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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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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5
Words:
7,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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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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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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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旸松】下岛日常

Summary:

郑和x常年

Work Text:

郑和西下巨轮船队气势汹汹,万千船员各司其职,在大人的领导下有条不紊完成了每一天的航行任务。几次远航身上背负的任务不仅是贸易,还需宣扬大明威严,重任在身不敢造次,因此郑和大人虽然貌似温和可亲,但该有的规矩一个不落,身旁下属在大人面前从不敢放松。

除了一个例外。

“大人!大人!”

穿着干净细布短打的年轻男人对着紧闭的大门哐哐就是一顿凿,连拍带嚎吵得震天响,成为这沉寂的茫茫大海中最喧闹的声源,生怕里头的郑大人听不到一点。大人门口的两名亲兵早就见怪不怪,方才远远看见大人招来的这冤孽大步走来,俩人对视一眼,分别左右撤步,齐齐让出凿门的最佳方位。

“大人!大人!我还没进屋呢!大人!”

纯二愣子,大人锁了门不就意味着不让你进吗?乡野之人不懂规矩,又吵又闹,也不知道大人到底中意他哪儿?

亲兵第无数次感叹,满腹疑惑但从没问出口,因为眼前的二愣子正是郑大人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小眼珠子,从船队预备之时就天天带在身边。专门给水手与杂役设置的通铺没他的位置;计划给船员或随从准备的大锅饭也没他的份额,真正做到了吃大人的睡大人的,和郑大人同吃一碗饭,睡一张床。

他叫了一会,拖着长音虐待亲兵的耳朵,不过这事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习惯成自然,偶尔还觉得这样热闹得挺好。其他人做好准备要再承受一会魔音摧残,并在心里悄悄猜测等会这愣子又要撒出什么样的娇、做出什么样的保证才能叫大人心软——说来大人的底线对这愣子是越来越低了,从一开始能晾人一夜到现在冷一会便算总共也没花多长时间。

不知道这一次愣子要被关在门外多久。

“大……咳……”

他们刚做出猜想,常年那块突然哽住,是喊得太急被口水呛了一下。他连忙皱着眉捂住喉咙和嘴,刚咳出一声,第二声尚且还卡在喉咙里,面前冷酷紧闭着的门就这么弹开了。

常年连忙抬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是呛咳出的生理泪水,看在某人眼里就是被拦在屋外的可怜小狗儿委屈得要落泪,叫人恨得牙痒痒。这他人眼里的委屈小狗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只手便从屋内伸出,一把把常年拽了进去。

“全舰队的人就数你娇气!让你在门外站会还跟我赌上气了?哭什么哭!给我憋回去!”

“咳、我没哭……”

里头的某人气急败坏,拉着常年数落他,完全无视对方微弱的反驳。门关上之前里头响起巴掌隔着衣物扇上皮肉的声响,门外亲兵眼睛一闭,全当听不见。

 

“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傻的!”

常年还在咳,耷拉着眉毛揉揉遭了巴掌的后臀,进屋后坐在桌边难受似的捂着嘴,面前桌面上多了杯温茶。

“谢、咳……谢大人……”

常年捧着茶杯貌似低眉顺眼,只有嘴巴被占着才讲不出那些个气人的话。郑和站在他面前虚空点点他额头,看上去特想给他定个罪好好罚一通,但看常年越过杯沿望向他的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心里再多话也说不出了。

“大人别气了。”

常年喝了茶顺了气,舔舔嘴巴站起来终于肯安慰他家大人。拉着郑和的衣袖摇一摇哄着他坐下,自己跪坐在他脚边,真像乖仆狗儿似的仰着头乖巧看着人,眉眼弯弯、笑嘻嘻地胡乱捏捏郑和的腿就当是按摩讨好。

“那些钱财不都还回来了嘛——我这一趟白玩儿那么多项目,多划算啊——”

“还敢提!”

