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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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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6 of 夜清让的墓碑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3-31
Words:
4,221
Chapters:
1/1
Kudos:
7
Hits:
1,046

新春团圆小剧场·全0宴

Summary:

26个受宝贴贴,其他宝宝在和老公过节。

Work Text:

一只小熊蜂呀,飞到花丛中呀,飞呀,飞呀……

呀啊!

duang~duang~duang~

黧昧一头撞进一团硬韧弹软之物,整只蜂biu一下被弹飞三米远,在空中翻了好几个狼狈的跟头。

“你飞路不看路的吗!”

他稳住身子嗡嗡开骂,抬眼一看——一个魁岸英武的雌虫像堵古铜色的墙般立在面前,横看竖看都不像吃素的。

黧昧雄赳赳气昂昂的触须立马蔫了。

“打扰了。”他小声咕哝,扭头就溜。

后颈一紧。

刃吻把他提到眼前,饶有兴致地舔了舔唇,“熊蜂啊。”

黧昧悬在半空,六只手无助地在空气里划拉。

“翅膀薄脆。”刃吻点评,“肉嫩。”

黧昧咽了口唾沫。完球了,蜂命休矣×𖥦×

刃吻的目光从他健壮的小身板上扫过,“这身材,一定很有嚼劲,软中带韧。”

说着,扒拉了一下他胸腹前的蜜囊,指尖沾了点蜜,放进嘴里抿了抿。

“还挺甜。”

黧昧蜂容失色,隐约有一缕透明的蜂魂从他嘴里飘了出来。

眼见那张英俊的脸越凑越近,黧昧六只太妃糖色的手疯狂从肚兜里往外掏家伙——小草干、小树枝、一小粒不知道什么时候攒的花粉团子……

“你你你你别过来啊!”他举着一根还没刃吻巴掌大的小树枝乱挥,“我、我有武器的!我很厉害的!”

刃吻乜了一眼,弯唇轻哂,镰刀尖轻轻弹在黧昧额头上。

黧昧biang地翻了个跟头,脑瓜子嗡嗡的,满天都是小星星。

还没等他晕完,又被拎了回来。

刃吻捏着他,像捏一颗黑金相间的棉花糖,擦了擦自己嘴唇上沾的蜜,便随手往旁边一丢。

黧昧打着旋儿在空中转圈,心里狂骂爹,余光却瞥见了从二楼迤逦垂下的东西——

一金一玄两条粗壮蛇尾,鳞片油光水滑,像双色绸毯铺满了整个旋转阶梯。

黧昧瞬间瞪大了眼睛,吓得蜜囊都漏了两滴。

两条蛇尾的主人听见动静,蛇瞳一竖,居高临下地睨过来。瞧见这只扑棱着小黑翅膀的小玩意,双双翻了个白眼。

还不够塞牙缝的。佘玄用尾巴尖把地面拍得梆梆响,没好气地朝佘金抱怨:

“连个老鼠都没有——”

“蜜的天——”

一道不耐烦的、一道惊恐的低沉男音同时响起:

“这什么鬼地方?!”

黧昧终于稳住身子,扑到窗户上,六只手狂敲玻璃,看着外头的树眼泪汪汪:

“柳树!银杏!谁都好!快来救救蜂啊qwq”

外面的树在晚风中摇曳,岁月静好。

全是普普通通的树。

没有一个是他老公。

黧昧贴在玻璃上,缓缓滑下来。

完球。

这回是真的完球了。

*

两个高大少年挟着寒气推门而入。

门外是数九寒天,他们内里却只着一件低领紧身背心,脖颈线条优美地延伸下去,深峻的锁骨暗含阳刚的魅力,饱满的胸膛将布料撑得呼之欲出,腹肌的轮廓也若隐若现。原始,野性,硬朗,像刚从车底滑出来的荷尔蒙爆棚的修理工,偏偏外罩一件不对称裁剪的机车风黑色长外套,肩头领口缀着厚重毛领,硬生生压出几分不羁的贵气。

