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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赛车手×策略工程师
Stats:
Published:
2026-04-02
Words:
5,404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122
Bookmarks:
2
Hits:
977

【3363】Love Story

Summary:

婚后爱情故事

Work Text:

结婚的第五年,曾经坚定表达过自己绝不会常驻英国的维斯塔潘在跑了一年GT3赛事后成为了F1甲骨文红牛车队的新领队。

离开的这一年,红牛车队除了换了几个机械师、没有了“二号车手”魔咒之外,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两样,还是熟悉的两头面对面的愤怒公牛和贯穿始终的红蓝配色。

哦,对了,还有拉塞尔,在维斯塔潘离开围场后,他没能经受住阿尔本的软磨硬泡,成功被“策反”,加入梅赛德斯车队成为了好友的策略工程师。

原本阿尔本想让拉塞尔担任自己的赛道工程师,但拉塞尔说自己其实更喜欢策略工程师的工作,而且他实在看不出来好友和现在合作的赛道工程师之间有什么问题。

当然没有问题,阿尔本心想,我只是想要和Max一样的待遇。

维斯塔潘的回归为红牛车队乃至整个一级方程式赛事带回了极大的热度,无数车迷重新回到赛场,只为了能见一见通常情况下只会出现在维修区的红牛车队新领队。

新工作并没有带给他太多的挑战,虽说是第一年担任一个成熟车队的领队,但在前几年的F1赛车手生涯中,事实上,维斯塔潘已经承担了部分领队的工作。

 

红牛前领队梅基斯也意外于维斯塔潘的回归。

两年前的夏休期,他曾作为车队代表去到维斯塔潘的家里认真探讨由对方继任未来领队的提议。

“不了,不了。”维斯塔潘摆了摆手,“我对领队这个职位没有太大的兴趣。”

眼看着梅基斯又要开口说服,维斯塔潘立刻补充道:“你知道的,我的性格一点都不适合这份工作。”

直到离开维斯塔潘家,梅基斯得到的每一个回复都是拒绝。

但肩负车队重任的梅基斯没有办法就此放弃,他在临走前遇上了刚从英国回来的拉塞尔,向对方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后,英国人绅士又友善地表示自己会帮忙,但一切还是要看维斯塔潘自己的意思。

送别梅基斯后,维斯塔潘开始收拾拉塞尔的行李箱,他拿出一个用皱皱巴巴的礼物包装纸裹住的圆块:“亲爱的,收到礼物虽然很感动,但你包装礼物的技能已经退化成这样了吗?”

“那是Phil送你的礼物,可怜的Philip,他最喜爱的Max叔叔居然嫌弃他的用心包装。哦!该死!差点忘了!”拉塞尔刚调侃上爱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冲向随手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几秒后:“Phil!快看看这是谁!”

拉塞尔的情绪瞬间高涨,他来到维斯塔潘身边将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对方,试图用侄子最喜欢的Max叔叔让对方遗忘自己在出发前做出的承诺——一回到摩纳哥就和他视频。

菲利普今年刚满11岁,但已经是一名成熟的卡丁车赛车手,世界冠军维斯塔潘曾盛赞他的赛车实力,觉得这个小伙子继承了自己的天赋,拉塞尔当时在边上狂翻白眼,吐槽道:这算哪门子的继承。但无论怎么样,维斯塔潘还是成功成为了菲利普最喜欢的叔叔,当然,不能忽略这些年来维斯塔潘在大奖赛期间寄往英国的大量F1车手签名的周边包裹。

“Max!”菲利普果然着了拉塞尔的当,一看到维斯塔潘就兴奋地打起招呼。

维斯塔潘把爱人的小心思都看在眼里,不介意在这种时候充当对方的小小挡箭牌,他冲着镜头笑道:“嗨,Phil,恭喜你获得英国卡丁车少年锦标赛的冠军!”

收获偶像祝贺的菲利普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谢谢!谢谢!嘿嘿嘿。”

拉塞尔看着电话那头开始傻笑的侄子摇了摇头,他指着维斯塔潘手上那团东西说:“我可是把你的礼物带到了啊,你最爱的Max正要拆呢。”

他用眼神示意边上的人赶紧把那层破包装纸拆了,维斯塔潘三两下撕开了包装纸,里面赫然是小菲利普的冠军奖牌。

“这,怎么送给我了?”维斯塔潘疑惑地看向菲利普,菲利普一个劲的重复这是送给你的礼物,然后开始讲述自己赢下这场比赛的不易之处。

他只能转向拉塞尔,拉塞尔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他无意间知道你从没拿过英国卡丁车的冠军后,执意要把这个奖牌送给你。其实,他还想把奖杯也送你,被我以行李箱放不下为理由拒绝了,他可真是爱死你了。”拉塞尔说到最后浑身都透着酸味。

听听!多新鲜啊!一个荷兰人没有参加过英国卡丁车比赛!这不正常吗?!