郑和一拍桌子,吓得狗儿连忙把手放到膝盖上,收住下巴一副低眉顺眼做派,郑和就气他这副老老实实捅破天的德行。眼看着装乖这招没用,常年终于苦了脸,面上居然还透出点委屈,哼哼着凑过去用鼻尖和嘴唇触碰大人放在膝上的另一只手。

“大人别生我气、别赶我走……”

常年是误打误撞被郑和买下的假水手,就像郑和说的,他是个傻的,摸不清该如何讨人欢心,但面对郑和他也无需绞尽脑汁,只需要跟随内心处事,郑和自然稀罕得不行。他软着嗓子求人别赶他走,舌尖试探着讨好地舔舐男人指腹,可怜可爱,仅仅只说了这一句就能让铁面无私的郑大人软了心肠。

“我去看了通铺,那块不好睡,我不想去。”

郑和消了气,但还是假装瞪他一眼:

“你还真去看了?”

“不是大人说的,要是惹您不高兴了,不叫我进门,我只能去和人挤通铺嘛。”

常年看大人乐意搭理他就知道这次定不会出事,立刻蹬鼻子上脸硬要钻到大人双腿之间,牵着大人的手落在自己脸侧与脖颈上,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全部交给对方。

“我不喜欢那,大人别赶我走。”

“我可能干了,大人、大人用我吧……”

再温顺也改不了他在陌生岛上像个皮猴儿一样玩疯了的事实,要不是舰队来得快,这傻子是否会在那被人活剐了都未可知。郑和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转而化成被他这模样惹出来的另一股火气,混合着后怕叫他定下了要好好修理这皮猴儿的决心。郑和看着眼前的常年冷下脸:

“这可是你说的。”

嗯?往常接下来的节目不应该是亲亲抱抱再给他一小捧金瓜子儿吗?

眼看着事态不对,常年小动物般的本能瞬间拉响警报,他刚想张嘴反悔说自己还是去睡通铺,刚张开嘴就被郑和扇上他脸颊的轻轻一巴掌打消了念头,乖乖跪着等主子在他身上消了怒火。

 

没人知道常年以前生活在哪儿,也许像他所说的,他高低算是个水手,但那一身白皙似雪的好皮却半点不像经历过海上日晒风吹的。倒真像是哪家的贵公子乔装而来,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在郑和看见他身着华服被人抬到面前时才真恍惚了一阵,心里五味杂陈,以为他真是个国王或王子。

是他多想了,国王和王子哪会摆出这样淫乱的姿态对他摇尾乞怜呢。

“大人、大人……”

常年眼圈儿红得厉害,似乎随时会溢出泪珠。他脱光了衣裳,在郑和面前毫无遮挡地哆哆嗦嗦地跪着,双手高举一盏盛了热茶的茶杯,茶盘与茶盏发出细微的磕碰声。常年得小心不要抖得过分激烈,要不然撒了水就得烫着他自己个儿。

“大人请饮茶吧……”

他现在是一方漂亮干净的小茶桌,主要的用途就是给大人放茶杯用,等大人乐意喝了他手里的茶,这一关才算完事。

至于次要的用途,那可就多了。

一双只是微微隆起的椒乳能给大人捏着、揉着把玩。常年身上其实没什么肉,大概是在郑和身边总是太活泼,即使在船上也这跑那颠到处撒野,导致喂下去的饭也没个作用。屁股倒是饱满、圆润有肉,至于奶子就只能说是贫瘠,乳晕乳头也小,只能胜在白嫩,奶冻一样叫人食指大动。他这样举着双手方便给郑和玩奶子,一巴掌一巴掌地扇打乳肉,掐着奶尖儿往上提,常年从忍着吸气到瘪着嘴巴哭哭啼啼,那双嫰乳真就被玩得肿大起来,深粉色的嫩肉上刻着指痕,扇打上去还会溢出波浪。

“疼、好疼……”

他吸着气想往后躲,下一秒高举的茶杯就开始摇摇晃晃,吓得常年赶忙重新跪好。心想在岛上一个子儿没花都要这样罚,打了大人一盏价值连城的好茶杯还不得把他两只小奶揪掉。

“还敢躲?没规矩的东西。”

