脸冲着窗,帽子又往下拉了拉。

下午四点半,大巴停在江城县的长途汽车站。
雷淞然拎着箱子下来的时候,湿热的风扑过来,黏糊糊的,来接他的是个中年男人,骑着摩托车,后座绑了个铁架子,说是帮他放行李箱。
“你是雷淞然吧?基地那边让我来接你,这段时间住老乡家里。”
雷淞然把箱子绑在后座,自己跨上去,手抓着铁架子的边缘。
“什么样的老乡家?”
“就普通人家,基地附近村子里的,条件还行,比住基地宿舍舒服。房子大,就一个人住,空了好几间屋,基地跟他商量了,安排集训的学生住过去。”
“一个人?”
“嗯,种土豆的。家里就他一个,爹妈不在了,也没成家,人挺好的,话不多,你住那儿清净。”
摩托车在乡道上颠了四十分钟,天快黑的时候拐进一个村子。村口有棵大榕树,垂下来像帘子,树下坐着几个乘凉老人,看过来一眼,又转回去聊天。摩托车在村道里拐了几个弯,最后在一栋二层小楼前面停下来。
雷淞然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腰又酸了一下,他撑着油箱盖站了一会儿,抬头看那栋房子。白墙灰瓦,门口有片水泥地,扫得很干净。大门开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阿呈!”男人冲里面喊了一声“人到了!”
雷淞然站在门口,手里的箱子还没放下来。他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很沉,不紧不慢。
然后一个人从里头走出来。
高,得比他高半个头。宽肩膀,晒得很黑,穿一件洗旧了的白背心,脚上趿着一双塑料拖鞋,裤腿卷到小腿。
他站在门口,低头看了一眼雷淞然。
雷淞然抬头,对上一双黑亮的眼睛。
一张和张呈六七分像的脸。
“来了?”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乡下的口音,尾音往下坠。
雷淞然站在门口,手还攥着行李箱的把手。猛然发现自己盯着人家脸看了太久,目光赶紧移开,落到拖鞋上,又移回来。
“嗯。”
“进来吧。”
阿呈侧身让开,伸手把雷淞然的行李箱提起来,单手拎进去了。箱子不轻,但他拎得像拎个菜篮子,转身往屋里走,拖鞋在地砖上啪嗒啪嗒。
雷淞然跟着走进去。客厅不大,摆了张木桌,几把椅子,一个老式柜子,墙上挂着几件农具,锄头、镰刀,擦得很干净。角落里一台旧冰箱,嗡嗡响。
“吃饭了吗?”阿呈把箱子靠在墙边,回头问他。
“还没。”
“给你盛一碗。”
他转身进了厨房,雷淞然站在客厅里,听到厨房里碗筷碰撞的声音。环顾四周,石地砖,白灰墙,没有繁复的装饰,但干净。
桌上那碗饭旁边放着一碟咸菜、一盘炒青菜、一碗炖土豆。
阿呈端了碗饭出来,放在桌上,一双筷子摆在他面前。
“坐,吃吧。”
雷淞然坐下来端起碗。土豆炖得烂,入口即化。扒了几口饭,抬头发现那个阿呈坐在对面没吃,就看着他。
“你不吃了?”
“吃差不多了。”
雷淞然低头继续往嘴里塞土豆,吃到一半想起来,放下筷子
“我叫雷淞然。”
“嗯。”
“你怎么称呼?”
“阿呈。”他说,“都这么叫。”
雷淞然的筷子顿了一下。他抬头瞟了一眼对面的人,黑皮肤,壮实,穿着拖鞋和卷了腿的裤子,正把最后一口咸菜扒进嘴里。
“哪个呈?”他问。
阿呈抬头看了他一眼,
“呈……就是呈。身份证上写的就是这个。”
吃完饭他主动帮收了碗筷,正要洗碗,阿呈大手一挡
“我来我来,这水凉,你这细皮嫩肉的受不了”
雷淞然坚持阿呈也没再拦,只是在他洗碗的时候,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褥,塞给他。
“楼上左边那间,床铺好了,被子你自己套一下,厕所在楼梯口,热水器要等三分钟才有热水。”
雷淞然抱着被褥上楼。楼梯是木头的,楼上两间房,左边那间门开着,里面摆了一张木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床上铺着一层薄褥子,枕头是老式的荞麦枕,窗户开着,外面是黑沉沉的地,远处有蛙叫。
他把被褥放在床上,站在窗前看了会儿。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张呈
“到了?”
