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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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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1 of 单纯瓦压抑
Stats:
Published:
2026-04-01
Words:
5,245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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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645

【球钊】猫的讨薪

Summary:

双性猫钊,非常大量的猫塑,主人与猫,发情期的猫与草帽小子万顺治(一点点口交)

Work Text:

“张钊,你还好吗,你发烧了吗?”金星宇的声音响起,“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
张钊突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看起来有点吓人。郑永康被他憔悴的模样吓了一跳,转身要去治疗室翻温度计给他。王森旭在旁边见证这一切,抬手拉住郑永康,冲人慢慢地摇了摇头。

郑永康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闭上嘴巴,停下脚步,也不再嚷嚷着要去找温度计。训练室里只有几个选手和教练经理,而在场的大部分人都知道张钊身上的秘密——

作为一只成了精的猫,张钊每个月例行的发情期,如约而至了。

他早些年因为发情热总耽搁上班训练,对外说是身体不好,总感冒发烧,久而久之人人都知道他爱发烧,也就得了个“钊黛玉”的名号。但也就是身边这几个特别亲近的才知道,那是他的发情期。每月固定的一天,从早烧到晚,一整天都浑身难受,人也昏昏沉沉的。有时候第二天早上起来,甚至能看到一只神清气爽但失忆的猫——张钊在基地里乱转,揪着路过的郑永康就问:我昨天晚上又干啥了?

郑永康一无所知:不知道啊钊哥。怎么了?

张钊摸了摸鼻子,说,没事。

他转回房间,房间水漫金山的遗迹依然醒目无比,前一晚发情热,他爽完之后貌似是想洗个澡,但在浴缸里放了水最后又忘记要洗,水从浴缸里漫出来,把他的一只拖鞋冲到下水口上,堵住了唯一的排水口。

他醒来的时候水龙头还开着,浴室灌满的水溢出来,打湿了他房间的大片地面。

 

张钊给万顺治发微信消息,“万顺治,你在哪呢?”

万顺治回得很快:“在我房间呢,怎么了?”

张钊说,“你来我房间。”

万顺治没再回复,半分钟后门口传来声音,张钊把视线从反光的地面收回来,对上一只目瞪口呆的球。

“怎么办啊,球神?我房间发大水了。”张钊茫然地坐在床边,拖鞋泡在脚下的水里。他动了动脚,平静的水面漾出阵阵涟漪。

万顺治下意识地问,“是哪里漏水了吗?”

张钊摇摇头,说:“没有,我忘关水龙头了。”

简直匪夷所思,万顺治很想问一句,“为什么?”,但事到如今问这些已经没有用了。相比之下他更想猛锤张钊的脑壳。

只不过眼下这个情况打架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试图在脑子里理清思路:“你房间拖把在哪呢?咱俩一起把地拖了。”

没想到张钊说:“拖把?我房间好像没有拖把。”

“你……我真拿你没招了。”万顺治忍住骂人的冲动,转身回自己房间取了拖把来,帮张钊打扫。

“你这什么东西……卧槽!”万顺治刚弯腰拖到他床下,从里面捏出来一根白色乳胶的棒状物体,他已经累得难以思考,下意识地问道。下一秒脑子突然转过弯来,这不会是张钊的按摩……他怪叫一声,顿时觉得拿也不是,丢到地上更不是。

张钊跟着他的声音转过来,面色从容如常:“哦,那是我的玩具。”

“你他妈……玩具用完了丢地上啊!不嫌脏吗!”万顺治当然没用过这玩意,却也知道个人卫生,对张钊这种用完就丢一边的行为十分震撼。张钊还忙着擦万顺治给他安排好的另一块地板区域,随口辩解道,“不小心掉地上了呗。万顺治,你去帮我洗一下行吗?我这边腾不开手。”

兄弟,你心也太他妈大了……万顺治本来想拒绝,看到张钊擦得认真的模样又把话吞进肚子里。唉,猫是好猫,就是有点单线程,但毕竟是自己养的,受着呗。

他捏着那根按摩棒到洗手池跟前,仔仔细细地洗干净,以防万一还打了三遍消毒洗手液。让他一个直男仔仔细细地搓洗按摩棒还是有点超过,好在万顺治是个干什么活都容易干出心流的主,很快他就摒弃了杂念,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拿消毒液给这根棒子消过毒,擦干放进了收纳袋。

“喂张钊,我给你放抽屉里了啊。”他在张钊背后冲人嚷。

“知道了。”张钊头也不回。

张钊跟他彼时都完全想不到,这样一个按摩棒放哪里的小细节,能引出后面这么多事———

张钊像往常一样得到一天假期,他回屋喝了点温水,脑袋一团浆糊,无事可做。情热从身体里翻上来,胸膛好像燃着一团火,他感觉自己开始出汗,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凉,于是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身体里的空虚感愈发明显,张钊想起来了:我得玩一下自己。

可是按摩棒去哪了?发起烧的猫到处翻箱倒柜,按摩棒却遍寻不到。“妈的。”张钊暗骂了一句。一根棒子能他妈跑哪去?

