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恩仔…不要睡觉啊…等下妆歪了。”
化妆师一边用美妆蛋给他上妆，一边小声提醒。穆祉丞半睁开眼，试图端正自己的姿态，但很快又昏睡了过去。因为他实在是太困了，作为炙手可热的童模，自从暑假以来他每天都要接好几个拍摄任务。不过今天还好，只有一个写真集的工作。
只是昨晚上干了坏事，体力不支，现在依旧没怎么睡够，他迷迷糊糊又陷入了梦境。但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化妆师早就不见了，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很安静，往镜子左边一看有个影子，他第一眼没看清，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是一个男人抱着胸站在一旁盯着自己。
男人长相很帅气，穿着一件白色开衫，利落精致，看着高高瘦瘦的，很是修长的身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饶有兴致的朝他笑着。
好帅...但他是谁？
“你是？”
穆祉丞被他盯得有点难受，他难为情地低下头不再接住对面的眼神，心里觉得有一种被凝视的感觉…好奇怪的感觉...这人哪来的？
“你好，我叫王全。”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包里的黑色相机掏了出来，朝穆祉丞挥舞了几下，像是证明自己并非坏人，“我是今天的摄影师。”
听到是摄影师，穆祉丞一下子放松了警惕，他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下，然后很开心地伸出手，”你好全哥！我叫穆祉丞，你也可以叫我恩仔哈哈哈。”
对方的手很大，完全覆住了他，只是冰冰的，一下子和他的体温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同时穆祉丞感觉手背有点痒痒的，好像被对方的指腹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为什么摸我的手？穆祉丞有点疑惑，但也可能是他多想了，对方只是无意中碰到的呢？但这种触摸...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暧昧，穆祉丞脸微微地红了，对眼前大哥哥的怦然心动让他心虚地低下头，还不自觉夹了下腿。
”恩…仔…我可以叫你恩恩吗？“
虽然有点好奇他为什么要执意叫恩恩，但穆祉丞还是点了点头，“没什么人这么叫我，不过你喜欢这么叫也可以。”对称呼这件事情，他一向没什么计较——你喜欢的话叫狗子都行，他眨了眨眼睛，开了个玩笑。
“对了全哥，我经纪人和化妆师他们呢？”
“我拍摄不太习惯别人在场的…所以他们先离开了，等我们拍摄完会去找他们汇合。”
穆祉丞了然，他早就听说今天的摄影师特别难约，好像是什么国内顶尖的时尚摄影师吧，虽然也不知道团队怎么能约上的，所以能配合的要求都是尽量满足的。不过他也遇到那种脾气特别差，特别难搞的合作对象，眼前清场对经验丰富的他来说只是个小事情而已。他伸了个懒腰，揉了下肩膀站起来，转过身准备开始工作。
今天的拍摄主题是足球少年。他们特意找了一处废弃的职业学校来拍摄，整个操场此刻居然没什么人，难得啊…这让穆祉丞一下子兴奋起来。他在空旷的地方蹦跳了几下简单热了个身，或许是动作太大开大合，旁边的王全竟然噗嗤一下笑了。
”啊？不好意思啊，全哥…我是不是…“穆祉丞听到声音，回过头来有点惶恐。
“太活泼了？”
”没有没有，挺好的，你继续吧。”
穆祉丞闻言拉伸了下筋骨，他弯了弯腰，不小心露出半截皮肤，风吹了过来凉飕飕的，他感受到王全的目光飘了过来，那种被凝视的感觉又回来了，于是胡乱把衣服往下扯了扯，突然感觉闪光灯闪了几下，原来对方已经拿起相机在拍摄了。
穆祉丞切换为专业的pose，毕竟他当了这么多年童模，还是知道什么样子的角度好看。他挺喜欢王全的，除了王全长得帅以外，还因为王全会哄着他拍，不像其他摄影师，一旦不符合要求就会骂骂咧咧不耐烦。这让穆祉丞很是受用，他就是喜欢被人捧着的感觉。
不过王全有点怪怪的，穆祉丞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但心里却敏锐地浮现出一点小小的猜想。
“挺好的，你现在假装系鞋带，然后抬头看着我。”
哦。穆祉丞把鞋带松掉又慢慢系上，然后抬头看向王全。王全好像有点隐约的兴奋，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沙哑，舔了下嘴唇，“你可以把嘴巴微微张开。”
“然后吐出一点点舌头。”
吐舌头？是这样吗？
穆祉丞张开嘴巴，轻轻露出一点舌尖。王全咔嚓了几下后没什么动静，他嘴巴有点酸酸的，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于是开口询问。
“那个…全哥…是这个动作吗？我没做错吧。“他疑惑地望向王全，对方的脸埋在相机后面，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露出的耳朵红红的，好吧脸也有点红来着。
是因为我吗？穆祉丞不想自作多情，但又忍不住多想。从刚刚刻意的肢体接触到如今可疑的脸红，他很难不觉得对方有点问题。这一切的引导都感觉是带着情欲的意味，这真的是在拍摄正经的写真集吗？不过穆祉丞倒是没问出口，他打算再观察观察。
“恩恩做得很好。”良久，对方才缓缓开口，声音有点怪怪的。
什么情况？我不就吐了个舌头吗？而且这不是他要求的吗？我做错了什么吗？怎么你就…变成这样。
难道我对你有吸引力？ 穆祉丞本来在无意识地揉着衣服装饰上的拉链，想到这个点，居然兴奋地颤栗了一下，突然手指传来刺痛，原来是刚刚激动的时候手指被拉链夹了一把。
“啊…好痛。”
穆祉丞小声叫了一下，然后本能地把手指放进嘴巴里吮吸了一下，联想到王全发红的耳朵，一种顽劣的心态突然萌生。不是很爱看我吐舌头吗？那我现在正在吃我的手指啊。
你岂不是整个人要炸掉了啊。
他抬起眼悄悄地观察着王全的反应，如他所料——王全好像整个人在发抖，看到此情此景，一种诡异的快感涌上心头。
他面上不动声色回应着王全的关心，好像只是一个无意识吃痛的小孩子，如此而已。
原来他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吗？可以被成年人喜欢上？还是这样的帅哥哥...
