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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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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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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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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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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太中】一觉醒来和死对头结婚了?!

Summary:

2026.4.1愚人节特别篇~

————
lft审核屏得我头痛,在这里存档一下。
只是失忆了不是真的变小了…为什么屏我…
只是吃了嘴子又没真的上床…为什么屏我…
难道这也是愚人节的一环?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你是说,我,太宰治,和你,中原中也,结婚了?!”

 

  太宰治坐在床上,不可置信地和中原中也大眼瞪小眼。他正在飞速地理解现状,眼前这个中也虽然没怎么长个子,脸也没怎么变,但是头发变长了,而且这副成熟的、游刃有余的样子绝对不是15岁的中也能装出来的。

  中原中也尽力用简洁的话语向太宰治说明现状:“是的,要看一下结婚证吗?你现在23岁,我们上个月领的证。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之后再告诉你,现在你必须快点起床,否则……”

  就在这时,太宰治的手机铃声响起,国木田独步怒不可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太宰治!现在已经9点58分27秒了!为什么还不来上班!整个早上的计划全部被打乱了!」

  太宰治面无表情地挂掉电话:“这人是谁?”

  “你的……”中原中也停顿了一下,没找到更贴切的形容,“现搭档?”

  太宰治被气笑了,这个未来的自己不仅跟最讨厌的小蛞蝓滚到一张床上去了,居然连“搭档”这个名号都丢掉了。他眸色暗沉,定定地盯着中原中也:“我的搭档有且只有你一个。”

  中原中也之前还在为太宰治失意的状况担心,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一下,问他:“你现在是几岁?”

  太宰治觉得自己被当成小孩了,而且是被中也当成小孩,心里更不爽了:“十五。”

  “哦,十五岁啊,”中原中也把头凑过去,“太宰,接过吻吗?”

  太宰治心里一惊,中原中也的唇就贴了上来;更加令他震惊的是这具身体,或者说他自己,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抗拒心理。中也的气息是温热的,嘴唇是软的,交换呼吸的时间里他趁机撬开了太宰治的唇缝,太宰治浑身过电,大脑一片空白。太近了,模糊的水声也变得响亮,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吻了个尽兴,中原中也心满意足地松开他。

  太宰治僵直在原地。太过分了吧小蛞蝓怎么能这样,世界上哪有狗强吻主人的道理?但是和中也接吻的感觉好好,难道这个23岁的太宰治一直以来都在享受这样的生活吗?即使这人是未来的自己,也足够令他不爽了。

  他的目光落在中也身上,他们现在离得很近,中也柔软的头发蹭过他的颈侧,痒痒的。他戴着黑色皮质颈饰,半遮脖颈上的红痕,大概是昨夜的“自己”留下的。

  太宰治更恨了。

 

 

  关于今天休假的中原干部出现在港黑这件事,大家表示已经习以为常了;关于五年前叛逃的太宰治出现在港黑这件事,大家表示……“你说什么?太宰治回来了?”

  穿着驼色风衣的太宰治跟在中原中也身后,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的气氛。忌惮的、猜疑的、好奇的目光悄悄落在他身上,他无视了一切,理所当然地上了电梯。

  那些打量的目光被隔绝在外,此刻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二人。电梯上升,他对中也说:“我什么时候叛逃的?”

  “猜到了?”中原中也也不觉得惊讶,没打算在这种事情上隐瞒他,“五年前。”

  太宰治设想了一下那个情况:“中也应该恨我吧。”

  中原中也对于关乎太宰治人生成长的决定没有那么大的占有欲,但心里多少是不舒服的,如鲠在喉地分别了五年,说不恨是不可能的:“是啊,一声不吭地就跑到光明的世界里去了。”

  太宰治突然有些幽怨:“我不觉得我会一声不吭……”

  说起这个中原中也就来劲了:“那倒也不是完全没吭声,准确来说还是很响的一声。”

  “嗯?”太宰治感到一丝迷惑。

  “你把我车炸了。”

 

  电梯门开了,他们直奔首领办公室。

  森鸥外已经提前收到了中原中也给他发的消息,但是看到把绷带缠在右眼上的太宰治还是恍惚了一下。虽然穿着23岁太宰治常穿的那件长风衣,但透过他的神情,一下子就能看出他们不完全是同一个人。

  “好久不见,太宰君。”森鸥外双手交叉置于桌上,笑眯眯地试探他。

  “好久不见啊,森首领。”太宰治把“首领”两个字咬得很重,他昨天才见过森鸥外,被派了一大堆麻烦的活。

  森鸥外看向中原中也:“是失忆还是被另一个人附身了?”

  中原中也笃定道:“失忆。”

  “这么确定?”