鞋尖往他双腿之间一探,常年的委屈哭声立刻沾上骚,躲是不躲了,还要主动摇着腰往下坐。郑和才不会让受罚中的小狗儿如意,他立刻把脚收回,低头看看,鞋面上一片湿滑,腥臊黏水散发浓重的雌性气味,甚至还连着丝儿,另一端就牵在那只水红肿胀的小蒂子上。

“还是个骚东西。”

郑和笑话他。没人比他更知道常年那口浪穴有多馋男人,常年是他亲自选中的人、亲自给开的苞,那口肉嘟嘟的粉穴又嫩又娇,蚌肉闭合时真有点稚嫩纯洁的味道,仿佛未经人事的处子,可只需手指轻轻一拨就能拨开肥软阴唇露出里头敞开了嘴的肉洞,好不要脸地吐着水儿,净馋大人的手指和鞋尖吃。

“疼还要流这么多水儿?漏了似的,不要脸。”

要是搁平常,常年肯定要顶嘴,说是都怪大人天天玩他玩得太狠才这样,变成荡妇淫娃也不是他一人的过错。但今天是挨罚,大人那只沾了淫水的鞋下一秒便踩在他光裸的腹上,脆弱的小腹在鞋底痉挛抽搐,习武之人奋力抵抗着本能去顺从男人的动作,只是努力稳住身体好抵抗那只脚施加在身上越来越重的力道。

郑和踩下又抬起,只是做类似踢踹而已,他是舍不得真对脚下柔软的小腹做出什么伤害的,就这样常年也觉得委屈坏了,每承受一次就要哭一声,弱小无助又可怜……这都从哪儿学来的招式?

“闭上嘴,哪儿那么多声音。”

大人冷着脸掐着一边快被玩烂的奶尖儿骂他,常年眼里闪着泪光抿起嘴唇,等那呜呜咽咽的声儿没了郑和才满意点头,换了一边奶欺负,继续用鞋尖逗弄湿润敏感的嫩穴。这次换用鞋面踢那口水逼。一开始大人还想尝试看看能不能用鞋面把那穴上的骚水擦净,摩擦几轮,布料从蒂尖磨到穴口,叫那一片都肿胀刺痛,常年哆嗦着在他面前白眼儿都爽得翻出来,吐着舌尖骚水越擦越多,淅淅沥沥顺着腿往下淌。最后气得郑和揪着他的小发揪骂他骚逼贱货,轻轻踢了他几脚,竟然直接坐在大人脚面上去了。

“常年,胳膊举好。”

被扇打上的潮吹剧烈,眼看着他身子要倒,郑和立刻呵斥,常年咬紧牙哽咽着乖巧稳住双手。

白皙娇气的水手看上去精神有些恍惚,脑袋还在消化高潮,腿间真像漏了似的不停尿出潮吹液,身子却忠贞地哆嗦着履行着大人的指令,稳稳举着茶杯给大人做小茶桌。郑和看了他一会,用眼睛品味咀嚼他在自己手下露出的、乱七八糟的痴态,满意后还是心生爱怜,伸手抚摸一会他的下颌耳根,安慰到他停止颤抖哭泣,端起那盏折磨了他许久的茶杯一饮而尽。

“乖了。”

郑和接过他手里剩下的茶盘放到一边,捏住他的下巴与这不清醒的人亲密地吻。

“接下来允许你躺着受罚,自己去床上抱好腿。”

 

常年实在是怕自己抱不住,最终找郑和求了条绸带,仅仅是松垮地绑住了他自己的一只脚腕,剩下的部分被他自己紧紧握在手里。

他踉踉跄跄爬上床,自己绑好绸带分开双腿露阴给大人看。脸上还带着泪珠儿可怜够呛,下体也的确是被虐得红肿痴肥,沾了淫汤的阴唇油亮,比平常更肥大的状态让它看上去像软弹的果味软冻,吸进嘴里撕咬口感绝佳。中间绽开的嫩洞也不成样子,被男人鞋面全磨烂了似的赤红,挂着喷出来的浆子显得更凄惨。

