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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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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02
Words:
16,428
Chapters:
1/1
Comments:
12
Kudos: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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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908

《爱情只是一道纠错题》

Summary:

题目和全文没一丁点关系,主播熬了三个大夜,写的迷茫又绝望,写的颠三倒四的,写的彻底阳痿了,写完的时候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发誓最近再也不想看到这俩ac人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手淫,口交,腿交,微SM,窒息性爱,里面有一点朱苏剧情

概要:成年了就法法法法法,法的水漫金山颠鸾倒凤干柴烈火火上浇油发了恨忘了情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皇上,那邓答应的赤色摇裤儿当时还挂在左狂徒的身上啊

正文:
0.
苏新皓曾经问过邓佳鑫,这么多年和左航拉扯不清,不彻底断开到底图什么。

邓佳鑫想了想,非常诚实的对闺蜜说:“他脸好啊。”

虽然左航明面上留给他的只有侧脸和后脑勺。

直到某天苏新皓又围观了斜视挠头系鞋带常规节目后,再次发来这个问题,彼时邓佳鑫刚和左航偷完情,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发了出去。

“他活好。”

苏新皓:“???”

1.
邓佳鑫并不是个喜欢把感情问题拿出来说的人,他认为这跟把自己的隐私部位坦露在众人面前没什么区别,他没有暴露癖。

所以对于那句“活好”,他解释说是自己打错字了。

苏新皓那双绿豆眼定定的看着邓佳鑫,目光直白又通透,看得邓佳鑫心里直发虚。

“真的?”

“真的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上一句。”

邓佳鑫仰起头,摆出一副被辜负的委屈模样,怅然叹了口气:“我们之间怎么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

“脸和活的字母有一个重叠的吗?”苏新皓再也受不了闺蜜不拿他当人骗,手一挥,身后的朱志鑫立马将罪犯邓佳鑫押在沙发上。

“你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敢撒谎直接杖毙!”

“行行行。”邓佳鑫见实在瞒不过去了,认命的举手投降:“那天是有感而发,不是打错字了。”

苏新皓:“……”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接受不了闺蜜一直背着他偷情的打击,身体一晃就要往后倒。

然后被朱志鑫稳稳接住了。

爱情真是能让人爆发出巨大的潜力呢,邓佳鑫感慨,虽然现在看样子是单方面的爱情。

“我想不通。”苏新皓被朱志鑫扶到沙发上,顺了好半天气才把魂招回来,“你真的决定要跟他纠缠一辈子?”

对感情迟钝的人有时候说出的话真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犀利见血。

邓佳鑫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

“有些事稀里糊涂发生了就认了呗,你非要掰扯清楚其中对错,挺没意思的,也累。”

他们不是小孩子了,早已过了那段非黑即白爱恨一定要说清楚的年纪。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默认,也是妥协,更是一种圆滑,成年人的世界需要这种圆滑。

想明白这个道理,他也就能接受自己这么多年来和左航断不掉的拉拉扯扯。

邓佳鑫起身,使劲的去蹂躏了一把苏新皓那张担忧的小饼脸,看着被某人不动声色圈在怀里护着的苏新皓,他神清气爽的说:“你也别光顾着我的事情了,把注意力多放在自己和身边人身上吧。”

“不要让人家一直在等。”他冲着苏新皓眨眨眼。

2.
在别人眼里,他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除了和左航的关系,甚至隔一段时间还能有新的退展。

但其实他和左航现在的关系并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糟糕。

邓佳鑫有时候自己都会感叹,左航是一个在他生命里占据了重要地位的男人。

初恋初吻初夜,啊啊,这混蛋是他的第一次收割机吗?

和左航这笔糊涂账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邓佳鑫脑子里把事情过了过,发现当初是左航这个狗玩意连哄带骗,把他骗上床的。

年少无知又春心萌动的时候谈了一段时间,后面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他俩不得不分手了。

他提的,左航同不同意他不知道,反正一年后他回归的时候默认左航是会呼吸的死人。

老实说他当时挺理解左航的选择,面包爱情的抉择扇醒了他,让他明白他是活在一个残酷的现实,而非美好的童话。

但并不代表他不怨左航。

他曾天真的以为把爱情放在心里的份量更重一点,这样就能和左航走的久一点。下楼那天,他给左航干脆利落的发了一句分手后把对方拉黑了。

手机一收,发誓要当高傲女王,从此仰着头走路,不然王冠会掉下来。

那天太阳太晃眼了,他的头上没有王冠,最后掉下来的只有不争气的眼泪。

一年以后钮祜禄·佳鑫弱势回归,连带着四代的一个师弟一起打包当出道战的陪跑员。

虽然知道自己只是个陪跑的角色,但他依旧是一副女王姿态,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尤其是左航在旁边的时候,小嘴一张,想怼就怼,小眼一翻,想白就白。

导致左航见了他绕道走,避他如蛇蝎。

邓佳鑫将这当成胜利的旗帜,忽略了心底那点失落,从此变本加厉,左航蹲下系鞋带的时候他故意在对方面前停那么几秒钟,欣赏对方的手足无措。

原本他以为他会在左航面前当一辈子的态度女王,谁能想到一次低血糖毁了他的女王梦,顺便让他发现了左航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虽然他并没有想探究的意思。

登陆日的时候,因为压力过大,他的饮食作息彻底混乱,每次吃饭的时候都草草的扒拉两口,或者干脆不吃。

因为要研究舞台,熬夜也是常有的事,休息时间被严重压缩,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去了一圈,整个人的状态也不好,基本上见到他的每个人都会让他注意身体,除了左航。

邓佳鑫已经懒得去看左航蹲哪个角落系鞋带了,对他来说这只是打发时间的节目,他现在看对方下意识系鞋带的动作就烦,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他干脆直接避着走。

老话说永远不要轻视一句老话,那天他在训练的时候右眼皮一直在跳,稍微做两个有点强度的动作眼前就黑一阵的,好不容易撑到午休,他决定今天好好的吃一顿饭,然后休息一下。

结果冤家路窄,在走廊他遇到了拎着外卖的左航,还是在自己扶着墙饥肠辘辘的往食堂走的时候,看见对方,他下意识的想翻一个白眼,结果因为脑子发懵,变成了闭着眼睛站在原地缓神。

意识到自己被左航也训练出了下意识行为,他是悲伤的,巴普洛夫的狗原来是可以互相影响的。

大概是内心情绪波动的太大,再加上身体彻底的撑不住了,他扶着墙的手突然没力气了,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倒。

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是被左航半抱在怀里的姿势,一脸焦急的边喊他名字边往他嘴里塞糖。

“我没事,只是低血糖。”他有气无力的摆摆手,示意左航把他放开,左航选择性的听不懂,依旧把他搂在怀里,甚至搂的更紧了。

“那你先吃我的饭吧。”

哇塞,好大的尺度,邓佳鑫自己都有点不适应了,寻思这又不是您该避着我绑鞋带的时候了,ooc了知道吗。

于是他在左航的怀里挣扎了两下,跟前男友在走廊公然拉拉扯扯像什么话,让别人看到怎么办?虽然走廊现在没有人,大概都去吃饭去了,但万一呢?

