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临近八点,夜幕已经把天空包裹,只余下点点星光浸透在夜色里。
你抬头看着逐渐靠近“8”的时针,心头没由来泛起一股燥意。你知道你眼下最该做的应该是去找教授请假,而不是一个人在这里东想西想。
但你对于那刻夏是否会同意你的请假,心里完全没有底。
不算上今天,这个月你已经向那刻夏请了不下五次的假了,要知道这个月才堪堪过半,这么频繁的请假,你根本不敢想象一会去找那刻夏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前几次的请假都是在手机上进行的,没有那刻夏面对面的压迫感,让你能够心安理得地在他发出“你最近怎么老是请假”的提问时,当起缩头乌龟。
但今天这次请假显然不能继续当缩头乌龟了……
因为昨天被那刻夏耳提面命今天必须到,所以你今天早早地就来了实验室。原本你还担心见面后那刻夏会对你冷嘲热讽,但他今天看到你,只是把原本属于你的任务继续分配给你,没对你说别的话。
这反倒让你摸不清那刻夏现在的态度。
他昨天那通电话里咬牙切齿的态度,都让你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被他逐出师门,结果他今天不仅没有对你黑脸,反倒和颜悦色的,仿佛你这段时间频繁的请假不存在一般。
但不管怎么想!你毫不怀疑,如果你现在进到那刻夏的办公室和他说你今天还要请假,即使只是一个晚上,你也会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你就这样在实验桌面前开始思考偷偷溜走不被那刻夏发现的概率是多大。
“扣扣。”
突然,视野里出现了几根格外熟悉的手指关节。
你顺着手向上往前,是那刻夏那只独特的,玫红交织幽蓝的眼睛。你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寒霜,缓缓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怎么了,教授……”
“我在你面前站了快十分钟,如果我没有出声,你是不是要等到明天才会发现我。”毫不客气的话语自那刻夏的嘴中而出。
“怎……怎么会——”呢。你试图打哈哈,但那刻夏显然不想搭理你的小伎俩。
话语未落,你就被那刻夏一把抓过手腕,一路带着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你仗着那刻夏没有回头,脸上露出了欲哭无泪的表情。
真是太糟糕了……开小差还被抓了……
“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难道我还说错了不成?”到了办公室,那刻夏放下你的手,一转身看到的就是你那份欲哭无泪的表情。
他抬手,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微微凌乱的袖口,一边整理一边用余光上下打量你。
“说吧,最近什么情况,为什么老是请假。”
他的语气也满是漫不经心,但你清楚,今天你要是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那刻夏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思索了半天,你刚想张口,准备用刚刚想好的理由搪塞那刻夏,就被他打断:“说实话,你撒谎的样子太好分辨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现在在那刻夏眼中是什么模样——水灵的眼睛胆怯地望着他,眨巴眨巴,左右乱晃的视线昭示着你正在编造理由。雪白的贝齿不安地咬住下唇,又松开,反复齿啮,你的樱唇上布满了齿痕。
那刻夏顶着你的无知的眼神,晦涩的目光紧盯着你的嘴唇,努力把自己那些糟糕的想法压回心底。
你哪知道那刻夏的想法,只知道收拾完衣袖的男人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你,大有你今天不说实话就不放你走的态度。
就在你犹豫要不要说出实情的时候,那刻夏的电话响了。
那刻夏掏出手机,低气压瞬间笼罩了他周身,满脸写着让我看看是哪个混账在这个时间打扰我。
男人看着手机上的联系人名字,低声啧了一声。
那刻夏摆摆手,“你先回去吧。”
你如获大赦,赶忙回答道:“好的好的,那教授我先回实验室了。”
听到这话,那刻夏抬首,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的看着你:“我刚刚在实验室就说过了,明后两天放假。实验室的门估计都已经被其他人关了,你现在去实验室干嘛?”
