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我们不要在这里，
跟我回去到初次相见，
躲到那片蓝风铃花丛中，
藏在梧桐树下，
不要被长大找到。
不要被命运发现。
但是亲爱的，我无法避免。
年少的我对警告置若罔闻。
我了解我自己。
我无法拒绝有你的命运。
如果重回年少，
我仍然会不顾一切冲出来，
对命运说，我在这里。
——改编自简嫃《相逢在异国的夏日午后》
[我愿意。]
[我愿意。]
按照婚礼流程，互相道一句我愿意算是正式在亲友面前缔结良缘，接下来就该接吻了。
桂桂瑞瑞两个人还在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扭捏着呢。趁着大家都起哄之时，汪俊熙的鹦鹉在无人在意的天花板上勤勤恳恳地啄啄啄，成功扯下一块纱。
桃色的纱自天花板缓缓降落，好巧不巧停栖在张桂源头上，这个将近一米九的青年男子吓得直往张函瑞身上拱。
张函瑞笑他，笑得眼尾弯弯，像午后小憩的下弦月，他踮脚用手背轻拂张桂源的脑袋，于是纱顺从地落到他头上，又调皮地勾着他额角发梢，再顺着他的小臂滑到手腕，小拇指尖弯着也只强留住纱三秒，只留下丝丝痒意残余。张函瑞侧身用眼睛追逐纱的尾迹。百叶窗半开着，适时送来一阵风，那纱就趁着风起扬到另一边去罢。
这一切太恰巧，算事故吗？倒确实把台下的观众吓了一跳，主持姐姐在后面问需不需要帮忙，这都在彩排之外。
这其实是礼物，张函瑞想。
今日一抹桃色，纱如雨，淋满头，此生来世也算应下桃花诺。
上帝赠予的礼物从来不需要彩排。
喧闹中，音乐步入高潮，有人在轻声哼唱，那声音像小蛇一样钻进张函瑞的耳朵，手腕与指尖的残余的痒复燃，火舌窜到耳垂。于是这位分心的新郎官转身，对上他的新郎的视线。
小蛇一口咬下心脏处的苹果，苹果没有流血，溢出甜蜜的汁水。谁说独一无二不可复刻？像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一样，两双眼睛对视着，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宇宙的纹路与自己的轮廓，从此再也不想移开。
哪怕是后面短暂的移开视线也无妨，红线树已经在左心房生根发芽。两棵小树根脉交缠着，获取阳光以赠与，修剪杂枝以拥抱。
I have loved you for a thousand years,
我对你的爱已跨过千年时间的考验，
I'll love you for a thousand more,
就算再有一千年我心也不变。
一千年怎么够，世界可是从爱人的眼睛里诞生的。哪怕从1️⃣，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报到亿万万，也不足为人道也。比如此刻，张函瑞看向他，此刻的张桂源微微抿唇。张函瑞明白爱人嘴角每个弧度的不同释义，他清楚他们此刻想到了一件事。
这瞬间要怎么用时间计数，又怎么用文字描述？
没空多想，当下最要紧，眼前人最要紧。
张函瑞同学接收张桂源同学的申请。肉好胀和源桂张达成共识。
于是他拉着张桂源的手冲下台，直直向大门跑。大堂里的惊呼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中间甚至掺了些欢呼，汪俊熙的鹦鹉在上空尖叫着盘旋，分不清是被吓到还是乐在其中。左奇函直接从椅子上弹射起步，苏新皓学长和杨博文咬耳朵问他们在搞什么，王橹杰咬着指甲静静看他们闹，汪俊熙则继续拿着vlog机直播解说。