虽然他今年才十五岁，由于常年在外工作，在学校的时间不多，也没空谈过恋爱。所以在感情这方面，穆祉丞完全是一张白纸，但他隐约感觉面前帅气的大哥哥好像对他有所反应，甚至是…生理性的反应？这种对自身魅力的确认让他不自觉有点小小得意。
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其实对性这件事来说，他一直不太避讳。就如所有青春期男生一样，他会自己解决需求。童模是个很辛苦的行业，也算是青春饭。只是还好他长得比别人缓慢，十岁了还是小孩子的模样，于是就比同期的孩子吃香，订单不断。当然也意味着他也比同期的孩子累很多，他没什么童年，除了上学以外周末和暑假都是在工作。
只是这种连轴转的工作状态让穆祉丞无比压抑，他厌烦了和大人无休止的打交道。每次同龄人出去玩的时候，他却只能呆在在摄影棚工作，机械地摆出动作，然后假笑假笑假笑。
所以穆祉丞把这种压抑转化为对性的渴望，穆祉丞很早意识到自己是个性欲很强的人，甚至已经到了有点成瘾的阶段了。
大概是从很小时候开始，他就会偷偷利用休息间隙在摄影棚的厕所里用手机上黄色网站看视频然后打飞机，在疯狂放纵之后，他很快对那些男男女女的视频兴趣缺失。可试了好几个片子却怎么都硬不起来，这让他那几天拍摄状态极差，心里的欲望无从得到发泄，他变得无比暴躁。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点了一则正太被操的视频，正太和他差不多的年纪，也是白白的皮肤，但被一个黑皮肤的男人按在床上狠狠后入，整个人因为运动的关系变得红红的。他坐在马桶上，戴着耳机看着眼前的画面，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大，手里的鸡巴终于硬了起来，甚至光听声音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原来还可以这么做爱啊？男人的后穴是可以被操的？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一边撸一边幻想着自己也被狠狠操一顿，居然高潮了。所以他开始尝试开发自己的后穴，刚开始是用自己的手指捅进去，他没买润滑剂，所以有点疼。 等他买了润滑剂和玩具之后，尝到了前列腺高潮之后，完全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每天晚上工作结束他都要自己在房间玩好久——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筋疲力尽的原因，昨天晚上第一次试最高档的跳蛋，一时没忍住玩久了点，导致整个后穴都隐隐作痛。
如果身边的大人们知道这个小不点早就学会用玩具自慰，还是玩的后穴，估计会目瞪口呆吧。
而眼前的人，可能也并不知道穆祉丞其实十分享受这种被他凝视的感觉，甚至开始偷偷反向凝视着他。他从上到下打量着这个修长的男人，王全的鼻子好像特别挺立，如果把他的黑框眼镜摘下来，换上自己的后穴，坐脸……他会爽死吧。往下看，他打量着王全裤子的形状，悄悄幻想他的尺寸。好像比他自己的大很多，毕竟是成年人，隐隐约约描出的轮廓就能看出能把他干爽，他还没试过被真鸡巴干过啊。
穆祉丞没注意到自己的脸随着自己脑子中肮脏的幻想慢慢红透，他只是一边专业地完成着王全的要求，一边想着…
插进去…插进去…
不过王全也居然丝毫没有注意到穆祉丞眼神的变化，依然一边喃喃指导着一边走着神。太明显了吧，在神游吗？估计也在幻想怎么操他吧？想是这么想，但穆祉丞面上还是维持着童真的表情，在外界看来他好像真是个一无所知的小朋友啊，好像如此不谙世事。
心里却恶劣地幻想着，如果被王全干，应该体验很不错吧？
好想勾引他啊——如果勾引王全让他主动干他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连穆祉丞自己都被吓了一大跳。虽然自己确实因为年纪小过度沉溺这件事，但是也不能看到一个帅哥就贴上去吧…更何况这人一开始对自己居心不良。 唉…穆祉丞想，我大概就是大人眼里的坏男孩吧，居然对一个疑似对自己有恋童倾向的人生出了一丝吸引，甚至幻想自己在被他操弄。