“好了好了,Max叔叔有自己的事要忙,我替你把奖牌放去他的展示柜。”拉塞尔及时叫停了菲利普的滔滔不绝,这孩子每次一遇上维斯塔潘都会开启话痨模式,叨叨个不停。

“哇!”小菲利普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奖杯展示柜不禁发出感叹,“好多奖杯啊!”

这才哪到哪儿啊,拉塞尔心想,有一半以上的奖杯都收在储藏室的货架上呢。

“你想把你的奖牌放在哪儿啊?”

乍一看见这么多奖杯,菲利普一下子不自信了:“要不…放在底下那排的最边上吧。”

不忍心看到侄子失落,拉塞尔自作主张地把小奖牌往维斯塔潘的世界车手冠军奖杯们的正中间发。

“放这里吧。”拉塞尔眼带笑意,“Phil的第一个奖牌当然应该和Max叔叔的冠军奖杯放在一起!”

手机那头的菲利普激动得仿佛要厥过去了:“真的可以吗?!我!天呐!我的奖牌和冠军奖杯放在一起!”

维斯塔潘出现得恰到好处,他贴在拉塞尔身后:“当然可以!Phil最重要的奖牌当然应该出现在这里!”

菲利普白皙的脸庞一整个涨红了,心想自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终于挂断了和侄子的电话,拉塞尔伸出手调整了一下奖杯和奖牌的间距,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菲利普。

“我太爱你了,George!”

拉塞尔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手机。

离开展示柜前,他发现被小幅度挪动的2028冠军奖杯底下露出一个白角,像是什么纸张的一部分。

“这是什么?”拉塞尔将手伸向那张纸。

身后不远处的维斯塔潘瞬间警觉,他冲到拉塞尔身边,却没来得及制止爱人看到纸张上的内容。

那是一张pos单,热敏纸上的文字因为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但拉塞尔还是认出了那是他们的结婚对戒品牌的消费凭证。

结算时间,居然是2026年4月。

不等他多看几眼,维斯塔潘一把抽走了他手中的pos单。

他愣了一下,看着被维斯塔潘揉成一团的pos单,问道:“你怎么把单子放在展示柜里?”

维斯塔潘没看拉塞尔,他走回行李箱边,背对着爱人,继续归置东西:“就随手一放,早忘了,可能之前摆奖杯的时候压住了吧。”

“哦,这样啊。”拉塞尔若有所思。

话锋一转,拉塞尔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做红牛的领队吗?”

维斯塔潘把揉成一团的纸随手塞进口袋:“你知道的,我要去跑24小时耐力赛了。”

“可是我记得你只签了一年的合同。”拉塞尔回忆道。

维斯塔潘提着空行李箱前往储藏室:“梅基斯拜托你的?别搭理他。”

“一半一半吧。”拉塞尔跟在他身后,用最平常的语气说起最动听的情话,“我也有私心,我想和你在一起。”

维斯塔潘的嘴角勾起,神情温柔,他环抱住爱人的腰身,附在耳边轻声说:“知道了。”

 

拉塞尔在赛季初意外走红了。

这一切都要从赛季初的第一站——澳大利亚站说起。

尽管维斯塔潘本人从不主动招惹媒体的注意,但挡不住急迫需要话题点燃新赛季热度的各大电视台和社媒。

拉塞尔在围场里很注重与维斯塔潘保持距离,尽管这些年来没有在社交媒体上上传过他和爱人的亲密合照,但身边的亲朋好友以及车队的同事、高层都知晓他们的关系。

他不是没想过要做一个正式的公开,那是结婚的头一个月,俩人结束一个赛季的征战后,又紧锣密鼓赶往英国和荷兰完成了结婚注册。

回到摩纳哥的第一晚,拉塞尔靠坐在卧室大床的一侧,正对着手机斟酌着公开文案的用词:“啊!好难!”他侧身冲着从另一边爬上床的维斯塔潘说到。

“什么好难?”维斯塔潘凑过去亲了下爱人的脸庞,顺手盖好两人身上的被子。

拉塞尔的眉头微微皱起:“公开好难。”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联系你的公关团队?看看他们怎么说?”

“这事儿他们管不着。”维斯塔潘贴近拉塞尔,卧室昏暗的灯光衬得他的脸部轮廓很柔软,“其实不用公开。”

“嗯?”拉塞尔疑惑地眨了眨眼,“为什么?”

