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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做爱吧?”
杰拉德·皮克如此说。
现在是什么情况?法布雷加斯不太清楚,总之,不会有比现在更复杂更糟糕的情况了…他的好朋友,彼此充盈了彼此半个人生的亲密兄弟,现在正解开他的皮带,并不太熟练地帮他脱下裤子。
随后,手指摸过内裤边沿的触感让他颤抖。
法布雷加斯几乎是惊恐地蜷缩着身体想要避开,但是皮克太了解他啦,他察觉到那种心理,然后亲昵地用手指帮助塞斯克压住内裤的边缘,使他不太敢用力地动弹。
他们两个正在一张床上,法布雷加斯家的大床。由于塞斯克的父母离异,他的母亲还一直忙于工作,在拉玛西亚放假日很少回家,佣人只负责家政和餐食,所以在很多时候,他都会去到皮克家,那里有一间他和皮克共享的房间,不过也有时候,两个男孩不想和大人们产生交流,就会默契地回到法布雷加斯家中。他们俩关系甜蜜得像一对亲兄弟,大人们很了解这两个男孩。这个下午,这个塞满了足球与快乐的房间里,倘若男孩们彼此发生争执又或者是别的些什么,很遗憾,没什么能帮得上塞斯克,加上皮克比他高大、有力气,他一定会处于劣势的,但男孩们的矛盾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所有人都知道杰拉德·皮克对塞斯克那么忠诚,他一定会与法布雷加斯和好,恢复亲密,就算关系恶化,他也绝不会对他动手。
在皮克提出这个要求前,法布雷加斯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刚刚小小地争执了几句话,事关青训营里另一个男孩,亲爱的小跳蚤,塞斯克想和他更进一步地发展友情,他们可以要好到互相拜访家庭,但是皮克不那么认为,他排外地说了许多伤人的话。
虽然梅西不在这里,但是法布雷加斯还是为他生气了。
他也说了不少伤人的话,至少说出去之后,看见皮克那双蓝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湿润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分。
法布雷加斯瞬间后悔,但是皮克不再说话,他就只好僵硬地看着他。他没什么道歉的经历,至少在皮克面前,他几乎不道歉,现在,这份传统得到了延续,他没有道歉,和皮克互相注视着彼此,然后皮克露出一个难受的表情,说:“我们不要讨论别人了好吗,塞斯克?”
好的…好的。他立刻就回应了。
再之后,他有些头晕目眩,他跟皮克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又亲切地挨在一块聊天,聊足球,聊青训,聊一些小事又或者大事。
皮克笑起来,嘴唇掀开,露出他整齐的牙齿,法布雷加斯的心跟着他一起笑,一直到窗外的太阳变成金黄色,从一个角度铺进来,落在皮克漂亮的金色头发上,给他的脸颊周围镀上一层柔柔的光晕。法布雷加斯想摸摸他的脸,皮克就凑上来,他的脸在他的手边,他的眼睛落在他的脸上。
他就恳切地说:“我们做爱吧,好吗?塞斯克。”
一个人在面临另一个人对你说出这样性骚扰一样的话之时,第一反应绝对会勃然大怒,但如果是有点好感的前提,那么应该会是惊讶加羞怯,随后选择自己的意愿。但对于法布雷加斯来说,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好的,他几乎不假思索就同意了皮克的话。
但后知后觉的羞愧感在他张开嘴的那一瞬间才把他吞没,法布雷加斯当场愣在原地,既不说好,也不说拒绝。
杰拉德·皮克的脸已经变红了,他像个情窦初开的男孩正对着心仪的女孩求爱。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他观察着法布雷加斯的反应,然后窃喜起来,在法布雷加斯还处于无法回应的阶段就已经凑上来把他放倒,白色的床单泛起一些褶皱,皮克撑在法布雷加斯的左边,低下头轻轻地在他的唇角吻了一下。
这一吻把法布雷加斯吓得浑身颤抖,他急忙想推开皮克起身,但皮克好像读懂了他的内心想法,把整个脑袋都低下来靠在法布雷加斯的胸口。
“你感觉难受吗?你感觉厌恶吗?”皮克询问,“只要你说不,我们就马上停止。只要你拒绝我,塞斯克。”
不。法布雷加斯想,他不拒绝皮克的请求,就像是皮克也从不拒绝他的请求,但是…但是,但是现在的情况,和过去那种请求一样吗?
