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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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外的碰撞和火光聲不斷，在提醒他們時間在不斷流逝，但車內微弱的燭光在他們之間遊走，既然帶來一絲鎮定的作用。
Kaulo 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捉住了Tommy 的手。
她的目光停留在那縱橫交錯的紋絡上卻沒有抬頭，她可以感覺到他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而一個完美的謊言最忌諱是顯示出逃避的目光。
她應該回望的，可是這刻她卻心虛地回避。
她嘴上說着他那人人皆知的過去。
那是她早就背好的資料。
「你只說出了我的過去，所以我的未來到底是怎樣？」
「你想要平靜，你今晚將會得到。」
Kaulo和他隔開了一段距離，微笑着回覆他。
她能感覺到她的手在抖，卻不是因為害怕是煩躁。
直到Tommy 淘出手槍而且上膛對着他。
Kaulo又一次想到為什麼她為什麼那麼煩躁面前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明明就是她家族的死神，
他奪走姐姐的生命，讓她包受生育的折磨。
留下一個無理取鬧的兒子，搞得身邊人要不斷逃亡，他們是遊牧民族可不是為了逃走而是為了自由。
她無法了解眼前這個明明流着同樣血脈的男人，為什麼能把自己囚禁成這個地步。從她踏入他房子那刻”死亡”的氣息就不斷在環繞着。
那潮濕的冷空氣中混合着鴉片的氣味，紙張上是威士忌和灰燼痕跡，他在揮霍着自己生命，用着無數人的生命畫地為牢。
Kaulo 把那一扇扇窗打開。
為的就是把他和那些灵魂放歸。
所以第一次見面時Kaulo會直面他的槍口，
現在也是同樣她會正視他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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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my 能夠感受到Kaulo的小腹正正抵着槍口。
「所以你知道我真正的意圖。」
Kaulo看向他的目光中已沒有了剛剛的虛心。
Tommy 會心一笑。
他怎麼不會知道呢？
他太知道謊言帶來的好處了，所以才為自己的行為說了一個又一個詭辯。
只是他沒有想到一個真正以說謊為本的人，卻引導他走回現實的路上。
他早就應該死去了。
他深知道自己的死才能平穩一切。
就像他無數次聽到看到的黑鳥預言預兆一樣。
他不應該再逃避了。
所以那天他接受她的交合，任由她在自己耳邊誘導着自己說出那不堪入目事實：他的不堅定讓到身邊人都離他之去。
「很久之前，Polly Gray 告訴我，要是一隻黑鳥降臨在我房子裏，死亡就會降臨。我沒有想過會遇到一個像她一樣的女人，可你就來了。」
Tommy 看着Kaulo，她眼神中明明泛着淚光，卻出現了釋懷的笑容。
他知道這刻開始她不會對他說謊。
他也會得到他想要答案，而她也會獲得她希望的結果。
他收起了槍，也站了起身。
「Tommy ，這夜要不是你殺死他，要不他殺死你。」
女巫的預言是那麼鏗鏘有力。
國王也是坦然面對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