“到了。”
“住的地方怎么样?”
“老乡家里,还行。”
“什么样的老乡?”
雷淞然站在窗前,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他看了一眼楼下,水泥地上晾着的那几件衣服,厨房里透出来的光,门口那双塑料拖鞋。
“就普通人家”,
“嗯,早点睡。”
“好。”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开始套被褥。套到一半的时候听到楼梯响,脚步声很沉,一步步上来。
阿呈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水,放在桌上。
“晚上渴了喝,这边热,容易口干。”
“谢谢。”
阿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脖子上停顿一下。雷淞然的外套拉链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了,领口敞着,锁骨上的红印露出来。
他抬手拽了下。
阿呈没说什么,转身走了。下楼的时候拖鞋在木头阶上啪嗒啪嗒,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是一声门响。
他站了一会儿,继续把被褥套完,铺平,坐在床沿。
窗外蛙叫得更响了,远处有狗吠。
手机放在桌上,关了灯,躺下来。
雷淞然翻了个身,脸冲着墙,闭上眼睛。
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肥皂和太阳晒过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前三天雷淞然没怎么说话。白天训练,晚上回来吃饭洗澡上楼,看着跟普通住客没什么两样。
头天傍晚村头有人喊阿呈修水管,他撂下碗就去了,回来的时候裤腿湿了半截,手里只攥着人家随便塞的两个橘子。
有人来借锄头,阿呈从墙上摘下来,拿布擦了擦递过去,“使完放门口就行”。人家走了他继续蹲在院里削土豆皮,头都没抬。
第三天隔壁小孩扒着他家院门往里看,阿呈招招手,小孩跑过来,他从兜里掏了把糖,拍拍小孩脑袋。
这就好办了。

 

七月的江城傍晚,热气从水泥地上蒸起来,黏在皮肤上。
雷淞然从基地回来的时候,阿呈正在院儿里切瓜。菜刀落在砧板上,咔嚓一声,裂开的缝里渗出清甜的汁水。瓜切成月牙形,码在搪瓷盘里,端到客厅的桌上。
雷淞然洗完澡下楼,头发半干,脖颈后面的水珠洇进白T恤领口,留下一小片深色。阿呈正把最后一块西瓜放好,抬头看了他一眼。
“吃瓜。”说着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一块啃。
雷淞然绕过桌子,拉开阿呈旁边的椅子,坐下往椅背上一靠,腿伸老长,脚碰到阿呈的拖鞋。
他把手机掏出来,往桌上一搁,然后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像没骨头。
“给我拿一块。”
阿呈递了块西瓜过去。雷淞然没接,就着他手咬了一口,低头敲键盘。
【今天好累 腿酸】
阿呈老实地举着西瓜不动,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晶亮。
张呈回【自己揉揉。】
雷淞然打着字,对着阿呈的手指低头一吮,回过头来舔舔嘴唇。
【不会 想你帮我揉】
发完偏头,又咬了一口阿呈手里那块瓜。
手机震动。
【集训而已,别矫情。】
【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再说】
他打完“好”发出去,手机“啪嗒”扣在桌上,嚼着西瓜
“挺甜”
“你手好糙啊”
阿呈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有雷淞然舔过之后留下的水光。他把手在裤腿上慢慢蹭了两下,没再敢看他。

 

过了两天晚上
雷淞然从基地回来,一身汗,上楼洗澡。行李箱就搁在墙角,里头全是干净衣服。
他看都没看一眼。
拉开架子上的柜门,阿呈的T恤板板正正叠在那儿,雷淞然舔舔嘴唇。
白色吧,衬我。