他有些无法分辨了。
“我们…我们非得这么做吗?”法布雷加斯惴惴不安地开口。
“我们都长大啦。这很正常,塞斯克,不管是你还是我,未来都会和某个女孩变成这样,只是它稍微提前了,在你和我之间…你对我感到恶心吗?”
“这样,这样太奇怪了,我们两个…呃,我们?”
“是的,我们,你和我。”
“……我从没这样做过…”
“是的,我知道,我们常常待在一块,没有女孩能横贯在我们之中,我知道你没有做过,但我也没有,这刚刚好。”
“……”法布雷加斯感觉到一种奇怪的东西正在从心脏之中升起来,他皱眉,他沉默,然后他舒缓,轻轻地开口,“要怎么做?”
皮克笑起来,他的蓝眼睛像一块荡漾的窗帘,正被风吹开,露出一些裹挟着欲望和感情的东西。他把金色的毛绒绒的头往上偏移,对着法布雷加斯的脖颈蹭了蹭,让这个躺着的男孩又开始受到一些发痒带来的颤抖。
这个年纪的男孩们都流行牛仔裤,配上一根皮带,法布雷加斯也不例外。
杰拉德·皮克坐起来,两条腿压在法布雷加斯的两边,但他没有坐在他的身上,而是就这样跪着把自己撑起,然后用手指去解开法布雷加斯的皮带,这份异样感让法布雷加斯下意识地想要去挣脱开,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把自己的上半身也同样撑起,手肘压在背后,去注视皮克如何用漂亮的手指打开皮带的接口,十五岁的皮克有些白,而法布雷加斯的皮带则是最流行的所谓稳重的深棕色,这样的两种颜色触碰在一块,让法布雷加斯有点想开始喘气。
白色,手指,皮带。
在这跟皮带上皮克花了一点时间,随后,法布雷加斯感觉有什么松开了,皮克从善如流地抽出那根皮带丢到床下去,金属接头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敲响法布雷加斯的精神,他感受到那些白色的手指拽住了自己的裤子最顶端,然后往下拉扯。
不多时,法布雷加斯的裤子也被丢在了地上,露出他白色的内裤。
十五岁,生长期,发育期。法布雷加斯的腿不算纤细,开始有一些微薄的肌肉,但足够漂亮、结实,有一种苍白的欲望。
杰拉德·皮克把它托起来,于是法布雷加斯就蜷缩自己的腿,说实话,他们过去曾一起洗过澡,皮克的手也碰过他的腿,但从没有一次像这样只需要一点点触碰,就让他的腿发抖。
法布雷加斯屏住了呼吸,人类对于性的一些灵敏,让他好像提前看到接下来要进行的淫秽。
“我帮你,”皮克说,“我来帮你,塞斯克。”
接着,来不及法布雷加斯做出什么举动,皮克把他的内裤拽下来,露出他的生殖器…一根柔软的,颜色偏白,不带着什么味道的,只有一点阴毛。杰拉德·皮克立即用手握住它,像握住了法布雷加斯的心脏,他立即就开始微微抽搐,想要把自己的鸡巴从皮克手中抽出,但是这样的动作没什么力气,皮克轻而易举地把亲爱的朋友的鸡巴圈住,感受得到那种微妙的颤动,从他手下传来,一瞬间,他似乎觉醒了一个男孩天生携带的魅力,无师自通地帮这根柔软的性器按摩。
用手指在他的马眼上打转,用手心蹭着它的周围。
法布雷加斯闭上眼,他躺下,把上半身交给枕头。
杰拉德·皮克自慰过,但他没和女孩们上过床,他也很少观赏那些成年片,所以他的手法很生涩,他先是套弄着法布雷加斯的阴茎,好不容易感受到它开始发烫,最顶上的马眼里溢出一点液体,随着他的手指而往下坠落,这点流动的体感明显给法布雷加斯带去一点冲击,使他狠狠地蜷缩了一下腿部。
说实在的,皮克的手指不算粗糙,但人越是敏感就越会想象,至少在法布雷加斯闭上眼后的世界,他很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一团火焰在他的小腹徘徊,随后,皮克的手指带着和他自己自慰时完全不一样的颗粒感,缓慢地、轻轻地爱抚。
