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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重奏

Summary:

安格隆和圣洁列斯冷战的第三个月,卡恩警告卡苟斯不要回来过夜。卡苟斯无处可去,问阿密特能不能上他家住一晚上。
但安格隆也没有回家:)
预警:安格隆有批。Angron have a pussy.

Work Text:

阿密特下午离开公寓的时候,圣洁列斯还躺在沙发上,毫不在意形象地拨撩自己的头发。阿密特贴心地询问,是否要给他带晚饭回来,得到了否定的答复。
“我晚点再去工作室,路上随便吃点好了。”
大天使鼓起腮帮子,对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柔顺的金发略显毛躁,但主人毫不关心。
于是阿密特抛下逐渐变成沙发土豆的圣洁列斯,自行前往巴尔艺术工作室。

工作室很安静,或许是因为阿兹卡隆他们都去忙其他展览的事了。
阿密特忽然想起来,这是圣洁列斯和安格隆冷战后还没有说话的第三个月。
阿密特有时候搞不懂他们,但阿兹卡隆叫他别管。这不是圣洁列斯和安格隆分手的最长时间——上次他们整整半年没说过一次话,阿密特和卡苟斯承担了一多半的信息传递,剩下的通过他们的兄弟互相转达。
他忽然发现,自己既搞不懂爱情,也搞不懂自己和卡苟斯。
卡苟斯破门而入,打断了他的思路。

“安格隆又出去喝酒了,卡恩叫我今天晚上别回家去。”

“你可以先打电话给我。”
阿密特的画笔停在某个灰面,像是在思考明暗对比,实际上他脑子里开始纠结是去哪个汽车旅店。
“我一直在打,你一个都没接!”
卡苟斯掏出手机,展示自己绵延不绝的通话记录。
阿密特转身翻找,最终在邻座的笔洗里看到了自己的手机。怪不得今天晚上这么安静。

晚些时候,卡苟斯和阿密特蹲守在商场,等着阿密特的手机修好。

阿密特一向是在他们的关系里更占主导地位的那个,但偶尔也会被卡苟斯牵着鼻子走。卡苟斯要看格斗排位赛,阿密特就抱着爆米花坐在他身边。现在卡苟斯不能回家,阿密特会给他找一个过夜的地方。
就像你收留一只流浪狗,就得负起责任来。
阿密特从维修人员手里接过手机,开机后发现自己错过了数个未接来电,在卡苟斯的一串来电记录里夹着两通圣洁列斯的号码。阿密特心下一沉,紧接着在短信息里找到了
阿兹卡隆发短信交待他记得给工作室关水电,圣洁列斯发了一串乱码,几分钟后又发了一条消息致歉,表示自己可能晚上不回来了。
但丁在圣血天使的Discord群组里传了一张照片,圣洁列斯在芬里斯酒吧门口。其他圣血天使的消息在群组里叽叽喳喳响个不停,所有人都表示出不回来过夜的倾向。

阿密特一般不会带人回家,但是他有时候不会拒绝卡苟斯那双闪着水光的,带着红血丝的眼睛。
阿密特想的很周到,通常圣洁列斯最迟十点钟到家,如果此时楼下的停车位还空着,那么圣洁列斯今晚大概确实不会回来了。

 

圣洁列斯感到烦躁。他向荷鲁斯发牢骚,荷鲁斯报之以对父亲的思念。他们就这样各说各话,看起来在聊天但根本没有交流。所有兄弟们抱着围观姿态,有甚者组织了一个赌局,赌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复合。
诚然,圣洁列斯拥有一群爱看热闹的兄弟。
圣洁列斯心乱如麻,因为今天福根向他透露过,三个月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如果他们还没有和好,他和黎曼鲁斯就得赔个大的了。
“安格隆在鲁斯的酒吧,你要来吗?”
圣洁列斯从沙发上起飞,梳顺自己的金发,好整以暇准备出门。

