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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出生在杭浙市的三线小镇,这里的天空永远灰蒙蒙,街道上连一家专业的舞蹈工作室都找不到。
他的母亲慕春华,曾是是国内芭蕾界数一数二的舞者 —— 二十岁那年,慕春华是国内顶级舞团最耀眼的新星,身姿轻盈如蝶,眼神炽热如火,《吉赛尔》的主角被她演绎得封神,所有人都认定她会成为下一代芭蕾女皇。
张康乐的父亲是乐团里一个普通的小提琴手,在一次巡演后,两人同坐班车回酒店时,同座的他们在聊天中意外的发现,他们在艺术的见解上如此的合拍。至此,她开始注意到张父,他沉默、清瘦、指尖磨着琴弦,坐在乐队中间,在众琴手中是那么不显眼。彼时慕春华风头正盛,被追捧、被崇拜,野心与荷尔蒙一同燃烧,却偏偏被张父低沉、安静、与世无争的气质吸引。
一次演出落幕,深夜的后台,荷尔蒙冲破理智。
一夜冲动,无关长久,只关瞬间的燃烧与逃离。
可意外来得猝不及防:慕春华怀孕了。
巅峰事业、滚烫野心、自由人生,瞬间被一个孩子彻底碾碎。她不敢堕胎,不敢被舞团发现,更不敢面对舆论的指指点点,于是只能放弃如日中天的职业生涯,跟着那个小提琴手,回到他老家 —— 那个偏远、闭塞、连专业练功房都没有的小镇。
曾经站在世界之巅的芭蕾女皇,从此困在油烟、平淡、邻里目光里。
小镇人口少,愿意培养孩子学习艺术的家长则更少,父亲就靠教着寥寥少数的学生拉琴谋生,日子虽过得清贫,至少父母琴瑟和鸣,家庭和睦。张康乐从小就开始接触芭蕾,父亲拉琴,母亲教学,张康乐自然得到了最细致的教导。虽然他是一个男生,在丰荣信息闭塞的小镇上,一个男生练芭蕾难免遭人非议,但父母的爱总是给他坚实的力量,母亲教学虽严,但父亲总是能从中调和气氛,练舞的岁月里也是充满了温馨和爱意。
但这一切幸福只停留在了张康乐的七岁。
在张康乐七岁那年,父亲因意外去世,家里唯一的依靠也消失。
年轻的慕春华成了单亲妈妈,小镇的清贫、旁人的窃窃私语、独自抚养孩子的重压,将曾经光芒万丈的舞者磨成了一个敏感、偏执、被遗憾困住的女人。
她未尽的芭蕾梦想、被断送的职业巅峰、守寡的苦楚、生活的狼狈,全都化作了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自己唯一的孩子身上。
她要张康乐绝对干净、绝对克制、绝对无瑕疵。
不准有野气,不准有冲动,不准有过剩的荷尔蒙,不准重蹈她的覆辙。
没有玩具,没有玩伴,没有童年,张康乐的世界里只有旋转、伸展、绷脚,只有母亲一遍遍的呵斥:
“你要替妈妈跳上去!”
“妈妈的一辈子都毁了,你不能再失败!”
“只有完美,才能离开这个破地方!”
日复一日的高压逼迫,让张康乐练出了无懈可击的技术,却也养出了压抑、怯懦、极度讨好的性格 —— 他不敢哭、不敢闹、不敢有半点违逆,所有情绪都被死死锁在心底。
张康乐就这样在母亲沉重的期许和严格的教育学,成为小镇有史以来第一个考上国内顶级舞团的孩子,是母亲用一生打磨出来的 “完美作品”。
慕春华跟着张康乐搬到舞团所在地沪城,依旧把他困在纯白的囚笼里:控制他的饮食、作息、社交,不许他交朋友,不许他有半点 “不规矩”,日复一日地叮嘱:“保持干净,保持完美,别学坏,别让妈妈失望。”
他的技术精准到分毫不差,旋转、跳跃、足尖站立,挑不出任何毛病,可他的舞蹈里没有灵魂,没有情绪,没有欲望,像一只被操控的木偶。顶级的舞团里人才济济,他永远站在后排,做衬托主角的背景板,整整三年,从未得到过晋升的机会。
技术满分,灵魂零分。
每次考核选拔,指导对他的评价都是——“动作精准如机器,却没有半点能抓住人心的魅力。” 只因为他连 “想要” 都不敢大声说。
沪城的深秋,寒风卷着枯叶拍击城区艺术中心的玻璃窗,室内却是恒温的燥热。
张康乐赶到练功房,房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木地板、松香粉、和淡淡香水混合的味道。
今天的气氛格外不一样。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眼神频频飘向入口。
张康乐低着头缠着自己练功鞋上的绑带,身边原本在地上敲鞋的林翼突然凑到他的身边,低声说道:“Kevin,你听说了吗?Mark被总部空降来我们舞团了!”