加上紧张,法布雷加斯硬得更快,他羞耻地发觉自己想尿出来,而不是射。
这些反应很有意思,皮克想。
他继续帮助法布雷加斯撸动阴茎,并在感受到它逐渐变硬之后,自己的身体也在逐渐发生变化。
这种变化叫做性欲,皮克完全把法布雷加斯的性器握在手里,用力地想要帮助他射出来,在这之中,他发现自己的下面正蠢蠢欲动地卡在牛仔裤前边,皮带和前扣勒得他难受,他发誓自己很想射了,或许那些射精的前兆液体已经流到了包皮,但是还不行,法布雷加斯正捂着脸,他的浑身都开始变成粉色,这是一种很性感的颜色,他的肉棒充血,从柔软变成坚挺,皮克用手指的指甲在他的性器顶上轻轻地划了几下,又重重地摁了下去。他马上得到了他的服务的回应,一声法布雷加斯发出的类似于惨叫的淫叫。
从塞斯克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淫叫,让皮克手中的性器变得颤抖的淫叫。
他说,并颤抖:“等一下…等一下,啊!…我们得、停下,我们不能这么做……”
“这还不算过头呢,塞斯克,你平常也这样吗?”皮克委屈地开口,他想,他甚至还没摸到囊袋。
但是塞斯克一直在说不,皮克只好停止,即使他硬得生疼。
法布雷加斯的脸全红了,就在他被那一下指甲袭击的时候,一股快感迅速地击倒了他,但他依旧本能觉得这是错的。
皮克把他放开之后,他坐了起来,脸蛋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有两滴眼泪正挂在睫毛上,皮克不自觉地舔了舔舌头,他想亲吻,想把塞斯克的眼泪吞掉,或许有更残暴的,他无所谓地想,把塞斯克的眼睛吃掉也可以……反正也无法真正实现,想想又如何。
“我们…”法布雷加斯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嘴唇里发出做爱这几个单词,他停顿了一会才鼓起勇气,“我们非得做爱吗?我们到底为什么做爱?”
皮克发出一声诧异又黏腻的:“塞斯克!”
这个高个子男孩凑上来,他的上身穿着衣服,下边牛仔裤的中间顶着一个欲望的化身。皮克靠近,再一次用他漂亮的蓝眼睛注视着他的好朋友,只是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多耐心,他急不可耐地说:“但是我们都已经做到这里了。”
“难道是你不太舒服吗?我承认,我是第一次帮别人用手,我不太熟练,你不能因此怪罪我。”
“…这不是我的问题,你得……”
“我得让你更舒服才行吗?好的,我什么都会做的,躺下吧塞斯克。”
躺下吧。
湿润的气息从他的嘴唇里吐出来。
法布雷加斯僵硬着躺下,他顺从地听出了皮克的急躁和欲望,这股带着点引诱的东西,在皮克压下来舔舐他的眼皮时显得更加赤裸。
小狗正湿漉漉地舔他的眉毛、睫毛,还有他眼睛上的皮肤。是的,小狗。法布雷加斯想到了这个形容词,但是不,小狗可不会对他说出我们来做爱吧,并脱下他的内裤帮他手淫。
“你可以叫出声,我会努力的。”
皮克乐此不疲地离开塞斯克的眼睛,又亲昵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法布雷加斯有些绝望得晕乎乎。
刚刚杰拉德·皮克根本就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他拒绝了回答,并要继续。而他是无法阻拦他的。