万一被人撞见,他和左航又能给左邓新乐子再添神来一笔。

在别人怀里挣扎难免会有一些超过社交距离的肉体碰撞,起初邓佳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试图COS猹从左航的怀里灵活的钻出,直到他的屁股不小心蹭到了左航下半身的某一处部位。

触感硬硬的,硌人屁股。

等等……

邓佳鑫不挣扎了,目光略过了左航忽然变红的脸,径直看向下面。

嗯,怎么说呢,青春期的男孩是会有浮躁经不起刺激的时候,但大部分时间都是老实本分安静如鸡的状态,就算支棱起来也应该只是早上的生理反应和影视作品刺激,而不是被同事兼前任兼死对头蹭两下就起来了。

邓佳鑫看着向他举旗示威的小左,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脑子也不发懵了,眼前也不黑了,咬着牙憋出了一句:“左航,你他妈的对着我兴奋个什么劲?”

疯了吧?这可是在公司,在走廊,在随时随地都有人路过的地方。

左航对着他居然硬了。

邓佳鑫都快给这神人跪了,但发现跪下刚好正对着精神抖擞的小左。

他咬咬牙,一把将左航拽进旁边的休息室,然后关上门。

门合上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他把左航直接扔进来就得了,为什么自己也要跟着进来?

果然饿久了脑子容易退化,赶紧去吃饭吧,去吃饭吧。

这么想着他手要去摸门把手,却被另一只手拦了下来。

他转头,脸色不太好的看着拦他的人,“你要干嘛?”

自己已经仁尽义至了,左航这时候敢蹬鼻子上脸他只会照着对方的脸来上一拳。

“你帮我。”对方头一直低着,声音小的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却还是让邓佳鑫听清楚了。

“啊?”

“我说,你帮我,邓佳鑫。”左航终于抬起头了,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和青春期男生的躁动。

以及……欲念。

邓佳鑫满脑子都是“去他妈的吧,我要把左航真的打成死人”,这孙子对他耍完流氓,现在还敢得寸进尺的要求他帮忙。

“求你了。”左航声音软了下来,带着邓佳鑫从未见过的脆弱与伤感,“小佳,求你了。”

右手最后还是握起来了,不过没有握成拳挥在左航的脸上,而是生疏的套弄着对方的性器。

左航疯了,我也疯了,邓佳鑫一边套弄,一边面无表情的想。

他妈的难道自己刚才晕的那一下是穿越到新的世界了,一个和他原本世界高度相似但略有不同的世界,不然他无法解释现在这堪称惊世骇俗的情况。

他,邓佳鑫,正在给公认的死对头左航,手淫。

手里的东西他是第一次见到,笔直干挺的一根,颜色不算太深,手握上去硬硬的戳着他手心,顶端不断的分泌出前列腺液,将他的手打湿,上下套弄柱身时还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小佳,小佳,好爽……”

左航爽的将头埋在邓佳鑫的颈窝,温热的呼吸随着他的轻哼一下下的喷在敏感的颈窝那里,邓佳鑫不适的想用另一只手把对方脑袋推开,结果被对方一把抓住,塞在嘴里舌头细细的舔过每一根手指。

“啊,你变态啊!”邓佳鑫惊叫了一声,他想把手抽回来,但左航咬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你松嘴。”邓佳鑫的声音都变了调,耳根烧得发烫。

左航的舌尖抵着他的指根,湿热的触感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手里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下来,左航立刻不满地哼了一声,腰往前挺了挺,顶端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蹭在邓佳鑫的虎口上 。

“别停......”左航含糊不清地说,嘴里依旧咬着他的手指,像狗叼着磨牙棒一样。

邓佳鑫咬了咬牙,手指被吮得发麻,另一只手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继续套弄。

他不敢低头看,只能梗着脖子盯墙上挂着的画,手心越来越滑,每次摩擦都带出一阵令人耳红心赤的声音。

“你快点。”他别扭的催促,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人藏不住的羞赧。

左航没回答,只是喘息越来越重,含着他手指的舌头也越来越缠人。

邓佳鑫感觉自己整只手都要被对方吞进去了,指缝间全是口水。

“我要出来了,小佳。”

邓佳鑫心里一紧,下意识想躲,却被左航按在门板上,手里的东西突然胀大了些,随后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喷在他的手心里。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邓佳鑫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狼狈,尚有余温的白浊一滴滴的顺着他手指往下落,他猛的抽出被左航含着的那只手,用尽全力推了对方一把。

“够了没?”他的声音在抖,眼眶都气红了,“左航,你是不是有病?”

左航被推的踉跄一步,靠在墙上喘息着,眼神还有些迷离。

他看看邓佳鑫手上的东西,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邓佳鑫扯了两张纸巾胡乱擦着手,擦到一半又觉得窝火,把纸团成一团狠狠砸在左航身上。

“再有下次,我真的会打死你。”
他说完拉开门就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了房间里那声颤抖的“对不起”。

邓佳鑫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

3.
万事开头难。

左航用一句软话让开头没那么难后仿佛打开了什么潘多拉魔盒,彻底放飞自我。

日常斜眼肆无忌惮的打量,邓佳鑫狠瞪了回去,装作不经意的身体触碰,邓佳鑫也假装不经意的用力一拍,“啪”的一声给左航的手都打红了,周围人纷纷看过来,左航倒是面不改色的把手收回去了,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

邓佳鑫这下是彻底的服了,寻思登录日压力大的他都想拿根绳子跟房梁荡秋千,想从18楼自由落体,想喝点老一辈子爱喝的小药水,腿一蹬直接享福去了,怎么左航就他妈的想着如何骚扰他。

骚扰前任也是犯法的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鬼迷心窍的要帮左航那一回,反正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悔的肝肠寸断,悔的想要自挂东南枝。

本以为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谁能想到出道那天晚上,左航会丧心病狂的一边拍着他房门,一边跪在外面哭。

老天爷,邓佳鑫发誓他当时把左航拉进去真的只是要面子,毕竟他邓佳鑫又不是明天不活了,左航这个傻逼在外面大声叫他的名字丢的只会是他的脸。

万一被私生拍到,那么他俩将喜提热搜一周起步,事业会随着热搜一起完蛋,很有可能左航拼死拼活得到的出道位都不保,虽然他并不知道24小时后出道位不保的另有他人。

想到这里邓佳鑫气的想骂两句,但看见那张哭的都倒抽气的脸突然就有点骂不出口。

他叹了口气,说:“左航,我们都要认清现实。”

