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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米尔那边缺情报,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你先回去做点准备,我稍后会过去,拜托你了,玛嘉烈。”
玛嘉烈没说话。她手指抚上佩剑的剑柄,轻轻咬着唇。
再三推脱后博士还是执意要把她先安排回卡西米尔,路程很远但工作不多,她叹了口气,心里大概猜想这是什么意思。玛莉娅在龙门办事,博士多半是想让她把玛恩纳挖过来,但这不太可能…也许是我想多了..?玛嘉烈太阳穴一跳,最近确实是有些累了。
她其实不太想再见玛恩纳。
玛莉娅对战左手骑士的前一晚她陪玛恩纳喝酒,他酒量本就不好,喝得酩酊大醉。玛莉娅在隔壁房间休息,她悄悄把玛恩纳背回了房间。玛恩纳衣衫不整陷在褥子间,微眯着眼盯着她,而玛嘉烈在酒精的加持下彻底放任了俄狄浦斯情结的爆发,和自己的叔叔滚到了一起。所幸是她第二天一早就动身去竞技场,不幸的是她腰部镂空的位置能看见玛恩纳昨晚暧昧的抓痕。玛嘉烈很清楚自己已经是个被标上价格牌的成年人了,理应为自己乘人之危的行为买单,但她在面对这样尴尬又性感的情况却萌生了逃避的想法。玛恩纳会不会为此心存芥蒂她不知道,但她心中对他的渴望却在那之后日渐膨胀发酵,等待她再次酿成大祸的那一瞬间。
玛嘉烈抬起头,巨大的黑影几乎把她整个身体都吞噬掉,暮色下这座府邸熟悉得让她觉得格外陌生。一成不变的残败的花园杂灯像绳索一样绕满了这座房子,落日下被拉长的影子盖过了脚边刚长出来的草芽。玛嘉烈走过溢满昏光的长廊,在螺旋的楼梯脚下见到了站在尽头的玛恩纳。
他变得更加疲惫。看来家里仍没有富余去雇佣人来打理院子。
“…”
“..怎么回来了?”
背着光,离得很远,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叔叔。”
他现在一定在皱眉头。
“我现在有事要出门,冰箱有吃的,你自己对付一下晚饭吧。”
玛嘉烈想要张口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但有些话却卡在了喉头。见她也不回他,玛恩纳沉默着站着,然后转身消失在了宅子里。
家里没开灯,壁炉没生火,破败冷清,空空荡荡。
回到许久未见的宅子,客厅里有些能看出价格不菲的家具已经不见踪影。玛嘉烈没吃饭,冰箱里的东西不太多了。她在宅子内转了一圈,回了自己的房间。玛恩纳出乎意料地把它收拾得很干净,家具也没动,连窗台都没落灰。玛嘉烈靠在阳台的摇椅上玩终端,在十一点半时听到了宅子大门厚重的碰撞声。她看着漆黑一片的院子想了又想,还是在晚些时候给玛恩纳热了杯牛奶,抬手扣响了厚重的门板。
“进。”
玛恩纳一手撑着额头在看文件,交叠的双腿和尾尖微微晃着,壁炉的火光噼啪响着映亮他的侧脸。
“休息一会吗。“玛嘉烈把杯子推到他面前。
玛恩纳恹恹地抬头,玛嘉烈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他收紧的眉心。
“谢谢。”
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大骑士领的阴云。
“叔叔..” 玛嘉烈抢了他的话头。
“玛莉娅没有一起回来?”玛恩纳没听见一样问,抖了抖纸页继续看,似乎对她的呼唤无动于衷。
“…她在龙门参加培训,最近没有空,不用担心她。”
“…”
“…叔叔。”
玛恩纳的耳朵抖了抖,他垂下眼睫。窗外传来雨声,偏偏这个时候,来得恰到好处。玛恩纳还是不作声,只是低着头僵硬地盯着文书。他这是心虚了,肉眼可见的惶然。玛嘉烈的心口一阵紧缩。
“你躲着我?”
“有什么必要吗?”
