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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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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31
Completed:
2026-04-02
Words:
10,809
Chapters:
2/2
Comments:
1
Kudos:
21
Bookmarks:
3
Hits:
352

【墨旸】劝妓从良

Summary:

当网黄被前辈刷到了怎么办

Chapter Text

刘旸拍视频的时候都要戴口罩,第一保护隐私,第二保持神秘感,第三显得他脸小眼睛大。一开始他不露脸,或者干脆说他一开始根本不是干这行的,完全是世风日下,被逼上梁山——好吧,逼良为娼。

当年他健身刚小有成效,对着镜子看自己挺满意,心想练了不露等于白练。但他可是好男孩,现实露肉这事儿他着实干不来,多伤风败俗啊;再者说他好歹也是个老师,万一影响不好让学生家长拿下了怎么办。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拍拍照片发网上,为了防止熟人刷到还特地开了个小号。就这么发了一段时间,有天一个粉丝给他私信了个网址,自此一步踏错,往后都一发不可收拾了。

说实话他干这个是有点天赋在的,比当老师搞喜剧有前途多了,第一次开直播就干到新人榜前三(他心想这玩意儿还能有个榜,真行)——无他,因为他有逼。

双性人,多新鲜啊。

不过他跟刻板印象里的双性人还是不太一样——意思就是他不是那种某些小说网站盛产的香香软软小蛋糕,单从外表看他男性特质挺明显(但身高显然是被拖累了。刘旸一直这样坚定地认为),女性器官发育得也不太成熟,穴口又小又窄,里头还很浅。他自己手指头不算细,直播时他插了两根,进去半截就不敢了。

但没办法,垂直赛道就他一个人,什么叫物以稀为贵啊,粉丝还就好他这一口,说嫩生生的一看就是雏儿。刘旸第一次看到此等言论直呼卧槽恶俗啊,转念一想自己都干这个了,白天当老师晚上当网黄,其实也相当恶俗,于是迅速自洽了。

下坡路太好走了,两腿对着镜头一张存款就嗖嗖长。怪不得网上都劝人别赚快钱呢,确实上瘾,确实爽。刘旸播了半个月就攒够搬家的钱了,晚上做梦数钱都能笑醒,班也不想上了,就想全职在家当网黄,余下来的钱就拿去搞喜剧,岂不美哉。

但他显然想得太美了。有次他直播摸鱼被粉丝抓个正着,说他自摸都不认真,另一只手还在玩手机呢。刘旸从小到大哪挨过这个骂,当下相当窘迫,赶紧把手机收了,专心讨好粉丝。但粉丝显然对他积怨已久,不买账了,这么一会子就在留言区吵起来了,说他消极怠工,既不露脸也不出声,也没点新花样,每次就用俩指头,糊弄色鬼呢。

刘旸一看这下糟了,饭票要跑啊。那不行,他当下迅速做出权衡——要露脸那是不可能,玩新花样他也需要时间做心理建设,左右他手边也没个道具,更何况要真枪实弹地上他也害怕,他真是处啊;左思右想就只能贡献声音了。于是他咳嗽两声,把麦克风打开了。

要不说天赋异禀,他不仅逼能夹嗓子也挺能夹的,学着网上的话术发两声嗲撒几句娇,又把粉丝给哄成胚胎了。

这年头干哪一行都不容易啊。这晚过去刘旸痛定思痛,上进心开始发力了,优绩主义思想给他挖坑他就跳了,心想摆烂也不是我的作风,管他做什么,总之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于是立刻下单各种小玩具,乳夹跳蛋各种型号的按摩棒都买了个全乎,余额又垮垮往下跌——没关系,前期的投资都是必要的。

但等玩具真正到手又发愁了。上网站找了几份学习资料、观摩了几位同行操作,都看得他龇牙咧嘴,上播前预习着往自己身上比划,还没用上呢逼口就怕得往外吐水。直播镜头一开粉丝就看到他下面湿漉漉,纷纷质问他是不是背着人偷偷玩过了。刘旸见状大喊冤枉,讨好地把几个跳蛋摆出来,说今天玩这个。

那几个跳蛋表面都有不同花样的凸起,还都被做成糖果色,看上去相当邪恶。刘旸在弹幕的要求下给跳蛋连上了直播控制——只要有人打赏,跳蛋就会震,打赏得越多震得越久,金额越大震得越快。本来他没打算玩这个,一开始还装傻,说不知道怎么操作,要不下次……话没说完礼物就接二连三地砸过来,刘旸立刻换了副嘴脸。