同色机能风阔腿工装裤垂坠而下,隐隐勾勒出一双强健有力的长腿,裤脚堆叠在厚底靴上,每一步都踏出雄狮般的压迫感。虽是一身墨色难辨腰线,可随着步伐迈动,那截凌厉悍腰在衣袍开合间时隐时现,衣身上的银链与金属环随之叮当作响,泠泠乱人心弦。

左边那人英俊无俦,高耸的眉骨压着一双沉鸷星眸,五官立体优越,轮廓棱角分明,眉眼鼻唇无一不恰到好处,却又无一处不峻厉。

那双星眸在漫不经心的一转中,便望见窗边瘫坐的小熊蜂,翅膀和触须都耷拉着,不知是慵是困。

少年走上前,伸出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指尖露出的古铜色皮肤透着十足的张力与侵略感。

那张冷峻面容不苟言笑,却能从他轻轻托起小蜂后放进宠物窝的动作中,窥见几分冷骨柔情。

右边少年跟了过来。他生得端正,眼裂狭长,窄细的内双,小而黑的瞳仁,合该是极尽冷然的长相。可他垂眸看了一眼小窝里的熊蜂,忽然弯眼一笑——

“好可爱。”

周身霜雪瞬息涣解,宛若春风拂面。

慕秋龙侧目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细看之下,元宇真虽不及慕秋龙那般惊艳,却胜在风度翩翩,刚毅耐看。他装束与慕秋龙别无二致,只是内搭换作白色紧身背心,衬得小麦色肌肤温润健朗,站在慕秋龙身侧亦毫不逊色。

慕秋龙寻了个猫爬架将蜂和小窝安置好,回身一环顾,蓦然与一粗犷俊朗的青年视线相撞。

电光石火间,二人谛视的眼神已在彼此身上扫了几个来回。

那青年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靠背,半透的灰纱护臂一圈一圈缠绕着巧克力色的手臂,偾张的肌肉线条在网纱下蜿蜒起伏;另一只手握着罐啤酒,不时啜饮一口,半指皮革手套下,修长俊挺的指节半遮半露。皮革与网纱的边界不甚清晰,刚中带柔,柔中带刚。

他身着深灰背心,露出宽阔的肩和大半厚壮胸膛,紧身布料勾勒出的下胸轮廓圆润饱满,像是被人反复揉拢成形。

下身是一条军绿色阔腿工装裤,腰间金属链与皮带层层叠绕,裤腿两侧随意缝缀着几个黑色战术口袋,让他既像穿梭于未来都市的机能战士,又兼具街头潮人的酷拽狂傲。

颈间戴着一圈黑色皮质项饰,表面铆着银色荆棘,将那截匀长的脖颈点缀得不再空落,反倒添了几分色欲的野性。

青年挑眉看过来,断眉处嵌着的眉钉在灯光下闪着银芒。

一头黑色狼尾发间夹杂着深蓝挑染,从发根至发尾晕染出深海暗涌般的渐变;两侧的长发垂落至肩颈,发尾泛着幽蓝光泽。头顶支棱出的两小撮兽耳发簇,本欲打破他周身的冷硬,却只让那丝可爱一闪而过。此刻,他用目光步步紧逼的模样,更像是一头伺机而动的孤狼。

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但交锋的二人皆是难得一见的顶帅,一内敛一张扬,属实难分高下。

瞥见沙发上叠放着的橘色同款外套,慕秋龙率先轻笑了一声。

这人可真敢穿。

那青年也扬起嘴角,偏头朝自己旁边的座位点了点。

各帅其帅,帅帅与共。

不过须臾,三人已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互通了姓名,言笑晏晏,气氛意外地融洽。

“这发带挺好看的,”envy端详着慕秋龙墨黑的狼尾碎发,“哪儿买的?”