“想让你生活得轻松一点。你知道的,一旦正式公开,媒体就会觉得那是我们开放一切隐私权限的信号,你的私生活都会暴露在公众的视线之下,无论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一切都不是秘密。”从小暴露在镜头下的维斯塔潘显然不忍心让爱人经历这一切,尽管自己对此适应良好,或者说是不在乎,但拉塞尔没有必要经受这些困扰。

拉塞尔思考了片刻,觉得自己确实没有做好这个准备,转念一想,他说:“那我们自己纪念一下吧!”

拉塞尔拽过维斯塔潘的右手,然后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又小幅度的调整了一下角度,确定俩人无名指上的戒指都有出镜后迅速拍下一张照片。

随后,他在INS上po出了这张照片,配文是“Forever begins now.”

完成一切后,他看向一直关注着自己的爱人:“可惜不能邀请你作为共同创作者。”说着他凑到维斯塔潘唇边,连续啄吻了好几下。

“你可以用实际行动补偿我。”维斯塔潘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得寸进尺的机会,一手抱着拉塞尔的脑袋,嘴唇贴着拉塞尔的不肯松开,另一只手摸索着柔软的睡衣,下一秒就滑进了衣服里。

“唔!”拉塞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

维斯塔潘四处点火的大手让他控制不住地扭动自己的身躯,好不容易重新夺回呼吸,他急忙开口:“别!嗯!你别弄那里!”

“好,听你的。”维斯塔潘立刻应道,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收敛,甚至透露出愈发过分的意图。

“维斯塔潘!”拉塞尔颤抖着喊道。

“嗯,我听着呢。”维斯塔潘低喘着。

夜色深沉,昏睡过去之前,拉塞尔只来得及攥住维斯塔潘的两根手指,声音近乎呢喃:“……骗子……”

 

说回拉塞尔走红这件事,最开始的导火索就是他的爱人维斯塔潘。

维斯塔潘的回归为围场带来大量流量的同时,也为他和拉塞尔之间的互动增添了更多曝光的机会。赛季初,社交媒体上就流出了许多两人的合照,多数是在梅赛德斯和红牛的P房附近,极少数是在两个车队的Motorhome。

维斯塔潘的多年车迷看到照片后只是感叹车手与合作的工程师之间的珍贵友谊。

但在一级方程式赛事极度商业化的现在,拉塞尔的英俊帅气以及常年与大车队合作的杰出履历成功为他俘获了大量粉丝。

梅赛德斯公关团队嗅觉敏锐,正赛日,负责社交媒体运营的小编在围场入口精准捕捉到了拉塞尔。

拉塞尔和维斯塔潘纷纷冲摄像头打了招呼。

小编一边后退,一边将镜头对准拉塞尔:“George,你对自己突然走红的事有什么想法?”

拉塞尔一边往前走一边说:“说实话,很意外,毕竟这已经是我在这里的第12年了。”

“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可能是因为我又高又帅还有蓝眼睛吧。”拉塞尔看向镜头,笑着说道,“我开玩笑的。”说完他和身边的维斯塔潘对视后一同笑出了声。

小编对拍到的这段素材相当满意,正打算结束拍摄时,阿尔本突然出现在拉塞尔的另一边:“一定是因为梅赛德斯旺你!瞧瞧咱们身上的黑银队服,可比红牛的好看太多了。”

他揽过拉塞尔的肩头,把人往自己怀里拉,同时看向镜头:“我的策略工程师,和我一样帅气!”

小编收起摄像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阿尔本极有眼色地放开了拉塞尔:“咳咳,你们慢慢聊,我先回P房了。”

拉塞尔对好友的这通操作表示无奈,他看向维斯塔潘,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脸色。

“怎么了?”维斯塔潘没什么表情。

拉塞尔伸出手捏了捏爱人的手心:“好啦——”

 

神通广大的车迷朋友们仅用一周的时间就把拉塞尔的大半个人生扒了个底朝天。

前些年与红牛现任领队的卓越合作经历、从策略工程师到赛道工程师之间的成功身份转换,让部分从未将视线聚焦于拉塞尔身上的车迷意识到了对方强大的实力与专业性。

另一小部分人群的关注点却是拉塞尔跳槽梅赛德斯后与阿尔本的再续前缘。

梅赛德斯小编为澳大利亚大奖赛期间拍摄的视频进行了精心的剪辑,短短15秒的视频为公众呈现了一对超越普通同事关系的车手与策略工程师组合,再加上俩人在社交媒体上多年积累的友好互动,拉塞尔与阿尔本的CP在视频发出后的一周内在互联网上引发了剧烈的反响。

你问维斯塔潘怎么看?

