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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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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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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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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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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

私人玫瑰

Summary:

Mais elle seule est plus importante que vous toutes... parce que c'est ma rose.
----《小王子》

SA

纯属本人造谣

返工前赶工,如果有bug请看上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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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1:update了一下排版和捉了两个虫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外人很难想象,阿塔尔其实是一个孤独的人。

 

  塞茹内刚认识男孩,甚至刚开始同居的时候,也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年轻男孩聪敏、热情,笑起来时圆鼓鼓的饱满苹果肌讨人喜欢极了,人人都对卫生部最年轻的小顾问印象深刻,在他面前偶尔流露一点点青涩的羞意也被不服输的骄矜遮掩过去,怎么看都应该是万千宠爱长大的。

  “Gaby,萨莎失恋了,我晚上得陪他喝点。”塞茹内站在咖啡机旁,右手拿着私人手机,左手松了松领带,盯着马克杯里被不断注入的深色液体。

  “可怜的萨莎……你们去哪里喝?”恋人的声音在晃晃悠悠的游戏bgm和按键声中里显得有些遥远,咬字清晰但不太听得出语气,塞茹内不自觉地浅笑起来,他能想象出此时此刻阿塔尔是以怎样的姿势窝在旺夫公寓的地毯上,刚刚会议室里乌烟瘴气的你来我往顿时显得风轻云淡:“十九区的老船长,上次也带你去过。对不起,今天不能早回来陪你。”

  “嗯嗯我记得,好远噢……啊我要死了!Stephane!!Non!”

  塞茹内这下真的笑出声来,阿塔尔打机不顺利时就喜欢大喊他的名字,戏谑称Stephane总比putain和merde礼貌得多。眼下小小的茶水间四下无人,他轻轻地朝话筒留了个吻:“好啦,对不起,不打扰你了,拜拜。”

  不过是一个彼时双方都尚未进入权力中心的普通周末,塞茹内有加不完的班,和未走散的兄弟,阿塔尔的闲暇时光也并不那么单薄,玛丽卡家、游戏机、Netflix、公寓附近的电影院、随手拿起的书籍,无关室外与运动且可单人进行的活动总有一样可以让他满意,如果恋人能陪在他身边就更令人心满意足了。

  塞茹内第一次感觉不对劲,也许就是那晚他从十九区带着寒意与酒气回到旺夫公寓时,看到玻璃茶几上的麦当劳纸袋开始的。其实也没什么不对,阿塔尔跟厨房的关系止步于烧水壶、冰箱、咖啡机,塞茹内缺席的餐饮时间他总是习惯用麦当劳打发,尤其是周末的时候如果没有塞茹内,阿塔尔更是懒得下楼一步,连麦当劳都只肯叫外卖。

  塞茹内走向厨房,把没喝完的可乐倒掉,慢吞吞地踩开垃圾桶盖子把纸袋塞进去,低着头看着灰银色的盖子缓缓合上,一缕稍长的额发掉了下来垂在眼前,一个有些许怪异的念头突然出现在他被酒精烧得有些昏沉的脑袋里,Gaby为什么老是一个人呆在家里?
 

  Gaby为什么……好像总是一个人?

 

 

 

  “啊哈,某S先生搬出十九区几年后彻底成为旺夫市民了,想在巴黎的周末见到S先生真是太难了。”

  塞茹内看着群聊里萨莎约人聚餐不成的阴阳怪气发言,随手回了句“🙏🙏下个月圣诞假期见”便把手机放开。他重新低头看着怀里人的褐色发旋,阿塔尔一颗大脑袋正窝在他胸前刷着社媒。两个人刚亲热完,阿塔尔的耳垂还泛着薄红未褪,塞茹内伸手揉了揉,又触向他侧身歪着的薄韧腰身,轻轻按着,思绪情不自禁发散。