他们此刻来到一个水池边进行拍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相处时间长了，王全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容易脸红。 甚至他还敢侧过头，绕过相机偷偷打量他，眼神暧昧得要死，直勾勾盯着他，而穆祉丞只能继续假装看不见，他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和他的同龄人一样。如果不装得傻一点，对面的人估计就不会继续用这种把他扒光的眼神盯着他了。那就没意思了啊。
不过...穆祉丞舔舔嘴巴，想着如果王全想要进行下一步，他应该也不会推辞。
正式拍摄的时候，王全表面像个正人君子的做派，但嘴上却说着些暧昧不清的指令。什么喘息，什么溺水…穆祉丞停下动作，思索着王全说的那种感觉，这不对劲吧…他又不傻，当然能听出来对方的意图。
不过想打着拍照的名义用镜头猥亵他罢了，真当他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啊。他在心里扭曲地嘲笑眼前的男人，王全啊王全，你怎么不敢来真的啊。胆小鬼。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同意和你做一下啊。
“恩恩，你现在在水池边洗脸，然后抬头看我，做一个很无辜的表情…眼神迷离一点…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头…”
穆祉丞捧起一捧水往脸上浇，觉得有点冰凉，他睁不开眼睛。只能听到王全的声音，很远很远。
“你需要想象，现在有一个人从后面拍了你一下。然后你睁开眼睛，看着他，你好像第一次见到他…但又觉得他很熟悉。”
穆祉丞试图睁开眼睛，望着那个黑乎乎的镜头，其实什么也看不清，他就半睁着眼模糊地看向前方。
王全盯着相机屏幕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穆祉丞看着他眼镜里映出了照片里自己的侧脸，感觉这个照片也太色情了吧。
这个表情居然是我做出来的？有点像…动漫里被颜射高潮的阿黑颜。原来王全喜欢看他做这个表情吗？不会刚刚拍照的时候真的在意淫他吧？想到这个观点，穆祉丞内心居然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在离自己以为的真相一步之遥的地方突然兴奋了起来。
你对我有非分之想？你想上我吗，王全？
王全不知道干嘛去了，他坐在水池旁发起了呆，回味着刚刚俩人的相处，虽然他如此渴望和王全来一炮，但是他也深知俩人的年纪实在是差的太多了，整整十岁诶，而且他自己才刚满十五岁，贸然跟他提出这个和他做一次的要求，只怕会被对面当做神精病吧。
拥有性瘾的小孩，那就是坏孩子了吧，这个秘密不能被任何人发现才对。清醒清醒啊，穆祉丞。
回过神来时，王全已经回来了，他却在这时弯下了腰，伸手帮他擦去他嘴角的水渍，递给他一只拆好的雪糕。
他揉了揉他的头，然后认真地盯着穆祉丞的眼睛，说了句恩恩真是个好孩子，今天辛苦你了。
好孩子。
听到这个词，穆祉丞身体一下子紧绷，好像有一股暖流从身体溢出。他甚至有点贪恋他手停留在自己皮肤的触感，于是懵懵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隔着眼镜他依旧看不清王全的眼神，只能看到倒映在眼镜中的自己——浑身湿漉漉的，好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这一刻，那种被压下的冲动一下子又冲上脑门了。
我管他什么世俗...我就想勾引他，让他操我...
他模仿着刚刚拍摄的动作，直勾勾地盯着对面人的眼睛，吐出舌头，舔起了刚刚王全递给他的雪糕，只是这次舌头伸得更多一点，整个动作如此缓慢而诱惑。
一下，两下。
穆祉丞对自己满意极了，真不愧是工作十年的老手，模仿这些动作还是轻轻松松啊。他低头把剩下的半截雪糕含在嘴里，再抬头装作无辜的看着王全，试图看看他的反应——
没想到王全没有任何反应，他看了一眼穆祉丞，只是淡淡地撇开脸转过身扔下一句，恩恩你好了吗，休息好了可以继续拍摄了。
哈啊？怎么这么冷淡？他不喜欢我吗？他不想上我吗？难道我搞错了？
穆祉丞以为自己判断有误，一时觉得有点丢脸，便气鼓鼓地站起身往前跑去，没注意到身后王全腿间的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