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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30
Completed:
2026-04-11
Words:
20,396
Chapters:
7/7
Comments:
6
Kudos:
4
Bookmarks:
1
Hits:
72

[连载中] Fake It till You Make It

Summary:

二十三岁西奥多申请法学院失利,不得不滞留在加州边打零工边再度递交他的申请。在这里他相识了入室盗窃的十九岁的墨西哥裔理查德。在机缘巧合之下他们决定组建一个乐队。为了搞到活动资金,他们决定伪造历史上著名连环杀手的遗物放在二手网站上售卖……

Notes:

*割席声明:除了被cue到的这两位,此文与任何真实的人物无关。
*虽然故事发生的年份Ramirez没死,但你们当他死了吧。
*不完全是Ted Bundy和Ricard Ramirez的故事,算是某种半原创喜剧的尝试,所以存在作者一时兴起,灵机一动,有意或无意的OOC,接受再往下面看。
*非常懒惰,想起来再写几笔,存货不多,不确定会不会坑掉。
*你的评论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Chapter Text

  信应该是清晨寄来的。

  早上,西奥多就从信箱里将信取出,仅是一张纸厚度让他感觉加利福利亚三月的暖春突然变得像旁边死了人一样的寒冷。这肯定是来自犹他大学法学院的拒信。他不用打开就知道里面的内容。学校招生部门的说辞对他来说不重要,更重要的是他把这一年一度的申请季搞砸了。他三天前才和房东打过找招呼,彼时的他刚和房东许诺自己会在这里租到七月份,到时候他会起身犹他州攻读他的法学学位。现在,一切都没法实现了。

  酒柜空空如也。他从未觉得去杂货店的路是如此遥远,长到好像是给自己送葬似的。等他回来他又遇到了房东,于是他向这位好心的老太太交了这周的房租,顺带告知对方可能计划有变,不确定什么时候会突然搬走。西奥多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歉意,像是这种正常的租赁终止行为也给房东带来了麻烦;但实际上他已经恨起了面前的人和一切,似乎这种舒适的环境反而成为了他失败的根源。

  他已经收到了四封拒信,原因在于那不算出色的法学院入学考试成绩。不过,他还是给自己多一些耐心和酒精,坐下来拆开自犹他州寄来的信件,看看那群人是怎么评价他的失败。于是他喝酒的同时收获了一则好消息和一则坏消息。好消息是,法学院并非完全拒绝了他的申请,相反,他们非常认可他在州长竞选团队的工作经历。坏消息是,他被放在候选名单上,按照今年的入学人数来说他能轮替上去的概率不能令他满意。

  一瓶红酒没能消弭他的忧愁。买酒和交房租之后,他的钱包比他的脸还要干净。他不得不在接下来的日子边打兼职边重新递交他的申请,否则他会被扫地出门。想到他未来的艰苦日子,他更加烦心。于是西奥多拧开了第二瓶酒,依旧喝得很干净。这时他才感觉心中的烦躁减少了许多。他带着醉意计划着明天的打算,在酒味中进入故乡。

  大概是凌晨三点,他醒了,听到一阵不安的动静。西奥多没有开灯,而是轻轻拉开了橱窗,翻出一根撬棍。他早就从别人那听说最近入室盗窃案数量激增,因此早早准备好了防身的利器。

  脚步声越来越近。西奥多猜那个家伙肯定非常自豪自己高超的隐蔽技巧——如果他在睡梦之中,他绝对听不到对方制造的噪音。他的位置很好,旁边就是房间顶灯的开关。他相信自己能把对方打个措手不及,以此发泄自己落榜的恼火。

  他猜对方离自己只有五米距离。

  四米。他闻到对方身上的皮革味。

  三米。对方应该比他高。

  二米。他能感受到心跳声。

  西奥多挥下他手里的武器,同时开了灯。他听到一声吃痛的叫喊。接着什么东西抵到他身上,他看清楚了。是枪。Lorcin .380,他之前还摸过。

  噢,他们两个人都把事情搞砸了。西奥多这时候竟然有些庆幸地感慨,看来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他一个人那么倒霉。他笑起来,无视对方扣下扳机自己就会死这个事实。

  “你笑什么?”那个男人问西奥多。男人是来偷东西的,但没想到自己差点被一棍子敲得快晕厥过去。他猜自己走错了房间——他应该去有女人的那间。他现在有些恼羞成怒,恨不得把对方直接打死,但被他指着的家伙笑了起来,他没法忍住自己的好奇。