慕秋龙面不改色:“不清楚,舔狗送的。”

envy禁不住笑了,不再追问,顺势聊起配饰,还推荐了几家自己常去的买手店。

慕秋龙从善如流,两人频频碰杯,你一言我一语,聊得那叫一个投缘,已然约好了下次逛街的时间。

元宇真坐在旁边,一开始还挺享受,将这俩气质迥异的帅哥从眉眼到身形细细品鉴了个遍,大饱眼福。可半个钟过去了,他发现一个问题:这俩人聊得热火朝天,愣是没人看他一眼。

他索性起身,一屁股坐到了慕秋龙大腿上。

慕秋龙还在和envy聊,单手揽住了他的腰。

元宇真不满足于此,微微挪动着身子,丰圆的臀肉轻轻磨蹭着慕秋龙沉睡的小龙。感受到那逐渐硬热的触感,他笑眯眯地看向envy:“你长得好帅。”

一语未完,手便伸向envy胸前——项圈上垂下的血滴吊坠。

怎料envy恰好侧身去拿茶几上的薯片,那只图谋不轨的手便扑了个空。他拆开包装,递到两人面前,笑得一脸无辜:“吃吗?这个口味还不错。”

*

陈茁已经不记得这是今晚第几次开门了。

门外的人一个接一个,提着年货和打包的私房菜,脸上堆着笑,眼里含着情。他三言两语就给人打发了,红包往兜里一揣,拎着大包小裹往饭厅走。

刚转进拐廊,就听见里头飘出来一句——

“哎,舔狗太多就是麻烦!”

也不知是谁替他发出了这声感慨。

陈茁脚步一顿,没忍住笑出声,英朗端庄的脸上也浮起一丝邪性。

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低头拆食盒。旁边一直看手机的云朗清终于抬起头,起身过来帮忙。

顾乐恩和虞惑生这俩火性杨草的小浪蹄子还在聊钓男人的心得,从吐槽追求者到分享实战经验,说得眉飞色舞,笑得草枝乱颤。

等菜摆齐了,两人筷子一伸,心安理得地吃了起来。

*

厨房里飘满黄油的甜香,潘多洛端着烤盘一转身,差点把做好的点心扣地上。

冰箱前,巧克力和太妃糖正你一口我一口地亲嘴,悄声说着小情话,眼神都拉丝了。

潘多洛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好往左边转。

布朗尼和黑麦包一前一后黏糊糊地贴在一起,说他手没力气,非要黑麦包握着他的手一起揉面。

潘多洛脸色尴尬,视线再一转,直接瞳孔地震。

墨酥把擂茶按在岛台上,往他后穴里塞草莓,说要喝哥哥榨的草莓汁;擂茶也揉着墨酥的肥臀,说一会也让哥哥尝尝酥酥这个阳山水蜜桃。

当啷当啷当啷……

潘多洛手里的托盘彻底放下了。

他愣在原地,俊容呆滞,世界观正在重组中。

思绪飘忽间,正对上可颂同样懵逼的目光。

俩人大眼瞪大眼。

潘多洛突然笑侃:“要不我们也来亲一个?”

可颂退了半步,摇摇头:“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潘多洛一把擒住他的手腕,凑上去在他脸上轻轻咬了一口,“你好甜啊!”

“咬我干嘛!”可颂恼羞成怒,抬手就往潘多洛胸口抓了一把,“你也很软嘛。”

*

文少遒和姑射太一是这场聚会里唯二的古代人,但只对看了一眼,就知道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一个朝廷鹰犬,一个武林中人,互相斜着眼打量半天(¬_¬)

最后双双冷哼一声,别开脸去。

文少遒在别墅里百无聊赖地转悠,忽然眸光一亮。

沙发上窝着一个人,正埋头看杂志,封面上是一个明艳动人的美女。

文少遒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探头一看——好家伙,还是时装杂志。

不过片刻功夫,段羸和文少遒已经肩并肩靠在沙发上,对着杂志里的穿搭美美欣赏起来。

从女性的长相聊到身材,从身材聊到气质,最后达成共识:女孩子天下第一。高矮胖瘦各有各的美,萌飒帅美各有各的棒,聪慧的让人折服,性格好的更是宝藏。两人越聊越投机,简直相见恨晚,恨不得当场拜把子。