洗完澡出来,身上套着那件白T恤。阿呈的衣服挂在他身上大了一圈,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一截锁骨。下摆盖到腿根,刚好遮住,两条长腿腿白花花的,从膝盖往下还挂着水珠。
他趿着拖鞋走进客厅,水珠顺着发尾滴在地上。
阿呈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攥着遥控器,听见动静转头。
眼睛落在雷淞然身上,猛地定住。
“你穿的……”声音有点哑,后半截吞回去。
“我衣服湿了,没干。”雷淞然绕到沙发前面,一屁股坐在阿呈旁边,腿随意搭在阿呈大腿上晃晃。
阿呈整个人僵了一下。
那条腿在自己身上白得晃眼,皮肤光滑,膝盖骨圆圆的,小腿上训练留下的浅疤。趾头泛着粉,指甲剪得整齐。
雷淞然低头掏手机,像完全没注意到阿呈的反应,点开张呈的对话框。
【好想你。】
阿呈没动。电视里放的什么他大概已经不知道了。
手机震了一下。
张呈回【集训这么闲?】
雷淞然嘴角翘起,继续打字。
【想你抱我 玩我 想你身上的味道。】
发出去之后把手机扣在腿上,偏头瞄了阿呈一眼。
阿呈在看他的腿。
目光从脚踝一路往上,膝盖,大腿,T恤下摆遮住的地方,然后飞快移开,盯着电视。
电视里在放天气预报。
雷淞然收回目光,低头看手机。
张呈:【馋了?】
他打字的时候,搭在阿呈腿上的那条腿动了一下,脚趾刮蹭阿呈大腿侧面。
【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发出去。腿没收回来。
手机震了。
【再说】
雷淞然盯着两个字看了两秒。
【好 那我乖乖等你。】
发送成功,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往沙发里陷,脑袋靠在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腿还搭在阿呈腿上舒服地打晃。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天气预报播完了,在放广告,声音大,吵得很。
阿呈坐着一动不动,呼吸声比电视还重。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把遥控器换了只手,腾出来的那只手,慢慢落在雷淞然的小腿上。
掌心滚烫。

这样持续一个月,阿呈每天被雷淞然撩拨得心头发烫,连端着碗吃饭时都会莫名红了耳根。
终于在一个傍晚,他攥着手里削一半的土豆,鼓起勇气想跟雷淞然问个清楚。
“你到底什么意思?”
雷淞然放下水瓶,眨了眨眼,心里快意翻涌
“什么什么意思?”
“你天天……”阿呈的脸烧得滚烫
“穿我衣服,坐我旁边,腿…还搭我身上你什么意思?”
穿你衣服是因为我衣服没干。沙发就那么大。腿搭你身上…你不舒服?早说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阿呈的脖子都憋红了,声音发紧,
“我是说你对我……”
“对你怎么了?”
阿呈憋得眼眶通红,张了张嘴。
雷淞然看着他,嘴角翘起来又压下去,眼底藏着促狭的笑意。
“你该不会以为我看上你了吧?”
阿呈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没有”雷淞然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平淡“我就是挺习惯你在这儿的,你要觉得不舒服,我以后注意。”
他低下头,指尖飞快地敲着字。
爽死了。
【今天好累。想你。】
张呈的消息几乎是秒回【又矫情。】
【那你来看我嘛~】
雷淞然把手机塞进口袋,抬头看向还僵在原地的阿呈,转身准备上楼,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
敲门声响起。
雷淞然拉开门,看见是张呈,脸上的血色刷一下没了。
张呈站在门口,脸色不好看。开了一下午车,被雷淞然那些“想你”“来看我嘛”哄过来的,结果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屋里有人扯着嗓子喊“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在外面跟人吵架?
