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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儿是戏法师,故你坐在台下做他的观众一点都不过分。
可能因为挚友表现的太从容,在表演戏法的同时甚至还能说出点好话让观众老爷们打赏,三两下的功夫,本盖在红碗底下的小球竟跑去另外一碗下,你居然产生了一种你上你也行的错觉。
戏台落幕,空空儿在整理道具。这长安真是人来人往,你和他只是街道上不起眼的小摊主两枚。你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帮空空儿把道具收起来,说什么快把戏法的秘诀交出来。他也不打谜语,只说了一字,快。
快?你迷迷糊糊想起了点,小小的人只知道看见空空儿就很幸福很开心,心确实泵得好快,脑海中浮现出种种,是不是又太亲近了些许…?快,我们去更高的地方看看;快,我们去……风有点大,被吹散了,你眨了眨眼睛。
少年的稚气是不会一消即散的,依然带着消退不去的婴儿肥。性格上也是,简直就是笑面虎,一类猫科动物。
但还好空空儿依然是空空儿。
两人一同走在街上,空气中夹杂着寒刺。说实话空空儿的衣装不算厚实,所以你并不介意把你自己的外套让给他,给他披着,没什么的,毕竟你们是挚友,双方最好的同伴。
空空儿披挂着你的外套,虽看起来作用不算大,但最大的其实是心意。他用手把略紧的外套压了又压,看是含蓄的感谢,脸上笑意又多了几分。
空空儿自然是不抗拒这些,或着是享受的:享受你为他而担忧的心,享受你自然而然脱下外套爽快的挂在他肩上,露出利落的腰身,享受隐隐流露在身边你的味道和余温。
还冷吗?
不,不冷了。谢谢你。
闻毕,于是在话语夹杂之间各自回了自己的家。
这是一间洁净舒适的房间,只有最基本生活物资和家具,空空儿现在躺在床上,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静悄悄的。
外套被少年紧紧捏着,本留存着的余温现已消失,不过依旧留有些许熟悉的味道。
少年脱下了穿出过门的衣服,穿着轻便的衣物,他得以让自己的皮肤与外套更近一步贴在一起,不自觉夹了夹腿。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是某种欲望,某种只可以对情动之人产生的欲望、可这欲望的源头是你,咽下一口口水,还是难以疏解,不是让人很舒服。这欲望由下身产生,如果你可以碰碰它有多好…他想。
被自己恶俗的念头吓了吓。当然不可以了,那唯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他想。
所以他又拽紧了那件外套,手逐渐伸去万恶之源。呼吸变得急促,欲望被满足了少许,可永远到达不了终点而更加不适。偶尔发出一星半点嘤呤,脑海渐渐被情欲浸满,如果就和你溺死在情欲的海洋里好像也不错,他想。手上动作只快不慢,黏腻的清液濡湿了那双巧手,以及你的外套。一声闷哼后,一股白浊的胶质弄脏了他的抚慰物。
他觉得自己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方便以泄出,不是太舒服,但好在有你的外套陪着渡过,让他好受点,还是满足的。少年身上出了薄薄一层汗,脸不知何时被情欲染上一抹红。
得去洗洗。
几天之后,你又和空空儿见面了。
空空儿,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对了,我的外套……
在这呢,抱歉,忘记了。希望你别介意呀。
后你接过空空儿递来的外套,隐隐约约散发肥皂香,想必是这位挚友为你洗好了外套。真贴心,你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