沪城舞团是ABG舞团的亚洲地区的分团,ABG舞团是世界顶尖的舞蹈集团之一,外企文化入侵,所以在舞团内部都保持了叫彼此英文名的习惯,而Mark则是ABG最新冉冉升起的新星。
Mark本名马柏全,年仅二十四岁,便已站上世界芭蕾舞台的核心,出生芭蕾世家,自幼接受正统训练,十六岁拿下国际大赛金奖,二十二岁成为集团最年轻首席,是业内公认的天才与票房保障。
原本常年驻扎欧洲总部、巡演全球的他,这次是特意被集团调任沪城分团。近一年来,沪城分团阵容平庸、缺乏星光,经典剧目票房惨淡、上座率持续低迷,甚至到了赠票都难填满剧场的地步,严重拖
累亚洲区业绩。因此总部才把王牌 Mark 派来,以他的名气与实力救场、盘活票房、提振整个分团的口碑与水准。
他刚结束《火鸟》的世界巡演,那支考验爆发力、腾空高度、极速转体、肌肉耐力的男舞者地狱级作品,被他跳到国际媒体直呼 “非人类”;
张康乐没搭话,他刚换上洗得发白的练功服,把头发三七分向后梳得齐整,就听见一阵轻微却压制不住的骚动。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是Mark。
他一身简单黑练功服,身形挺拔,肩背线条干净,巴掌大的脸上一对眼睛的眼神冷而亮,目光掠过人群时,恰好与张康乐撞了个正着。
张康乐像被烫到一般,猛地低下头,指尖攥紧了练功服下摆,连呼吸都放轻。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面对一位真正的顶级舞者,那种从骨血里透出来的掌控力,让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
马柏全却只是淡淡一顿,眼神没做过多停留,便转向舞团的团长马斯,微微颔首示意。只这一个动作,便透着常年站在舞台中央的从容与权威。
马斯拿起麦克风,示意大家向他集中,看着是有什么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这是Mark,想来大家应该都认识了,这次总部将Mark调来我们分团,是为了重排一部经典芭蕾舞剧《天鹅湖》,大家鼓掌欢迎一下我们的Mark。”
众人纷纷鼓掌,对马柏全表示欢迎,随后马斯遍示意大家停下,又举起了话筒。
”这次要重排的《天鹅湖》其实还有一些创新,就是......除了男一理所当然会由Mark出演之外,我们的男性角色和女性角色将会反串出演。“
该消息一宣布,众人哗然震惊。
”反串?开玩笑吧?“
”啊?男鹅可怎么跳啊?“
”我这大膀子,离优美差很远啊。“
马斯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又开口说道。
”因为现在国内进剧院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为了吸引年轻观众,运营希望我们可以炒作点话题,博一点出圈的流量,虽然反串演出没有那么严肃,甚至还可能带点喜剧效果,但是我们还是要拿出专业的水平对待,尤其是对于’女一‘的位置,因为我们团的男首席Alex因大腿韧带撕裂,需要休养半年,所以我们会在团内作一次选拔,各位男舞者们近期的练习可得认真了啊。”
众人哗然,虽然反串《天鹅湖》听着荒诞,但有晋升和做主演的机会,没有人想错过,舞团里哪个人不是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练功,里面的辛酸苦楚同行之间都能明白,难得的机会在前,没有人不想抓住,包括张康乐也是。
就在一周后,《天鹅湖》白天鹅主演队内选拔正式开始。这是整个舞团一年中最关键的一次竞演 —— 主角席位直接关联首席晋升、媒体曝光,更意味着能与 Mark 同台,成为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练功房被临时改成选拔厅,镜子擦得锃亮,把杆擦得一尘不染,伴奏师端坐钢琴前,马斯与马柏全 并肩坐在评委席,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舞者们按顺序上场,每个人都拼尽全力,旋转、伸展、足尖点地,把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出来。张康乐缩在候场区最角落,指尖冰凉,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太渴望晋升,太渴望成为主角了,渴望到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见自己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身上,台下座无虚席;渴望到能摆脱一直做配角,摆脱小镇出身的自卑,摆脱母亲日复一日的捆绑。
可恐惧,比渴望更汹涌。他怕自己动作出错,怕旋转不稳,怕眼神依旧怯懦,怕再次听到评价说 “太标准、太无趣”,怕在众人面前出丑。
“下一个,张康乐。”
工作人员喊到他名字的那一刻,他浑身一僵,像被钉在原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有好奇的,有不屑的,有看戏的。
张康乐低着头,一步步走向场地中央,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抬眼,正对上马斯审视的目光,还有马柏全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钢琴声起,是白天鹅那段轻柔又哀伤的旋律。张康乐抬起双臂,足尖点地,开始起舞。