“而且你以后再也不用躲着我了,这对你来说也算是个好消息吧。”

左航不语,只是流着眼泪一味的去拉邓佳鑫的手,邓佳鑫甩了两下没甩开,也就随他去了。

然后他就被拉到床上了。

意识到事情发展走向不对的时候他已经撅着屁股跪在床上了,被左航从后面抱着操腿缝。

感谢酒店是正规的好酒店,床头柜里面没有塞什么计生用品,让他逃过了一劫,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左航那个失望的眼神。

细腻柔软的大腿肉被迫并拢在一起,邓佳鑫膝盖陷进羽绒被里,左航的手掐着他胯骨往后拽,那根东西抵在他大腿根的时候,他后背窜起一阵麻,左航的呼吸喷在他耳后,湿热的气流像哭完还没止住的抽噎。

进出的动作很急,囊袋拍在他臀尖上啪啪作响,左航好像把这辈子的眼泪都蹭在他的肩胛骨上,邓佳鑫咬着枕套想这傻逼干这种事情也要哭,真是服了,以前怎么不知道她眼泪这么多呢?

大腿内侧的肉被磨得发烫,左航突然把他捞起来,手绕到前面攥住他那根,邓佳鑫腰一软差点趴下,左航就着这个姿势顶的更深了,龟头擦过会阴,他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了,从牙关里泄了出来。

最后那几下,左航把他抱的死死的,精液射在他大腿根上,烫的他一激灵,左航的鼻尖抵在他后颈上,还在一抽一抽的喘,邓佳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塌糊涂的下体和发泄在左航手里的性器。

他闭上眼,感觉自己算是栽在左航手里了。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了自然就有后面的无数次,邓佳鑫睁只眼闭只眼,单方面默认和左航成为床伴关系。

第一次进入的时候,邓佳鑫咬着手指闭眼不去看,左航动作生涩的给两人套好安全套,扶着硬挺的几把慢慢的往扩张好的后穴里插。

撑开的那一瞬间,邓佳鑫觉得自己被人从中间劈成了两半,鼻腔里闷出了一声痛哼,左航立马停在那里,不敢动。

邓佳鑫整个人都在抖,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他咬着牙从嗓子挤出一句“你到底行不行?”左航才开始慢慢往里推。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有一瞬间喘不上气,指尖攥着床单攥到发白,等左航完全进去后,两人都没动,他能感觉到穴肉下意识的绞紧异物,想要把它排出去,左航被夹的呼吸粗重,像刚结束了十公里回来。

真正开始动的时候,他已经不太知道自己是谁了,只知道把脸埋进枕头里,随左航怎么折腾。

后来他不太想回忆那晚具体的细节,只记得自己最后是被左航从浴缸里捞出来的,浑身酸疼,像是被人扔在地上碾压了一遍。

关系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进行着,邓佳鑫有时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谁家好人跟前男友成炮友啊,左航连句准话都没给过他,该约的炮倒是没少约。

他俩最开始是去酒店做爱,后面觉得老是往外面跑容易被私生跟随于是就把地点定在了家里,要么是左航那里,要么是他这。

还有一点原因,他没好意思告诉左航,当时他俩次数太频繁了,以至于聊天记录里全都是彼此发的房间号,童禹坤某次问邓佳鑫借号打游戏,他当时在撸猫,把手机直接扔给童禹坤让对方自己操作。

左航发房间号的时候,童禹坤正在等他的验证码,见是个四位数字的消息没多想直接点进去了,结果他发现是左航发来的消息,一脸见鬼了的表情冲邓佳鑫喊:“夹心,左航给你发消息了,好像是什么验证码,需要我帮你登吗?”

邓佳鑫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放下十九,连滚带爬的把手机抢了回来。

他发誓,那次是他脑子转的最快的一次,童禹坤还在后面追着问“到底什么东西啊你至于吗”,邓佳鑫背对着他把屏幕摁灭,神态自若的说:“他发错了,已经撤回了。”

“哦哦,这样啊。”童禹坤不疑有他,点点头,等到了验证码后上号打游戏去了。

邓佳鑫攥着手机坐回沙发上,屏幕上那串数字还亮着,左航的对话框安安静静地躺在消息列表里,上一句还是三天前发的“到了”。

他盯着那个房间号看了半天,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心跳快得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虽然好像确实挺见不得人的。

童禹坤不知何时来到他旁边,一边打游戏一边絮絮叨叨,说:“你俩什么时候有的联系?”

邓佳鑫心不在焉的回了句:“没有联系,我哪知道他给我发过来干嘛。”脑子里却全是那串数字在转。

他想,左航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发房间号连句别的话都没有,好像他邓佳鑫就该懂他什么意思似的。

更气的是,他确实懂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翻过来看了一眼,左航补了三个字:“来不来。”邓佳鑫盯着屏幕,手指悬在输入法上空晃了半天,最后打了个“不了”发出去。

他不止脑子乱,心也是乱的。

所以那天晚上他拒绝了左航的邀请,拒绝了童禹坤和穆祉丞出去玩的邀请,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开了两瓶啤酒,结果两口下去脑子就开始犯晕。

他酒量差得离谱这件事左航也知道,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偷喝过一次,那次之后左航就总笑他,一杯倒还非要逞能。

可他就是想喝,就是想让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停一停。

门被敲响的时候邓佳鑫正盯着啤酒瓶发呆,他摇摇晃晃的去开门,打开门后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只来得及说了句“你怎么来了”,就被左航一把抱住。

左航身上有股从外面带进来的冷气,箍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很紧,嘴里骂了句什么他没听清,只感觉到自己被架着往卧室方向走。

邓佳鑫被按在床上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左航的手扣着他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嵌进床垫里。

他眯着眼看头顶那张脸,发现左航表情凶得要命,但眼眶红红的,像是来的路上哭过。

“你喝了多少?”左航的声音哑得厉害。

“两口。”邓佳鑫老老实实伸了两根手指头出来,被左航一巴掌拍开。

“两口你能醉成这样?”

“我酒量差你又不是不知道。”邓佳鑫说完这句就有点心虚,声音越说越小,眼睛也开始往旁边飘。

两口他没说错啊,至于一口干掉一罐他还是不要给左航说的好。

左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松开手,站起来走到客厅,邓佳鑫听见冰箱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易拉罐被捏扁的动静,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捏什么东西出气。

他想爬起来去看看,但身体软得像滩泥,只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数羊。

没一会儿左航又回来了,手里端了杯温水,坐到床边把杯子怼到他嘴边。

邓佳鑫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顺着下巴淌进领口,左航拿袖子给他擦,动作粗鲁得要命,擦完没把手收回去,就那么搭在他肩膀上,拇指一下一下蹭着他脖子侧面那块皮肤。

“邓佳鑫。”左航突然开口。

“嗯?”