  “对,我确定。”

  既然中原中也打了包票,森鸥外也不再质疑:“那就先给太宰君做检查,如果排除病理因素,我们就得做更多打算了。”

  一夜之间,既没有遭受物理撞击,也没有遇到精神冲击,无缘无故就失忆,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合理。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太宰治一觉醒来失去五年记忆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可能还没有小行星明天就要撞击地球的概率高,毕竟人间失格可以免疫所有的异能。

 

  预料之中的,太宰治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排除了病理因素,又不可能是异能效果,那就只能将目光投向更加高维的原因了。

  “改变现实的书?像许愿机一样的存在?”太宰治摘掉头上的检测机器,饶有兴味地思考着一种可能性。

  中原中也吐槽道:“说到底还是遭天谴了吧。”

  太宰治回击道:“也可能是被传染了笨蛋病毒,一下子失去五年的记忆,真不敢相信中也居然能忍受这么笨的生活!”

  中原中也摩拳擦掌:“之前看在你失忆的份上我勉强忍耐着揍人的冲动,差点忘了15岁的你是什么德行!从小就是混蛋一个!”

  森鸥外被他俩吵得头痛,没想到时隔五年钻石又自顾自地打磨起来了。“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高度重视这件事情。现在先致电武装侦探社,”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出问题的是他们的社员,还是麻烦太宰君亲自去说吧。”

  表面上看太宰治已经脱离了港黑,虽然有裙带关系,但他和中原中也尚且处于隐婚状态,两个组织又常年处于对立状态,关系缓和了没多久,怎么想致电“你们的社员出大麻烦了”都不合适。

  太宰治此前已经看了点资料,大体了解现在局势。他勉强躲开中原中也的攻击,脸上带着笑:“横滨的‘黄昏’……那就去看看好了。”

 

  中原中也开车将太宰治送到武装侦探社门口。

  “我要跟你一起上去吗?”他稍有顾虑,毕竟自己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虽然是和平期,但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到武侦的地盘和挑衅也并无区别。

  太宰治绕到驾驶室那边,拉开中原中也的车门:“我现在好像也是黑手党。”

  “你不是,”中原中也下了车,“前干部大人,现在港黑还有你的通缉令。”

  这回是中原中也跟在太宰治身后,一进门就被国木田独步的声波攻击了。

  “再过两个小时就要下班了!太宰治你居然现在才……”国木田发现了太宰治身后的中原中也,一下子噤声了。他警惕起来,皱着眉头问:“中原先生来做什么?”

  对于太宰治的这位搭档,国木田一直心有余悸,此前发生的众多事件,在最棘手的时候,总是这位带来转机。在看到过那样强大的异能之后,再和中原中也面对面交谈,他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现在的太宰治虽然根本不认识国木田,却嗅到了正经人的气息,瞬间就起了捉弄人的兴致:“当然是我惹上了大麻烦,不小心杀了森首领,现在中也要来血洗武装侦探社啦!”

  国木田大惊失色。

  中原中也听不下去了,把太宰治扯到一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中岛敦小心翼翼地问:“也就是说,太宰先生现在心理年龄只有15岁?”

  “不仅如此,还是杀人不眨眼的黑手党哦~”太宰治用手比了个枪,对准他的脑门。

  “乱步先生,你怎么看,需要通知社长吗?”国木田独步询问江户川乱步的意见。

  江户川乱步正坐在桌子上吃粗点心,他一边拆开最后一包零食,一边回答:“不用管。对了,粗点心吃完了。”

  “我再去买一些。”中岛敦自动接下这个任务,乱步给了他一个大拇指作为奖励。

  国木田虽然担心,但还是对他们说:“既然乱步先生都这么说了,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太宰治对着国木田说,目光却看向了正在快乐吃点心的江户川乱步:“只是见到我,就推断出这件事会自然解决吗?”

  江户川乱步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睁开眼睛:“还是要联系一下时间背景的,但大体上是这样没错。”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一个丈夫生病后四处求医问药,最后被通知“只要在家里呆着自然就会好”的妻子,折腾了一天,最后还要尽职尽责地开车把人带回家。

  “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信了那个家伙的话?”太宰治问。

  “不然呢,”中原中也推开家门,把该打开的灯全部打开,“晚上想吃什么?不许点螃蟹,今天不想做。”

  “太宰治天天强迫你做螃蟹给他吃?”太宰治一直在心里暗暗做比较。

  中原中也严肃纠正措辞:“是‘你’天天强迫我做螃蟹给‘你’吃。”

  “我不是……”太宰治这个“他”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中原中也推到墙边用力拽领带,被迫低下头亲了个结实。

  自从他们无师自通学会接吻之后,中原中也再也没有感受过这种略显青涩的吻法了,早上体验过一次之后总觉得意犹未尽。太宰治被迫打开口腔,任中原中也在他口中索取,一直吻到大脑缺氧。

  吻毕,太宰治晕乎乎的,冲着中原中也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对准他肩膀上的某个位置,隔着一层衣服就咬了上去,含糊地发出“讨厌中也”的声音。

