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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29
Updated:
2026-05-12
Words:
23,803
Chapters:
7/10
Comments:
71
Kudos:
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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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Hits:
4,282

【谛刀】扬鞭策马

Summary:

孩子受制于人,野性难驯的刀马当即便沦为任由宰割的牝马。

他温顺地戴上脚链,任由谛听牵着,向长安城走去。

⚠️ 可能有双性,产乳,强制,放置,道具...等情节。

Chapter Text

翻新的风来客栈里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他骑在高耸的大宛马上,头戴斗笠,单手执缰,怀中揽着一件摇摇欲坠的巨大包裹。阿来替来者接过马辔,这才发现对方携带的并非死物,而是一位周身都被黑布包裹的安静的男人。

“啊,是您。”阿来认出了来者——斗笠下的那双淡漠眼睛,曾在半个月前扫视过此地,他瞬间又想到了对方曾立下的誓言,心神一震,不由地将视线瞥向另一道身影,犹豫打探道,“这位是......”

“二楼靠左的那间房。”

谛听打断阿来的探寻,冷冰冰道,兀自将钱袋甩给老板娘,转身便轻车熟路地朝楼上走去。他身边笼罩在黑色阴影下的男人踉跄了几下,接着仿佛被绳索牵引,也仓皇而又缄默地跟了上去。

奇异的胶粘声伴随着金属碰撞声响起。阿来低头望去,发现那位看不清长相的男人的衣摆下忽而露出一截脚腕。

那截脚腕很细,被金色锁环扣住时,即使包裹了数层防摩的布料,仍留有晃荡的空余。锁环上连接有一根纤细的链子,被谛听牵在手里,若非几道反射的亮光,阿来甚至看不出锁链的存在。

「是的了,如此温顺而又安静的囚犯,怎么可能会是刀马大英雄呢?」

阿来长舒了一口气,但又忽然觉得,从鼻尖溜过的醇香气息似乎有些熟悉。

 

---

 

即使已经隔了半月之久,房间里还保留着刀马离开时的样子,床榻上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奶香。谛听将屏风移至门关,在沉默的男人肩上推了一下,轻而易举地就把对方放倒在床上。

掀起的布料里露出一双赤裸的脚,谛听双手环住那对脚踝,慢条斯理地往上滑移,将颤抖的胴体从长袍中缓缓剥了出来。蜜色的肌肤上似乎涂抹了细闪,皮肉晃荡得如同酪脂一般,在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除了最外那层蔽体的包裹,男人竟不着寸缕。

“唔......”

谛听置若罔闻,将手继续上移,掠过干涸了白斑的饱满胸脯,在滚动的喉结上也一触即离,最后一把掀开了男人头上的面罩。

那张脸上因紧张和缺氧而吐出的一小截舌尖还没来得及收回,就湿漉漉地整个暴露在空气中。光线刺眼,男人眯着眼睛在虚空中怔神了半晌,然后才反应迟缓地,与倾压在自己身上的谛听对视。

“谛——唔。”刀马刚发出一个音节,就又似乎被逆光中的男人吓到,慌忙闭紧嘴巴。

“刀马,你做得很好。”谛听在面无表情道。他的语气中听不出赞赏之意,不紧不慢地将刀马黏在酡红脸颊上的发丝掖至耳后,“没有节外生枝,将更多无关紧要的人牵扯进来。”

刀马用嘴唇抿着舌尖,胸脯不住起伏,身上又发出隐秘的水声。

他们四目相对,沉默间,窗外传来扑翅的声音。就在那一瞬间,刀马浑身一震,好像忽而从隐忍中活了过来。他笨拙地侧过身子,抓住谛听的衣服,热切问道:“是你的信吗——小七怎么样了?”