大腿屁股依旧一片雪白,中间夹了颗红彤彤熟烂的小桃儿,汁水丰沛散发甜香。瞧他一副走不了路的可怜相,郑和走过去压着他的大腿根先仔细查看两眼,确认了冒出来的只有淫水后便好笑地用手指弹他的阴蒂。常年咿咿叫唤,抖着臀尖嫩洞咕叽咕叽挤出两股骚水,被郑和揩了,全抹到他自己脸颊上。

“骚不骚?穴都要烂了还贱成这样,倒显得是我心软。”

双手抱着膝窝,常年夹不上腿,为了讨好人赶忙伸出舌头去舔大人的手指,绕在那指尖上痴缠吮吸,把上头咸腥的水液舔食干净。被玩舌头就老实伸着,被扇打脸颊就乖乖仰头,实在是乖巧懂事的过分——要是在岛上也这么乖巧,哪还轮得到他受这么多罪。

常年啧啧用嘴巴帮大人洗手指,随着对方抬起手腕的角度变化抬起头,放松喉咙穴给郑和抚摸。大人格外乐意看他忍耐咽喉反应打开嘴巴任人宰割的模样,看他喉结痛苦地滚动、喉咙瘙痒牙关酸胀,口水和眼泪都要失禁,脸颊和脖子因为氧气阻隔的窒息而透出红晕。郑和算着时间,依照食指下黏膜颤抖的频率来判断常年的极限,在他即将真的哭泣出来之前抽出了手,由着他脱力倒在自己湿漉漉的掌心内,夸张地咳嗽抽搭,被欺负怕了似的蜷缩,像只装模作样想讨主人关怀的小狗儿。

演技有些浮夸,但也的确吃了苦,郑和给了些时间让他躺在自己手里喘息休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还肿胀的胸乳和精瘦的腰摸到私处。肿烂的逼经不住什么抚摸,一抖一抖哆嗦得可爱,感受到郑和手下轻柔的动作后放松下来,得了趣也会跟着节奏顶腰挺逼,希望他再摸摸肉唇揉揉阴蒂。这愣子,浪也浪得直白。

“还疼?”

郑和低头问他。常年悄悄抬眼光明正大地观察他的脸色,大概是郑和温柔的目光和平和的神情实在是太具有欺骗性,常年眼珠一转选择继续撒娇耍赖,蹭着对方手掌哼哼,埋怨大人下手太重,现在还疼着呢。

“这么严重?那我去取药膏来给你抹。”

“唉?唉!大人!不用了、不用抹药!我其实不疼……大人我错了!大人——”

床榻上的暗格就存放了郑和要用的药膏,专门处理外伤,珍贵程度可不比皇帝御赐的那茶杯子差几分,放在床边就显得用途不正。如果要看其中成分,的确加了许多消炎祛肿的药材,要用在常年的小逼上是正正好,可偏偏多了味薄荷,褪红效果一流,就是苦了常年又得掉好些眼泪。

“大人……大人……”

郑和毫不留情挖出厚重乳膏,整个阴部从肉豆到大小阴唇都没放过,甚至连阴茎和露出的小屁眼都连带着涂抹上了一层脂膏。清凉却辛辣的刺痛随着他的动作迅速升起,又蛰又凉,常年哆嗦得肉唇都在发抖。他看着郑和继续涂抹,大人漂亮的手指带着严厉惩罚暧昧地抚摸,只感觉整个下阴都不是自己的了似的,常年嘴里含糊说着模糊不清的求饶的话,眼泪和逼水一起涌出。

“这里面也想抹一层吗?”