张呈走进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
“不请我进去?”
走进客厅,看见阿呈。黑皮肤,高个子,宽肩膀,脸红到脖子根,站在屋子中间,胸口还在起伏。
一个乡下人,被雷淞然撩得脸红脖子粗的,他嘴角动了一下,
就这?雷淞然在外面就招惹了个这?
嘶…不对
下颌、眉骨、鼻梁。
他盯着阿呈的脸看了三秒。
三秒里,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僵硬。
他转头看雷淞然,身上的T恤大了一号,领口松垮垮的,不是他自己的。
再回头看阿呈,那张脸
和自己六七分像。
哼…难怪呢
“他住哪间?”
阿呈抬手指了指楼上。
张呈抬手捏住雷淞然后脖颈,拎着人往楼上走。雷淞然缩缩脖子没挣扎,拖鞋在楼梯上磕了两下。
楼上的门开了,人被“哐当”扔在床垫上,弹簧闷闷地弹了一下。
雷淞然没敢动,脸冲着墙,肩膀微微缩着。
张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睨了他一眼,弯下腰,捏住雷淞然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
“我开了一下午车。”
雷淞然刚要开口,“啪”的一声,
头被打偏到一边,脸上瞬间浮起一道红印,他没敢动。
“长本事了,要翻身做主人啊”声音低
雷淞然看着张呈背影,眼睫湿润,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走到厨房洗手时,张呈瞥见傻站在客厅中央的阿呈
“你不进来?”
阿呈跟在后面上楼,走到门口,门开着。
雷淞然躺在床上,脸冲着墙,后颈一道红印。听见脚步声回头坐起身,看见阿呈,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这么荒唐。
张呈走到床边,点了根烟,伸手拍了拍雷淞然的脑袋。
“不是想问他要个说法吗?”张呈弹了弹烟灰
“现在问”
阿呈站在床尾。
“雷淞然,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雷淞然说不出话,转头看着张呈摇头,眼里的泪越蓄越多。
张呈挑挑眉,哼笑一声,转头看窗外。
张呈把烟按灭在窗台上。烟灰掉在地上。
他转身看了一眼门口的阿呈。还站在那儿,手从门框上松开了,垂在身侧。目光从张呈脸上移到雷淞然身上,又移回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走。
张呈收回目光,低头看雷淞然。
雷淞然坐在床沿,T恤下摆盖到大腿根,两条腿光着,脚趾蜷在地上。他抬头看张呈,眼眶还红着。
“站起来。”
雷淞然站起来。腿软,膝盖弯了一下,又撑住。
张呈伸手捏住他后颈,往下按。
雷淞然顺着那力道弯下腰,脸凑到张呈胯前。他抬头看了一眼张呈,张呈没看他,在解皮带。
雷淞然伸手帮他把皮带抽开,拉链拉下来。动作很快,手指颤抖。
他张嘴含住的时候,听到身后有呼吸声。粗,沉。
雷淞然闭上眼,舌头卷上龟头。张呈的手随意搭在他后脑勺上。雷淞然自己往里吞,努力把喉咙收紧又松开。
“你跟他睡过了?”
雷淞然摇头,嘴里还吮着,眼睛往上瞟。张呈低头看他,拇指蹭掉眼角的泪。
“你说”张呈声音不大
“把你送给他好不好?”雷淞然整个人僵住,跪在那儿仰着头看张呈。
“唔…?”
“他不是想要个说法吗?”张呈看了一眼阿呈,又低头看雷淞然,
“把你送给他,说法就有了,对不对?”
雷淞然咽了口唾沫,夹得张呈眉毛一挑。手攥住张呈裤腿摇头,指节泛白。
“为什么不要?”
“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
他顿了顿,抚着雷淞然的耳垂。
“让你尝尝新鲜的。”
雷淞然使劲摇头,攥着裤腿的手开始抖。
“我是哥一个人的……是哥一个人的……”声音哑得厉害,重复着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张呈看着他,手搭在头顶,慢慢摸了两下。
“我知道。”
雷淞然松了半口气,但张呈没让他站起来。
张呈抬头,看阿呈。
“尝尝?”
