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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02
Words:
3,257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5
Hits:
277

【妄昼】日记

Work Text:

李妄日记
曾今的战友打趣过我留长发像个姑娘,包括私底下悄悄谈论此事的员工。
如果有人问起我就是“太麻烦了,就让它长着吧”
有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要不要去把头发剪掉,但在遇见昼之后这样的想法越来越淡。
昼还在培育期时有一段时间很喜欢我的长发,主要是我喜欢弯下身子来逗他,那长发就随着我的动作垂下来一晃一晃的——太像逗猫棒上的装饰物了。
在我琢磨出我的长发对昼有很大吸引力后彻底打消了要剪头发的念想,本想着借此可以增进感情,但还没等到那一天就先等到了昼的成熟期。
命苦的爱猫人士失去了与猫猫增进感情的机会,尤其是猫猫的那句“老头子”直接让某李姓铲屎官心灵上受到重创。
不过这长发还是留了下来,因为我从另一方面得到了心理和生理上的满足。
暖黄的灯光映出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昼时不时的低喘在耳畔回响。
我亲吻他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感受他的手指在自己的长发中缠绕、又松开,在受到刺激时又攥住…
暧昧的氛围,令人心安的环境,湿热的呼吸相互交错,浓郁的信息素注入腺体,昼的身体绷紧一瞬又放松下来,细微的颤抖着用手理顺刚才弄乱的头发…
啧,和你们这些又没老婆又没猫的人说不清楚。
如果昼在的话,有时心血来潮他会帮我打理。
但帮你打理时请好好享受,不要嘴贱,类似于“宝贝儿你现在像个人妻”这样的流氓话
不则接下来的两个月就会触发“小猫总是冲人哈气要如何挽回情感关系”
不过长发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
“亲爱的,你压着我头发了。”
“别啊,宝宝,别走啊…”
“我把头发扎起来嘛,别不和我睡啊(猛男哭泣)”
再之后,每晚睡觉前我都要把头发收好以免压到。
拜托,如果只是因为因为被压到头发而不能和我香香软软的小猫睡一起我会抑郁的好吗?
现在让我们来采访一下命苦的猫厌体质人士——老婆是猫猫的感受是怎样的?
李典狱长:像上帝将我放置在一个黑暗的封闭空间里,然后我的猫就像救世主一般为我打开一扇门问我什么时候做饭。
我要如何向这个少年去诉说我的爱意?
我的年纪不轻了,早已年过半百的人已经看透了这个腐烂的世界,他们那些天真的所谓的美好也不过是尸体上的野花野草。
我只是这个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政坛里的猎物之一,要说谁是猎人,谁都是“猎人”。
在政坛里,稍不注意就会沦为猎物,沦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只有不断厮杀,踩着他人的尸体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这个肮脏的,令人作呕的世界。
当然,昼不一样。我的猫猫还小,“肮脏”“恶心”“肆意妄为”“小心眼”这些词永远都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昼是干净的,都是艾莲那个愚蠢的畜生害了他。
啊,还有那个医生以及愚蠢的将昼托付出去的自己。
是我的随手一抛让昼在那个该死的研究所里生不如死,我的错。
但我的爱人不计较这些,他只说“几年前的事了”,天使猫猫就这样原谅了我,又或者他从未恨过我。
我不曾去计较过他冲我发脾气和有时可爱的小性子,我只当他是不喜欢被驱使而厌恶我。
可再怎么说服自己不去在意也还是会想知道原因。
于是在我知道他只是单纯的因为被我无节制的rua而讨厌我后我很高兴又有些无奈,而昼在听完我的顾虑嘲笑了我许久,这只有些点子全使我身上来的小猫总喜欢看我吃瘪的样子,他会很开心,心情好了还会让我摸两下。
但他也只是想看我吃瘪,我不会忘记这只单纯的嘴硬小猫在当初从那只白毛狮子那里知晓我引咎辞职的事后着急忙慌的寻找我的样子。
那天还下着雨,小猫身上湿漉漉的,头一次显得狼狈,像被抛弃的无处可去的流浪猫。
我没法对他生气。那一段时间是他待在我身边最久的时光,我能感受到他紧绷的神经和微不可察的后怕。
他那时很乖,让干啥就干啥,床事上面还有待提升。
他会在我旧伤复发的时候回来给我贴药膏,会在我受伤时偷偷回来看我,会在窗台边故意等两秒等我快碰到他时又躲开。
我对名利场没有什么兴趣,但我想要昼安安稳稳的,我想看着他笑,看着他嘴硬心软,看着他为我担忧。无忧无虑,无病无灾,生动鲜明。
他是我为自己找到的精神支柱,是天降的礼物,要好好珍惜。
我的爱人还小,我很担心他在外面会遇见不好的人,都是那些不长眼的蠢A勾引他。
猫猫有什么错?错的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蠢货和没能看住自己小猫的我。
如果那天昼心情很好,昼就喜欢找我,当然不是来找我摸摸的。
他会研究我的头发,然后给我编辫子,什么样的花样都让他整出来了。
昼总是很安静,乖乖的,整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发呆,偶尔他会挤到我这里来找本书看,也不会走开,就像只是来看书——顺便来陪我(可爱死了,可惜你们不懂拥有昼的滋味)。
昼的出现让我静止的时间再次流动起来,我不再只是麻木与那些政客周旋,在偷出来的闲暇时期我就在想,我的小猫又上哪里玩去了?
那样的生活,终于不用再想着那些势利眼的恶心嘴脸,我就每天想着我的猫。只是想着都觉得温暖的。
但很明显,我的那只笨猫还不知道我在他面前无数次说过的“爱人”是指他,即使我们将恋人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昼也没什么表态。
虽然他的聪慧是艾莲都得承认的,可他对情感的反应太过迟钝。
于是我就顺着他的钝感在所有人面前介绍我的爱人。
我该如何让他明白,能让迟钝的他接受这份流淌多年的爱意,能让他反应过来,让他亲口说出他也爱我。
我会一直等待,留给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我等的起。
我最不缺的除了金钱就是时间,所以,昼,我总能亲耳听见你对我诉说爱。
昼不要有约束,但也请不要弃养自己可怜的病弱主人好吗。
我爱你,昼