  上个周末加班,上上个周末加班,上上上个周末他们一起去玛丽卡家和尼古拉玩,上上上上个周末他回凡尔赛看了下父母,阿塔尔在家加班,再往前的一个周末他们去马赛逛了一圈,再往前差不多也是这样,加班、一起在附近晃悠、玛丽卡家、塞茹内自己偶尔独自外出,所以上一次见萨莎他们应该是在……两个月前。


  对,两个月前,那次带阿塔尔一起去的,在皮埃尔家的小院子里一起烧烤,那会儿天气还不冷。那也没有很久嘛,萨莎这家伙有时候就是夸夸张张的。塞茹内撇了撇嘴,又笑了一下。

  但是下一秒他按摩力度正好的手突然停住了,阿塔尔有些不满地拿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也不见恢复,便换了个姿势躺在他的大腿上,扔开手机抬眼望着他:“Steph?亲爱的?”

  塞茹内回过神来,他望着阿塔尔似乎未经人事的眼,浓密的睫毛垂下一点温柔的阴影:“bebe,你上次和你的朋友出去玩是什么时候?”

  “出去玩?……我这周二下班后和马克西姆还有安托万他们去铁塔旁边吃了一顿葡萄牙菜。”阿塔尔眨了眨眼,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Ah bon?和你们留在办公室里的披萨餐聊的有多不一样?”塞茹内拿指腹揉了揉怀里人的眉心。

  阿塔尔抓住爱人的手,肉肉的触感很好,他把脸埋进掌心蹭了蹭,“……好吧,其实没什么本质的不同,我一直在说下周三去安纳西学校的事。以及,价格超出了报销范围,我私人买单。”

  “还有别的吗?不是工作的那种。”

  “嗯……”阿塔尔不知道塞茹内是真的想知道什么,还是在玩什么奇怪的小游戏,但他还是顺从地继续给出不同的回答,顺便把爱人的手放在自己说话时不断滑动的喉结上:“上上个月去皮埃尔家烧烤。”他歪了歪脑袋,补了一句:“萨莎把你给我榨的橙汁撞倒了。”

  “嗯哼,但他出门给你买了可乐补偿。”塞茹内笑了起来,本来就是为了阿塔尔少喝点可乐才特意给他弄了壶橙汁,废了七八个橙子呢,结果一个橙子都还没喝完就归西泥土大地了,“Allez(好啦),这是我们一起去的,Gaby,你自己和朋友独处的时光呢?”

  “我自己?”阿塔尔这时开始微微拧起眉头,十秒,也许是三十秒,“我之前和乔伊丝见了一面,她路过我们办公室,我们喝了杯咖啡,和我们七月度假见到她时区别不大,但是她从英国回来后又和男友分手啦。”

  “Steph?怎么啦?我答的还是不对吗?”

  “不是……”塞茹内回过神,手一点点上移覆上阿塔尔的下巴,拇指揉了揉男孩的下唇,缓声道:“我就是在想,难道你真的一天到晚,春夏秋冬,所有的垃圾消息都发给我一个人了,我应该倍感荣幸?”

  阿塔尔不说话了,甚至也不眨眼,他们安静对视了片刻。

  塞茹内也躺了下去,柔软如云的床被一起环住了他们。塞茹内拥着男孩亲吻他的鬓边:“Mon chouchou,遇到我之前你都是怎么过的呢?”

  “就那样过啊……遇到你之前我就认识马克西姆和乔伊丝了。”是了,其实他能真心托付很多心事的人很有限,玛丽卡是单亲母亲,范尼和伊利斯是妹妹,他和马克西姆愿意为彼此付出但不是私人情感上的亲密,乔伊丝是像家人般令人安心的朋友,但她有自己的生活。他把脸埋进爱人的肩窝,长手环住爱人的腰,腿也不客气地缠了上去,像树袋熊一样,瓮声瓮气,“……还有papa。”

  “有好几年,我每天都会和爸爸通电话,有时真的会聊很久。”

 

 