他的动作依旧精准到分毫不差,旋转干净,伸展笔直,没有一丝失误,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瓷器。
可他的眼神始终低垂,不敢看向评委席,不敢看向马柏全,身体里那股被母亲压抑了十几年的怯懦,还是死死拽住了他。
一曲结束,他僵在原地,微微喘着气,等待宣判。
马斯没说话,只是皱了皱眉。马柏全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地落在她耳中:“白天鹅的脆弱有了,但灵魂,还没醒。”
张康乐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马柏全抱着手臂站在镜子前,深色眼眸扫过他紧绷的肩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却也藏着一丝他从未得到过的关注
“张康乐,你的白天鹅是完美的 —— 完美得太干净,太无趣。”
他缓步走到他面前,皮鞋踩过地板的声响,让张康乐的心跳愈发急促。他没有像对其他舞者那样挥手示意,而是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里的张康乐面色苍白,眼底藏着怯意,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三七分,连碎发都没有一根,活脱脱是小镇里走出来的、被母亲规训到极致的乖孩子。
“《天鹅湖》的主角需要一人分饰两角。” 马柏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直钻他的耳膜。
“白天鹅的纯洁,黑天鹅的野性。你只有白,没有黑。没有欲望,没有攻击性,你跳不出那只蛊惑人心的黑天鹅 。”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戳中了张康乐最痛的地方。
小镇的骄傲、母亲的寄托、多年的隐忍,全都在这一刻被摊开在阳光下。他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掐进了掌心,眼眶微微发红,却死死咬着唇不敢落泪。
“我可以练的,Mark先生。”
他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卑微的恳求,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
“我从小就练,我能吃苦,我会找到感觉,我真的可以。”
他太想抓住这个机会了 —— 这是他第一次离主角这么近,离 “完美” 这么近,离摆脱配角、实现母亲的梦想这么近。
“努力没用。” 马柏全松开手,后退一步,目光却牢牢锁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与逼迫。
“你要释放,要撕碎你这层干净的壳。”
他顿了顿,上前一步,贴近他的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明天上午8点到,单独加练。”
第二天上午,练功房空无一人。阳光透过高窗斜斜切进来,把地板照得明暗交错。张康乐提前半小时赶到热身,指尖冰凉,反复压腿、绷脚,却怎么也压不住胸腔里乱撞的心跳。
门被推开。马柏全一身黑色练功服走进来,没有多余寒暄,走到音响前连上手机蓝牙,点开了天鹅湖第二幕场景三:Grand Pas de Deux大双人舞。
张康乐站在原地,手脚僵硬得像木偶。马柏全走到他面前,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他没有碰他,只是垂眸看着他,声音低沉得贴着耳膜:
“靠近我。”
张康乐咬着唇, tiny 步挪过去,距离他只剩半步。空气里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松香与淡淡的体温,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这幕的双人舞不是完成动作,是勾引、是炫耀、是拉扯。”马柏全 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致命的穿透力。
“在慢板里,黑天鹅要让王子看到他的的欲望,你要让我 —— 看见你的。”
话音落,他忽然伸手,掌心稳稳贴在她的后腰。不是礼貌性的轻扶,是扎实、温热、带着掌控力的贴合。张康乐浑身一僵,电流从腰眼窜遍全身,耳尖瞬间烧红,足尖都在发软。
“别躲。”马柏全指尖微微用力,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半寸,“呼吸跟着我。”
马柏全的胸膛近在咫尺,他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与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诡异的共振。张康乐不敢抬头,视线落在他锁骨的弧度上,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音乐起。黑天鹅诡谲魅惑的旋律铺满房间。马柏全托着他的腰向上带起,张康乐顺势伸展,双腿绷成锋利的弧线。可在马柏全掌心的温度里,他的身体依旧紧绷,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亲密。