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法布雷加斯不知道,但他知道,如果皮克要接着往下做,那么他一定会叫出来的,像那种成年片一样淫荡地叫,快乐地叫,但不论如何,皮克已经开始叫了。
是的,杰拉德·皮克微微喘息,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内裤扯下来,他的阴茎弹了出来。弹出来的时候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接着,法布雷加斯闭上眼,捂着脸,不愿意去思考别的什么了。
杰拉德·皮克的脑海里已经有了让亲爱的塞斯克更舒服的方法,他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撸动,另一只手则把法布雷加斯的腿分开,光滑的皮肤不断往上,视线里出现了法布雷加斯泛着微微粉红的后穴,但是他还没到那种地步,皮克只是把法布雷加斯的腿分开,然后低头,他的手压在法布雷加斯的腰上,这是一种控制和禁锢的做法,接着他把嘴张开,心甘情愿含住法布雷加斯的生殖器。
法布雷加斯小声尖叫了出来。
口腔,软乎乎的口腔,法布雷加斯的性器在他的脸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形状,皮克把它含在右边,紧接着用存在感很强的舌头去舔舐,不,算不上是舔舐,皮克还不太会舔舐,但他很好学,他不断回忆着那些三级片的友好教学,他用舌头去绕着法布雷加斯的阴茎。
一场奇怪的口交,法布雷加斯人生中第一次口交。
皮克低头含得更深,他的舌头灵活,巧妙地缠绕上塞斯克的柱体,感受到那种奇妙的感觉。
说实在的,他看过不少描述口交的东西,那些女人们都说那是一种奇异的味道,大部分时候都会让你想吐,所以女孩们很少和男孩口交。但是杰拉德·皮克不这么认为,他把法布雷加斯的生殖器吃在嘴里,用嘴唇去安抚他,他往前,脸碰到他的阴毛,那种比宠物的毛发更坚韧的东西,被他的津液融化,现在正贴在他的鼻尖。法布雷加斯不受控制地挣扎,发出小小的抗议声,但随后,皮克把它吐出来,青涩地开始舔他的囊袋,他又软化了声音,开始呻吟,比皮克听过的所有呻吟都要动听。
这个男孩实在天赋异禀,也许他上辈子是个妓女,又也许他下辈子会成为一个荡妇,但总之现在,他正用牙齿去磨法布雷加斯的囊袋,用舌尖去把他送上预想之中的高潮,用他的津液,用他的嘴唇,用他勾人的蓝眼睛。
他再次把法布雷加斯的鸡巴含进嘴里,并用手不断替自己做手活。
法布雷加斯受不了这种初次的感受,他气喘吁吁,他大汗淋漓。他呻吟着把手伸进皮克的金色头发里,皮克被头皮的刺痛搞得脑袋前倾,想要配合塞斯克的动作,他的手放弃了自己的手活,转而抓住塞斯克的两只大腿。
前边我们说过,法布雷加斯的腿上刚开始出现一些肌肉,皮克的手指扣上去,指缝间恰好可以溢出那些已经变得粉红的大腿肉。
可爱的、性感的大腿夹着杰拉德·皮克的脑袋,硬邦邦的阴茎深深地进入他的喉咙,皮克想咳嗽,想吐,但是法布雷加斯的淫叫让他只想含得更深。
为了让枕头上的王子更加舒服,仆人皮克开始尝试着吐出一点他的生殖器,亮晶晶的口水随着他合不上的嘴唇一同和法布雷加斯的性器出现在他的眼前,法布雷加斯发出一声长长的柔软的叹息,皮克立即又深深地往前凑,他的脸埋在法布雷加斯的身下,那些阴毛被他压在唇角,再次被打湿。
天赋异禀的皮克掌握了技巧,反复如此,吐出一点,用挂满吞不下去的津液的舌头去舔舐他的龟头、囊袋以及阴毛。于是法布雷加斯再一次急切地把他的脑袋摁在他的生殖器上,皮克的鼻腔里充满了性器和唾液的味道,每一丝艰难的呼吸都伴随着这些性爱的气息。
这一次太深了,皮克想,他几乎要吐了呀!