“你大半夜给我发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居然只是喝醉了耍酒疯。”

邓佳鑫闻言,摸出手机一看,发现不知道啥时候他给左航发了一条消息,关键这条消息才写了一半,他就发出去了,左航最开始回了个问号,发现他没回消息后问他什么情况,发消息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语气也越来越急。

最后甚至还打了两通视频请求,当然他没接。

原来这就是左航大半夜的突然过来的原因吗?

意识到这件事是自己的错后邓佳鑫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不愿面对左航,左航看着他的后脑勺,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把被子拽过来胡乱盖在他身上。

邓佳鑫从被子里挣扎着露出半张脸,醉眼朦胧地看着左航坐在床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肩膀绷得很紧,浑身气压低的吓人。

他想说点什么,但舌头像打了结,翻来覆去只挤出一句:“左航,你现在是不是在生气?”

左航依旧是那副死样,过了好一会才说:“我有资格生气吗?”

邓佳鑫此刻是真的脑子有点不清醒,听着左航明显是跟自己较劲的话,他不但没反驳,反而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那你去找个有资格生我气的人过来然后回去吧。”

“邓佳鑫!”左航气的又把被子扯了下来,“你还想找别人?你还知道老子是你对象不?需要我向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对象吗?”

“有对象就意味着你不能再去当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狗了想去哪家就去哪家你已经有名分有家了再想去别家那他妈叫出轨敢出轨老子先把你掐死再自杀殉情。”

左航一口气没停,说了一大堆,邓佳鑫听的云里雾里,感叹rap的肺活量就是好,然后从中提取到了关键词。

“左航,你他妈才是狗。”

“重点是这个吗?!”左航都要气笑了,心跳频率和血压飙升,他严重怀疑对方是知道他已经到了能吃降压药的年纪所以疯狂在气他。

天地良心,邓佳鑫真的只听出来了左航骂他是狗,但看对方反应这么大,他大概知道自己说错了,于是喝醉的脑袋又艰难的转了一圈,冒出了句更要把人气死的话。

“我哪有对象?”

人气到极点真的会诡异的冷静下来,左航深吸一口气,忍着要把面前这个醉鬼掐死的冲动,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请问我是什么?”

“炮友啊。”

左航,年十九,卒,死因:对象说他俩是炮友关系。

“劳资今儿个不把你日老实咯跟你姓!”左航面无表情的扯开皮带,拿着就去绑邓佳鑫的手。

“停停停,本来就是啊,我也没说错。”邓佳鑫拼命挣扎,原本被酒染的微红的脸这下子彻底红透了,“我们没复合,左航。”

“老子没同意过跟你分手。”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反正我通知到位了,是你自己乐意带个项圈当有家的狗。”

“知道了,下次我会买项圈跟你玩的。”

“啧,你他妈……”后半句没说出来,左航低头,咬了一口邓佳鑫的嘴唇,趁对方吃痛张开的时候,舌头灵巧的钻进去,带着一股要把人吞了的狠劲。

邓佳鑫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脑子更晕了,他下意识想往后躲,后脑勺却被一只手牢牢扣住,五指插进他发间,他只能被动张着嘴,任凭左航在他嘴里作乱。

“唔……”

他试图起身逃跑,左航却把他摁回了被子里,整个人压上来,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腿,邓佳鑫挣扎着偏过头,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诞水,喘着气骂:“你他妈能不能轻一……”

话没说完,左航手摸到他睡衣领子往下一扯,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邓佳鑫胸口一凉,随即感觉到左航一口咬在了他锁骨下方,牙齿碾过皮肉,又狠又准。

“操,左航!”邓佳鑫疼得弓起腰,抬手就要推,手腕却被人一把攥住。

“是老子操你。”左航直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睛里烧着一团火,他单手拿起皮带,三两下绕在邓佳鑫手腕上,勒紧,打了个结,另一端拴在了床头铁艺栏杆上。

“你……”邓佳鑫挣了两下,铁栏杆只是哐哐响,纹丝不动。

他抬眼瞪着左航,眼眶因为醉酒和羞耻泛着红,“左航你给老子解开!”

“不解。”左航的声音低得发沉,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邓佳鑫睡裤的系带,一点一点往下扯,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像是在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布料褪到膝盖,凉意上来,邓佳鑫打了个哆嗦,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左航一只手按住大腿内侧,手指陷进肉里,掐出几道红印。

“你不是说咱俩是炮友吗?”左航俯下身,嘴唇贴着邓佳鑫的耳廓,声音又轻又冷,“炮友就是这么操你的。”

邓佳鑫浑身一僵。

左航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一路从耳根吻到脖颈,嘴唇爱怜的在喉结上亲了亲,又往下,经过胸口时故意在乳尖上停了一下,舔得又重又慢,邓佳鑫腰一软,闷哼出声,被绑住的双手攥紧了皮带,指节泛起白。

“你……你别弄那……”

“别弄哪?”左航抬起头,语气亲昵,表情却是冷的,“说清楚啊宝贝,不然我不知道。”

邓佳鑫咬着嘴唇不吭声,别过脸去。

左航也不追问,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指尖抵在穴口时,邓佳鑫整个人弹了一下,酒醒了大半,瞪大眼睛看他:“左航,没,没东西……”

“谁说没东西。”

左航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管用了小半的润滑液, 挤在手心上暖热后就往后穴抹。

邓佳鑫看了一眼,瞳孔微缩:“你他妈随身带这个?!”

“上次你落我那的。”左航又挤了一些在他性器上,象征的撸了两把,声音没什么起伏,“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

手指探进来的瞬间,邓佳鑫吸了口凉气,腰绷得像一张弓,他死死咬着下唇,赌气不出声。

左航的手指进出得很慢,但每一次都往深处抵,指节碾过那一点时,邓佳鑫没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你够……够了没……”他声音发颤,眼尾红透了,自己的隐私部位被左航像是玩弄橡胶玩具一样随意的插进去扩张,一想到对方还恶劣的用手指拉开一道小口说里面好湿眼睛就有点憋不住泪了。

左航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抽出手指,飞快的脱了裤子把自己的家伙掏了出来。

他一手掐着邓佳鑫的腰,一手扶着性器,顶进去的动作又重又狠,一下到底。

邓佳鑫“啊”地叫出声,被绑住的双手猛地扯紧皮带,铁栏杆发出一声闷响。

“疼……慢点……”

“真不好意思,炮友不讲究这个。”左航打断他的话,掐着他腰的手收紧了,动起来的幅度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顶的邓佳鑫往前耸,后脑勺抵着枕头,眼眶里的水终于滑了下来。

“左航……左航你混蛋,狗东西。”他骂人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尾音全变成了娇喘。

左航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他盯着邓佳鑫的眼睛,瞳孔里映着床头灯昏黄的光,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问你,我是你对象吗?”