他把你拉过来就是因为你在他说这件事的时候明显状态不对劲。照你前段时间请假的态度,你在得知明后天放假的情况后,应当会非常迅速地开始收拾东西。
但当那刻夏说完放假后,整个实验室除了你都开始动了起来。
对,除了你。
你整个人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既没有被那刻夏的发言拉出来,其他人收拾东西的动静也没能唤醒你。
那刻夏当时发现你没动静后就开始盯着你。直到实验室其他人走的差不多了,发现你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才看不过去,上前把你拉来了办公室。
那刻夏盯着你,嘴巴嚅嗫了几下,最后还是没舍得说什么重话,只是叮嘱你:“你趁着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把状态调整好。心不在焉的状态持续太久了,不利于接下来的实验推进。”
“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联系我。”
他到底还是没那个资格光明正大问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只能借着实验的事情关心你。
“嗯嗯好。”你随口应付了那刻夏的话,其实你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告诉他了。
毕竟本来进入那刻夏的课题就已经算是麻烦他了,要不是他出手收留了你,你这个刚刚选完导师,导师就去世的倒霉蛋就要成孤儿了。你哪有那个胆子再麻烦他。
说罢你就再次和那刻夏道别,离开了。
那刻夏看着你离开的背影,低声叹了口气,他当然能看出你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但他总不能逼你把事情说出来。
大不了就自己慢慢查吧。
那刻夏摇了摇头,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启程去参加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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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照着手机上的地址来到了目的地。
打开门,男人背对着你,看上去是刚刚洗漱完毕,正拿着头巾擦拭自己及腰的长发。他身着一件黑色浴袍,腰带规规矩矩系在身上。
听到开门的动静,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头和你打了个招呼:“晚上好啊,小姑娘。”
你瘪了瘪嘴:“又是小姑娘,大叔你年纪是有多大,这么理直气壮地喊我小姑娘。”
“哈哈哈哈,应该比你想的要大很多。”不死途尬笑了几声,算作活跃了气氛。
你没有理会他的话,经过这几天的摩擦,你们两个也算是对彼此有了基本的了解,对于不死途这种爱满嘴跑火车的家伙,你的应对方式就是一不听二不理。
虽然说寰宇中确实有很多长生种,但你很难想象到一个长生种会穷困潦倒到要靠下海赚钱。
不清楚别的地方怎么个事,你只知道在你们这儿,长生种在找工作时有极大的优势。试问,哪个老板不想要一个经验永远在增值、规划以百年为单位、人际关系稳如老狗、还省了无数交接成本的员工?
因此你对于不死途给你安的“小姑娘”的称呼,权当是他又在跑火车。
而你的反击也很简单且随意,就是喊不死途“大叔”。
不是喜欢喊你小姑娘吗,不是喜欢当年上吗?
那就当个够吧,大叔够年上了吧。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喊他大爷的。
一个称呼而已,又不是掉块肉,如果能让不死途吃瘪,你还是非常乐意喊一嘴的。
不过“大叔”这个称呼目前还够用。当初你第一次对着不死途喊大叔时,他的表情你至今印象深刻。
那是你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到“他像一座被石化的雕像”,你甚至觉得如果当时的你去拿个镐子,能把不死途重新雕刻一番。
当然了,不死途的容貌已经非常完美了,你实在想不出如何让他的美貌再更进一步。
“快去洗澡吧,今天要对的戏有点多,还是尽早开始比较好。”不死途活跃完气氛,开始说正事。
你没有吭声,但还是照他说的去了淋浴间。
进去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吹风机的轰鸣声,不死途开始吹头发了。
说真的,你觉得不死途对头发的态度比你一个小姑娘还在乎,每次做之前都会把头发洗一遍,甚至还会上三四种精油。你第一次见到那场景的时候都在怀疑你是不是走错了片场。
这应该是拍护发精油广告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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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洗完澡,突然发现,发生了一件经常出现在小说里,被用来推动男女主爱情线发展的事情。
怎么会这么抓马……
你忘记拿浴袍了……还有内衣内裤……
你看着刚刚不小心被打湿的衣物,斟酌了几秒,最后还是选择放弃了挣扎,隔着门喊了不死途:“不死途先生——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拿一下浴袍。”
内衣,,大不了就不穿了吧……反正一会也要坦诚相待,而且这两天你们也没少看彼此,被看了也不会少块肉。
没一会就响起了敲门声,隔着门传来了不死途的声音,有些发闷:“开下门……”
你闻言,站在把手内侧,微微打开了浴室的门,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进来,顺带的还有一件浴衣。你拿过浴衣,低声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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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出来,不死途已经半躺着床上了,手上拿着剧本,看样子是在研读剧本。
哈,这个剧本也称得上研读吗?
算了,瞧他那认真的模样,研读这个词或许也不为过。
你在心里摇了摇头,有时候真的觉得不死途就像个和时代脱轨的人,也只有这种时候,让你觉得他长生种的身份或许并非是他的一面之词。
不知道是不死途的疏忽,还是是他故意的,原本规规矩矩系好的腰带有些松散,不死途躺在床上的姿势又恰恰好好让他的胸口可以半露出来。
厚实的胸肌随着呼吸不断起伏,肌肉微微起伏,顺着流畅的线条向下,是没入浴衣的腹肌。
这副身材,哪怕你已经接触了多次,甚至品尝了多次,但依旧会为之而脸红害羞。
吹完头,你掀开被子的一角,慢慢地蹭了进去。
不死途顺手把在旁边的另一本剧本递给了你。你伸手接过,把书放在膝头,忍着窘促开始看。
其实看这种东西也没啥好害羞的,你年少时也没少看这类青春颜色读物,但架不住旁边有人,甚至这个人一会儿还要和你进行读物里的各种姿势和对话。
光是想象,就已经让你心中赧热,开始浑身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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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由不死途开了这个头,“你看完了吗。”嗓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沙哑。
你点点头,没说话,默默坐到了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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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途起身,走到你的面前蹲下。明显比你体温高的大手握住了你的脚腕,顺着大腿内侧向上一点点挪动。
前面几幕你们前两天已经尝试过了,今天这幕的开始是“接纳”。
不死途经过前几次,已经非常深刻地意识到你有多贪吃,你的小嘴会死死地咬住他,进不得,退不得。
第一次的时候,当着导演的面,你更是紧张的不得了,他连进一根手指头都困难,磨蹭了半天你才勉强放松下来。
但这远远还不能容纳下他。
当时的不死途和你都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两个人急得不得了,最后还是导演看不下去喊停了你们。
芮克是第一次拍这种戏,显然他也没想到偶尔的一次突破领域会困难成这样——他的男主角和女主角甚至连最基础的结合都很困难!