可能是嫌他太吵,郑和拿手指点一点紧缩着的小屁眼,常年立刻闭上嘴疯狂摇头,生怕他兴致上来要连里面的嫰肉管子一起虐。

瘙痒和疼痛不是最遭罪的,该是那半固态的脂膏被喂进洞眼,即便外圈那一环嫩嫩的肌肉已经肿得互相挤压在一起,在体温将脂膏捂化后,化作黏腻的、带着草药味和屁眼骚味的水依旧会像失禁般从那穴中流出,当着大人的面汩汩将床铺濡湿,任凭他夹紧屁股、叫两口穴缩得多疼也管不住。

私处全部涂完,肿烂的患处肉眼可见地变好,可该给的刺激却不少,常年依旧蜷着脚趾浑身都哆嗦,忍耐着肉唇叫人头皮发麻的清凉。作用在肉蒂上的快感显然更盛,小蒂子原本缩在大小阴唇的保护下,形状、色泽和尺寸都内敛秀气,受了虐之后没躲进肉皮的庇护下,反倒努力往外探出头来,变大变肿希望夺得大人注意。用巴掌扇、用手指掐,怎么着都行的一小块骚肉。

郑和总愿意满足他,还带着脂膏的手熟练拨开阴核上的嫩皮儿,食指与无名指夹住肉核,用拇指指腹盖住研磨,等一下就让常年绷紧屁股,口里咿咿叫着求大人怜。

这又贪又娇气的货。郑和道我还不够怜你么?手上把人玩得水津津骚呼呼,三根手指对肉豆说不上是怜爱还是折磨,叫常年大腿和屁股肉哆嗦得跟桅杆上孱弱的小旗一样。这叫人头疼的家伙终于露出可怜嘴脸,表情即将崩坏般翻着眼珠舌头伸出流出口水,在郑和持续的阴蒂折磨下穴口翕合、小腹痉挛着泄出一捧又一捧的汁水,阴茎水滑到他自己腹上、阴道喷出沾湿屁股,这些带了咸味的水滑到被脂膏包裹过的地方,又开始蛰着发麻。

他刚泄完,郑和的手指还在持续地帮他延长这场高潮,让他夹着屁股又喷出几股汁水,但磨久了就又成了承受不了的负担。他短时间内无法再连续高潮,阴豆上的动作依旧在积累快感,无处释放便化作疼痛。常年整个下体又疼又麻,快感如电流般乱窜叫他心生惧意,他似乎要感受不到对肌肉的控制力了,随时可能会在大人手下被玩出丑态,颤抖着在大人手里松开尿眼儿。

“不玩儿了、大人……”

他的声音都变得沙哑许多,在被指腹在一次从下往上搓过阴核后尖叫着挺起腰,居然大着胆子夹起了腿。如羊脂似的丰满大腿夹住郑和的袖子,后者一挑眉看向这胆大包天的东西,后者早松了手里的绸带,脑子里就只有一个逃,胡乱扑腾着翻身摇着屁股往床榻里头爬,那肥白的湿屁股晃出花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勾引谁。

他要跑却只往床里缩,主打一个自寻死路,郑和都不必心急,一伸手就能拽住常年那只绑了带的细脚腕子,往自己这一扽就能把常年拽回来。床边的帷帐上系着一只长长的细木棍,什么其他的作用也没有,就是郑和专门放在这用来教常年规矩的。本来常年愈发受宠,这棍子都在这接了好久的灰了,没想到今天他自己作,又让郑和想起它来。

这支木棍纤细,韧性却足,无论是抽打哪里都能一抽浮一道鼓胀油亮的红印子,常年的屁股没少吃苦,导致他转头一看见这玩意就要哭,被摆回敞开双腿的姿势时还揪着郑和的袖子抽抽嗒嗒。满脸都是眼泪水,好惹人怜爱,虽然是他自己坏了规矩,但郑和还是忍不住低头先柔声抚慰几句亲上几口做一个实在心软的主子——

他是嘴硬才会在口头上以主仆描绘他和常年,可自己也知道不会有谁像他俩一样亲密,唇齿相依时额头抵着额头,在交融的呼吸中窃窃私语,比任何爱侣都要暧昧。

——也不会有哪个恶仆会像常年一样气人,蹬鼻子上脸,给点好颜色就胡搅蛮缠地撒娇,叫人又爱又气。

 

“大人,我错了……不打了……”

“本来应该叫你跪着受罚,你能躺着已经是网开一面,还敢撒娇?”