邓佳鑫咬着牙不答。

左航侧过头,用牙齿在邓佳鑫脸上留了个印子,起身把几把拔出来大半,又狠狠的撞进去,龟头碾过前列腺,邓佳鑫整个人抖了一下,性器不争气的硬起来了,贴着小腹淌水,前端渗出的液体流到两人的交合处,左航想起了一个词——水乳交融。

“不说?”他声音低下去,一只手握住邓佳鑫的性器,指腹堵住铃口,另一只手掐着腰继续顶。

邓佳鑫被逼得几乎崩溃,前面被堵住,后面被填满,快感堆积在体肉炸不开,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带了哭腔:“左航……放开,让我……”

“我是你什么?”

“你,你先放……”

“对象还是炮友?”

又一记深顶,邓佳鑫眼前炸开一片白,他仰起脖子,喉结滚动,几乎是喊出来的:“对象!是对象,你放开我,我要射了!”

左航手一松,邓佳鑫瞬间射了出来,白浊溅在两人腹部,身体痉挛着绞紧,左航闷哼一声,掐着他的胯骨又狠顶了几下,释放在了里面。

邓佳鑫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被绑着的双手无力地垂着,眼角还挂着泪。

左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伸手去解皮带扣。

邓佳鑫的手腕被勒出了一圈红痕,皮带解开时血液回流,他“嘶”了一声,左航低头看了一眼那圈印子,拇指在上面摩挲了两下,没说话。

“你满意了?”邓佳鑫嗓子哑得厉害,说话都费劲。

左航没应话,把裤子穿好后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回来,掰开他的腿给他擦。

毛巾碰到穴口时,邓佳鑫缩了一下,里面合着的东西缓缓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左航拿着毛巾一点一点擦干净,动作温柔和他刚才操人的时候判若两人。

“别碰那。”邓佳鑫脸烧得厉害,抬脚想踹他,被左航一把攥住脚踝。

“别动。”左航声音还是低低的,但那股冷意已经散了,“不弄干净你明天难受。”

邓佳鑫哼了一声,不说话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左航给他擦完,又把对方抱进浴室任劳任怨的洗澡,邓佳鑫全程闭着眼,任他摆弄,像被伺候的大爷。

做完这些已经是后半夜了,邓佳鑫困得哈欠连天,左航把人抱回床上,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给邓佳鑫套上,床上四件套也换了后才把人塞进被子里。

在床边站了一会,他看了看床头的皮带,又看了看邓佳鑫手腕上的红印,眉头皱了一下,转身去厨房翻了个冰袋出来,裹着毛巾敷在他手腕上。

手腕上突如其来的冰凉让人的睡意都散了几分,邓佳鑫迷迷糊糊地嘟囔:“左航,你好讨厌啊。”

“闭嘴,睡你的,还有精力咱俩再来一发。”

邓佳鑫真的就闭嘴了,呼吸很快变得绵长。

左航坐在床边,冰袋换了一只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捏着邓佳鑫的无名指尖,动作很轻。

冰袋化了大半,他把东西拿走,关了床头灯。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月光。

左航把衣服脱了侧躺在邓佳鑫旁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在外面的肩膀。

这一晚,左航留在这过夜了。

说是过夜,其实也没怎么睡,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想起邓佳鑫红着眼眶被迫叫“对象”的样子,一会又想起他说“炮友”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气得牙痒,偏过头一看,当事人睡得四仰八叉的。

左航:“……”

把人的心搞得一团糟,居然就这样心安理得的睡着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再睁眼的时候,窗外天色微亮,拿起手机一看,才5点47。

他轻手轻脚地坐起来,被子掀开一角,冷空气灌进去,邓佳鑫“嘶”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什么。

左航动作僵了两秒,确认对方没醒,才慢慢挪下床。

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开始小心翼翼的收拾房间,邓佳鑫的睡衣扣子已经废了,他想了一下,决定揣走,反正也穿不了了,绝对没有什么私心。

那管被挤得皱巴巴的润滑剂也让他揣进兜里了。

一切收拾妥当,他站在床边看邓佳鑫昨晚被勒红的那截手腕,红印还没完全消下去,在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骇人。

左航眉头拧了一下,转身走到床头柜前,翻出纸笔,写了张纸条压在台灯底下,写完之后觉得不够,又蹲下来,凑到邓佳鑫面前。

“邓佳鑫。”他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反应。

“邓佳鑫。”他又喊了一声,伸手戳了戳那团被子。

“放。”被子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回应,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起床气。

"我走了,毛哥和恩仔还没回来,你不用担心。”

“嗯。”

“起床后给自己整点蜂蜜水醒醒酒,下次别喝酒了。”

“嗯嗯。”

“早饭我给你点好了,是粥,这两天你就吃点清淡的,消肿药也买了,待会和粥一起送过来,你吃完饭记得涂一下。”

“嗯嗯嗯。”

“手腕也用药涂一下,记住了吗?”

“嗯嗯嗯嗯。”

“邓佳鑫!”左航语气加重。

“我知道了,你吼什么!”邓佳鑫抱着被子把自己蜷成了一团,眼睛没睁开,气势却比左航还强。

左航叹了口气,他盯着床上那团人看了几分钟,俯下身,在额头上留下了一吻后转身离去。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床上那团被子动了动,邓佳鑫慢慢睁开眼晴,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伸手摸了一下被亲过的额头。

4.
后面几天邓佳鑫都尽量窝在自己房间里,直到手腕上的红肿消的差不多了才敢出门活动。

中间童禹坤和穆祉丞敲开他房门担忧的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他发挥了平生最好的演技,虚弱的靠在床头上,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两声,说自己不慎感冒了,让他俩最近不要接触自己。

对不起,毛哥,对不起,恩仔。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俩的,我只是觉得你俩接受不了事实。

邓佳鑫一边忏悔一边庆幸那天晚上毛哥和恩仔出门去玩了,他同样也接受不了和左航被捉奸在床这个事情。

但纸终究是没包住火。

自从左航在床上逼迫他承认不是炮友是对象后,直接就是一个全方面孔雀开屏,每天要确认八百遍关系,然后发一些让网警闭眼直接抓的话。

邓佳鑫从羞耻到绝望到麻木最后到习惯,有时候甚至能顺着对方的话说两句。

而左航呢,解锁了邓佳鑫房间这个场景后找他做的次数更频繁了,邓佳鑫不大的房间愣是让两人滚了个遍。

邓佳鑫在手机上就此事发表了一下评价:狗来标记地盘了。

左航(阴魂不散版):行,我这就去下单项圈。

邓佳鑫:???