“你有没有生我的气,上次…”玛嘉烈还是控制不住开口,她的心脏无意识地砰砰跳,在心里斟酌他原谅自己的可能性,窗外的雨声又大了一些。
“我们都喝醉了。”玛恩纳淡淡地打断她,眼神出乎意料的温柔,玛嘉烈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意思就是不提这事,把它埋藏在心底。
她眨了眨眼:“好,抱歉。”
博士给她安排的工作没有具体的工作时间,闲暇之余玛嘉烈也不想在空旷的家里待着,更多的是避免和玛恩纳相处时空气里淡淡的不适。她在卡瓦莱利亚基的情报处找了份文书兼职作为打探商业联合会消息的渠道之一。本以为会很轻松,却常常因为繁重的事务加班得家都没法回,像卡西米尔的白领一样要拖着身子早出晚归,把头埋到文件里一坐就是一天。
有几回连她半夜到家时,玛恩纳也还没回来。她知道玛恩纳工作忙,常等他到家,装作刚回来的样子,给他端上一杯牛奶去。玛恩纳会问她出门做了什么,有没有想要吃的东西,他顺路去买。玛嘉烈不能否认自己听到他的关心时心里有些雀跃,离开书房时嘴角偷偷地向上翘。
她趁着玛恩纳不在做家里的家务,头一次感叹临光家的祖宅真的很大。虽然少了些家具倒是好打扫许多,但玛莉娅又很少回家,玛恩纳一个人怎么打扫得过来?也许是玛莉娅做的吧,也许是索菲娅来帮忙了,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有些心酸。一个人每天早出晚归,还打理这么大的房子,不怪玛恩纳每天都一脸疲态。
玛嘉烈换了睡衣歪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今天玛恩纳回来得似乎格外晚。
她的视线飘忽,锁定到了自己几年前参赛的奖杯。它摆在柜子上,在光影的遮挡下像旁边卖不出去的空花瓶一样没用又不起眼。参加骑士竞技的确是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玛嘉烈不否认。她知道玛恩纳现在的态度对她已是放纵,况且她所见到的不准她坐视旁观,玛恩纳原本的反对其实也无所谓。但叔叔的默许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支持,玛嘉烈属实为此激动了一会。她想起以前玛恩纳会来偷偷看她比赛,赛事结束她揉着酸痛的腰肢迈下阶梯,在喧嚣的人群边缘瞥见一抹疲倦的金色。但她没有戳穿,只和飞奔上来接应她的玛莉娅说话,眼睛却时不时往出口瞟。
“…”
“姐姐?”玛莉娅疑惑地看向姐姐盯着发呆的方向,那里只有密密麻麻的人头和摄像机。
“..没事。”她摸摸玛莉娅的耳根。
自己什么时候萌生了对他的爱慕?青春期懵懂时,独当一面体会到他的不易时,发现他在身后默默地支持自己时…还是一直?父母角色的缺席让她潜意识里对他产生了依赖,而她搞混了母亲,叔叔与恋人的位置?
玛恩纳临光。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她听见门关上的声音。玛恩纳走进客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玛嘉烈从过去的回忆中回过神,她起身去,接过玛恩纳的散着酒气的大衣挂上衣帽架。
“你喝酒了?”
“有应酬。”
“少喝点,叔叔,你酒量不好。”
“我没事…”
他进浴室时一个趔趄,玛嘉烈急忙扶住他。今天他确实是有些不胜酒力,玛嘉烈把他扶到浴缸边上,放了水后抬手给他解领带。玛恩纳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低着头发蒙。玛嘉烈看他呆滞的样子,再三思索后还是继续解他的衬衫扣子,她暗自感叹玛恩纳的身材,坐办公室十几年还保持着相当漂亮的肌肉,身上几乎鲜有毛发,就连手臂上也只有金黄色的细小绒毛。玛嘉烈盯着他腿侧的旧伤疤微微发怔,玛恩纳此时回过神来了。
“我自己来吧。”
玛嘉烈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眼睛还是眯起来,酒精带来的脸红还是没有散开。玛嘉烈沉默了一会说好,你小心地滑,为玛恩纳带上门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没处理完的文件接着看。
好 他绝对是在躲着我。玛嘉烈在他底线的试探中碰了壁,心里隐隐泛着酸涩。
咖啡失去作用,玛嘉烈看着油墨文字渐渐陷入昏沉,她做了深沉的睡梦。