雷淞然摇头,手拽着张呈的裤腿,连滚带爬缩到他腿的另一边。
反应过来之后赶紧凑上去,重新含住张呈的阴茎,舌头卷上去,卖力吞吐。眼泪哗哗往下掉,顺着脸颊淌到嘴角,和涎液混在一起。嘴里含糊着,含混不清地往外挤字
“不要...别...”
张呈没低头看他,靠在桌边点了根烟。火机啪一声响,猩红一亮一暗。他抽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慢慢溢出来,慢条斯理地吐了两个字。
“别动。”
雷淞然立刻不敢动。嘴里还含着,整个人僵在那儿,眼泪还在掉。
阿呈慢慢走过来。雷淞然眼睛往上翻,看着他,摇头。眼泪甩出来,滴在张呈鞋面上。
别过来,求你。
阿呈低头看着他。
眼睛里没有犹豫。
到嘴的嫩兔子还能给浪费了?他面上不显,呼吸重了。
粗粝的手伸过来,捏住雷淞然白嫩的下颌,拇指按在嘴角,把软肉往上一掰。
雷淞然的嘴被迫从张呈的几把上滑开,涎液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断了,耷拉在下巴上。
“唔!”
阿呈直接咬上来。
嘴唇粗糙,带着烟草和汗水的味道。雷淞然的嘴唇豆腐似的,嫩得不像话,被阿呈的嘴整个包住。阿呈的舌头顶进来,贪婪地吮吸,这小舌头又软又热,被卷住,缠住,往深处拖。
雷淞然用力推阿呈的肩膀,两只手抵在他锁骨上往外撑,推不动。他想偏头躲,阿呈的手掌直接按在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发间扣住。他想咬,阿呈的舌头力气太大,顶开牙关往里塞,舌尖扫过上颚,雷淞然身子都麻了半边,根本招架不住。
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到下巴尖,又被阿呈的舌头舔回来,吸干净。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阿呈吃够了小嘴,往下移。嘴唇碾过下巴尖,喉结,停在锁骨,啃上去。
雷淞然每天穿着他洗垮了的T恤,领口耷拉着,锁骨就大咧咧露在外面,两条骨头凸着,中间的窝能蓄住一小汪清泉。觊觎了不知道多久,看得见吃不到嘴,现在终于…
牙齿磕在骨头上,不重,但雷淞然抖了一下。
“哥…求你了”
雷淞然喊,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尖又碎
“阿呈...别!”
张呈就靠在桌子边上抽烟,看着这幕。烟雾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表情。他偶尔看看窗外,偶尔低头弹弹烟灰,像在看一个和自己无关的节目。
阿呈松开雷淞然的下颌,手往下移。粗糙的手掌整个覆在雷淞然胸乳上,大力揉捏,指腹陷进乳肉里,白嫩的肉从蜜色的指缝间溢出来。
雷淞然吃痛地哼了一声。
阿呈低头舔上去,舌尖碾过乳尖,软嫩顺滑,跟他自己的不一样。雷淞然的乳肉大概和刚发育少女的差不多大,嫩得像能掐出乳汁。阿呈嗦着乳头,嘴里裹得紧紧的,舌头在上面打转,水声啧啧响。
雷淞然的哭声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难耐的鼻音。
“嗯.....不要.…..”
张呈回过头来。“被人吃奶都能叫成这样。”
他眯着眼睛看了两秒,声音不大“雷淞然,以前背着我没少喂别人吃吧。”
雷淞然摇头,反应更大了,手去推阿呈的脸,被阿呈一口咬住手指。
阿呈的手握上雷淞然的几把。没收着力,粗糙的掌心贴着茎身,上下快速撸动,老茧刮过敏感的皮肤,又快又狠。
雷淞然扬起脖颈,脖子拉出一条修长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手重新拽上张呈的裤腿,攥得指节泛白,抬头看他。
“哥...”