郑和这次可不疼他。棍子抽在臀腿交接那块最甜最软的肉上只是开胃,常年抱着腿嗓子都哭哑了,鞭到整片嫩肉红肿发烫变得比被虐过的小肉蚌更凄惨才停止。常年似乎在哭叫中小小吹了一次,原因是因为被夹在双腿之间的肉阴肥满,鼓鼓嘟出腿缝时不小心收到了波及,被薄荷乳膏细细腌过的敏感蒂子挨了两下就哆嗦着去了,尿眼似乎跟着浑水摸鱼也跟着松出来一点,棍子油光水滑也跟着带了骚气。

挨打居然也能潮吹,实在是太放荡了。

敏感的私处错上加错,常年罪无可恕,被按着大腿让小逼又变回了肿桃,等会说不定要被揪着阴蒂再涂一回药膏。纤细的棍儿用来抽臀缝也是好的,叫臀眼彻底鼓起变成一只甜圈儿,被两片屁股肉一夹就要难过。常年拨完臀瓣儿拨阴唇,肉阴不知道是疼得木了还是潮吹太多次,淅淅沥沥流出许多他控制不住也不知道来由的体液,沾在屁股上泛起凉意,让常年抱着腿蜷缩得更紧。

床铺是睡不了人了,底下垫着的棉褥子都要被常年泡透了,潮吹喷出来的水液甚至能飞溅到床边站着的郑和身上。喷了几次那穴眼松弛下来,那潮吹出来的水柱才没那么剧烈,白得晃眼的绵软小腹抽搐着从敞着嘴的肉口里汩汩滑出几团不太粘稠了的粘液,常年仰着头几乎是瘫在床上。

他被欺负的太累了,连续高潮让他小肚子好酸,可实际上湿润的肉道到现在还未得到满足,穴道里只能含着一汪汁水前后来回地嗦啰,咕咕发出湿肉与空气摩擦出来的声音,可怜得很。

他抽泣着,还没忘记要埋怨郑和心狠,带着鼻音儿的少年音黏糊甜腻,大逆不道地喊郑和的大名,耍赖皮似的威胁他说再不跟他好了。

“不跟我好?我看你就是爱和那些岛上未开化的刁民腻在一起。跟他们玩儿的挺好,干脆把你撂在那算了,省的你在我面前成天哭哭啼啼!”

细棍儿被大人随手插进紧致的后穴,被洞眼儿叼着活像长了尾巴,常年受了惊整个人弹了一下,夹紧屁股一时间不敢言语。他看郑和真是发脾气了才又乖下来,小心翼翼去瞧他的脸色,瞧见怒色却没看见厌烦或冷漠,复又松了口气,小声蛐蛐他小心眼儿,给他家大人气得笑了一声,在挨另一顿好打之前赶紧扭着丰满屁股把热热的、湿湿的嫩逼往人家手里凑。

“我哪儿是喜欢和别人腻,这不是船上待太久了么——我实在闷的慌——好大人、好哥哥,你也知道我就是好不容易得了放风的机会……再说了,那不是还有你在吗?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没什么脑子的年轻水手最擅长打直拳,顺着毛捋一顺一个准儿,这话是说得郑和心花怒放,勉强原谅了他,作为说出好话的奖励,他两根手指并拢,让常年好好尝了尝甜头。

郑和养着常年,硬生生把在海上风吹日晒的小伙子养成不吃吃棍子就要不高兴的小婊子。房间内藏着一批定做的玩物,从琉璃木头到宝玉玛瑙,郑和在这便宜下人的小屁股上花的银子可不算少,加上去到异国他乡每每瞧见喜欢的,真要把他当成宠极了的情人爱侣来养。

可玩的物件这么多,常年本人最喜欢的却还是郑和的一双手。他家大人这一双巧手实在是妙极了,旋进贪吃的穴眼,灵巧地往上一勾就能完全让常年忘了刚才吹到发酸累极的时光,小肚子又重新蓄起爱液盈出快感,让他翘着小腿哆嗦着屁股肉把那用来揍他的棍儿都又嗦进去几寸。