幸亏他水流得多,省去了扩张这一步骤。他半屏息着把其中一个粉色的跳蛋缓缓往穴里塞,整颗进去后下嘴唇被自己咬出好几个牙印。还没有正式开始,跳蛋此时还安分地藏在他体内,但穴腔里塞入冷冰冰异物的感觉还是很奇怪,他不自觉地动了动,两腿张开架起在桌子两侧,像掀起短裙的裙摆那样,提起衬衫过长的下摆。

这样他整个湿漉漉的下体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头面前。他那里天生毛发稀疏,最开始的时候弹幕问他是不是专门剃过了,他解释的时候有些羞耻,脸藏在口罩后面瓮声瓮气地回答天生的。弹幕又问他双性人都这样吗?他老老实实说不清楚。弹幕逗他,说那应该是你比较天赋异禀。他心说那当然了,这不明摆着吗?但镜头对着还得装纯一把,眼尾湿漉漉,含羞带怯地往下压。但说起来也太可笑了,他第一次被人夸“有天赋”居然是在这种事上。

此时阴茎还半软着,将其拨开就能看见他下面藏着的逼缝,蚌肉一般饱满地紧闭着,只有露在外头的细线才能证明他方才含进去一枚跳蛋。他看了眼滚动的弹幕,又用两指压着阴唇往两边分开,翻出一点点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来,拿起另一个紫色的跳蛋按在还未挺立的阴蒂上方。

到这时候刘旸心底又有点后悔,后悔开播前没有自己先实验一遍——好学生上课前都是要做预习的。可观众比老师严格多了,也不给他后悔的机会。他刚把跳蛋和打赏系统连接上,下一秒,他眼前一花,面前的屏幕上接二连三地炸开各种花哨的礼物特效,与此同时,那两枚跳蛋也一同运作了起来。

事实证明刘旸的后悔是正确的,他最担心的情况果然发生了——不,应该是比他想象中还要恶劣许多的情形。观众才不会和他讲究什么温柔的循序渐进,冰冷的玩具也不会在乎他的感受,一瞬间,他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震动通过密集的神经直冲大脑,刘旸立刻就爆发出一声尖叫,脚背猛地绷直,踢倒了桌边的某个摆件,骨碌碌地滚下桌面,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可此时刘旸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疯狂震动的那两处。

对比起自己的手指,这是完全失控且无法抗拒的刺激。穴里的那枚原先被紧紧包裹着,此时震动着刘旸竟产生了它正在往里钻去的错觉,他一时间有些恐惧,几乎想动手将其拽出来,可越是这样逼里夹得越紧,跳蛋横冲直撞地在狭窄的腔体内运动着,最终陷在柔软的某一处,牢牢抵住了那一点。而外阴的那枚跳蛋带来的刺激则更加恐怖,在高清镜头下能清楚地看见原本还瑟缩的阴蒂几乎立刻就充血挺立起来,与前头那根阴茎一般被快感强制勃起,深红色的一小颗连根部都在发抖,像在暴雨之下无处可藏的花蕊,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快感的倾轧。

刘旸大腿的肌肉痉挛般地绷紧,条件反射地想要夹腿将自己合拢,可仅仅是几秒钟过去那一块肌肉就松懈下来,完全耷拉在环抱着的双臂上。他的尖叫只有一瞬的高昂,随后就变成细细的哭音,很快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了,像被拍到岸边的鱼,一边发抖一边断断续续地抽气,明明手指捏着那枚紫色的跳蛋想要远离,可身体又本能地挺着腰要把阴蒂贴过去。

他坚持不住,逼里早就一股一股地开始流水,可又被跳蛋阻隔,不能痛痛快快地喷出来。里头涨得难受,外阴也几乎滚烫地发起肿来,爱液被跳蛋震成白沫堆积在逼口,断断续续地拉着丝淌在椅子的坐垫上,迅速被染出一块深色的痕迹。无暇顾及的男性器官也在短短几秒钟间抖动着吐出精液,稀薄的白浆顺着柱身往下流,在小腹上堆积出薄薄的一层。