法布雷加斯的性器把他的舌头顶得酸痛,唾液不断地从嘴角滴落到他的腿上和床单上,这根原本柔软的偏白的东西已经长大了,把他的喉咙塞住,让他感到了窒息。
但皮克却从这份窒息里品尝到一些难以描述的快感,难道是因为他是受虐狂?不,他想,或许是因为他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法布雷加斯正在用他的下面操他的喉咙,他的喉咙仿佛是未经人事的阴道,初次体验时传来了撕裂的痛感!
他的耳边只剩下法布雷加斯的喘息,他的鼻尖只能闻到他们交合的性的气味。皮克的胸膛狠狠地开始起伏,他意识到有什么要来了!因为法布雷加斯开始尖叫了,他一定边在尖叫边在流泪,他爽吗?一定吧!
随后,随后!
法布雷加斯的下腹开始痉挛,杰拉德·皮克的喉结被压迫得只能随着吞咽口水而动,伴随着一声尖叫,一声高高的喘息,一声让皮克浑身战栗的淫叫。杰拉德·皮克雀跃着自己的喉咙彻底从一个雏进化,他被死死摁住接住了所有法布雷加斯的精液,那种温热的、略带着一点腥味的毕业礼物从慷慨的塞斯克的男性生殖器里射出,他射了他满嘴,为了含住塞斯克的一切,皮克只能弓曲脊背,把自己的脸紧紧贴在塞斯克的下体。在塞斯克射出之后,杰拉德·皮克马上也在床单上交出了自己的答案。
天知道他其实没给自己做太多的手活,他只是单纯地因为塞斯克高潮而高潮了!
好吧。两个男孩。一个给另一个口交,于是一个射在了另一个的嘴里,另一个射在了床单上。
皮克几乎要力竭了,他的下颚酸痛,几乎要合不上,但他努力忍住了,只张开一点嘴唇,让法布雷加斯的性器滑出去,携带着浓白的精液又落进他的手心。
一点点抽噎的呻吟打破了空气的沉静,法布雷加斯说不出话,他只好呜咽着把自己的脸埋进手臂了。他的心如同过山车一样,但现在已经落地了,高潮之后他微微地颤抖,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他知道刚刚那种痉挛代表着什么,他不敢看他射在皮克的嘴里。上帝啊,他们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要纠结是不是射在了对方的嘴里呢,他的脑袋什么也装不下了,不应期缓慢而悠长。他下意识地合上了腿。
一只手伸过来掰开了法布雷加斯埋藏自己脸颊的手臂,是皮克,也只有他能这么做。
法布雷加斯的脸被迫露了出来,他的脸上潮红,高潮的余韵显然还没散去,眼泪的痕迹从下眼睫一直延续到唇边,又分成几个岔路,有的落到下巴去,有的因为他的动作而滚向耳朵附近。皮克忍不住想亲亲他,但他的嘴里还含着法布雷加斯的精液呢,这怎么亲?
皮克只好把亲爱的宝贝小王子塞斯克拉起来,在他迷茫的眼神中贴上他的嘴唇。一股味道从皮克的嘴唇上蔓延,法布雷加斯愣住了,又马上回过神来,那是精液的味道,他的脸更红了!皮克露出笑容,他离开法布雷加斯的嘴唇,张开嘴,白色的精液在皮克的口腔里像没咽下去的牛奶,依稀还能看见些舌头的红,法布雷加斯头晕目眩,他好像一瞬间明白了皮克要给他看什么,迷离地说着:“不要…不要”,但是皮克想这么做,他想让塞斯克看看这淫秽的一幕:他把舌头伸出,以便塞斯克能够看见上面的精液,然后在塞斯克几乎又要哭的表情里把它们全部都咽下去,再次张开嘴唇时,他的口腔里只剩下一些残留的精液。
那些星星点点的白色遮盖不住皮克红色的舌头,这无疑是一种精神上和视觉上两种冲击。
法布雷加斯又落泪了,他可悲地意识到他其实很喜欢这样。
但是皮克没能意识到,他以为他过头了,只是再次用有着精液味道的嘴唇贴上塞斯克的嘴唇,并把舌头送进他的嘴唇里,他想有一部分精液可能滑进了塞斯克的嘴中,因为他听见了吞咽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