阿密特把卡苟斯扔在床上,卡苟斯被亲得晕晕乎乎的,隔着牛仔裤抚摸阿密特,试图用牙咬开他的裤链。
然后门毫无预兆地打开了,圣洁列斯和阿密特对视一眼,信号在神经元里光速传导,两人以超越人类的速度同时行动,如同上帝创造亚当,阿密特的指尖和圣洁列斯的手同时碰到门把手。
阿密特要萎了。你把对象带回家,结果你老爸也把他对象带回来了。
安格隆在门外抱怨:“你连自己家门都不会开了吗?
”阿密特听不清圣洁列斯说了什么,他们没再交谈。
卡苟斯的尖牙卡在阿密特的裤子拉链上,扯了两下才挣脱,完全没注意到刚刚的动静。
“怎么了,阿密特?”
阿密特的喉结上下滚动,掩饰尴尬,圣洁列斯不会进来,他可以继续了。
“你扯到我蛋了。”
“噢。对不起。”
卡苟斯完全没有起疑心,他放弃了那些从黄片里学来的小花招,老老实实用手拉下阿密特的牛仔裤,隔着内衣用舌头舔舐阿密特,口水在织物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到里面去。”
“我等了一路,都到你家了!就在玄关做不行吗?”
“安格隆……”
门外传来拉链落下的声音,圣洁列斯到底对安格隆说了什么,阿密特听不见,也不关心。他把卡苟斯的脑袋提起来,在他的鼻尖上咬了一口,卡苟斯抱着他的腰来了一记抱摔。阿密特的床很舒服,两个人砸在一起都没磕疼了。卡苟斯以牙还牙,发出咯咯的笑,翻滚着骑在阿密特身上,紧紧地抱在一起,像把对方的骨头和肉都揉进自己怀里。卡苟斯咬着他的脖子,用舌头舔舔自己造成的牙印。
阿密特的拇指抵住恋人的犬齿,如果卡苟斯有尾巴,这会大概都要摇成螺旋桨了。

 

“沙发也不行。”
与圣洁列斯冷漠的声音形成对比的是,安格隆野兽般低沉的怒吼。
墙壁另一边的阿密特听见衣物落在沙发上,他都不敢想在血泪公寓的真皮沙发上跟卡苟斯做,阿兹卡隆会扒了他们两个的皮来做新沙发。

卡苟斯挣脱阿密特的手,把恋人推开,坐在床上抬起头,鼻尖在冷空气里颤抖,像只寻物的小猎犬,将眼神飘向隔壁。
“我好像听见安格隆的声音了。”
阿密特捂住卡苟斯的耳朵,咬着他的嘴唇递过去一个深吻,卡苟斯的世界里只剩下二人唇舌交媾的黏腻水声,现在就算是安格隆此刻降临他身边也感知不到了。
要是让卡苟斯推开门看见安格隆和圣洁列斯,今天晚上他们四个都别睡了。
卡苟斯对阿密特的攻势毫无抵抗,一个绵长的湿吻让他大脑缺氧,无法思考,恒星在狭小的果壳里爆炸,所有想法被缺氧扼杀,只剩下“再跟阿密特亲一个吧”。
卡苟斯顺从本心,追着阿密特的嘴唇又咬了一口。阿密特的嘴唇近在咫尺,却侧过脸,咬着他的耳垂,吐息吹进他的耳廓,卡苟斯浑身一激灵,阿密特接下来说什么鬼话他都会全盘照收。
“你听错了。”
对啊,安格隆怎么会在圣洁列斯家呢?他们都分手快三个月了,安格隆都把圣洁列斯送来的艺术品扔到垃圾桶了,垃圾还是卡苟斯亲手倒的,又由阿密特亲手捡走,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卡苟斯不再纠结,扭过头向阿密特索吻。阿密特咬了咬他的脸颊,顺着脖子留下齿痕。两个青年用手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在欢愉的间隙里手忙脚乱地撕扯对方的衣服。
卡苟斯发出小狗求饶一样的呜咽,阿密特咬破了他了嘴角。战斗要进行到下一个阶段了。

客厅里,安格隆跪在地毯上,嘴里含着圣洁列斯的阴茎,他的手指早已经按耐不住,不甘寂寞地抚慰自己的下体。空气和黏液交响,发出空响,向圣洁列斯昭示着空虚,粘稠的爱液顺着安格隆的指缝流到掌根,他有节奏地转动手腕,让体液挂在自己的大腿根上,一滴都没有落在圣洁列斯心爱的地毯上。
圣洁列斯此刻顾不上他心爱的地毯了,他忙着操安格隆的嘴,手指穿过安格隆深红的发辫,拉扯,掌控进攻的节奏。
“噢,安格隆。”
大天使深情地呼唤,仿佛他不是在施暴,而是在念一首情诗。
几乎三个月没有性经历了,他们彼此渴望着,却谁也不肯拉下脸来求和。
虽然安格隆不承认,但在床上他还是会享受被圣洁列斯掌控的感觉。他喜欢被扯着发辫,被占据,被征服,再由自己用唇枪舌剑反攻回去,用有节奏的吞吐和吮吸给恋人一个完美的口活,撕开他脸上那副面具般的微笑,沉沦在这场由安格隆掌控的高潮里。

