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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赫就在不远处，和 T1 的队友坐在一起，端正地参加着节目录制。
回答问题时语气稳妥，视线始终在主持人和镜头之间切换，看起来无可挑剔。
这本该让人放心。
可韩旺乎偏偏觉得，对方有一小部分注意力，被刻意地、温和地留给了自己。
不是会被镜头捕捉到的那种。没有频繁的对视，也没有明显的偏向。
只是一些过于熟悉、也过于私人的细节——轮到他发言时，对方的肩线会微不可察地向前倾一下，又很快恢复原状。
太过分寸得当了。
韩旺乎心里反而更清楚，这不是巧合。
他动了动手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节目本身。在这种场合，他不希望任何人从他们身上读出多余的东西。
相赫哥在这个圈子里的一切都太显眼了。任何一点被误读的亲近，都会被放大、被讨论、被贴上不必要的标签。
所以他选择后退，让他们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队友情谊。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安全的方式。
可偏偏，李相赫像是完全没意识到他的用心。或者说，意识到了，却并不打算配合。
韩旺乎发言结束，总会听到对方低低的一声“嗯”。
他一低头，那道视线就恰好落过来；甚至在镜头切走的空档， 那道视线会轻轻从他脸上掠过去， 像是确认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不黏人，也不越界。甚至可以被解释为他给对手的礼貌。
但存在感又强得要命。
韩旺乎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明明是在保护。
保护这段关系，也保护李相赫。
可这个人，怎么总是用这种方式，把他的防线一点点拆掉？
不是张扬的示意，而是只属于那个人的、安静又笃定的温柔。
他甚至没法生气。
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想：相赫哥，镜头这么多，你真的一点都不怕被人看出来吗？
而李相赫只是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只无辜的大脸猫。
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