[哈喽家人们，欢迎来到婚礼直播啊。嗯，新郎在哪，哦，现在两个新郎是属于一个逃跑状态，我们可以看到两个人都跑的非常有劲没有被礼服影响。在跑什么？额我也不知道，橹橹你知道吗，好，你也不知道。没小三没吵架自由恋爱没逼婚没私奔，就纯跑。鹦鹉叫什么，这只叫芒果，来，芒果说句话。]
鹦鹉扑扇翅膀，停在汪俊熙头上，大声说道：[桂瑞牛逼克拉斯！]
直播间内外所有人肃然起敬。桂瑞牛逼！
[喂喂喂！你们趁乱跑什么呀！该交换戒指了，戒指戒指！快丢给他们，快呀快呀。]主持姐姐在台上无能狂怒，但依旧坚持Q流程。
王橹杰从西服外套里掏出戒指盒子，陈浚铭嘴里还塞着瓜子，懵逼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被猛戳几下后从裤兜里抖出戒指盒。两位新郎官奔跑脚步放缓，面朝亲友，胡闹归胡闹，对这一生一世只能买一次的钻戒还是得有点哈数。
两位伴郎正在想怎么丢过去不会不小心丢到餐桌上。汪俊熙把vlog机放在桌上摆好。自告奋勇举手，[我来！]
[小瑞瑞请接好！]汪俊熙从王橹杰手中拿过戒指，拎着盒子一角就张函瑞的方向丢。方向，力度都没问题。张函瑞右手张开。在戒指盒到他手掌的前一秒。意外出现了。一只无情的大手居然强势夺过了戒指，而罪魁祸首居然还对他嘿嘿笑，好像一只成功衔住飞盘向主人邀功金毛犬。
[张桂源你快给我！]张函瑞又给了张桂源一下。
[本来就是我的嘛。好吧，给你。]金毛耷拉眉毛，不情不愿。张函瑞就着他的手掌打开戒指盒子，把戒指戴到爱人的无名指上。一抬眼，这狗又眉开眼笑。
接下来汪俊熙又向张桂源投掷戒指盒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次的力度不太对，角度也很刁钻。汪俊熙自己丢完之后都忍不住捂嘴，然后，拿着vlog机继续拍。
还好库里梦男属性还在发力，张桂源轻盈一跃，伸手一抓，以一道漂亮的弧线划至心口收尾。
给小狗丢飞盘丢得更远更难又如何，小狗只会觉得更有意思。
张函瑞把手递过去，纤长的手指像弹琴一样跃动。张桂源拿着戒指，因为还在快速奔跑，呼吸不太均匀，他的手跟着呼吸的频率在抖，但最后戒指还是完美戴上了。甚至张桂源还弯腰在张函瑞无名指上落下一吻。
[哎呀你干嘛。]张函瑞的脸皱巴巴的。[跑呀。]他又跳起来举着手把刚刚张桂源吻过的地方往张桂源脸上蹭，很嫌弃似的。张桂源却只感受到瑞瑞无名指上戒指的触感。他以后将习惯这件东西的存在，无论在哪个场合，张函瑞也是一样，他会让他很快习惯的。
主持人姐姐还在后面煽风点火：[可以啊你们两个，跑这么快都接的到。诶！快亲一个啊。]
亲嘴？不行！在大家前面亲嘴这不符合他们的地下恋准则！这和邀请大家入大床房有什么区别！绝对不行！二人跑得更快了。
[咋跑门口去了！大家快拦住他们！]
OK。肉好胀与源桂张成功跑出这栋建筑！积分➕10，可要兑换奖励？
新道具出现！选择兑换！饭店门口一个老奶奶挂着几大束纯色气球叫卖。张函瑞给张桂源使一个眼色，张桂源走上前说出经典台词。
[婆婆，我们全要了。]
[莫要动哦！]张函瑞尝试几十个气球绑在张桂源手上，偏偏到最后关头手滑，跑了好几个气球。
[啷个办啊！有气球上天了！]两人抬头望天，天空很蓝，像是一张湛蓝色的纯色卡纸。而他们是在手工课偷偷给对方的卡纸上戳墨水的小孩。
[干脆全部放天上去？]张桂源同学提议，他的手腕上还绑着剩余的气球小伙伴。