圣洁列斯的肌肉紧绷,试图扯着安格隆的发辫,让自己离开他的口腔,但安格隆反握住他的手腕。圣洁列斯最终射在安格隆的口中。
安格隆被呛了一下,短暂的呛咳后,他平复呼吸,满足地舔了舔嘴角,把自己的手心舔干净,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挑逗圣洁列斯。
“我说了,不会流到你家地毯上。”
圣洁列斯迎难而上,舔舐安格隆温热的食指和中指,唾液在指缝间拉丝。他放弃了回卧室的想法,也许明天他得亲自打扫,但今晚他现在就要把安格隆操到说不出话来,就在这里解决吧。

但安格隆比他预想的还要更渴望这场久违的争锋。
安格隆欺身而上,骑跨在圣洁列斯大腿上,用嘴唇交换彼此的气味。饱满多汁的牝户包裹着勃起的部位,如同交配的频率,来回摩挲。
圣洁列斯垂下眼睛,安格隆的吐息打在他的嘴唇上,金色的眼睛带着挑衅的意味。圣洁列斯有些无奈,安格隆像利用按摩棒一样使用他。
“安格隆……”
暴躁的恋人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叼起一小块皮肤,含在嘴里吮吸出声。
圣洁列斯的手搭上安格隆的后背,轻拍他的后臀,安格隆放开被自己蹂躏的肌肤,与始作俑者对视。

圣洁列斯进入时,安格隆叫的很大声。
“该死,别那么快进来!”
“你明明也很着急。”
圣洁列斯一语道破,他能感觉到安格隆身下的水泛滥成灾,久别重逢,安格隆的身体选比本人要热情,接纳圣洁列斯的一切。
顶到深处时,安格隆骂骂咧咧的嘴突然闭上了。
圣洁列斯眨眨眼睛,蓝色的眼睛对上金色的视线,彼此之间想说些什么,但又默契地移开视线。
安格隆干脆撑着他的肩膀,双膝跪在沙发上,抬起自己的屁股,自娱自乐。
“才几个月没做,你要是这都记不得,我们真的可以分手了。”
许久未光临的干涸地得到滋润,丰饶的雨露润泽黏膜皱襞的沟沟壑壑,安格隆发出满足的呻吟,圣洁列斯扣住他的后腰,将其吞食入腹。
两具短暂分离的身体回归他们熟悉的姿态,如同野兽一样的交媾。圣洁列斯的衬衫被撕开,金属纽扣滚进沙发底下,和安格隆的衣物相逢。

 

与此同时,卡苟斯被干得晕晕乎乎,阿密特要把他掐窒息了。
和阿密特做爱像一场谋杀,卡苟斯是热衷赴死的被害人。阿密特会在他身上留下齿痕,青紫的淤痕。
阿密特俯身而下,嘴唇贴在卡苟斯的眼角,亲吻他湿润的眼眶。卡苟斯剧烈地喘息,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冲破桎梏与阿密特胸膛里那一颗相拥。亲吻比冲刺温柔地多,卡苟斯前额叶在阿密特的怀抱里逐渐失去思考功能,驯服地抬高臀部,配合他的动作。卡苟斯哑着嗓子渴望尖叫,阿密特再次扼住他的咽喉,尖叫变成一句无声的气音,和卡苟斯的灵魂一起飞上天。
卡苟斯的眼泪和体液濡湿了床单,阿密特的侧脸枕着他的锁骨,他们保持相拥的动作,空气里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喘息声。