  阿塔尔的官职越升越大,也越升越快,面对镜头要说的话越来越多,说得越来越好,民调在上升,媒体叫他小王子,称他为最佳女婿候选人。

  他工作日只有五到六小时的休息时间,周末也时常出席不同的活动和晚宴,剩下为数不多清醒的休息时间只能像被抽干的水濑,安安静静躺在地毯上,看着电视幽光发呆。有一次兴起想玩马里奥,却找不到PS4的充电器。

  塞茹内在爱丽舍宫、布鲁塞尔和斯特拉斯堡之间奔波也很疲倦,他们都累得说不出话,甚至互发的消息也少了起来。难得相见时,交换的体液比语言要多得多。

  他们最后一次认真的交谈并不愉快,因为就是在那次,塞茹内提出了分开。塞茹内默默思考了有好一阵时间,最后说出口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并不如他想得那么困难。他睁开眼,一只手扶住阿塔尔的额角把他推开稍许,另一只手则抓住阿塔尔伸向他裤腰的手,就这么望着爱人的眼睛讲了出来。

  阿塔尔喘着气不说话,但塞茹内确信他听清楚了,十秒后,阿塔尔甩开塞茹内抓着他的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抓起茶几上的电子烟狠吸了两口,再把烟雾吐出,背对着他:“什么叫是时候?什么叫来不及?Stephane,你跟马克龙讲话的时候也是这么说不清楚事情的吗?”

  塞茹内坐直了身子,理了理刚刚被阿塔尔扯歪的衣领:“Gaby,我们都投了赞成票,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跟我装傻没有意义。”他顿了顿,看着阿塔尔背对着他抬起了右手,知道他又开始啃指甲了,“我知道,你想去贝西,是不是?”

  阿塔尔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了一声,他转回身来,焦虑和怒意将他的眼烧得浑圆:“红衣主教先生,有什么事是您不知道的呢?”然后摊开双手,直接回击,“我也知道,你想去奥赛码头,是不是?”
 

  塞茹内刚刚亲吻时摘了眼镜,此刻他水润的浅褐色眼睛就这么直直望着愤怒的阿塔尔,轻轻点了点头。没什么不能承认的,他还没跟任何人说过,包括自己的老板,但枕边人轻而易举看破了他的心思,在并不光彩且无法互相退让的时刻道破谜语。阿塔尔呼出一口气,又咬起下唇,眼眶一点点泛起红:“就因为这个吗?你终于说出口了,你想了多久?”阿塔尔的声音已经带了上了些许哭腔,“Stephane,我们说好了我们不是政治伴侣的。”所以我们也不应该因为政治而分开。

  塞茹内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心像被扔进熔炉一样烫着翻滚,他低下头去不敢再看阿塔尔,声音轻若游丝但足够清晰:“Gaby,在内阁再进一步是我们都想要的,不是吗?”

  “要扔下我的人没资格叫我Gaby!”

  塞茹内说不出话了,他的眼泪不争气地砸在手背上,他想探身拉住阿塔尔,两个人应该心平气和把话说开。他们不是政治伴侣,但也许可以操作成政治离婚,如果阿塔尔接受的话,总会有办法的。

  但阿塔尔躲开了,他大步走向卧室把门砸出震天响:“我不接受!”

 

 

  阿塔尔很后悔当时只签PACS,甚至旺夫的租金也一直是他一个人在付,没有任何牵绊能阻挡塞茹内铁了心要离开的脚步。

  这下好了,随着塞茹内逐渐搬离自己的物品,阿塔尔的浮板彻底只剩下自己一人。元旦后,阿塔尔干脆提前结束租约,搬进了部长公寓。

  7月,阿塔尔升职去了教育部,新岗位终于让他心情好转了一些,他计划了ABCD很多大事,并快速推进,累得心满意足,范尼说你看着终于有了些人气。阿塔尔有些不解,但没有想太多。新年,他成为了共和国最年轻的总理。几天后,他的前夫也搬进了奥赛码头。