“求你了…”
“哼...嗯...不要!阿呈!”
阿呈手劲大。撸动没两下,雷淞然就哭叫着高潮了,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精液从马眼往外射,溅在阿呈手指上。
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
张呈勾了一下嘴角,从带来的包里拿出润滑,透明的塑料瓶,扔给阿呈,扬了扬下巴。
阿呈接过来,看了一眼张呈的表情,没什么表情。他没多问,把还在不应期的雷淞然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雷淞然的小腿搭在他肩头,趾头蜷着,还在发抖。
润滑不会用,拿着管子把头插进雷淞然后穴里,一挤。
“啊!”
雷淞然被冰得整个人弹了一下,腿踹在阿呈肩膀上,被阿呈掰回来,咬了一口。
雷淞然哼唧一声不敢动了。
一根手指插进来。阿呈的手指比张呈粗,也更糙,干农活的老茧磨在嫩穴里,每一下都带着粗粝的摩擦感。雷淞然没体验过这种,慌着去抓阿呈的手腕,指甲掐进他小臂的皮肉里。
“雷淞然”
张呈的声音不大,
“之前怎么教你全忘了吗?躲什么?勾引人的时候没见你躲呢。”
雷淞然的手僵在半空,慢慢缩回去。
阿呈快速抽插着,手指在穴里抠挖,不一会加了一根。粉色的穴口被磨得像花瓣似的泛红,润滑被体温融化,随着抽插汁水四溅,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
阿呈看着翕张的穴口,喉结滚动。他俯下身子,粗糙的舌头直接舔上去,舌尖顶进穴口,把流出来的液体卷进嘴里。舔了两下,抬头看了一眼张呈,还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又趴回去,两手抓住雷淞然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白嫩的臀肉里揉捏,白生生地从蜜色的指缝间流出来。
张呈听着雷淞然难耐地喘叫,转过身盯着窗外,拿出手机,回了几句工作消息。又退到床边,特意打开闪光灯。
咔嚓。
雷淞然慌忙用胳膊遮住眼睛,手臂横在脸上,挡住半张脸,露出下面红艳艳的嘴唇。
“主人拍照的时候,手该放哪?”
雷淞然僵了一瞬,把手拿掉了。
两只手放下来,垂在身体两侧,然后抬起来,迷离色情的眼神望着张呈,嘴唇微微张开,叫了一声“主人…”
然后哆嗦着两手揉捏自己的乳肉,掐住乳头往外拽,拽得自己疼哼出声,咬起嘴唇。
张呈找角度拍了几张。
“啧”了一声。
雷淞然一抖。
“叫出来,”张呈说,手机还举着,“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收敛。”
雷淞然马上放任自己的叫声回荡在整间屋子。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不加控制,一声比一声高。
阿呈跪在床上,手指还在雷淞然穴里。他抬头看着这一幕,傻了。
城里人都这么玩啊。
张呈拍完照,把手机收起来,瞟了阿呈一眼。
“继续。”
阿呈继续抠挖雷淞然的小穴,手指加到三根,在里头进进出出,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他正起劲呢,起来活动一下肩膀,手腕一转…
发现自己被铐住了。
金属链条从腕骨上垂下来,另一端连着床头的铁架子。他愣了一下,拽了拽,没拽动。
张呈已经绕到雷淞然正面,把他从阿呈手里接过来。雷淞然被翻了个面,腿掰开,张呈的几把顶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软了,刻意叫得千娇百媚,每一个音节都拐着弯
阿呈被铐在床头,只能看着。从张呈的肩膀缝隙里,他隐约看见雷淞然的脸,仰着,眼睛半闭,嘴唇张开,眼泪从眼角往下淌,看见张呈的几把进出雷淞然的小穴,粉嫩的穴口被撑开,箍着茎身,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透明的液体。
呼吸重了,裤裆又鼓起来。想象那是自己的阴茎,想象自己也能和雷淞然这么做。
张呈一边操,一边伸手握住雷淞然的几把。拇指堵住马眼。
雷淞然的叫声立刻变了调,放浪的呻吟变成可怜的哼唧。他扭着腰想躲,又被张呈掐着胯骨拽回来。他仰着头去舔张呈的嘴唇、下巴、喉结,嘴里含混不清地往外冒字。
“主人…主人让小狗射吧…”
“求求主人呜...”