弹幕区一水儿的都在嘲笑他太快了不行,刘旸哪还有闲情去为自己的尊严辩护,开口就是哭腔,哽咽着说不要了,不要这样,不要礼物了。弹幕压根不哄他,说这才几秒钟,完事又给他刷了一波礼物。刘旸如果还有理智的话看到这一幕嘴都要笑烂了,可此时此刻他只顾着呜呜哭,连口罩里都兜了一汪眼泪,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和剧烈的快感一同封锁了他的口鼻,他呼吸不过来,只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那天下播后刘旸有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哭了好一会儿,纯粹是因为快感余韵缓不过来,连钱都不想数。两枚跳蛋湿漉漉地落在地上反光,他看到后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却连伸脚把它们踹开的力气都没有。爱液在腿心间凝固成冰凉的粘腻,他缓了一会儿打算去浴室洗掉,可双脚刚落到地上就站不住,大腿脱力地发抖,合也合不拢,没走两步就跌坐在地上。

刘旸坐在地上揉自己磕痛的膝盖,觉得自己千万不能白受这罪了,咬着牙对准自己的下体拍了几张,红肿外翻的穴肉上还挂着他自己射出来的白浊,他选了两张发在平台的动态上,配文你们太过分了。他刷了一会儿后台,直到确保自己又圈了一波打赏后才堪堪满意,扶着墙把身体支撑起来去洗澡。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发现自己眼睛有点肿,下眼睑还残留着可疑的红痕,走路的姿势也很别扭,不想上班的心情达到了顶峰,在门口足足缓了五分钟才打开门去上课。站着讲一天课下来他更加腰酸背痛,终于决定放自己一马——打车去讲开放麦。他戴着帽子和口罩钻后台,石老板见状“哟”了一声,说哎呀这是哪个大明星啊?刘旸往他肩膀上捶一拳说你烦不烦啊。石老板说你声音怎么了?这么哑。他僵了一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是上课上的。

话音落下感觉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过头去,鸭舌帽的帽檐挡住他的视线,他微微仰头才得以看清楚那人的脸。周奇墨把温水和胖大海递过来,说:缓一缓嗓子。看见是他,刘旸下意识地就想移开视线,把东西接过来就重新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周老板。但周奇墨紧跟着也弯下腰来,像是要端详他的脸,问:眼睛怎么了?

刘旸感到一阵莫名的难堪,在周奇墨的注视下仿佛自己的一切隐秘都无处遁形。于是他偏过脸去,含糊着说:没事,就是昨天备课到很晚,可能没睡好吧。

闻言周奇墨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

回家后刘旸躺在床上,又想起周奇墨当时看自己的眼神,心头一阵烦闷。他抓起手机发了一条动态:今晚不播。

当天晚上他久违地有些失眠。其实他睡眠质量一直不算太好,刚开始工作那几年就算白天上课上得累死晚上回家也睡不着,闭上眼睛发愁的事情就具象化成一幕幕在脑子里轮番播放。他总有那么多焦虑的思绪剪不断理还乱,最开始只是想下个月的房租,怎么样才能多卖一些课,到后面想的是该怎么写段子比较好笑,该怎么表现能和别人一样厉害,能不能把工作辞了全职待在单立人……后来当了网黄困扰他的许多问题都得到解决,不再操心房租和养活自己的事情,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会不会有人认出自己。

应该不会吧?他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盯着对面的墙,心想。那个网站本身也很小众,注册人数也不多,还有大半都是外国人,全世界几十亿人呢;而且他还戴口罩了——不会那么巧有人认出来的。

第二天起来他打开后台重新清点自己最近的收益——数字的长度让他安心。他把手机握在手里,缓缓吐出一口气。

一个星期后,他向培训机构递了辞呈。

突然就拥有了大把空余时间,刘旸又开始琢磨自己的直播。他先换了个房子,搬到一个离单立人更近的两居室,专门辟了一个房间做直播。之前直播后站不稳摔到地上的事情给了他教训,他花大价钱给房间铺了地毯,冬天赤脚踩在上面也不觉得冷。他还特意定了一个柜子,把买的那些情趣用品分门别类摆在上面,一开始摆不满,大半的位置空荡荡,后来逐渐有情趣用品店找他合作,各种各样的样品被寄到他家——情趣内衣、兽耳、肛塞、皮鞭、av棒等等,一个柜子放不下,他又买了第二个。

