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短暂的夏天，范德贝克把左耳贴在努里的胸膛，那里离努里的心脏那么近，每声有力的震动都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努里从梦中醒来，见到他在床前的身影，嘴角带上了惊喜的笑意。
范德贝克拉着他的手，每一寸皮肤都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像是要确定它与自己上次触摸到的那双手有什么区别。病床升起之后，范德贝克抬头就能见到阿皮。而阿皮只是温顺地靠在枕头上，一如既往地，沉默地看着他。
范德贝克总在他面前哭，他也不想让阿皮总看到他哭泣的样子，可他向来控制不住。范德贝克狼狈地开口，伴随眼泪滴落在床边，几乎将心事都在窗前的阳光下坦白干净。他胡乱去擦眼泪，用余光瞄他那小个子的挚友。电视里若有若无地播放着：阿姆斯特丹天气，今日阴转晴。努里的眉头皱起来，像一座乌云里的山，身体其他部位也与高山一般，一动不动。
范德贝克从没见过这样怜悯的眼神。努里的目光扫过他的左眼，又落到他的右眼，仿佛是在给他擦去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