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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猎手用指节敲了敲铁甲战士的面甲,对方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响。出于好奇以及纯粹的无聊,他刚刚给战士下毒了,显然他没被毒死,他不动了,但胸膛还在起伏呼吸。可能是他永恒燃烧的诅咒之血烧掉了部分毒素。
静默猎手挺想把铁甲战士抛开,像处理之前的所有猎物那样处理他:切除内脏、顺着骨骼间的缝隙肢解、拿走喜欢的部分。不过他们的尸体最后总是消失不见,摘取猎获的尝试都是徒劳。
“你做了什么?”战士问
他的同伴也像弱者那样问些无聊的问题。
猎人坐在躺倒在地上的战士身上,摸索他面具下的脸,又往下在脖颈处停留。古老的狩猎本能在思考发生之前收紧了手。毒倒猎物再掐死它,猎人从前没意识到这竟是个这样亲密的行为,他与战士跳动脉搏下的燃烧之血只隔着一层皮,对方的心跳和生命都能在自己的手上被感受到,铁甲战士和他的母亲会有这样的联系吗?猎人与姊妹们诞生于先子星本身的混乱,并不清楚母亲是如何运作的。战士很认真地想挣脱猎人的手,威胁着要杀掉猎人,但在静默猎手听来那些无意义的词句只是些可怜的、宣示自己正任人宰割的嘶叫,毕竟就算铁甲战士真的杀了他,在他们下一次的生命中这段记忆也不会留下,没有痕迹的狩猎没有意义,何况他用毒物制造的这个弱者此刻简直像个新生儿,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办法,永远无法推卸生命的重担。这一切忽然变得很无聊,于是猎人松手了。他决定自己还是更喜欢战士平时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