邓佳鑫:这两句话的关联是?

左航(阴魂不散版):上次说过玩项圈的。

邓佳鑫:我觉得你去给自己去挂个脑科更有意义。

左航(阴魂不散版):……

左航(阴魂不散版):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每次骂我的话后面都带句号

邓佳鑫:语音输入

左航(阴魂不散版):6,人言否

邓佳鑫:语音转文字,更真心实意

左航(阴魂不散版):希望你在床上叫的也更真心实意点

邓佳鑫:滚你妈的。

左航是个执行力点满的男人,趁着穆祉丞出外务,童禹坤出门夜钓的时候带着情趣项圈来找邓佳鑫了。

里面配套的还有小皮鞭小铃铛啥的,邓佳鑫幻视自己举着皮鞭像中世纪的农场主一样对左航挥来挥去,画面太喜感了,于是他只接受了项圈,剩下的全扔角落里吃灰。

项圈是真皮的,黑色,内侧维了一层薄绒,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前面的扣环设计的可拉缩,很简约大气的一个款。

邓佳鑫把项圈从左航手里抽出来的时候指腹蹭过那金属扣件,凉得他指尖一缩。

左航坐在床尾,伸手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安安静静的抬头看着邓佳鑫把项圈对折又展开, 扣环咔嗒咔嗒响了两声。

“转过去。”邓佳鑫说。

左航听话的转过身,后颈露出一截微微凸起的骨节,邓佳鑫把项圈绕上去,扣上环的时候故意用手指点了点,左航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黑色的皮革衬着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左航转回来,仰着头给他看,表情说不上是得意还是别的什么,嘴角翘着,但眼神很沉。

“喜欢吗?”他问。

邓佳鑫手指勾住项圈前端的扣环,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

左航被拽得往前倾,手掌撑在邓位鑫大腿两侧的床单上,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上。

“你自己要戴的。”邓佳鑫说,声音压得很低。

左航笑了一下,呼吸喷在他嘴唇上:“嗯,我自己要的。”

邓佳鑫的手指收紧,他看着左航的瞳孔缩了一下。

是那种氧气被截断一瞬间的生理反应,眼球微微上翻,露出一点眼白,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邓佳鑫没有松手,而是又紧了一分,左航的颈动脉隔着皮革和绒布鲜活的跳着。

“咚咚,咚咚……”像一只被攥住的鸟的心跳。

左航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他的喉结在项圈边缘挣扎似的滚动,但没有挣脱的动作。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邓佳鑫松了一点力。

空气灌进去的瞬间左航呛了一下,咳嗽闷在喉咙里,肩膀耸动,但身体没有后退,他抬起头,眼眶是红的,嘴角却还是那个孤度。

“再来。”他说。

邓佳鑫这次没有拽项圈,他把手指插进项圈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指节抵住左航的喉结,缓慢地,用力地往下压。

左航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的喉结在邓位鑫指腹下面滚动,然后他的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重量往前倾,额头抵在邓佳鑫肩膀上,呼吸急促,断断续续的。

像一条岸上濒死的鱼,生死大权就在自己手中。

邓佳鑫舔舔嘴唇,内心有些躁动,他把手指从项圈里抽出来,改用手掌贴住他的后颈,五指收拢,像拎一只猫一样把他从自己肩膀上拎起来。

左航的脸是红的,从颧骨一路烧到耳尖,嘴唇因为缺氧微微发紫,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但没有掉下来,他的视线从邓位鑫的嘴唇移到眼睛,又从眼睛移回嘴唇,最后闭上眼,睫毛扫过下眼睑,像两把合拢的扇子。

“你硬了。”邓佳鑫说。

左航没睁眼:“你也没好到哪去。”

邓佳鑫拍了拍他的脸,充满暗示的打开腿:“那你还不快来。”

左航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板上,响了一声,他没管,双手去解邓佳鑫的裤子。

邓佳鑫将主动权交给他,靠在床头,垂着眼睛看左航动作,指尖浅浅的插进左航的头发里往后梳,像是在抚摸一条温顺听话的狗。

可惜他手下是一条即将把他拆吃入腹的恶犬。

左航把裤子连着内裤褪到膝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已经兴奋起来的性器。

邓佳鑫的性器和他本人一样,干净秀气,颜色粉白粉白的,左航看着就很喜欢,忍不住吹了口气。

被人近距离的观看性器还是有点羞耻的,邓佳鑫按了按左航的头,示意对方别观赏了赶快口。

左航却不紧不慢的继续他的节奏,牙齿叼着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肉轻轻的研磨着,像是在品尝美味,又吸出了好几个红痕后才张开嘴,把硬挺的性器含住。

口腔被当成第二个性器官,左航的舌头贴着柱身灵活的转动,每一下都带着湿热的裹挟,一点点深吞。

邓佳鑫的小腹绷紧了,下意识的用大腿夹紧了左航的头,嘴里一遍遍的叫着左航的名字,音色柔媚,像在唱一首淫歌。

左航受到了鼓舞,他用手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掏出几把就撸,头依旧深深的埋着,卖力伺候着邓佳鑫。

嘴里的性器溢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往下流,他加快节奏,头部前后耸动,喉咙深处发出很响很黏糊的水声,故意把龟头往喉咙深处的软肉上撞,他彻底打开喉咙,纵容着性器侵犯。

邓佳鑫不受控的挺着腰,手猛地攥紧了左航的头发,颤抖着在左航的嘴里一股股释放。

左航抬起脸,嘴唇红得不正常,嘴角还挂着一丝流出来的精液,然后他张开嘴像展示胜利品一样向邓佳鑫展示嘴里的精液,当着他的面“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哎呀。”邓佳鑫洁癖发作了,他扯着左航的脸埋怨道:“你吐出来啊,吃那东西干嘛?”