  范尼和伊利斯绕着马替尼翁上下绕了两圈,阿塔尔只陪了半圈便处理公务去了,再过一个礼拜,花园里就多了一条黑乎乎的小松狮。

  塞茹内手指轻轻点着屏幕上的照片,阿塔尔穿着卫衣牛仔裤,抱着小黑狗,笑得很标准。挺好的,有一只狗狗可以陪他,有一整个马替尼翁府的工作人员,也不怕没人照顾。不知道小黑公主脾气好不好,够不够耐心,会不会调皮捣蛋惹阿塔尔生气。公务原因,他和阿塔尔恢复了有限的联系,每周在国民议会见面时,他看着阿塔尔在圆厅的正中间,耀眼考究的光线和嘈杂的争辩声有时候会一起让他眩晕,语言变成失去意义和顺序的乱码,阿塔尔的眼神和身姿在这片光海里愈发凌厉,有时候甚至显得刺眼。权力带有毁灭力量的那一面其实是会反噬人的,阿塔尔瘦了许多,西裤下笔直的小腿想必一只手就能握住,但他的小圆脸浮肿了不少,甚至头发也层层染上了灰白。任何意义上,他都还是一个人,真心靠近的人愈少,各怀鬼胎的人愈多。预算、改革、欧洲竞选、乌克兰,每件事都是沉重的镣铐,而阿塔尔则必须戴着这些镣铐把单人舞跳到最好,以此尽可能延长自己的任期,并采取可以采取的一切行动。
 

  6月9日傍晚,他在爱丽舍宫见到阿塔尔,整个人紧绷得像快断掉的弦。会上阿塔尔直接了当地提出了辞职,请求马克龙收回他的决定,马克龙更加直接了当地拒绝了,塞茹内轻不可闻得叹出气,阿塔尔则抿紧了嘴,抱紧双臂不再吭声。
 

  6月10日上午11点,他刚下节目坐上车就接到范尼的电话,除开互发的节日祝福不论,他们已经一年没说过话了。

  “Stephane,我很抱歉打扰你,但你可以去一趟马提尼翁吗?”

  “不需要这么说,范尼,我当然愿意去,是怎么了吗?Gaby他还好吗?”

  “安托万说他昨晚开始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东西也不吃,任何人都不见,我们和妈妈早上跟他打了电话,他说自己没事,但不肯跟我们视频。”

  塞茹内过去那边很快,他站在白金门前,拉住了安托万正准备敲门的手:“安托万,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安托万快掉到下巴的黑眼圈挡不住眼里的焦虑和担忧,塞茹内朝他安抚地笑了笑,“我会搞定的。”

  整整12个小时,阿塔尔的顾问团队用了能想到的一切以非强制手段的办法去尝试打开这扇门,均以失败告终,而塞茹内是他们最后的稻草,安托万只能选择相信外长先生。塞茹内目送他下楼,消失在楼梯转角,宫殿的隔音说好也没那么好,塞茹内不确定里面的阿塔尔有没有听到门外的对话。他从单手从西服内侧摸出手机,拨通那个沉睡的私人号码。比他想得更快,对面几乎是立刻就接通了,但没有说话,熟悉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塞茹内闭上眼,试探性地唤了一声:“Gabriel?……Gaby?”

  电话没有挂断。

  “我买了鸡肉巨无霸、麦乐鸡、大份薯条、芋泥派,可乐没买,不过我想你房间里的冰箱应该有吧?”