他拿这些钱提了辆宝马,第一次开到单立人的时候把石老板吓了一跳,问他最近在哪发财。他有点得意,摇头晃脑说培训机构涨工资啦。说完后笑嘻嘻地凑过去问石老板:怎么样,要不要招我入股,我养你啊。路过的同事见状感叹:教主还用得着做喜剧吗?我看拿冠军上节目也未必有你现在赚得多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背过人的方向刘旸嘴角的笑意一点点降下来,他想如果我能拿冠军……比起这些来说钱又算什么。但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人都是这样的生物,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才越要拼命争取。而他又不想承认自己在乎某件事在乎到要拼命的地步,因为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努力的姿态不好看,说出来显得很狼狈;于是就拼命从别的事情上榨取价值,拼命说服自己世界上不止一条路。

这段时间他后台频频收到私信,很多人出价要线下买他初夜。几百几千块的他动动手指就划过去了,嗤都懒得嗤一声。他在某天晚上终于下定决心,在镜头面前夹着嗓子请大家出价,见面地点、姿势、时长……一切要求都由老板定夺。

说完他就挂着直播开始玩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他是不会见好就收把价格喊停的人,这些花钱的人自会斟酌,双性人的确很罕见,可一个没见过脸的网黄主播的初夜究竟值多少钱;而他不介意把自己身体的价值压榨到极致。

打架般的礼物特效终于在某一个时刻消停下来,高高挂起的sc留言下是一个出乎刘旸预料的数字。刘旸把视线微微向左偏移,看到那个ID是一串乱码——他有印象,这人看了他很久,几乎是从他刚来这个网站就关注了他,平时打赏得也不少。

下播后他私信了对方。金主是个言简意赅的人,很快就确定了见面的日期与酒店,甚至还询问他需不需要别的行程安排,比如吃饭看电影什么的。刘旸看了忍不住发笑,心想只是约炮而已,为什么要搞得像约会?但金主给得实在太多了,刘旸也不介意扮演一下一日男友,于是非常贴心地回复他说都可以,您安排就好。

过了一会金主回他:先在酒店见吧。

金主给他打来总金额的一半做定金,刘旸见钱眼开,问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要求,比如服装道具之类的,他可以提前准备。金主说这些都不需要,唯一有一个额外的要求,是想要他拍一个验货视频。

金主说:我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第一次。

说真的刘旸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拿这个当噱头骗人,而且这又要怎么证明?但既然老板发话了他也不多问什么,照做就是。虽然“验货”视频是第一次拍,但卖骚他熟练啊,欲拒还迎地对着镜头展示自己的身体,胸、屁股、大腿,连小逼也扒开给镜头看——但到底还是处子逼,不扩张就咬得很紧,掰开也只能看见一点粉色的肉。刘旸自己检查视频时看着也有点脸热,握着手机坐立难安好一会,才咬牙把视频发过去。

等了许久金主才回复:还戴着口罩?

刘旸顿了顿,意识到自己习惯了,刚要解释,新的消息又来了:难道跟我做的时候也要戴?

刘旸的脸一下就红了,一半是害羞一半是着急——他真的只是忘了摘,又担心金主觉得他这钱花得不值。他先打字回复:不会不会,您放心。发过去之后对方没回复,他突然紧张起来,拉下口罩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然后又跑去卫生间,贴着镜子左看右看,有点丧气。

说真的,他看着镜子里的这张脸,觉得怎么说都够不上好看这两个字。平时戴着口罩的时候粉丝都说他眼睛漂亮,也会说他可爱什么的,听久了好像自己真的信了;但摘下口罩也只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而已。走在路上会被人转头忘掉,就算精心打扮过上开放麦也没有观众会在repo里写一句“刘旸长得挺好看的”——当然段子好笑比长得好看重要多了,刘旸安慰自己。但事实是他收到的正面评价总是少之又少,居然比不上他一场直播下来弹幕夸他的零头。

弹幕夸他“可爱”、“皮肤白”、“身材好”、“声音好听”——再往下说就有点不堪入耳了,但至少也算是夸奖吧,总比骂他的强。

他开始担心金主见到他本人是否会失望,万一当场要带着钱走人怎么办,煮熟的鸭子飞了他要气死的。因此只能斟酌着措辞给金主发信息,潜台词都是让他对自己放低预期。

金主跟有读心术似的回他:没关系,我不会反悔的。

刘旸看着这句话在心里吐槽,这么来者不拒,果然是精虫上脑的混蛋啊。但他表面上还装得很客气,说要不然我当天化个妆吧?

金主回:不用了,亲着一嘴粉。

刘旸在心里大骂他真是不识好歹,也不妨碍他发过去一句“好的呢~”再加上一个小狗摇尾巴的表情包。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