谛听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抬手取出远方传来的信笺。他有意放慢了阅读的速度,另一只手在刀马后颈上来回摩挲,用余光打量他的神情。而后者虽然万分急切,但已在反复的训诫与支配中学到教训,只是默默忍受着对方不甚温柔的力度,将脸贴在谛听的腿边,温顺等待着。

 

“隗知已经带那个小孽种坐上津渡,届时将在长安城外与我们会合。”

谛听发话道,将纸片施舍到刀马面前。刀马闷哼了一声,扭动着支起上半身,趴在对方的腿上阅读来信。隗知的叙述简明扼要,只说一切安好,长安再见,信的末尾则留有歪歪扭扭的“刀马”二字。

那是小七的字迹,说明小七还活着——刀马几乎要落泪,终于从接连几日的提心吊胆中活了过来,从鼻尖发出一道劫后余生的抽泣。谛听并不乐见对方在一个孽种身上牵挂太多,反手便将信笺捏在手心揉碎了。

刀马不满地哼了一声,支支吾吾着不敢骂出的脏话,挺着胸脯要去抢夺纸张。谛听连忙伸手格挡,却在肉体接触间感到手心一凉。

他们都愣住了,一齐低头去看。谛听宽大的虎口恰好卡在饱满的乳肉上,手心里已经盛满白色的乳汁。

 

刀马是个兼具女性功能的男人,谛听早已知晓,只是没料到现在的他已经雌堕至此。

可这并非刀马荡浪,五年前,他带着孩子一路从长安逃到边陲大漠,多日滴水未进,其间只能用胸口的血液哺育婴儿。逃亡之路迢迢,小七吮吸着他的胸脯,先是腥甜的血液,然后从乳孔中流出一滴乳汁,自此以后,他的身体便做出了哺育孩子的蜕变,直到在莫家集战败后被迫与小七分离。

他已好几日没有排空乳房,胸口早就涨得难受,稍加按压,积攒了几日的乳汁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始料未及地从胸口溢了出来。

刀马脸上绯红一片:“我......我帮你处理。”

他说这,就要俯身替谛听舔干净手心。谛听的动作却更快,仰头闷下那抔汁液,然后起身、紧握拳头,在刀马胸口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眼。

“我去叫水,然后出门一趟。你把自己清理干净了,别想着逃跑。”

刀马侧卧在床上,抬起眼皮,晃动了一下脚踝上的锁链,自嘲道:“我逃不了。”

“呵,这种程度的束缚锁不住你。”谛听也笑了,用带茧的指腹揉了一下刀马的脸颊,好像在玩弄一只爱宠,“分明是你根本就逃不远。”

 

刀马沉默了,无言地目送谛听出了门,一刻钟后,装满热水的木桶被送至屏风外。他在一团皱蔫的布料中挣扎着直起身,踉踉跄跄地捂着腹部,半走半爬过去。

谛听所言不假,他确实没有逃走的能力,光是迈进沐浴的木桶就已经喘息连连。脚踝上的锁链压根没有固定重物,被轻而易举地拖在身后,好像一条尾巴,谛听似乎从未想用锁链锁住刀马。

而随着刀马两腿的开合,温润的光泽从股间一闪而过。

这是一根长逾三寸的玉势,被做成糖葫芦般的形状,深深插在刀马的屄里,其底座甚至因为施暴者的用力过猛,半嵌入肥厚的牝户中,被两片唇瓣包裹着吮吸。美玉温润圆滑,甚至可以在肉屄里小幅度抽插,但无法被完全取出——玉势底座上缀连的细金链子向上延伸,固定在刀马的胯骨上,就像一条无法挣脱的贞操带。

这才是真正的枷锁,它抵住刀马内里最敏感的肉环,无时无刻不在施加碾压宫颈的折磨。刀马的阴茎永远半勃着地被布料摩擦,层层叠叠的腔肉一直在蠕动,分泌着隐淫靡的黏液。被这根杵棒所钉,他根本无法快走,更遑论独自骑马,即使被谛听捏住下巴诘问往日种种,也无法自欺欺人地蜷缩起来——因为坚硬的玉质龟头会径直戳上脆弱的腺体,让他只能在昔日的同僚面前抽搐潮吹。

 

刀马在木桶中分开双膝,无力地跪坐下来。热水涌上胸口,水面浮起了一层乳白色的膜。

“啊!”