“我不看。”维斯塔潘冷酷回答。

开玩笑。

维斯塔潘在舆论发酵到最顶端的中国大奖赛期间看到了视频。

那天,他和拉塞尔、阿尔本站在梅赛德斯和红牛车队的Motorhome之间聊天,一位路过的车迷小心地凑近询问能否合照。

拉塞尔伸出手打算接过手机替车迷和维斯塔潘、阿尔本合照,那名车迷的眼睛却紧盯着拉塞尔,涨红着脸:“George,我想和你合照!还有Alex!”

尽管对眼前的情况一头雾水,维斯塔潘还是欣然接过手机为三人拍摄了一张合照。

递还手机后,又凑上来几个同样要求的车迷,维斯塔潘任劳任怨地拍了数张照片后直觉这事儿有些不太对劲。

网上冲浪速度极快的阿尔本给维斯塔潘推送了梅赛德斯运营账号的视频链接,同时用夸张的语气向对方朗读着底下的评论。

“George和Alex的关系好好啊!”

“我的天!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George为了Alex从红牛去了梅赛德斯!”

“Alex搂George搂得也太顺手了吧!”

“竹马竹马!我宣布Galex就是全围场最好嗑的CP!”

“Galex好甜!”

“停!”维斯塔潘实在听不下去阿尔本的自卖自夸,看完视频后,他第一时间制止了对方,问道:“我呢?”

“什么?”阿尔本问。

维斯塔潘把手机转向阿尔本,手指指向拉塞尔另一旁的手机边上的空气:“George另一边的我呢?”

阿尔本开朗道:“被剪掉了!”

拉塞尔及时挡在了两人中间,他轻揽住维斯塔潘的腰,带着爱人往红牛的领队办公室走,同时冲阿尔本使眼色,让对方赶紧走。

关好办公室的门,拉塞尔把维斯塔潘的双手搭在自己腰上,主动圈住对方的脖子,先是凑近亲吻,之后环抱住对方的肩膀,紧贴着身前的人。

“好了,好了。”拉塞尔边说边啄吻爱人的耳侧,轻声哄道。

感受到抱住自己腰部的双手开始缩紧,他轻叹了口气,上半身后仰,拉开和身前人的距离,又贴近,鼻尖交错,双唇相贴,放任爱人侵略性十足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肆意入侵。

几乎不能呼吸才松开嘴唇的两人头靠头轻喘着,维斯塔潘憋不住先开口道:“我得和红牛的运营团队好好谈谈。”

拉塞尔眼里还泛着水光:“嗯?”

维斯塔潘瘪了瘪嘴,拉起爱人的右手,捏了会儿无名指上的戒指:“……没什么。”

拉塞尔眨了眨眼,看着维斯塔潘,任由对方的动作,没说话。

 

诺里斯和车队庆祝完冲刺赛的冠军后收到了拉塞尔的信息。

对方问自己要一张四年前的照片。

那几年,诺里斯沉迷摄影,相机买了一个又一个,甚至专门注册了一个摄影账号用来发表自己最为得意的作品。

维斯塔潘和拉塞尔在2029年的春天举行了私人婚礼,除了家人外只邀请了极少的朋友。

作为这极少数的嘉宾之一,诺里斯带上了自己最喜欢的相机,自告奋勇表示要为自己的好朋友拍摄婚礼照片。

两位新人自然不会扫他的兴,但也并没有多在意,忙碌的新人只来得及看了两眼照片,就被一众亲友们围堵着开始灌酒。

后来,诺里斯发给拉塞尔的照片被淹没在了车队的一封封工作邮件中。

收到拉塞尔的信息后,诺里斯在手机邮箱中翻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那封邮件。

拉塞尔仔细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不多,一共十来张,头几张是他和维斯塔潘的单人照片,看着像是仪式前的个人准备环节,其中一张照片中的维斯塔潘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袖口,但现在已经对爱人有十足了解的拉塞尔知道,照片里的人只是在用这些小动作缓解紧张。

再往后,是当晚的派对,自己和维斯塔潘站在一起,双眼对视,看起来甜蜜极了,但他记得他们当时正在探讨待会儿的开场舞谁跳女步,准备一场婚礼的工作量超乎想象,以至于俩人都没有想到这回事。最后跳女步的是维斯塔潘,因为他只说出了3个字母A开头姓氏的分站冠军,而自己说出了4个。

然后,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张照片,也是每一对新人都会有的照片,普通且俗套。

他们拥抱在一起,白色和黑色的西服紧紧相贴,摩纳哥的4月春光和煦,在家人和朋友的共同见证下,他们同时在对方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亲吻。

北京时间下午1点,拉塞尔的INS更新了一则新的帖子,照片里是一对正在接吻的新人,文案是“💍:2026—2028—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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