左航却不以为意,“没事,我不嫌弃你的东西。”

他起身,想要去够床头柜的润滑液,却被邓佳鑫拦腰抱住。

“你直接进来吧。”

“会受伤。”左航拍拍邓佳鑫的脑袋,安抚道:“很快的,你别急。”

“不用,我早就做好扩张了。”邓佳鑫拉着左航的手,往自己身后摸。

触感湿润又柔软,很轻易的就插进去了两根手指,左航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一下子把他从床上捞起来。

邓佳鑫的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激得他身子哆嗦了一下,左航一只手托着他的臀,另一只手扶准自己,慢慢的插了进去,插到底的时候,他把脸往前凑,与邓佳鑫接吻。

起初很慢,几乎是碾压着往外抽,再重重的撞回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邓佳鑫的腿缠的更紧了,脚趾蜷缩着,足弓绷成一条弧线。

左航加快了节奏。

房间里只剩肉体的撞击声,湿漉漉的一下接着一下,中间夹杂着两人交缠喘息的声音,邓佳鑫的表情呈现出某种崩溃前的美感——他眉心蹙着,眼尾泛红,下巴微微扬起,喉结随着喘息微微滚动。

左航的眼睛暗了一瞬。

他顶的更狠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人钉死在自己身上,邓佳鑫的声音被撞碎成一个一个音节,手指从肩膀滑到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高潮来的时候邓佳鑫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他的手指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虚虚地搭在左航的后颈上,大腿内侧剧烈地痉挛,脚趾蜷缩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像呜咽一样的声音。

精液弄脏了两人的下体,却无人在意。

左航把他抱回床上,撕开了一个避孕套,帮他套上后,又把自己的几把抽出来也套上一个避孕套后继续插进去。

“我不要了。”邓佳鑫抬手,无力的去推左航,手腕被抓住,留下了两枚牙印。

妈的跟狗一样,哪哪都要留印子。

“不行,我还没射。”左航低头又要去亲邓佳鑫,被躲开了也不生气,随便找了一处地方就当成磨牙棒了,手里把玩着邓佳鑫还处于不应期的性器,愣是又给摸硬了。

邓佳鑫在床事上一旦被操服了就懒得管任何事,嘴上的拒绝也只是说说,他伸手搂着左航的脖子,随他去了。

5.
童禹坤拎着自己空荡荡的鱼桶回来的时候,还在骂今天的鱼真是不识好歹,坐那里挨了几小时的蚊子,好不容易钓上来了一条,结果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把桶打翻了,鱼回到池里瞬间不见踪影。

他顿时就没了钓鱼的兴致,收拾好东西后打车回家。

到家后打开手机一看才八点多,这个点对他来说太早了,于是童禹坤决定去找邓佳鑫打两把游戏打发一下时间,顺便跟对方吐槽一下自己的倒霉。

他们家隔音不算太好,邓佳鑫房间一直传来动静,童禹坤生出了几分好奇,悄悄的走过去,打算看看对方在干什么。

手都抬起来准备推门了。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不寻常的声音。

那声音他很熟悉,是邓佳鑫的,但他和邓佳鑫认识这么多年都没听过发出的这种声音。

童禹坤的手僵在半空,他并不是什么纯洁的人,是以反应了几秒后立马就知道了里面在干嘛。

紧接着是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叫老公,邓佳鑫。”

童禹坤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

门缝里漏出来了一阵很律动的声音。

是皮肉相撞的声响,带着湿漉漉的水渍声,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中间夹杂着邓佳鑫的喘息,被撞碎了一样,断断续续地从鼻子里哼出来。

童禹坤彻底死机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没走开,而是蹲在门口摸出了手机。

门内是咿咿呀呀的香艳翻滚,其中夹杂着他两位平日里老死不相往来的好友的淫言浪语,门外是他童禹坤凄凄惨惨的无助上网,手按在发送的上一秒又撤回了,放弃发帖转而选择了百度更稳妥的办法。

他听着环绕在耳边的“左航……好痛,啊,别咬~”,“老实点,邓佳鑫,别发浪”,又看看搜索栏里多出来的“两个好友上床了怎么办”“死对头能变情人吗”“爱豆和爱豆上床算违背豆德吗”“和0关系更好算娘家人吗”搜索记录,一时怒从心头起,寻思他妈的人家做爱自己蹲这算什么,看大门吗?一条狗的使命吗?

难道最严重的事情不是那两个狗东西一直瞒着他们偷情吗?

你毛哥今天必须要当一回大胖橘狠狠的制裁邓答应和左狂徒。

打定主意后他扶着墙站起来,动了动蹲麻的脚然后下楼坐在客厅沙发上,保证那俩办完事后能第一时间看到他。

为了让他的怒火更有气势,他特意选了最近一直被虐的新英雄开了把游戏。结果可能是幸运女神今天降临,他打了五把,连赢了五把,退出游戏时被欺瞒的怒气都消退了。

草,这不坏他事吗。童禹坤转了转酸痛的脖子,看了一眼时间,快两小时了,楼上还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捏么的左航你平时不是一副活人微死的样子吗,怎么在邓佳鑫身上就展现出你男儿的血性了?

童禹坤想了一下左航支棱起来的样子,一阵恶寒,感觉自己床头放的李世民手办要裂了。

等左航心满意足的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了,客厅没开灯,童禹坤坐在沙发上,看着对方想摸黑离开,完全没有看到他,冷不丁的出声:“这就要走了吗?”

左航吓了一跳,尖叫刚从喉咙挤出来就被童禹坤那张被手机微弱的光照的惨白的脸吓回去了。

“你知道吗?”童禹坤幽怨的看着左航,整个人散发着浓重的黑气,“我等了你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啊,老天爷,你俩可真是血气方刚。”

左航闻言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这也不能怪他,俗话说久别胜新婚,再加上这次隔的时间有点久,他和他的宝贝儿子早就想邓佳鑫想的不行了,一次性日了个爽后才放过了连手都抬不起来的邓佳鑫。

再加上事后的清理,其实他原本还想跟邓佳鑫温存一会再走的,却被对方挥挥手,不耐烦的往外赶。

“赶紧走吧,不然待会毛哥回来了,说不清楚。”

现在你再也不用担心这种事情了,邓佳鑫。左航老实的坐在沙发上,假装不经意的把领子往上拽了拽,遮住了脖子上的红痕。

旁边童禹坤语气森然的在手机上给邓佳鑫发语音,让对方在十分钟之内滚下来,爬下来也行,反正人必须得下来。

五分钟后,邓佳鑫穿着睡衣,带着脖子上的红痕下了楼,老老实实的和左航一起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被审判。

该死的,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他上次被苏新皓朱志鑫压在沙发上审判,这次居然还是在沙发上。

越想越气,邓佳鑫借着桌子的遮挡狠狠的踩了左航一脚。

左航这个狗东西跟他妈到了发情期一样,按着他就往死里操,他都哭着求他不要了,结果狗东西一边去亲他,一边把重新戴上套的几把往他后穴塞,然后哄他说最后一次。

童禹坤叉着腰站在茶几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沙发上并排坐着的两个人,像极了审问犯人的警官。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邓答应和左狂徒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了多久?”