他努力思考,貌似上一次发情期后他房间发水,万顺治来帮他收拾的……?张钊没有办法,只能打电话问万顺治东西放在哪了。

“不是,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万顺治在听筒那边掰扯了半天张钊却毫无反应,他快要抓狂了,张钊却不知道是真的烧得返祖了还是存心要拿自己猫的身份压他,居然真的从嘴里发出一声猫叫。

卧槽,你无敌了,万顺治心服口服,认命地来他房间帮他翻按摩棒。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张钊已经找累了,被子被他丢到一边,一个全裸的肌肉美男无可奈何地坐在床边,张钊甚至还敞着腿,粉红的腿心像无花果芯,中间晶莹的液体反着光一览无余。

万顺治用力地闭了闭眼,试图把这幅冲击性极强的香艳景象从视网膜上洗去。“你能不能把腿合上先,张钊?”

张钊懵懵地说,“哦。”

万顺治拉开床头柜,用了几乎不到五秒就给他找出来,他把那个收纳袋丢给张钊,决定直接脚底抹油跑路。一转头,张钊却又发情热了,光裸的人已经躺倒在床上,一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一手摸批,手指都被沾得一片湿润,却不得要领,嘴唇都认真得绷成一条直线。

可能是出于对他的关心,又或者是一点小小的窥私欲,万顺治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躲在一边偷偷观察这只猫自慰。张钊连丢到身上的按摩棒都记不起来要用,只知道用手胡乱地搓揉阴蒂和穴口,估计是没爽到,他摸了半分多钟就放弃了,在床上瘫倒躺平,摆了个大字,装一条咸鱼。

张钊眯着眼睛,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什么,万顺治凑过去,才听到他自暴自弃地说:“算了,好麻烦,我还是把自己烧死吧。”

万顺治叹口气:“这傻猫。”

他拿起张钊身上的按摩棒,给淋上捂热的润滑液,又拉过张钊的手让他握住底座,一手把着他的猫爪,一手扒开张钊软绵绵的肉花半边,扶着柱头往里塞。

他看着张钊烧得通红的双眼,“你记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教你。”

张钊似懂非懂地胡乱点头,按摩棒被湿热蠕动的穴肉吞进去,把穴里的水液挤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大片床单。柱体撑开两片小阴唇,在花穴里缓慢进出。下身被填满张钊才知道舒服,小声哼哼唧唧,手也逐渐知道了要怎么做,在穴里慢慢地捅。

张钊倒是舒服上了,万顺治低头看看自己鼓起一块的裤裆,说,“我借用一下你厕所,嘿,张钊,听到没有?我借用一下你厕所!”

万顺治自诩正常男人,正常男人都会有性欲吧?虽然对着队友硬确实不太礼貌,但看着一口水灵漂亮的批被假鸡巴捅得粉艳的样子能不硬的人都是阳痿吧?这样硬着出去保不齐会碰上哪个队友,倒不如在他厕所里顺便撸一下。

张钊眨巴眨巴眼,发情热里的人反应格外迟钝,他用了几秒钟才意识到万顺治要干什么。善良的猫决定不让主人难受,他舔了一下嘴唇,说,“要不你别走了,我帮你撸吧。”

张钊现在自己都泥菩萨过河,居然还想着帮他,万顺治听着他天真的话,笑了一下,反问道,“你帮我撸?你会撸吗你。”

这傻猫居然又开始思考,边思考边念叨,“我……我会撸吗?”