“放松。”Mark 在他耳边低哑开口,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你越紧,我越能感觉到你的怕。”
张康乐的脸颊更烫,眼泪都快被逼出来,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下半身的异样,那副让他难以启齿的性器官,第一次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的感觉。
张康乐是个双性人,这是他难以启齿的秘密,从出生时就带着两副性器官,这在落后的小镇无疑会被当作怪物看待,好在接产的医生医者仁心,并未向其他人透露过这个秘密,更是推荐了张康乐的父母到大城市的医院看病。
医生的诊断是“极小概率的基因突变” 此后张康乐的父母每隔三、五年就会带着张康乐外出看病,观察监测他两具性器官的发育情况。
一直以来,张康乐的男性性征发育状况都比女性性征发育更好,逐渐的,张康乐也只认同自己的男性身份,女性器官虽存在,但并不曾太多影响他的生活,直至今天。
他从未被异性这样近距离触碰,从未被人这样看穿心底的羞耻与渴望。母亲教她克制、干净、无欲无求。
青春期荷尔蒙激素强烈旺盛时,他也只是短暂地打过寥寥数次的手枪,每次射精完便又会被羞耻和愧疚淹没。
可马柏全却在逼他释放、承认欲望。
托举落下的瞬间,马柏全没有立刻松手。他的掌心依旧贴在他的腰上,两人距离近到呼吸交织。
张康乐被迫抬头,撞进他深黑的眼眸里 —— 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轻视,只有赤裸裸的审视与引诱。
“看着我。”马柏全道命令。张康乐的眼神晃了晃,却第一次没有躲开。
“黑天鹅不会低头。”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他后腰紧绷的肌肉,动作轻得像试探。
“他会勾着王子的视线,把他拖进自己的黑暗里。”
指尖那一点若有似无的触碰,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他心慌意乱。张康乐的呼吸乱了,旋转时脚步微微踉跄,差点摔倒。马柏全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稳稳扣在怀里。这一次,距离更近,他的额头几乎抵着他的肩颈,能闻到他皮肤上淡淡的汗味与清冷气息。
“站稳。”马柏全的声音贴着他的发顶,低哑磁性。
“在我怀里,不用怕。”
张康乐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悸动。他被压抑了十几年的身体,在他的触碰里,第一次有了活着的、发烫的、想要靠近的欲望。
一曲结束。两人都微微喘息。张康乐脸颊通红,发丝凌乱,眼神里不再只有怯懦,多了一丝慌乱的、湿润的光。马柏全看着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谈过恋爱吗?”马柏全突然开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鬼使神差的问了张康乐这个问题,他只觉得张康乐现在害羞慌张的模样实在可爱。
“没有。”张康乐的表情有点莫名其妙,但也还是老实回答。
“那你岂不是也没接过吻。”
张康乐摇了摇头。
“你想试试吗?”马柏全的声音有点发抖,他怕自己如此大胆地发问会把张康乐吓跑,谁曾想,张康乐只是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闪过一丝期待和兴奋,点了点头。
得到了许可,马柏全就轻轻捧着张康乐的头,贴上了他的嘴。张康乐看着马柏全突然贴近的脸,还有贴上他嘴唇柔软的触感,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马柏全感受着面前人的紧绷,嘴唇抿得死死的,有些气急败坏地把张康乐的头又推开来。
“张嘴。”马柏全眼神冷冽,命令道。
张康乐仿佛吓傻了一般,双唇只是轻轻张开,马柏全就又捧着张康乐的脸拉近自己,嘴唇直接塞进了张康乐的嘴里,搅动着张康乐的嘴唇,舔舐着他的牙齿。张康乐完全不知该做何反应,连呼吸都忘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下身的水也跟着流下,仿佛尿裤子的感觉让张康乐害怕极了,他突然推开了马柏全,跑去了洗手间,只留下马柏全错愕的脸。
张康乐进了隔间脱下裤子,摸到下身一片湿润,黏稠又带着点腥臭,他吓坏了,发了疯般的抽了很多身旁的卫生纸,把自己的下身和裤子擦干。
随着到舞团的人越来越多,进厕所的人也越来越多,舞团上课的时间要到了,张康乐努力的让自己平复心情,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张康乐低着头走进舞蹈室,已经有不少同事在热身等着上课,张康乐走回自己的位置上,旁边的同事过来看着他全身发红,关心他是否是生病了,张康乐只是摇头笑笑,说自己就是怕迟到走太着急了。
张康乐低着头瞄到舞蹈室最热闹的中前方,看着马柏全牵着一名女生指导练习,二十分钟前,他的指尖也是这样抚过自己,张康乐内心只觉得内心乱乱的,他应该就是借着帮你练习的由头吃你豆腐罢了!张康乐默默给马柏全打上了个花花公子的评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