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02
Words:
2,070
Chapters:
1/1
Hits:
45

you don't feel my pain

Summary:

OOC

与真人无关,我听完《围》以后乱七八糟瞎扯的

Work Text:

如果问李安迪玩说唱的有什么特质,他绝对会说自命不凡,其实这几年他着实被这点自命清高折磨的够呛,一边不愿意靠家里养活玩说唱歌,一边又看不上朝九晚五的工作,于是和朋友开公司上几天班,挣上钱了就跑去做歌,演出,日子过不下去了又找正经工作,两面乱撞焦头烂额,直到去年说唱似乎终于成了一个能赚钱的营生,更神奇的是那个消失许久说他自命不凡的人又出现了。

桐城路两面都栽的梧桐树,枝杈搭在一起,高天佐感慨了一句“真的好像南京啊”他对合肥一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

在后台看到李安迪,高天佐大大方方的往过走,准备撞个肩打个招呼,高天佐有这个本事把略带尴尬的久别重逢搞的像最惯熟的哥们的一次平淡无奇的见面。结果手刚握上就被顺势带着搂着腰抱了一下,

“太好了,你还在干这个”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高天佐却听的懂。人人都说黑怕forever,可是想坚持太难了,李安迪八成以为自己草草的断了联系是因为乖乖听着家里的话老老实实的学着当包工头去了,想到这个,高天佐自己傻乐了半天,然后有点心虚的想要不要告诉安迪自己确实中间搬了几年的砖。

还没开场的时候高天佐蹲在DJ台旁边发呆,几年没来过合肥了,有一阵他是经常往合肥跑演出的,其实也没多少人看,不过是为了发泄青春期无法纾解的躁动不安,把站在台上听到的鼓点和泼下去的水当做唯一的良药,当然后来也意识到这是安慰剂,其实人早就病入膏肓,不过这些是后话了,当时和小安迪他们一起玩音乐确实是愉悦的。

现在新的场地大了不少,观众比以前多了好几倍,之前挂个印着L、S、D的旗子就行了,现在已经是LED屏打着活死人的标志了,什么都变了,对,是变得更好了,而现在自己也终于可以坦然视说唱为热爱的事业而不是自救的工具了。

在后台八贼神秘兮兮的把李安迪叫到外面

“你和Tz怎么回事呀?”

八贼比他们小几岁,不知道他俩以前认识,李安迪直接说“一见如故”然后大摇大摆又回了休息室,留孙宸宇一个人在外面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孙权都把主理人的大印传给我了,你小安迪跟我说个实话就这么难。

其实一见如故也不完全是骗人,只不过这个一见是几年前,当时年轻,交朋友完全不会有什么思前想后,一点同类的气息就勾的人血往脑门冲,后来证明可能也在往下半身冲。

Free out 作为一个喝边大江南北,尤其是长三角地区无敌的厂牌和活死人一个还行的厂牌,演出结束了必须要找地方喝起来,不然这演出就算是不完整的,李安迪把小九和八贼他们打包扔一辆车上,然后拉着高天佐坐自己的车,上了路八贼同学才想起来,你们几个都是合肥人,凭什么让我开着导航开车。

到了地方李安迪和高天佐说不着急进去,然后从衬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耳环,很简洁的一个圈

“这个还你”

三四年前的款式,但现在看着也不过时,李安迪这几年一直好好的保存着这个耳环,用它来确认那个场景是真实发生过的,而不是一个自己臆想出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美梦。

两人唯一一次微妙的越界,打闹着玩到时候,高天佐的耳环挂到了李安迪的衣服被不小心拉扯下来,耳垂被撕裂流出的血滴到了肩颈处,高天佐慌慌张张的抬手想擦,血又沾到了脸颊上,李安迪看他这幅样子,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先道歉然后带人去医院,或者至少先找个什么东西来止血,但实际上他莫名其妙的摸了摸对面的人的脸,然后舔了一下沾到手上的新鲜的血液。李安迪自认从不关心和评价男性的外貌,但是这一次,高天佐确实是好看这个想法占满了他的大脑。

高天佐那天确实算是落荒而逃的,但绝对不是因为害怕之类的负面情绪,天知道他当时有多兴奋,伤害与被伤害,自己的血或者别人的血,他也说不清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受伤导致的分泌过量的脑酚酞还让他有点心情愉悦,各种情绪混在在一起让高天佐大脑一片混乱,他甚至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跑到医院缝了两针的,不过他现在还留着那张就诊卡,虽然理论上再也不会去这家医院看病了。

“那次,不好意思啊”李安迪低着头似乎更不好意思说这句话

“啊?没事没事” 高天佐毫不在意的挥挥手,高天佐觉得李安迪真的误会了,他这人向来坦诚直白,但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为什么跑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气氛有些尴尬,不过高天佐肚子咕~噜~的叫声倒是非常适时的缓解了气氛,李安迪边笑边决定,“让他们玩吧,我领你吃好吃的去”

上次李安迪这么兴致勃勃的说领你好吃的是吃烤鸭,节假日俩人跑到市中心的步行街,店不大,人不少,高天佐抱怨这不是游客才来的地儿吗?李安迪笑他这是合肥,你以为南京啊,哪有什么游客,是真的好吃。最后一人半只抱着啃,油和汤汁沾得满手满脸。高天佐本来是拒绝所有禽类的,这次之后也偶尔吃一点。现在两个人满手汁水的努力的拆着小龙虾,快十一点了人还是不少,服务员小哥看他们只有两个人,就把他们塞到了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子上。“现在1912这边这么热闹了”,“那是,你都多长时间没来过合肥,这边多好,吃饱了还能去天鹅湖溜达一圈。”高天佐听了夸张的吸了一口气,直说不敢去,不敢去,怕你把我扔到湖里泄愤。

高天佐是个不太能忍受沉默气氛的人,忍不住的找话聊

你这几年的比赛我都看过

什么比赛

什么都有, battle , listen up 也看了,你别说Freestyle和battle这种东西还是靠天赋的,啧,我认清的比较早

说我认清的晚

没有

说我freestyle菜

虽然还在摇头说不是,但高天佐已经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人说活向来欠揍,客客气气才看着别扭,现在他这样倒是帮李安迪找回了点当年熟悉的感觉

一会就把你扔湖里。

第二天高天佐回南京李安迪去送他,高天佐说玩了这么多年,一起做首歌吧

没过几天就发了个demo过来

You don’t feel my pain

You don’t know

请忘记我的name

I got to go

听完了这个demo李安迪觉得这几年的别扭的偏执终于释怀,有的痛他理解不了,有的人他也强求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