好脆弱的地方被碾按揉搓着攻击,常年又滚下几滴泪,但比起之前的难耐多了几分欢欣愉悦。他双手被要求抱着腿,于是就用脚趾去揪郑和的衣裳。玉带锦衣被赤裸的白玉般的脚掌踩着,郑和毫不在意,把手底下的人玩到一声“和哥”都要抻着舌头叫不出来才是他的目标。

他低头笑眯眯审视常年的痴态,主动俯下身子便能得到对方祈求亲吻的可爱动静,与在岛上的撒手没截然不同,亲完了舔完了也不放他走,要哼哼着把鼻尖埋进他颈窝里,嗅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拥抱着继续亲密。

 

他俩胡闹一通,床上铺的锦缎和褥子早就见不得人了,只愿底下的木头别被常年又是水又是尿的泡坏了才好。郑和用巴掌抽他屁股,说别个雅士都是拿香去熏床铺衣裳沾染香气,你倒好,水这样多,源源不断,让我这房间都被骚味沁透了。

他打了几下,常年毫无反应,只是哼哧哼唧小动物一样委屈吧啦,是太爽了还没回神儿。

等到他眼前黑一阵白一阵星光一样的景象褪去,郑和才扶着他去躺边上的软榻,空出地方等会叫人把床上的用品更换一遍。可常年一只脚落了地,哪里还有习武之人的样子,软绵绵像踩在棉花上,膝盖都发抖,遂睁着下垂眼可怜巴巴看向他家大人——是不想走了,要人抱他。

“都得怪你,我腿软,走不了路了都。”

他在床上鼻尖眼尾那点哭出来的红都还没消尽,郑和被他看一眼就投了降,嘴上抱怨他娇气又多事,手上利落地托着大腿根儿就让他挂在自个儿身上。常年双腿分开,那点残余在阴唇后的汁水彻底滴落下来,郑大人的衣袍到底没能幸免。

按理来说大人得因此怪罪他来着,但怀里的这位先他一步开始吭叽,说底下扯着难受。郑和又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先快走几步把人送到软榻那,拿被子先给他裹得严严实实,让这不省心的先踏实了再说。

端着水的下仆进了房,训练有素低头不敢多言,无论是大人的威严还是榻上休息的人他们都不敢直面,这里发生的一切他们都当做不清楚。鼻息间分明是欢好后的气味,耳边依稀是大人与那年轻水手咬耳朵的窸窣声响,几个人全当自己听不见闻不着,手脚麻利换了床品,放下水盆行礼离开。

“擦了身子上床睡觉了,过来。”

常年“哦”一声,把脸伸过去闭着眼睛等着大人给他擦脸,脸擦完了再擦身擦私密处。丝巾沾着温水动作轻柔,将脸上、身上那些脏污轻轻揩下,常年舒坦得快要睡过去了,丝毫没觉得让大人伺候他有什么不对。

“哎呀,你轻点……”

好娇贵的下人,在大人帮他擦拭嫩穴时敞着腿埋怨大人弄疼了他,被隔着巾子掐了一记才闭上嘴巴,转而把脚腕子撂到郑和肩上——后者实在无奈,就没见过哪位撒娇像他一样无厘头,温柔小意半点没有,夹着嗓子卖痴也懒得,又臭又硬般支个腿就眼巴巴瞪俩眼珠子盯着他看,郑和真想给他两下。

“还敢吩咐我做事呢?”

装作一副咬牙切齿的恨样,手上捉住把脚腕子放到嘴边咬了一口,把巾子抛回水盆里,郑和再一托那只干净了的小屁股,转身把他抱回床上。常年趴在他肩头笑嘻嘻,敢伸手捉他领子口的带子玩。于是手指也挨了大人一口。

“错了、错了,我哪儿敢吩咐您呀……”

胆大包天的爪子又伸入郑和衣襟内,这次是常年殷勤要帮大人宽衣,邀请他上来与自己一起歇息。

郑和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