[肉好胀采纳了！]张函瑞飞快地解下张桂源手腕上的结。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上面因为捆绑过力的红痕，又低头轻轻吹了一下。气球们逃脱了地面，周围行人发出惊叹，小孩蹦蹦跳跳地指着说自己也想要，但是不好意思啦这一段的气球已经被两位哥哥买断了，张函瑞摆手和它们说再见。[拜拜小蓝，拜拜小橘，拜拜……]
[怎么它们都有名字了。]张桂源摸鼻子。
[难道你没有名字吗？源桂张同学，要不要我给你再取名字呢？]张函瑞把尾音拖的很长，又努起他的嘴帮子。
[是什么名字呢。]张桂源学张函瑞拉长尾音，也努起嘴帮子。
[小气鬼，大醋精，学人精。]张函瑞哼一声转头，好像生气了，张桂源凑过去看，真的生气了吗真生气了？哦，在憋笑啊。苹果肌笑得鼓鼓的，猫咪纹也笑出来了，真身暴露无疑。
婚礼上，张桂源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和张函瑞对视太久。因为张函瑞一哭他就会哭，现在跑出来了，张函瑞一笑，他也想笑。爱模仿小猫的小狗学着张函瑞说话学着他笑，也笑出猫咪纹。
张函瑞笑够了，昂起头扯张桂源的西装领带，神气极了。张桂源听话地低下头弯下腰，张函瑞凑过去轻咬他的下唇。他咬想跑跑又被拉住，被揽在张桂源温暖宽阔的怀里。张桂源捧着他的脸就像是捧着世界上最名贵的珍宝，他们交换了一个深吻。
虽然亲的时候很投入，但嘴一分开张桂源还是被打了。
[被人看到怎么办！]
[大家都在看气球，没有人管我们的。]
结果一转身，二人与表舅家姐夫的二女儿对视。小女孩手里握着棒棒糖，一口没吃，鼻涕都快流到嘴里。
额。
跑吧！
于是在这个午后他们跑啊，跑啊。拐角处摸着膝盖喘息，发现他们跑到看不到婚礼大堂的新天地。张函瑞看着满天飞的气球。想起来很多很多年前他记事以来第一次去参加婚礼的星穹顶。
婚礼诶！
婚礼。
从不知道多少岁起时就开始期待着的。
当时年纪好小，只知道凑热闹，新娘丢捧花了，还跑去接。结果还真被豆大的自己接到了。第一反应是，送给旁边的张桂源。
给了。
张桂源也接了。
粉紫色的编织花毛茸茸的，张桂源搓搓紫色的花瓣，觉得手感很好玩，又递给张函瑞试试。他们搓着编织花瓣与淡黄色的花芯，天真地期盼未来的日子像编织花一样永不褪色。
由于两个小豆丁都太矮了，和他们争夺花的高个子大人们没有发现。这束不翼而飞的花也成为一番美谈，新娘坚称这束花被爱神捡走，说完朝他两的方向眨眨眼睛。新娘的眼尾点缀着水钻，和婚礼大堂天花板的星空顶一样闪着光。
张函瑞拉起张桂源的手，开心地摇摇摇。
耶，我们留住花儿了。
小孩子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想给谁就给了。如果婚礼要穿这么好看这么亮的衣服，可以这么热热闹闹。一定要和张桂源一起穿。要笑着一起开开心心牵着手穿。
既然张桂源接了张函瑞的花，那张函瑞就是答应张桂源了。对吧？
当然。
可是大人有很多乱规矩。张桂源把编织花插进花瓶（他专门留的脉动水瓶）放到书桌的晚上，母亲一眼看出来这是婚礼上不知所踪的花，向桂源询问起这花的来龙去脉。
哦，原来接住花的人会获得真爱，到时候也会举办婚礼。
桂源，你还小。你不知道什么是婚礼，要和什么人走进婚礼。那个人也许你还要隔很多年再见，也许已经擦肩而过而你们两个谁也没注意到谁，也许一直在你身边。婚礼只是仪式，重点是责任与爱。
可是妈妈，我如何知道那是和我走进婚礼的人呢？