巨大黄金树下通体透白的圣城,临光家主提着长剑点她的肩头为她加冕,而她单膝跪在他身前,却像俯首称臣。轻轻吻他的手背,好像他是联合会颁给夺冠骑士最易碎的封号,好像他是切尔诺伯格城顶最后一抹易逝的曙光。与他相触,和他相接,他微微张开的嘴唇,抬手时一丝流光滑过的发尖。她好像在听他讲故事,他的故事,金灿灿的雨水,望不到边际的荒野,满布伤尘的表皮下淡蓝色的悲哀深不见底。
玛嘉烈是被烟味熏醒的。
她睡眼惺忪地直起身,发现咖啡杯已经被收走了,散落一桌的文件被整成整齐的一摞放在桌角,自己身上披了块毯子。玛恩纳背对着她在窗台抽烟,大概是醒酒了睡不着。他怎么在这里。玛嘉烈傻了一会,没去喊他,愣是直直看了好久。大骑士领的夜晚鲜有月亮,今晚却不偏不倚把光落在玛恩纳的身上,抬眼能远望到市区霓虹灯的光色,但它们似乎都与他无关。
宅边树影婆娑映在台上,她盯着影下褶皱上的光边,指尖的火星轻轻一抖,暗空中烟丝没声响地散掉了。他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可玛嘉烈敏锐地捕捉到了。
烟雾缭绕中玛恩纳回头看了她一眼。
玛嘉烈呼吸一窒。
他侧过身来,玛嘉烈才注意到他没换睡衣,敞着胸口前的衬衫衣领半遮半掩。玛嘉烈拿起毯子走到他身边,把它披在薄薄一层白衬衫上。
没说话。他没说话吗。玛嘉烈偷偷瞟他一眼,玛恩纳还是看着院里的树,远处的灯火,看着卡西米尔。玛嘉烈静静地看他吐出一口烟,火光就闪在他刀削般的鼻梁上,打出一片哀伤的火痕。
玛恩纳经常在阳台上抽烟。他现在不抽雪茄了,回归了年轻时当游侠自己卷纸烟抽的习惯。玛嘉烈在罗德岛时抽过博士和凯尔希的,说实话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但人有时需要尼古丁来抚慰伤痛,像扔废纸团一样把一口浊气呼出去。至于玛恩纳抽烟的样子,她年少时只当是他寻常的动作,没有放在心里。而现在看来性感得不像话,一瞬火星打在他的薄唇边,皱起的眉头和微微内吸的脸颊,吐出烟雾时暗藏着的叹息声,这一切都让她心跳加速。
玛嘉烈伸手向他去讨那半支烟,玛恩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掐着烟蒂递给她。玛嘉烈熟练地含进嘴里深吸一口,也冲着大骑士领吐出一口白雾。烟雾缭绕下她更加看不清玛恩纳了,也看不清自己。
玛恩纳没声地转过来,平静地靠近她。平静地,靠近她。玛嘉烈看着他金黄色的眼睫扑闪扑闪地离自己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再这样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玛嘉烈觉得好像是现在有人往她身上打了剂麻醉药。
她想推开的。
但她凑上前去了。
“.…”
“…你酒还没醒?”
玛嘉烈从那一瞬的温柔乡里回过神,她现在的心跳像擂鼓,大脑昏昏沉沉怎么都看不透玛恩纳的眼睛。而玛恩纳皱皱眉头,很轻微地。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什么?”
“我说…”玛恩纳又把嘴唇贴上她的嘴角,这次他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唇舌交缠,属于玛恩纳的气息彻底侵入了她的心关,离开时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而玛嘉烈彻底愣住了,指尖夹着的烟蒂不知什么时候落在地上。我还在做梦吗?玛恩纳侧头,泛着浅金的发丝落在他的眼睫上,他眯起眼抬手撩开衬衫的领口,露出微微有色差的,在月光下雪白的胸部皮肤,而眼睛一直盯着她,带着一丝戏谑。
狂喜渐渐覆盖惊讶与错愕,玛嘉烈内心积压已久的恶念像棉花糖一样膨胀,如海潮般彻底将她的理智吞没。而玛恩纳出乎意料的平静,似乎他早就发现了玛嘉烈的小心思——是啊,他怎么可能没发现。
玛嘉烈不假思索地又吻上去。她没问为什么,玛恩纳对她是什么态度她已经不想去揣测,他总是这么矛盾又别扭,但此刻最重要的是他主动接受了她,他主动向她求欢。与上次不同,即使没有酒精,她被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对自己的叔叔的赤裸裸的欲望。