然后他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们是这栋别墅里唯二的直男。

两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不约而同地把屁股往沙发里陷了陷,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又被撅了。

云朗清见他们没来吃饭,好心给他们分了些吃的端来。文少遒浑身一僵,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嘴上礼貌地说着多谢,内心疯狂祈祷:求求了大哥别撅我。

过了一会儿,陈茁路过,又给他们拿了些酒饮。段羸正襟危坐,特别想问一句这酒里没下药吧,但怕一问就被撅,硬生生憋了回去,接过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等envy也端着水果走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满头大汗,眼神里写满了“完了完了又来一个”。看着envy那体格,感觉对方一个人能把他们俩都撅翻了,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尬笑着连连点头,就差把“别撅我”写在脸上了。

 

到最后

擂茶和墨酥:只是路过。

段羸和文少遒:救命😭🆘😭妈妈我要回家

擂茶和墨酥:神经,我是大猛0

*

隆冬时节,寒风凛冽,姑射太一却衣着单薄。他一袭黑色劲装,精壮的胸腹覆着鳞纹软甲,左肩用银线绣着祥云暗花,脚下黑色战靴笔挺,衬得双腿强悍有力。

他踏入庭院时,正撞见三个少年围在石桌前,低着头不知在捣鼓什么。走近几步才看清,这三个年纪与他儿子相仿的俊朗少年,正拿着吐泡泡机吹着泡泡玩。室外天寒地冻,泡泡刚一吹出来便冻成了晶莹剔透的小冰球,已摆满了整张石桌。三人鼻尖冻得通红,却依旧欢笑不断。

“不冷吗?给你们来点热乎的。”姑射太一笑道。他手一握拳,腕间的拳套顺势向下一甩,罩在拳头上。刹那间,火焰从拳锋处骤然暴涨,化作两道橙红凤羽翻涌而上,沿着结实的小臂熊熊燃烧。

热浪扑面而来。

只听得一阵细碎的噼啪声,满桌的冰泡泡球眨眼间便化成了一滩水痕。

三道怨念的小眼神齐刷刷射了过来。

许久安:૮⸝⸝o̴̶̷᷄ ·̭ o̴̶̷̥᷅⸝⸝ა

莱昂:(◕‸◕)

沐抱霜:˃̣̣̥᷄⌓˂̣̣̥᷅

姑射太一干咳一声,收起了拳套。

“我陪你们重新吹。”

*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夜钟敲过了十二点,又是新的一年。

室内觥筹交错,众人举杯互道祝福,笑语盈满屋梁。可窗外静悄悄的,仿佛只是一个寻常冬夜。

沐抱霜抬头张望乌紫的天,疑惑道:“怎么没有炮竹声,也没烟花看?”

许久安温声提醒:“A市不让放。”

莱昂打了个哈欠,揽住两个同伴的肩:“弟弟们,睡觉去吧,现在已经差不多是神仙们游戏的时间了。我担心我们明天早晨会起不起身来,因为今天晚上睡得太迟。这低幼的把戏却使我们不觉得时间的过去。好弟弟们,去睡吧。我们要用半月工夫把这喜庆延续,夜夜有不同的寻欢作乐。”

*

独栋别墅里灯火通明,雅致的窗户透出暖黄的光,隐约可见人影攒动,传来阵阵笑声——大约是年节的聚会。

谢擎牵着牵引绳,绳的那一端扣在肉肉的项圈上。肉肉今日是以人形出门的,魁梧的身躯裹在黑色冬衣里。

他忽然停下脚步,望向那栋热闹的房子。

谢擎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转回来望着他的侧脸,“肉肉想进去看看吗?”

肉肉深麦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喉间溢出几声低低的咕呜。他往谢擎身上贴紧了些,紧紧揪住对方的衣袖。

谢擎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好,那我们回家。”他揉了揉肉肉的头发,继续牵着绳往前走。

肉肉乖乖跟在身侧,蓬松的黑尾在身后轻轻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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