孩子，你会知道的。你看到那个人会有爱的冲动。而爱太抽象了，我们一般会解释为，守候，保护，陪伴，激情，这些同样很抽象，但你自会明白。
张桂源点头，注意力却在那束粉紫色的手工花束，他满脑子都是花束毛茸茸的触感和张函瑞递给他这束花时手心的温度。他没听懂母亲的话，但他会先把话放在装着花束的瓶子里，等到长大之后，再把这话放出来。手工花不会枯萎，只是粉紫色手工花慢慢掉成粉色，粉得像桃花，依旧是张扬青涩的颜色。
他把那束花从水瓶取出来，精心包装好，单膝跪地向那个人发出请求。他突然想起来很多年前母亲说的话。关于爱的冲动。最爱的人就在身边，最想共度一身的人始终就在眼前。距离不会蒙蔽人的眼，只会反复确定爱意。张函瑞这三个字，早就和他身边对所有名词紧紧联系在一起。
不只是婚礼（第一次去婚礼旁边的人），花束（他送他），还有小猫（他像，不他就是），数学（他老抄他作业），甚至是苔藓（他家楼下墙皮有很多，他等他上学的时候老是下意识抠）。太多太多。
张桂源紧张地单膝跪地都跪不稳，他对面的人微笑着，蹲下来，吻他的眼泪，收下他的花束，夸他保存的很好。
原来他流泪了，他还以为那是说出爱时世界的温度。
妈妈，关于婚礼，除了函瑞，我从没想过别人。
函瑞，我的函瑞。
同样的场地真轮到他们的婚礼了，星空顶还是那么闪亮，朋友们为他们专门在天花板加了桃色纱布做点缀。两个人穿着漂漂亮亮的白色礼服，别提多拉风。只不过两个人都没笑，一直哭。也没牵手，因为手全是汗，两个人手一牵，顺着泪水汇成了海。
早就布好了景，拟好了名单，拉着表姐做主持，把飞到世界各地的朋友拉回来，汇聚到一起。
一切都准备的很好，彩排都彩排了两次。只不过主持姐姐肯定没想到还能出新岔子，两个人发完誓就跑了。这是什么？逃婚？私奔？
我们不能拿世俗乱七八糟的标准去衡量两个笨蛋。他们牵着手跑出去大堂，在漫天气球下交换一个吻。和装头疼逃晚自习去看电影的中学生没什么区别。
也没有什么理由苛责这两个笨蛋，因为他们的婚礼没收份子钱，专门请吃饭，左少和聂少直接撒红包雨，场上气氛火热，来宾无论是物质财产还是精神吃瓜都获得满足。网上说说得了，谁不想急头白脸去参加桂桂瑞瑞的婚礼呢？
那现在这两个笨蛋在哪呢？嗯。他们在翻滨城一中的墙。刚刚尝试直接走大门失败了保安大叔叫他们给班主任打电话，可是老李被他们晾在婚礼现场了，他们实在不好意思再去叫人家。
他们一毕业学校就翻修了，墙变高了很多。所幸张桂源也长高了，穿着白西装硬生生把墙翻过去了，降落到操场。他又张开手臂，抱着张函瑞下来。
午后操场的人不多，大家都忙吃饭。两个人这么安慰自己。万万没想到路过几个同学，嘀咕着。
[我还以为外卖员为了送外卖已经拼成这样了。]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保安闲散人员进校园，那学校会不会警报大作给我们放学。]
[不会，只会把我们关起来继续上课，不好好听讲就放你出去砍一刀。]
[但是感觉他们像大学生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大学生眼里有那个啥。]
[天真的愚蠢！]
张桂源的笑容凝固了。
[我们今天结婚来着。]张函瑞小声反驳。
[结婚？我们还今天默写抽背听写随堂测明天考试后天地球爆炸呢。]几个高中生推推搡搡进教学楼了。看来确实学进去了。