昼的日记
XXXX年XX月XX日
天气晴
我从研究所出来的第四年,研究所里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和血腥味至今在我的鼻尖游荡,我厌恶这噩梦般的味道还有IN感染药剂。
我恐怕要承认我依然在恐惧这些,但我也在向往——如果就此解脱也未必不是好事。
都是那个老蝎子的错,都怪他。
他说我们在更早之前就见过,他说起这件只有他记得的往事时眼底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又看向我,语气是不曾对别人有过的缠绵,又或许他也对别人这样,只是我没看见。
不过我不在意,他对别人怎样我都不在意,这没什么。
他忽的拉过我的手,我有些应激——从前在研究所时,因为我的愈合速度比身边的实验体要强一些,于是那些研究员就时不时将我拉去做愈合耐力训练,想知道我的下限在哪里。
那些回忆太沉痛,以至于我厌恶那些肢体接触,我不知道他们是想要砍下我的肢体还是想让我像个男娼一样。
他问起我知不知道“昼”这个名字的意义,我摇头。
这只是一个名字,李妄赋予我的名字,就像人类给喜爱的宠物起的名字。
但李妄否定了我的回答
“不,不是。”
“昼是无尽夜里最期盼的希望”
“昼,你是我的希望。是我灰暗的人生里唯一的光芒”
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于是闭上嘴。
我能听见我的心脏比平时跳动的更加剧烈,是吊桥效应吗?
一个人在走过吊桥时,因为过桥的紧张,他的心跳动的很快,此时对面再走来一人,那么这个人就会误认为是对对方心动了。
李妄,横跨在我们之间的吊桥是什么。是使者与驱使者的命定关联吗?
他的手又不老实的摸上我的耳朵,被我烦躁的躲开。
李妄这个没脑子的,他总是想摸我。
即使我将他挠的鲜血淋漓他也不曾对我动怒,他和研究所的混蛋不一样。
研究所的研究人员是没有人性的畜生,李妄…李妄纯纯就是流氓!他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摸我的肚子和尾巴!?
李妄是不一样的
或许吧
我不喜欢和人接触,那些手在我身上游走的恶心感让我每每想到都能吐的天昏地暗。
但李妄,李妄不一样。李妄不会去强迫我,他相较于其他的被卖出去的实验体的主人,李妄已经很好了。
只是我贪心。我承认,在我自欺欺人的逃走、躲藏、与他唱反调都只是李妄对我的纵容。
我是矛盾的
我羡慕白楚年,羡慕厄里斯。在看到他们与自己的驱使者相处那样融洽,温馨,我说不嫉妒的假的。
我也曾想象过或许以后会有一天我和李妄也这样不再对立的相处,但我看不到我们的未来。
驱使者是永生的,使者不是。
白楚年信奉Siren,兰波赋予白楚年与海洋同生的生命;厄里斯只爱他的艺术家,欧丹·尼克斯将自己的心脏作为厄里斯新生命的重塑。
我有什么呢?我只有李妄了。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永生,或许我会像那些普通人一样死亡,遗体在潮湿的土壤下化作尸骸。
如果我死了。李妄会难过吗?那个游走在名利场的老蝎子,他会为我哭泣吗?为我的离去落泪。
我在这个喧闹的世界上只有他了,但李妄不是只有我一人。
我不止一次听见过那些政客想将自己漂亮的孩子塞给李妄,想要联姻。
我只是在旁边看着,我也没有很凶吧。但每每有人问起这个问题,李妄总是会看向我。
然后就能听见他说:“对不起,我有爱人了。让他听见他会难过的”
我不解,他为什么要看我,显得他的爱人是我一样…我不难过,我没必要为此难过。
如果我会像那些普通人一样死去的话,李妄还会看着谁?
他又会当着谁的面说出他有爱人这番话?
我可能到死都不会知晓他的爱人是谁。
那么后面站在他身边的人又是谁?我都将再也无从得知。
他会遗忘我吗?我会变成一捧灰被世界遗忘。
他在遗忘了我后或许会找到他的爱人,他幸福的话…
我有什么资本去评价。
无所谓,至少在他找到他所谓的“爱人”之前,李妄是属于我的。他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他的标记,他的亲吻,他的索取…
都是那个老蝎子的错。
他为什么还不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