“主人...小狗想高潮…”
张呈没松手。
几把在雷淞然穴里又顶了十几下,拔出来射在人脸上。白浊挂在睫毛、鼻尖、嘴角。
雷淞然张嘴去接,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张呈看着他,手还握着他阴茎根部。
“憋回去。”
雷淞然浑身抖了一下。他咬着嘴唇,憋着。脸上的精液往下淌,高潮的劲儿过去了,阴茎软下来,雷淞然喘息着,眼泪和精液混在一起。
张呈把他翻过来,后入的姿势,膝盖跪在床上,脸冲着阿呈的方向。
张呈从后面顶进来,一巴掌扇在雷淞然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道红印。
“往前爬。”
雷淞然哆嗦着往前挪了两步,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湿痕。
“再往前。”
他又挪了一步。
阿呈的裤子顶起一个鼓包,几把硬得发疼,把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张呈在后面操他,一边操一边说
“人家伺候了你一个月,不得还?”雷淞然哭着摇头。
“不…”
张呈又扇他屁股,“啪”“啪”“啪”每一下都扇在雷淞然往前爬的时候,扇得他往前栽。
“还。”
雷淞然跪在阿呈两腿之间。他哭着,手在抖,伸出去,又缩回来。张呈从后面顶了他一下
雷淞然整个人弹起来,惨叫半声咬回去,哆哆嗦嗦地用嘴拉下阿呈的裤子。
阿呈看着自己硬的发疼的阴茎弹出来,抽在雷淞然哭红的小脸上。啪的一声轻响,留下一小片湿痕。
雷淞然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张嘴,含住。
小嘴软热,舌头包裹上来,阿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他忍不住了,手按住雷淞然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摁。阴茎顶进喉咙里,雷淞然发出“唔唔”的声音,手抓着阿呈的大腿,指甲掐进去。
雷淞然被前后夹着,嘴被阿呈操,穴被张呈操。他的阴茎硬着,压在小腹下,在床单上蹭,红得发紫。张呈还掐住他阴茎根部不放。
雷淞然哭不出声了。眼泪流,嘴被堵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硬生生被操到干性高潮,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着,浑身痉挛,但射不出来。阴茎在张呈手里跳了两下,又软下去。
淡黄色的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淅淅沥沥地淋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雷淞然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嘴里还含着阿呈的几把,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咽。
张呈满脸习惯的样子,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痕,伸手摸了摸雷淞然的脑袋。掌心贴着头顶,慢慢拍了两下。
“好了好了,”他说,声音放软
“没事”
“乖”他又拍了两下,手从头顶滑到后颈,捏了捏“不委屈。”
雷淞然浑身痉挛着,嘴里还含着阿呈的阴茎。张呈把他从阿呈身上拉回来,抱在怀里。雷淞然靠在他胸口,喘着,抖着,脸上的精液和眼泪和汗混在一起。
张呈摸他的头发,亲亲额头,蹭蹭鼻尖,吻一下嘴唇。
雷淞然的媚态给阿呈看傻了。他还硬着,龟头涨得发紫,但他看着雷淞然侧躺在床上,浑身痉挛,舌头还露在外面,眼神虚焦,像被操坏了,张呈抚摸着雷淞然的背脊,亲吻他的颈窝、胸乳,等他呼吸平复下来。
张呈俯下身,嘴唇贴着雷淞然的耳廓,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上,走到阿呈面前,解了手铐。
咔哒一声,金属链条松开。
张呈从包里拿出一个按摩棒,黑色的,硅胶质地,握柄上有个钮,递给阿呈。
“十分钟,”张呈说,靠在桌旁“只要他叫出声,你就能操他。”阿呈接过按摩棒,翻来覆去看了两眼,找到开关。
张呈低头看着雷淞然,弯下腰,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往里吹了一口热气。那热气钻进耳道,雷淞然身子都麻了半边。
“叫出声了,”张呈的声音低,又轻又缓,带着笑意“就让他操你,好不好?”