这只是段小插曲。趁着午休铃响，小树林应该没人，他们又窜进小树林，这次不用怕老李发现，可以为所欲为聊天，牵手甚至亲吻。但真享有这种特权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思量再三还是做了每一个滨城一中的学子校园时期最想做的事情。他们手脚并行爬上了比他们爷奶都大的梧桐树，他们曾在树下告白，如今终于上树，俯瞰整个校园。世界好小，在他们脚下，世界特别小，在爱人眼睛里。
[我给你写了誓词，独家版。]张函瑞摇着张桂源的手，右手掏西装内兜。
张桂源本想撩头发，但右手还牵着张函瑞的手。只能纯甩头。[我给你也写了。]
[那我们谁先读？]
[石头剪刀布。]
[我赢了！你先！]
他们念着庄重的誓词，部分手写信的字迹被泪水浸晕，可他们早已在内心打了千百次腹稿，不会出差错。他们早就把心打开，把私密的爱语说给对方和校园上空的飞鸟听。
🐱🐱🐱
亲爱的源桂张同学：
刚刚下笔的时候，
你说你有事出去一下，
但是我知道你是躲在隔壁休息室哭。
该怎么原谅，让你哭的人是我。
你好爱在我面前哭啊。
有时候我觉得你哭得很好看。
但每次我的心都会痛。
我们在一起太久了。
你的心就是我的心，
你的泪会划过我的心。
但你与我分享的一切我都甘之若饴。
其实我很任性，你知道，但是你肯定不敢相信。
第一次参加婚礼时，我把花束递给你。
我就认定我们会一起走进婚礼。
当你向我求婚，
单膝跪地把那束花递给我的时候。
我知道你爱我像我爱你一般。
你的爱沉默，细腻，
像水一样充盈我的生命。
爱就是爱。
而认识爱的瞬间。
拥有爱的能力，
爱上你这件事。
我无法追溯到底从何开始。
也许我天生就有着爱你的能力。
我是否天赋秉异呢？
（[真棒]张桂源画外音。
[哼哼，对吧。]函瑞笑。
[真棒。]他夸上瘾了。
[真棒。]他还在夸。）
小狗，小猫会永远爱你。
你也要爱咪哦。
你愿意接受咪的请求，
与咪缔结契约吗？
🐶🐶🐶
亲爱的瑞瑞：
那天我听到有人说爱情是无知的引诱。
我好不认同。
若没有人放纵何来引诱？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猜测你的心，
执着去把爱分类明晰，
后来我才发现你的爱如此坦荡如此柔软。
好多人照着言情小说，影视，
用着爱的模板模仿相爱，
一步步，确定关系，行爱之名。
我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只凭着本能摸索出爱的呢？
是你，函瑞。
你是爱神，谢谢你的爱。
（[你也是爱神啊。]张函瑞画外音
[我是爱神的小狗。]张桂源即答。）
也许我们无法留住时间，
就像是曾经紫粉色的毛绒花束褪色成了粉色。
可粉色也很好看，
像我们曾经扮演过止枢时下的桃花雨。
我爱你，这句话每天在地球上好多人说，除了你以外的爱我都不信。
那我该怎么说呢？
我太爱斟酌，感谢你每次都愿意在旁边等我。
我会在你身边，伴你左右。
如果这一生只能读一本书，
我会读你。我将用一生去钻研。
那本名为张函瑞的书。
读不懂的时候你会给我批注吗？
读错的地方你会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不要把这本书还图书馆，
我要把这本书藏枕头底下。
你会接受我的任性吗？
我要抱着这本书，直到世界尽头。
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
害怕长大的我对着命运展开双臂，
我依然是个胆小鬼，
可是我比曾经更加坚定，
只要让我奔向有你的命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