他小声地尖叫了一下,瘫软在热水里。他还没能完全适应囚徒的身份,以至于将肉乎乎的牝户直接撞上桶底,连带着体内的玉势也捅进前所未有的深度,顶端的小珠子甚至已经嵌进宫口肉环里,固定的金链将大阴唇勒出饱满的肉瓣。

刀马眼前一阵眩光,挺着胸脯不断痉挛打嗝,许久才回过神来,发现胸口里的奶水未经揉捏,就已经射空了。

楼下传来少年与母亲交流的声音,刀马抿紧了嘴唇,思考着要不要趁机求救——若是不要脸面,他尽可以袒露色情的小腹,跑到熟悉的母子面前寻求帮助,只需一把老虎钳,就能抽出深埋在腹腔里的淫具。

可他摸不透谛听的想法,对方分明已经用双鞭将他抽得趴伏在台阶上,却迟迟不肯落下致命一击,只是将车马与绝大多数物资都分给隗知,让她带着小七先走一步,自己却说:“我要带着左骁骑卫的罪人‘赎罪’。”

刀马思索再三,最终还是侧过脑袋,安静地清洗着自己散乱的头发。

 

谛听安坐在楼在长凳上,等待到日暮西斜,才沉默地起身离去。

在他原本的设定里,他要用锁链牵住刀马,让这名“罪人”跟着马匹身后踉踉跄跄地行走,就好似游街示众,从大漠一路走回长安,以向枉死的十位左骁骑卫告罪。但刀马有伤在身,没几下就力竭地跪在地上,纤细的脚踝被外力拖拽着,没几下就磨出血来。

谛听想要扬鞭驱策这匹不驯的烈马,咬牙切齿地想了很久,最终却还是亲自下了马,把浑身瘫软的刀马甩在马背上,自己则牵起缰绳,沉默地在前行走着。

 

谛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他做了五年的牢,在狱里一味锤炼体魄,思维却犟如牛皮,从没想过刀马会装病。几日后的傍晚,谛听只觉得牵着锁链的手心一痛,扭头时,发现对方已经夹紧马腹,朝反方向跑了数十米。

他脸上五味杂陈,朝刀马逃跑的方向吹了声口哨。早被驯服的牝马当即拐了一个弯,载着企图逃跑的犯人回到谛听身边。

那夜,刀马被暴怒的谛听拖到一处避风的沙丘后,按在毯子上,于星空下被不加扩张地捅了进去,哀叫声在空旷的沙漠里久久不息。这场刑罚直到次日清晨才结束,谛听提起他的一条腿举过头顶,掰成一字马,好让肥厚而又泥泞的阴阜露出来。那里还在哺出白沫,被奸弄成合不拢的红洞,轻而易举地就将贞操玉杵吞吃到底。

刀马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你......嗯哈......从哪来的怪东西?”

“我给过你机会的。”谛听的面庞笼罩在初升的朝阳中,那根玉势还带着他的体温,明显是一直被揣在怀里煨着,“是你从未为我回头。”

 

---

 

水快要凉了,刀马拧干头发,从桶里缓缓站直身体。

体内的异物存在感极强,他还是没能习惯,只好浅浅地、短促地呼吸着,盆腔上不时浮现出形同念珠的轮廓。

水面刚好与他的阴阜平齐,随动作起伏,像千万只手拍打着合不拢的肥鲍,充血的小阴唇从玉势底座两侧挤出一点,被水浪中摇摆。谛听心善,选用的淫具尺寸远比本尊的阳物要小,两片肥唇间留有清洗的空隙。

刀马用食指勾开了一条缝,把水压进来,夹杂着白沫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澡盆里。

 

终于洗去身上黏腻的感觉,他感到轻松了一些,乖顺地躺回床上,好像一位等待夫君回门的新娘。小七受制于人,再加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他不想再跑,甚至还在睡意迷蒙间乐观想着,「谛听他在不用力肏我的时候,对我还是可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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