雷淞然哭着摇头,眼泪从紧闭的眼里挤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张呈直起身,退到桌旁,靠在边上。衣冠整齐,只有裤子拉链没拉,衣摆上沾了一点不知道谁的体液。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来。
“开始吧。”
阿呈研究了一下按摩棒。打开振动,抵在雷淞然乳头上,雷淞然闭着眼睛,满脸难耐,流着泪摇头,咬死嘴唇不出声,嗡嗡声持续着,乳头被震得发红,挺立起来。
阿呈把按摩棒往下移,抵在雷淞然的阴茎上,龟头侧面被硅胶头贴住,震动从马眼往里钻。
雷淞然扬起脖子,弓起腰。他翻身想躲,阿呈的手按在他小腹上,五指张开,把他摁回去。掌心滚烫,贴着肚脐下方,能感觉到腹肌在掌下突突地跳。
阿呈见雷淞然还不出声,把按摩棒开到最大档,插进红艳艳的小穴里。
硅胶头撑开穴口,嗡嗡震动着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雷淞然的后穴翕张着箍住按摩棒,穴口嫩肉被震得发颤。
房间里只有按摩棒嗡嗡的震动声,和雷淞然随着抽插频率有节奏的呼吸抽泣。阿呈握着按摩棒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亮晶晶的液体。
雷淞然被按摩棒硬生生插射,前列腺高潮,精液流出来,喷在小腹上,一声没吭。
阿呈看着雷淞然这副样子,知道他是铁了心不出声,干脆把按摩棒留在穴里,俯身去亲雷淞然的嘴,可嘴唇被咬得紧紧的,他亲不进去,只舔到一嘴咸涩的泪。
起身,把雷淞然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朝上,几把插进两只脚弓形成的凹陷里蹭。
雷淞然的脚趾粉嫩,趾甲剪得整齐。阿呈的几把在脚心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脚趾根部都顿一下,喘一口粗气。
雷淞然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阿呈居然把他当飞机杯在用。
本来到手的掌控感灰飞烟灭,自己在阿呈眼里不过是个物件,一个可以随便用的、会哭会叫的物件。
不是对手,不是猎物,甚至不是人。
雷淞然彻底崩溃,瘪着嘴哭,但还是不出声。
阿呈喘着粗气,几把在雷淞然的脚心里又蹭了十几下,射了。精液溅在雷淞然小腿上,提上裤子站起来,看了一眼张呈。
张呈挑挑眉。
阿呈没说话,转身走了。拖鞋在木头楼梯上啪嗒啪嗒响,越来越远,最后是一声大门关上的响动。
雷淞然终于能哭出声,把自己蜷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张呈俯下身,手伸过去,掌心贴着雷淞然的后脑勺,慢慢摸了两下,把雷淞然蜷缩的身体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一手环着肩膀,另一只手去擦他脸上的泪,一遍一遍,怎么也擦不干。雷淞然的嘴在抖,张呈亲上去,含住下唇,轻轻地抿了一下。
“他走了。”张呈说,声音很低,贴着雷淞然的耳廓。
雷淞然搂住张呈的脖子,手臂环上去,手指攥着他后脑勺的头发。脸埋进张呈的颈窝,鼻子贴着锁骨,呼吸急促,带着哭腔。
“哥...我错了”
“我是你一个人的。”
张呈的手停在人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发间,掌心慢慢拍了两下。
“我知道。”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