万顺治又叹气,他隐约意识到自己来张钊房间一晚上要比跟张钊双排一晚上叹的气还多了。

于是他上床,脱了裤子,挪到张钊脸边,看着那张精致漂亮的烧得红扑扑的脸,又看看他稍微一动作就挤出深深乳沟的胸肌,再看看张钊下身那口娇气得一摸就从粉白变得水红的小猫批,深吸一口气,掏出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对准张钊的脸:“张嘴。”

张钊都爽得没意识了,很明显第二天早上起来他也不会记得今晚发生什么事,只知道好心又善良的球神帮他找了按摩棒然后就消失。这份感激大概会持续半天,然后在吃饭的时候或者排位的时候烟消云散,开始大叫他短管——

我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人,万顺治想。但现在确实是个好机会,而且张钊理论上来说,也不是人,他是只猫。

于是他上手捏住张钊的下颌,像卡住一只猫的反关节,张钊被他轻轻一捏就弹开嘴巴,咪呜咪呜的不知道在叫什么,嫩红的舌尖也吐出来。

万顺治就扶着自己的性器顶在他吐出的那一小截舌尖上给自己撸管,张钊的嘴唇也很软很润,他没忍住,插进去一小截,张钊就无意识地用嘴唇裹住龟头,舌尖上带着软软的小刺,舔上来有点细细密密的痛,但不是不能接受。

口腔里湿润高热,张钊本能地吮着鸡巴,像婴儿口欲期吮吸母亲的乳头,舌头贴着柱身缠绕滑动。万顺治爽得不行,慢慢地挺腰草他的嘴。张钊仍在无意识地用那根硅胶棒子草自己的花穴,穴水一股股地涌,打湿身下更大面积的床单,万顺治都这会了居然还想着待会还得给他换床单,爽利之中平添一丝忧愁,于是忧愁地又往里顶了顶。

一不小心顶到喉咙,张钊被噎得翻了白眼,万顺治怜惜地摸摸他的脸,脑子却神游天外,无法控制地想着:唉,可怜的孩子,这表情要是能发到抖音上就好了,我又能换个新头像了。

张钊快高潮了,发情期的猫是很容易高潮的。他白皙修长的大腿紧紧并起,把自己的手夹在丰腴腿肉之间,动作之间按摩棒进得更深,几乎顶到他的子宫口,他腰抖个不停,紧紧闭着眼,眉头皱起来,胸口不断起伏着,那两颗嫩粉色的乳头随着胸肌晃得他眼晕,万顺治没忍住捏了一下,张钊竟然敏感得发出甜腻的哼哼声,就这样去了。穴肉里夹着按摩棒吹不出来很夸张的液体,但室内确实充斥着潮湿温暖的芳香。

万顺治怕他一个激动把自己咬断,只好继续卡着他的下颌不让他闭嘴,张钊明天应该不会骂我吧?他有点心虚,越心虚越硬,越硬越忍不住进得更深。

顶到咽喉,张钊大概是有点不舒服,干呕了一声,像要吐毛球一样,喉口的软肉径直裹上来。不得不说发情期的猫实在太适合交媾了,平日里不饶人的那张嘴此刻乖顺极了,层叠的喉管紧致蠕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榨他的精。就这一下,万顺治一个没忍住,射了。他边射边往外拔,精液从喉咙里一路淅淅沥沥地射到口腔里,再拔出来,淋在张钊脸上,红润的嘴唇上沾满白色的淫秽液体,色情得要命。张钊感觉嘴上有东西,下意识伸出红润猫舌,卷进嘴里。

正常男人到了这里能忍住不再次勃起的意志力都顶级了,可他是万顺治。

张钊高潮后就失去力气,按摩棒不知道掉到哪去,只剩下浑身乱七八糟的液体,瘫倒在床上。万顺治顺手摸了把他亮晶晶布满汗珠的奶子:冰凉得不行。不是在发情热吗,怎么这么冰?这么晾着他得感冒,他来不及清理自己,光着下半身就给张钊擦汗,盖被子。

一扭头,却发现张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张钊也不说话,两只眼睛没有了镜片的阻隔大得有些吓人,盯着他,眨都不眨。万顺治吓了一跳,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的尴尬与恐惧:“卧槽他怎么醒了?张钊不会发现我刚刚让他给我口了吧?这下事儿闹大了……”

他不说话,张钊也不说话,两颗眼珠黑葡萄一样,跟着他的位置转。万顺治满头大汗,特么刚刚真是昏头了,怎么一个没忍住就用他的嘴了啊!早知道在厕所撸一管什么事都没有了!

张钊还是先打破了僵局,他慢慢地开口:“你是……球球?”嗓音沙哑,一听就是刚刚被万顺治插过喉咙导致的。张钊丝毫意识不到自己说话一个字破三个音,还在问,“我怎么看不清你的脸啊?”

