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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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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06
Words:
2,46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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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udo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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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Keegan乙女向】银月新雪地

Summary:

把kpr扒光了扔雪里。纯粹的小头控制大头的产物别带脑子看

Work Text:

你是因为暴躁的军犬注意到他们的。

平时一向听话又安静的军犬、你负责的军犬,深灰色的大狗总是摇着尾巴走在你腿边,今天如果不是你紧紧抓着它的小背心、它也许真的会冲上去把那四个……

四个什么?你顺着它呲牙咧嘴、想要攻击的方向看过去。新兵?可是军装上的编号你都眼熟。同事?可是为什么你怎么都认不出来这是谁?步态、神情、气质……一切的一切,在一如既往的军装下,你认不出来,一切的一切错乱又陌生,已经被踩实结冰的雪地上、一辆车轴不一样长的越野车开过来,也许能将将沿着已经固结的车辙行驶下去,可是轮骨已经被雪壁蹭花。

你松开手。在这短暂的几声吠叫里,诡异的错位感像是寒气穿透军装、毛骨悚然的攀上脊背刺痛了大脑,于是最本能的缩手反射发生了,你松开手、军犬冲了出去,死死的咬住了你叫不上名字的狙击手的腿。

“Shit.”他脱口而出———是美国人。

你在他来得及甩起小腿把军犬踢开前已经冲上去抓住了他的领子,和你的狗配合着把他往地上摔。狙击枪被你一把扔到一边,他还想要把你甩开、被你拧断了右手的手腕。他没来得及去掏手枪,很快反应过来的同事从背后抓住了他的两只手。有子弹擦着你的耳朵飞过去、是跟在他身后的突击手冲你开枪,可是来不及瞄准就已经被你的同事———真正的同事抓住手腕缴了械。

一共四个人,四个你叫不上来名字的、陌生的美国人,正好是你们在基地外的新雪地里找到的、四具只穿了衬衣的尸体,两个人死于颈椎脱臼,一个人被割喉,一个人只是晕过去了,冻死在雪地里。

“黑客还没找到。”你的下属和你说。几分钟前的停电也是他们造成的,也许机密已经被窃取、也许杀死他们也无法挽回。

但令人反胃的厌恶依然存在。

被杀的四个人里、被杀然后像是战利品一样被扒走皮毛的四个人里,你叫的上名字的有四个。

你的膝盖死死的压住了他的后背,他在挣扎、你能感觉到,厚实健壮的胸腔想要舒张、想要吸入空气支撑他彻底紧张的肌肉,你的膝盖正正的压住了他的脊骨,向下、恨不得把他就这样碾碎在地上。他在挣扎、你也在挣扎,你想要听到他胸骨碎掉的声音、想要听到他因为肺脏被碎骨头划破或是挤压到极限而泄气的叹息、想要听到他吃痛、想要听到他发不出声音的求饶……可你只是压着他的后背,你的同事在搜身。

什么都没有,没有狗牌、没有任何能证明他们身份的物品,失窃的信息装在硬盘里,不知道他们在拷贝的时候有没有直接发送出去……那个黑客还没找到。你拉开他的面罩,一双无机的灰蓝色眼睛没在看你,顺着他被压住的方向、目光划过颧骨看着地面。

“审讯室。”你对着另外三个被压住的美国人一扬下巴,他们直接被抓着手腕提起来、本就不属于他们的装备已经都被脱下来,在有穿堂风的走廊里被拎到建筑的更深处、确保不会有更多麻烦的人进来捣乱。

他在想什么?你看着他没有聚焦的眼睛,看不出恼羞成怒和慌张、看不出恐惧和哀求,他好像掉进了某一颗地上的灰尘里、灵魂已经钻进去不打算再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有因为轻微的缺氧泛起的红晕,延伸到白色领子的蛙服下面。

“暖和吗?”你用英语问他。你知道是暖和的,你一年年的穿着这身制服、一天天的看到银月与新雪,彻骨的寒冷之中、这身制服是你们与死亡之间唯一的隔离。

他没有回答你,还是放松着那双无机的蓝眼睛、不知道在看谁的鞋印。他还在呼吸着,没再挣扎了,胸腔在你的膝盖下轻巧的起伏着,仍然留有生命的躯体可以在一呼一吸之间把雪山上刺骨腥甜的空气变得温热。