邓佳鑫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左航倒是抬起头,嘴唇动了动。

“说!”童禹坤看两人这个样子更是火大,一声厉喝。

“那个,我没把他摇裤儿拿走,”左航举起手,声音很弱但却很坚定,“不算狂徒吧……”

空气凝固了三秒。

童禹坤脸上浮起一个狰狞的微笑:“要我夸夸你吗?你他妈角色带入的还挺快啊,左航。”

左航识趣地闭嘴了。

“你!”童禹坤手指一转,对准邓佳鑫,“邓答应!如实告诉朕,背着朕跟左狂徒私通多久了?”

邓佳鑫嘴角抽了抽:“毛哥你能不能别……”

“别什么别!”童禹坤暴跳如雷,“我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邓佳鑫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闷闷的:“……登陆日。”

童禹坤捂住胸口,整个人往沙发上倒去,动作跟当初苏新皓如出一辙,不同的是他身后空无一人。

“妈的。”他声音都在抖,捂着眼睛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你这颗白菜这么早的就让猪给拱了?你俩还瞒了我们这么久?邓佳鑫你真的好样的。”

“毛哥……”邓佳鑫想去扶他。

“别碰我。”童禹坤一把拍开他的手,“让我静静,我需要消化一下。”

左航小心翼翼地开口:“其实我们也是最近才……”

“你闭嘴!”童禹坤猛地坐起来,“你现在没有话语权!”

左航默默闭上了嘴。

童禹坤重新把目光投向邓佳鑫,痛心疾首:“你说你是不是傻?你跟他搞对象你瞒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邓佳鑫垂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怕你们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什么?”童禹坤声音陡然拔高,“我接受不了的是你瞒着我,是你们两个天天在我面前演老死不相往来的戏码却背地里偷偷交往,你知道我每次夹在你俩中间有多难受吗?”

邓佳鑫愣住了,他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给童禹坤带来这么多的麻烦和苦恼。

“毛哥……”他声音发涩,“对不起,我就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你倒是开口啊!”

“我……”

左航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揽住邓佳鑫的肩膀:“是我的问题,是我让他先保密的。”

童禹坤冷笑:“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我都要为你俩的爱情落泪了。”

“随便你们吧。”他挥了挥手,抹了一把脸,不去看这两个糟心玩意,“反正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你俩也是成年人了会对自己负责的,我说再多也没用,不过,”他话风一转,“你俩瞒了我这么久,说吧,打算怎么补偿我。”

邓佳鑫和左航对视一眼。

“你购物车里的衣服我帮你清了?”邓佳鑫试探着问。

童禹坤思考了几秒钟,加了条件:“未来一年的。”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邓佳鑫爽快的点头答应了。

“我送你那套典藏款游戏皮肤,然后带你上分?”左航观察着童禹坤的神情,又补了一句,“也是一年。”

童禹坤想了想,勉强点了点头:“行吧。”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刚平缓的脸色又变得狰狞,“你俩以后滚出去开房,不准在家里做了。”

邓佳鑫忙不迭的点头,左航却有点惋惜,失去了一个好地方,他不得劲啊。

童禹坤虽然不知道左航在想什么,但看他的表情也知道对方想的不是什么好事。

“左航你要是不答应的话,以后敢靠近夹心半步,我算你炸单。”

“可以的毛哥。”左航一秒乖巧,点头如捣蒜。

6.
事情就这样告以段落……才怪。

邓佳鑫后面越想越气不过,再次把左航拉黑了,左航哪怕是在淘宝上给他发的求和消息,他都是已读不回。

给人逼的没招了左航转头就去求童禹坤求助。

童禹坤肆意的嘲笑了一番后,坚定的表明自己是不可能背叛邓佳鑫的,几笔大额转账过去,他拍着胸脯说都是兄弟,我也不愿意看你俩再次闹僵。

转头把钱给邓佳鑫分了一半。

“崽儿啊,要不你先把左航拉出来吧,不然我这钱挣着不踏实。”童禹坤四仰八叉的躺在邓佳鑫的床上,晃了晃自己和左航的聊天记录,“他出手怪大方的呢,而且你俩不是刚和好吗,咋又闹掰了。”

“没和好啊。”邓佳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用猫条逗弄着十九。

童禹坤惊的从床上一下子坐起来,“前两天晚上你俩不是承认了吗?”

“那是左航说的,从头到尾我可没说过一句我俩和好了。”邓佳鑫此刻的表情像极了一个不负责的渣男,“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

“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再透露你俩的闺房之乐了。”童禹坤比了一个打住的手势,表示自己并没有兴趣,“那你俩现在算啥,你还恨着他吗?”

“我不知道。”邓佳鑫抱起猫,低头逗弄十九,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他语气太过平淡,平淡的像是在描述一件别人的而不是他的事,“我试过彻底的和左航断了,但我失败了。”

“我离不开左航,左航也离不开我,我俩保持这样的现状就行了,干嘛还要纠结到底是爱还是恨。”

要说恨他,必须要先承认爱他,可承认了爱他,恨他又很矛盾。

所以不是爱,也不是恨,只是离不开,是身体习惯,是生理反应,反正不会是局限片面的那个字。

左航是个聪明人,他恐怕也看出来了,所以每天都八百遍问邓佳鑫他俩现在是什么关系,问完之后也不会减消他的不安感,反而会加深,他的未来会一直伴随着再次失去邓佳鑫的恐慌。

但邓佳鑫没有挑明,他也只能选择不追问,只要没人打开那个箱子,谁也不知道里面的猫到底是死是活。

比起得到,左航更害怕的是失去,所以他宁愿自己没有真正得到。

对他们来说,就这样稀里糊涂模糊暧昧的过下去是最好的相处方式,这早已成为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童禹坤实在理不来他们之间复杂的情感,揉了一把邓佳鑫的脑袋后,晃晃悠悠的走出去了。

“随便你们吧,你别忘了把左航拉出来,我跟他保证过的。”

邓佳鑫“嗯”了一声,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将左航拉出了黑名单。

对面立马发消息。

“我给厚米买的猫砂,感觉还不错,给十九也下单了同款,记得去取。”

邓佳鑫看着左航跟没事人一样发来的消息,突然就笑了。

你看,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却都揣着明白当糊涂人。

破镜难圆,从前的恩怨种种再计较也没什么意思,能做的也只有忽略镜子上的裂痕罢了。

反正照出来的还是那两张脸。

他打字,回了个“好”。

Notes:

最开始是想走酸涩风,但写着写着就放飞了,熬夜使我的精神堪忧,窒息的那段绝对是真情实感的,我朋友说我已经由爱生恨了,我说熬3天写他俩动杀心很正常哈。
结尾还是不忘初心的憋了点爱情大道理,开放的结局算不算he你们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