万顺治这才发现张钊没戴眼镜——多亏了自己刚刚色欲熏心操他嘴儿的时候把他眼镜摘了放床头柜上了。他急中生智,脱口而出:“因为你在做梦,梦里的人是看不清脸的。”

“哦,是梦啊。”张钊吸了吸鼻子,又懵懵地重复,“原来是梦啊。”

万顺治生怕他反应过来不对,连忙哄他,“对,你在做梦,我是你梦里的球球。好了好了钊儿,快睡吧。”他把裤子提起来穿上,把张钊的被子掖好,又把掉得满地的润滑液按摩棒拿起来顺手洗了给他擦干放回抽屉。

第二天万顺治总感觉张钊看自己的目光似笑非笑的,希望是自己的错觉吧,他想。不是都说了是梦吗?张钊这么笨一只猫,应该不会察觉的吧?

 

晚上吃饭前他去拿外卖,保安就在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坐着,万顺治毫无防备。不料基地大门旁边的阴影里突然闪出一个人,胳膊从后面一揽就锁住他脖子。“卧槽,放开我!”万顺治下意识挣扎起来,闻到身后熟悉而浓重的烟味才反应过来。他动作顿了一下,猛地在锁他脖子的胳膊上扇了一巴掌。

那胳膊吃痛地马上缩回去,万顺治还没转过来看清面前的人就开骂,“你真的是个傻逼啊张钊,吓死我了!”

张钊没像往常那样跟他斗嘴,而是抱着胳膊站他跟前,还是似笑非笑的样子,基地里的灯光被他几乎完全挡住,在万顺治的身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万顺治用那种气鼓鼓的眼神看着他,张钊依旧微笑着一言不发,就在万顺治马上要说出“有屁快放”这种话之前,张钊终于纡尊降贵开了口,“昨晚是你吧?”

万顺治这下变了脸色,恨不得马上缩进地里去。万顺治强装镇定的样子太几把搞笑了,真想掏出手机给他拍下来啊。张钊很想嘲笑他,但为了保持自己的威严还是冷下脸来,表情淡淡的。万顺治还在装傻,“什,什么昨晚是我,我就给你找个东西……”

张钊没任由万顺治继续狡辩,直接上手捏住他下巴,软而有力的手指在他圆润的下颌摸了又摸,“别装了万顺治,我嘴角现在还疼呢。你怎么赔我?”

“你怎么知道的……”这下万顺治真的快要缩进地里去了,“我不是跟你说了是梦……”

“对啊,我一开始也信你了。”张钊松开他的脸,在旁边伸个柔韧性极强的懒腰,慢悠悠地说“但是,早上起来我发现东西都被洗干净收好了,如果是梦的话,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嗯?田螺小子,万球球?”

“卧槽,我就多余干那点活!”万顺治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这谁能想到顺手干点活居然成了自己败露的证据?

他还在负隅顽抗,梗着脖子仰头看着张钊,“那,那你想怎么样?”不待张钊回答又光速滑跪,“先说好这个事别告诉别人行不行,求求你了,钊哥!”

“我肯定不告诉别人啊~”张钊心情愉悦得要命,至于提什么要求,张钊不得不说,从他下午醒来发现昨晚被万顺治占了便宜之后他就一直在想该怎么惩罚这只坏球,现在终于到了自己的回合——Yes!颗秒,ACE,无懈可击!

他弯下点腰,跟万顺治视线平齐,黑暗里瓷白的脸美得惊人,万顺治紧张得吞口水,控制不住地想,完蛋了,昨晚我在张钊身上占了便宜,现在他追来讨公道了。皮肤,衣服,他应该不要吧,请吃饭?最近天天吃食堂,他也不像要提这个条件的样子。难道是要钱?要我把这个月工资上交给他,不会吧?……妈的,张钊到底要干嘛?

张钊下一秒就开口,提条件的样子既潇洒又果断,宛若小说里富可敌国的天龙人男主,在万顺治心目中的形象甚至都变聪明了许多。“我的要求吗?哼,你去把抖音头像换成我最帅的照片,挂一个月,然后发抖音说‘张钊枪比我硬人比我帅,我万顺治甘拜下风’”,怎么样?

“卧槽,你这算什么条件,这么简单?”万顺治马上松了一口气,他乐了一下,一口答应,“行啊,就这么定。我待会就去录视频,咱俩一言为定,不许耍赖!”

张钊的表情逐渐变得困惑起来,“什么意思?这条件你都答应了?我还以为你会说‘让我做这些不如让我直接注销账号’之类的话……”

“唉,真的是笨啊。”万顺治在心里感叹,拍了拍他的背,拎着外卖绕过他回去了,徒留张钊一个人在风里凌乱:“什么意思,这不是他最在乎的事吗?”

万顺治在门里面也跟他心有灵犀,默默地感叹,“笨猫,抖音的丑头像谁在乎?重要的是,我的头像一直是你啊,张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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