安格隆发出激昂的呼号,像一头斗兽回到了久违的战场,骑跨在圣洁列斯身上,两人躯干连接处发出黏稠的水声。
“别舔了,很痒!”
安格隆摆动腰部的节奏放慢了,圣洁列斯停下舔弄乳头的动作,直接用牙咬,双手抚摸安格隆的后背,促使他挺着腰将乳肉送进圣洁列斯的尖牙下。
疼痛带来加倍的快感,安格隆大声喘息着,双手环绕圣洁列斯的脖颈,抬动后腰的速度逐渐减慢。圣洁列斯从他的胸脯前抬头,真挚的蓝眼睛看向安格隆,安格隆略带心虚得移开视线,他不想承认,但他的心脏确实会因为爱人的目光而加速跳动。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微微颤抖。
“别,别停下来。”
圣洁列斯顺从他的意愿,翻身将安格隆按在沙发上开始冲刺。
安格隆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圣洁列斯暂时遗忘了同一屋檐下的阿密特,能让安格隆放声大叫的机会可不多。
“太深了……”
安格隆大口喘息着,圣洁列斯赐予他一场小死亡般的高潮。交合处分开后,安格隆的大腿微微抽搐,一股暖流自牝户喷涌,落在圣洁列斯的宝贝地毯上。
大天使发出嗤笑,用手指拍了拍兄弟那肥厚的外阴,安格隆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缓过劲来,将头歪向一侧,眼眶里露出更多的眼白。
“你失败了,安格隆,我的地毯脏了。”
安格隆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手指穿过圣洁列斯的金发,双方交换吐息,安格隆也笑出了声。
“你故意的,你都把我操成这样了。”

 

第二天的早晨,阿密特异常贴心地翻出创可贴,遮住卡苟斯脖子上血痂未干的伤口。卡苟斯没来由的心潮澎湃,用自己的门牙给了阿密特的门牙一个猛冲。阿密特摆脱他流浪狗站立扑人一样的拥抱,走出房间准备早餐。卡苟斯穿戴整齐,从未感觉早餐如此清爽,阿密特甚至要给他做早餐!于是他离开房间,准备对圣血天使的公寓评头论足,
一转身看见了安格隆,坐在圣洁列斯家餐桌边,吃着吐司煎蛋的安格隆。
安格隆脸色不太好,卡苟斯一边想一边喝着阿密特的咖啡。
圣洁列斯走进厨房,在安格隆的颈侧留下一个亲昵的吻。安格隆反手推开他的手臂,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少来,我腰还疼着。”
哇偶,安格隆为什么会腰疼?难道是圣洁列斯的床垫太软了吗。卡苟斯没有问出来,他觉得阿密特的床就比他的要软,圣洁列斯的大概也差不多吧。

 

卡苟斯最终还是吃到了阿密特做的早饭,安格隆结束潦草的早餐后迅速离开。
安格隆开圣洁列斯的车回家,上楼发现钥匙找不到了,裤子是圣洁列斯的——怪不得屁股那里勒得发疼。
卡苟斯也没带钥匙——他昨天晚上就没打算回来。
安格隆敲敲门,希望卡恩在家。
门开了,但开门的不是卡恩。是西吉斯蒙德。
看着站在自家门口的西吉斯蒙德,安格隆恍惚了,他看看楼层和门牌,确定是自己家。他看看卡苟斯,卡苟斯也恍惚地望向他。
西吉斯蒙德的大脑重启显然比他们两个更快,他礼貌地打招呼:
“早上好,安格隆叔叔。”
安格隆的大脑还未响应,身体已经先于理智服从本能,习惯性走进家门。
卡苟斯紧随其后,听见一声巨响。
安格尔泰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阿密特没有跟任何人提及他带卡苟斯回来过夜的事。得知他昨晚留下来过夜后,其他人还是对他表达了怜悯。
阿密特有些困惑,从其他人的谈吐中得知,他应该再看一眼那张发到圣血天使群组里的照片。这次他放大了,恍然大悟——照片的角落里蹲着皮衣和酒吧大门融为一体的安格隆。

 

日后谈
谁把地毯弄脏了

住宅的卫生保洁是他们轮流负责的。
“到底是谁把地毯弄脏了?”
但丁在客厅里大声质问。
阿密特知道,但他选择沉默,并移开目光。
不过但丁迟早会问到他头上来。公寓里所有人都在推卸责任,因为那是圣洁列斯最喜欢的一块地毯。
“阿密特?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把人带回来了?”
“不是我。”
“阿兹卡隆?”
“我上个月刚把那张地毯从干洗店拿回来,怎么可能是我?”
圣洁列斯进门了,听见众人的争执,他一边摘围巾一边清了清嗓子,举起手。
“是我。”
所有的子嗣都沉默了。
“对不起,我下次喝果汁的时候会小心一点。”
天使为他的子嗣奉上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但丁语无伦次地嘟囔了几句:
“您无需抱歉……送干洗店就行。”
“果汁怎么会洒?需不需要再买一个沙发桌?”
“嗯……”大天使垂下眼睛,看着地毯上那并不显眼的,几撮打绺的毛,回想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自觉地脸红。
“只是果汁洒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