  “还说你不是他,”中原中也感到好笑又好气,“连咬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中原中也解开两颗扣子,给他看肩膀上的咬痕,很新鲜,是昨晚失忆前的他咬的。太宰治对着那个牙印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简单地吃了晚饭,太宰治被勒令去洗碗。不情不愿地完成把碗放进洗碗机这一重大工程后,太宰治,他终于得空观察这个他们的家。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家”——听起来就很荒谬,把两个截然相反、互相不对付的人放在一个屋檐下,还要给这个鸡飞狗跳的地方冠上“家”的名义。他打开中原中也的酒柜,在里面找到了一瓶酸奶,作案手法高明,一看就是自己干的;他翻找他们的书架,取下那本旧旧的《完全自杀手册》,发现里面是《爱的故事100个》,手法拙劣,绝对是小狗干的。

  既然要在生活中互相给对方使绊子,就证明他们还是不对付,那为什么要住在一起,为什么要结婚,甚至于相爱?

  “在看什么?”中原中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一走过来就注意到太宰治手里的书,“本来打算给你一个愚人节惊喜的,结果今天从早到晚都在为这个失忆症奔波。”

  “这是惊喜吗……”太宰治被满页的“爱”刺痛了双目,啪的一下合上书,忽然联想到一件事,“你说今天是什么日子,愚人节?”

  中原中也很快也反应过来:“对,今天是愚人节,难道这就是江户川乱步说的‘时间背景’?”

 

  他们最终推理得出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论:有一个人在真实世界中对这个书中的可能世界进行篡改,就因为今天是愚人节。

  中原中也皱眉:“有点太荒谬了。”

  太宰治摊手:“但今天是愚人节。”

  “好吧,”反正现在只能等待,中原中也决定给失忆的太宰治找点事情干,“来玩那个游戏吧。”

  说是游戏,其实只是互相问问题,如果不能如实回答或者提出结束游戏,就视作输掉游戏,就需要接受惩罚。这个惩罚曾经是“帮忙写报告”、“连续三天去酒吧当服务生”、“穿女仆装上一天班”,后来慢慢变成了成人向内容——当然现在的太宰治还不知道。

  太宰治上来就问了最想问的:“为什么会跟我结婚?”

  “你偷偷把戒指藏在衣服口袋,藏了三个月,不知道在酝酿些什么,好难猜哦,”中原中也欣赏着太宰治变红的脸,继续说道,“然后我就抢先一步向你求婚了。”

  太宰治脸发烫,拼尽全力憋出一句:“我不是问这个……”

  “虽然我知道现在的你很难接受,但是原因很明显,”中原中也笑着说,“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太宰治不说话了,中原中也主动将话题翻页:“好了,该我问了。十五岁的时候你是怎么看我的?”

  “漂亮的笨蛋,黏糊糊的蛞蝓,品味烂的小狗。”

  “没啦?”中原中也嗤笑出声。

  您的太宰治已放弃思考。在中原中也的湛蓝深邃的双眼中失去了正常的语言组织能力,他逻辑混乱地说:“明明自己都很惨了还要保护「羊」,脑容量太小、一根筋……没有边界感的家伙,在我眼前晃个不停,很烦的啊……看到高级帽子就走不动路,只要是奢侈品就觉得是好的,好东西我也能给你啊为什么不看看我呢……”

  “我现在不是看着你嘛。”

  太宰治要爆炸了。

  “不玩了?”

  “……玩。你和他……我们第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时候?”

  时间久远,中原中也回忆了一下:“五月份。”

  “哈?”

  “十五岁那年的五月份,在你的集装箱里。”

  这不就是下个月吗……太宰治爆炸了。

  “还玩吗?”

  “不玩了!”

  “要接受惩罚哦。”中原中也起了歹念。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打倒23岁的太宰治了,但15岁的太宰治轻轻一逗就脸红,实在好玩。于是他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水手服:是上个月太宰治买回来的,半强迫地让中原中也穿给他看,结果因为商家弄错了尺码,效果十分灾难,进了衣柜就没再见过天光。

  在太宰治抗拒的眼神中,中原中也强行将衣服递给他:“来,换这个。”

 

 

  “中也,十五岁的我好玩吗?”

  十二点一过,太宰治记忆回笼,并且发现自己身上是一套眼熟的水手服。他整个人凌乱万分,中原中也正跨坐在他身上,对他上下其手。

  中原中也做出思考的样子:“比现在的你有意思。”

  太宰治觉得自己被挑衅了。虽然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只是记忆多少的问题,但就和失忆的太宰治会吃自己的醋一样,重获记忆的太宰治现在超级无敌爆炸不爽。

  于是趁中原中也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太宰治找了个支撑点,一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中也会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代价的。”

  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中原中也的嘴唇就被太宰治堵住了。他没再反抗,缓缓闭上双眼,将所有主动权都交给太宰治,沉浸到熟悉的、柔软的爱欲当中。

 

 

Fin.

Notes:

lft有1k的小番外彩蛋,id和红白一样,只是小段子不影响正文完整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