“屋里很难感觉到吧。”你说,抓着他的领口把他提着站起来,蛙服厚实暖和的针织布料磨着你的掌心。“脱下来。”你松开了抓着他的手、抱着胳膊站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他终于有了点反应,眼睛聚焦到你身上、观察着你,还是一点情绪都没有,你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脱下来。那不是你的。”

已经冷的通红的指尖慢悠悠的移到胸口拉开拉链,你不知道这样缓慢的动作是在犹豫、还是这样一层衣物已经不足以御寒。他拽着衣摆向上卷起,把绣了从头到尾都和他无关的一串编号也卷起来、这身衣服的主人被割喉,你不知道他是怎么没让血迹渐到衣服上的,你不愿意去想、你的同胞杀猪一样被放干了血,融化掉今晚的银月夜,雪水又冻结。

蛙服下面是他自己的、一路从美国穿过来的打底,结实的肌肉流畅又饱满,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美军的训练是高效的,哪怕作为敌人、正是作为敌人也不会否认这一点,他训练的比你有效、吃的比你好、被培养成比你更有用的武器———这反倒提升了他的存活率、因为他从没被当作人看过。杀死那套军装原本的主人时、他的眼中没有另一个挣扎求生的人,只是暂时替他填充了衣物的、银白色橱窗中的人偶。

“脱下来。”

这次他没再磨蹭,已经执行过一次的程序就会变得熟练。白色的迷彩服和裤子、不那么合脚的靴子、黑色的贴身背心,都堆在地上。

你走过去,白皙的身体上层层叠叠着淡粉色的疤痕,白的不能再白的美国人、毫无疑问的壮年,摘掉手套的指甲里甚至看不见血液。完美的杀人机器。你想着,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拉到门前。

再完美的杀人机器,在无悲无慈的雪山面前一样会祈求温存。

你把他推进雪里。晚上才下起来雪,新雪地里没有脚印、没有痕迹,低温到冻伤的轻盈的毛绒汲取着一切温度。

“暖和吗?”你又问他,他还是没回答你。

Keegan觉得烫,从你要他把衣服都脱掉的时候开始、冰冷的空气毫不留情的侵占了全部的体温。他不属于这里,于是陌生的空气灼烧着一切。细小的雪花开始在他的周围融化、粘在裸露的皮肤上变成水又冻结,再融化、再冻结,你就站在他身后,看他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死了吗?不,那样不行,那也太轻松了。

Keegan开始发抖,肌肉徒劳的想要燃烧身体储存的那一点点能量保存体温。那些冻结的雪水在切割他的皮肤,身上有无数道细小的伤口都在渗出滚烫的血液,把他包裹在自己夸张的感官的茧里,浸泡、冷冻、腐烂……冻的粉红的身体上不断挂上新的水珠又结冰,冰上粘连着新落下来的雪花,Keegan身上已经有一层透着浅肉粉色的积雪。他开始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但是膝盖在雪地里打滑、滑过的痕迹一次次、一次次,开始磨出血色,结冰的皮肤被撕开、血液快速的结晶变成地面的一部分、一起磨蹭着脆弱的皮肤。

这点血赶不上被割喉时人吐出的全部生命。杯水车薪。

你也不知道你在雪地里站了多久,靴子里的脚都开始失去知觉。你就这样站在银月下、他就这样蜷缩在雪地里,直到有人来告诉你、审讯室那边有进展了。

“暖和吗?”你又问。Keegan已经闭上眼睛了,听见你的声音又睁开,蓝眼珠转到眼角、越过积雪看着你。

他还不能死。他太有价值,是太好用的工具。

你脱下防寒的大衣,白色的迷彩、袖子上贴着黑红色的国旗。卧底啊。你想着。披上杀死的野兽的皮毛、混入他们之中,还要嫌新鲜的皮下滑腻的血液和脂肪令人反胃。你走过去、用你的衣服把Keegan裹了起来。他在你的怀里发抖,睫毛上挂着冰晶、几乎睁不开眼,他早就没力气反抗你了,哪怕是赤裸着、被你用外套裹住抱起来。

“Keegan?是吗?”你轻声细语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