两人拥吻着蹒跚向玛恩纳的房间走去,玛嘉烈扶着他的腰抚摸,沉迷于他的吐息,他急促起来的呼吸和隐忍的低喘,她感到一阵热流涌上小腹。天知道,她甚至都不敢幻想这一幕,本以为在那次酒后乱性后再也没机会触碰他,但她不了解的,玛恩纳的另一面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她把他推倒在被褥间,动作轻柔地解开他的衬衫和皮带,手指隔着一层底裤揉弄他的阴唇。很敏感,玛恩纳猛地弓起腰颤抖起来,手指感到湿润与温度,玛嘉烈把头埋进颈窝舔舐他的锁骨,直到粘稠的水液渗透布料彻底打湿她的指腹。
玛嘉烈从脖颈一路往下细吻到小腹,一边脱光玛恩纳的下半身,水到渠成地将唇贴住他的下体。察觉到侄女要做什么的玛恩纳身子一抖,耳朵往脑后耷拉,双腿挣扎着往后蹬。
“玛嘉烈…不..等等…”
年轻人丝毫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手腕发力扣住他的膝盖往下拉,鼻尖划开蚌肉,唇舌贴上他水嫩的穴口。
玛恩纳一下子卸了力,发出一声惊呼,腿根的肉随着身体的颤栗抖动。玛嘉烈温柔地吮吸阴蒂直到红肿,舌紧贴着穴肉仔细研磨每一寸他的内里,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午夜让玛恩纳面红耳赤。
托兰从未这么做过。来自侄女的截然不同的性爱体验让玛恩纳仅存的一点理智荡然无存,他终于羞耻地挡住脸,克制着不发出什么声音。而玛嘉烈抬头看见他的反应,心里微微委屈。
还是不能接受我吗?不想看到我?在把在他腿间的人想象成其他人?玛嘉烈感到一阵烦躁,继续舔他泥泞的穴肉,心不在焉,不经意轻咬了一下阴蒂,突然的刺激让肉缝措不及防吹出一股淫液。玛恩纳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哭喘,胡乱摇着头,迎来今夜第一次高潮。
玛嘉烈慌了。“叔叔…弄疼你了吗?”她凑上前去拨开他无力的小臂,玛恩纳紧闭着双眼,微微张着口急促地喘息,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流淌下来。
玛嘉烈瞳孔紧缩,她先知后觉地感受到鼻尖那点温热的水液,兴奋又席卷她的全身。
玛嘉烈的额头贴着他的,小兽一样蹭,手不安分地又往下伸,他的尾毛洇湿一片。刚高潮过的穴敏感,手指揉开穴肉让玛恩纳不得已又呜咽起来,连带着内里抽动。
她吻上叔叔的唇瓣向他邀功,呻吟被唇舌顶回喉间,上下双重的刺激让玛恩纳的大脑彻底在欲海中淹没。玛嘉烈另一只手揉他的耳根,手指往他穴肉里探,紧得像在吸吮她的指尖。玛恩纳的敏感点不浅,好在玛嘉烈手指修长,一点点摁开他的甬道后找到了它。常年握武器得出来的厚茧细致地摁压打转,与以往性爱截然不同的爽利让内壁无意识夹紧了她的手指,与之同来的是穴内不断涌出的爱液。
“放松,叔叔。”玛嘉烈放过他的唇舌,用小臂撑着床头,吻了下他紧皱的眉心。玛恩纳微微睁开眼,看见侄女死死盯着自己,一滴汗液顺着脸颊流下,那与斯尼茨如出一辙的眉压眼俊美得让人发愣。而此刻她眼中低沉的欲望毫不掩饰,以往的坚定和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狩猎的压迫。
玛嘉烈真的要把他拆吃入腹了…迷乱的大脑接收到信号,这样的想法把玛恩纳无可救药地又推上了高潮。玛嘉烈感到他的穴肉一抽一抽,一股温热的水液浇上手指,而玛恩纳发出一声夹着嗓子的呻吟,双眼涣散,粗喘了几声都带着微微的颤抖。许久他把头靠在玛嘉烈的肩上,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
玛嘉烈缓缓抽出泡发的手指扶他坐起来,已经揉皱的衬衫硌得她有些不舒服。玛恩纳拥住她,用手轻轻拍她的后背,就像哄她儿时入睡一样,安抚着她扭曲的感情。玛嘉烈护住他的后颈,又闻到了属于玛恩纳的淡淡的气味,像雨后潮湿的木头,像夕阳下金光闪闪的麦田。温热的吐息扑在她鬓角边,玛嘉烈才发觉自己的泪水滑过脸颊。
晨曦洒在脸上时玛嘉烈才有了意识。她走到客厅,在自己镀着太阳的眼睫间捉住玛恩纳的背影。他背对着自己,熹微的光迎着他的面,晃得玛嘉烈心慌。
我还是看不清他。
她又听见叹息声了,玛嘉烈猛地觉得好像心脏中间煞地被插了一把尖刀。玛恩纳似乎才发现她,侧过脸来,光源描绘他鼻梁利落的曲线,柔光弹射流穿过他的发间,天马金色的瞳对准了她,不言间蹉跎哀伤随着日出喷薄而出。
她觉得有些别扭,将视线投向旁边的柜子。她原来的奖杯不见了,只剩一个空花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