  “没什么。”西奥多酒没有醒。如果换在平时,他应该知道这枪指着可不是什么好事。可现在他镇定自若,不急着为自己的死刑做辩护。

  "钱在哪?不说的话我崩了你。"那个男人威胁他。灯很亮,西奥多无法控制自己去看那个男人。他看起来还要比自己小一点,很有一幅小偷的样子——头发是从黑猫胃里偷来的,鼻子是从黑猫脸色偷来的,牙齿乱得像结块的猫砂。

  “你杀了我会发现我没子弹值钱。”他说,“我没钱了。”

  枪还在他的脑袋上,男人说:你把柜子都翻一遍。他乖乖照做,确实都是空的。男人又喊他上交的钱包,只有一张票据和一美分的硬币。

  西奥多开始猜想自己是以什么姿势死去。他觉得自己额头上面应该会破一个大洞。他已经开始调整自己的姿势,希望自己先是双膝跪地,然后卧倒在地板上。这样警察来的时候第一眼不会看到他那张失态的脸以及脸上的大洞。然后他开始担心自己刚买的二手西装会不会沾到他的血。不过,沾到血也不错。他可不乐意看到自己的衣服出现在街角的慈善商店里。

  男人说:“你怎么这么穷?你知道哪里搞钱吗?”

  西奥多看着他,摆出一幅“我知道就不在这里”的表情。

  过了会,他又说:“你可以问问街口那个家伙要不要空掉的酒瓶。”他用接线员的语气说出了一个端庄的笑话

  他被打了一拳,两个男的扭打在一起,直到他们惊动了同公寓的邻居。

  邻居问他:“西奥多,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想说自己很不好。一个男人压在他身上找他要钱,还羞辱他。

  “我很好,太太。”他假装很平静地回复外面的人,“我房间进老鼠了,我在打。”

  如果老鼠指的是一条快接近一米九的绒毛铁棒的话,那确实如此。

  今晚的闯入注定是失败了。那个男人放开了他,坐在地上。除了肤色,他身体其他都是黑的,穿得像个穿越过来的摇滚明星。

  “你看起来真可怜,”那个男人说,“我没见过这么穷的人。”

  这句话比把他打死还要过分。西奥多再次和这个家伙打了起来。现在,闯入者的鼻子下面多了一条血痕,当然,枪也飞了。

  他的邻居又过来了,还在问他过于老鼠的事情。

  西奥多说:“我把老鼠打死了。很抱歉吵到你,太太。”

  他又说:“你叫什么名字?”用小一点的声音。

  那个被他当作老鼠的男人自称里奇。西奥多猜他应该叫理查德,就像小理查德和理查德怀特一样。

  “那你是干什么的,讨好女人赚钱?”里奇问他。

  西奥多不想回答他问题,但他还是说:“我在申请学校。准确地说,法学学位。”

  “那就是以后出去做律师的那群人?”

  “可能是。”

  男人又问他:“那你是不是能干那种保释人的活,我是说等你以后。”他对这种高等教育一无所知,只凭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像是能干大事的人,至少看起来很像那些从警局里捞人出去的家伙。

  “不能。”西奥多的耐心正在慢慢耗尽,体温和室温一起在上升,“不过,我现在能把你打出去还不用替你交保释金。你想试试看吗?”

  人人都说西奥多·巴顿是个好学生,彬彬有礼,对任何人充满礼貌,从来不做任何逾矩的事情。实际上他可能要比人们口中的反面例子还要坏。

  例如,他真可以毫无负担地把这个人打死。

  西奥多·巴顿曾经是一个被记录在档案里的名字,只不过到了某年这个记录被销毁了。

  “噢噢,堡垒法是吗?”

  “是城堡法。”西奥多攥紧了他手里的撬棍,“需要我帮你开窗户,方便你从二楼跳下去吗?”

  里奇只是看着他,他坐在地上,像一块黑色的大地毯。他说:“别着急嘛。你不是学得挺好嘛,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搞钱。”

  这还真是一个西奥多抗拒不了的诱惑。

  “可我不觉得一个偷闯进来的家伙能搞到钱。”

  “别那么说,在遇到你之前我可是个很成功的职业窃贼。”里奇的语气听起来相当自豪,“你就去问问那些黑窝点到底有多少是我搞来的货。”

  西奥多感觉自己还没有醒——一个自称职业盗贼的人跑到自己家里,还邀请他一起赚钱。

  “容我拒绝。”他说,“我数到一,你就该跳了。”

  “你这房间有吃的吗?我很饿了。”

  "三——"

  里奇找回了自己的枪,但没重新对准西奥多。

  “二——”

  里奇打开了窗户。

  “一——”

  里奇轻轻一跃,从二楼跳了下去。

  西奥多往地下望。借着昏暗的灯光,他发现对方正靠着水管慢慢滑到地底,并且朝他露出了像被猫尿过的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