  塞茹内用以前那种天气很好我们去公园野餐吧的语气慢慢说着,仿佛两人之间的裂痕从不存在,好像他这通私人电话每天都在打,好像他一直被允许用最亲近的昵称称呼总理先生。

  “Gaby,我很抱歉。我买了很多,袋子一只手拿实在是太沉了,可以放我进去吗?我就在你门外,我想你应该饿了。”

  虽然局势很坏,但其实今天法兰西的天气很好,初夏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透过走廊的巨型落地窗地投射进来,古典繁杂的细花边熠着金辉,地面的白色大理石也泛着牛奶般温润的光。塞茹内抬眼望向窗外的郁郁葱葱,几只鸟从一棵树飞起又停到另一边的树枝上,传来几声叽叽喳喳的响动。

  “Gaby,我可以有幸和你一起吃午餐吗?”

  门打开了。

 

 

 

  转眼冬去春来,塞茹内今天白天的行程在巴黎,结束后他来到了复兴党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翘着脚,从公文包中拿出几张纸,在一片热火朝天中扶好眼镜低下头,安然地阅读起来,不消半分钟,便拿笔删去一段话,写下批注,再翻到最后一张最后一段,看了看,直接划上删除线,在下方的空白处重新续写起来。

  阿塔尔回来了,他顾不上和会议桌上的顾问们打招呼就直奔会客区沙发上的塞茹内,毫不客气地一屁股砸下去挨着人坐,手臂长长伸出去放在靠背上。

  “看完了吗?你觉得怎么样?”

  “看完了,也改好了,候选人先生您请过目。”塞茹内把笔收进公文包,理了理纸张递给他,“我觉得……我觉得小马克西姆被菲利普魂穿了。”言下之意是针对马克龙的攻击太多太烈。

  “嘿马克西姆,听见了吗?跟我说的一样吧?”阿塔尔哈哈大笑了起来,朝会议桌那边的人们大声嚷道,随即示意他们继续忙不用管自己这边。

  “名单都敲定好了?”塞茹内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水,换了个话题。

  “嗯,不过不知道有几个人会留在台下听到最后,可能有些人根本不会来,听说爱丽舍宫那位最近心情很糟糕。”阿塔尔声音也低了下去,手指在靠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忙了一天,他也累了,靠在塞茹内身边只想赶紧等小秘们忙完最后一点就下班。

  “这很正常,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能一起走一段路的伙伴。”

  阿塔尔不说话了,他把伸出的手臂撤回来缠上塞茹内的胳膊挽着,身体也侧歪过去,脑袋枕在塞茹内的肩上,打了个充满困意的哈欠。以前媒体会写他没有政治同盟,没有朋友,是孤僻的独狼型野心家。但塞茹内就和他不一样,虽然普瓦捷帮已经不复存在,但他走到哪里都可以凝聚起同盟,离了国内在欧洲也一样很成功。

  但他不在乎,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也不在乎自己有没有朋友、朋友多不多,他想要的东西本质而言不多也不复杂,但他想要的他一定会尽力争取和追求。

  “公寓的设计方案聊得怎么样了?”塞茹内见他累了,换了个更彻底的话题。

  “差不多了,这个月下旬就能动工。”阿塔尔伸手摇了摇塞茹内的膝盖,拖长了声音拿腔拿调:“亲爱的欧盟副主席先生,请容许我提醒您,Gaby做装修总监是需要收费的。”

  塞茹内笑了起来,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吻他。他摸出手机,打开汽车论坛收藏的几个帖子递给人看,“那给我们Gaby和Volta公主买辆车可以吗?”

  “车?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阿塔尔接过手机眨眨眼,顿时不那么困了。

  “Oui,最近提车,6月我们去科西嘉就可以自驾了。”

  “科西嘉?等等,老天,你怎么什么都计划好了!”

  塞茹内不说话了,笑着看阿塔尔拿着他手机刷汽车论坛,这下党魁先生不止要做装修总监,还要兼职选车顾问了,个人生活实在是忙得很。不过欧盟副主席先生也不逞多让,在为房车掏空钱包以后,不仅要在布鲁塞尔为贷款努力工作,还要在回到巴黎后做好司机和厨师,忙碌程度只多不少。

  谁会认为家庭生活如此充实的人孤单呢。

Notes:

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