思索了半晌的芮克叫停了那天的拍摄,让你们两个人先私下接触接触,最好能照着剧本做上几次,让两个人熟悉一下彼此,也熟悉一下剧本。
至于下次拍摄,等你们两个确定可以进行了之后再说,他不缺等待的时间和金钱。
就这样,你和不死途不得不开始了伪·yp的日常。
这也是导致你这段时间精神不济且老是请假的原因。
虽然芮克说他能等,但你等不了,你非常迫切的需要这笔钱。即便芮克一开始付的定金为你解了燃眉之急,但只要剩下的那笔欠债仍然存在,你那就无法忽视它。它就像卡在你喉咙里的鱼刺,无法忽视,无法避免,你的呼吸甚至会带动鱼刺的颤动,进而再次刺动你。
你不知道不死途是什么情况,但想来也是非常需要这笔钱,不然也不会第一次拍摄结束就一副面露难色的表情。你的主动提起大概也让他松了口气,毕竟根据你这段时间的观察,他的嘴尤其的笨。
具体表现在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再不然就是“我……你我……哎哟,嗐……!”这类话。
“唔——”就在你还在回忆的时候,不死途已经碰到了你的要害,轻轻的按压就让你失了神,开始忍不住的喘息。
指腹贴住最娇嫩的神经末端,精准无比的按压下去,然后开始用一种折磨人的速度打圈
不死途选择性地忽略了你汹涌的春水,他太清楚了,这点开胃小菜远不足以让你真正放松下来。
“慢点……慢点……求你了……”软了腰身的你倒在床铺上。
选择了乘胜追击的是不死途,但为此付出代价的却是你。
你伸手抓住了不死途撑在你腿上的另一只手,眼尾的红痕和溢出的泪水无一不在控诉他的过分。
不死途反手握住你的手,十指相扣,把你拉进了怀里。
“嗯啊······”骤然拉近的距离让不死途的手进的更深。虽然在看到剧本的就已经提前做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超出了你的承受范围。你的嘴里不断发出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不死途也没闲着,反复在你的敏感点附近来回刺激。一会屈指,一会伸直,偶尔还轻重变换着按压,你被他折腾得不受控制地想逃出他的怀抱,但他搭在你腰上的那只手却死死的禁锢着你,不容抗拒的力度让你的抵抗化解于无形。
不死途看着你伸出口若隐若现的红舌,只觉得口干舌燥,他此前从未觉得这是什么让人上瘾的事,直到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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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你的第二次缴械投降就发生了。
就在你还在平复呼吸的时候,你感觉到不死途留在里面的手微微展开,"唔······"你的嘴中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呻吟声。
你当然知道接下来的流程,剧本里写的清清楚楚。不死途接下来就会把他可观的凶器放进来,你不知道他这到底算正常男性的大小还是属于天赋异禀的那挂,你只知道他对于你而言不好消化······想来至少不会算是娇小的那挂。
“怎么,我亲爱的房东这就撑不住了?”
这是剧本里的话,这个剧,说是一个系列,其实就是几集毫不相干的视频,除了主人公都是不死途和你,没有任何关联。当然了,你也能理解,毕竟这种东西,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都是以黄色为主,剧情弄的好点算锦上添花,逻辑稀碎点也没人在乎。谁会在篇里找逻辑呢?
现在回想一下前面几集的主要人物关系,分别是《侦探不死途x小偷你》,《客人不死途x食物你》,《继弟不死途x继姐你》,《钢琴家不死途x助理你》······啊~真是淫乱呐。
没有说这次的房客不死途x房东你不淫乱的意思。
就在你的思绪漫游天际时,不死途进来了。
“嘶——”你被刺激得微微弓起了腰,即便已经和不死途尝试了很多次,但你依旧会在每次他刚刚进入的时候感到充实,下体被撑开的感觉,很微妙,一开始不习惯,但时间久了却总会给你带来别样的快乐。
“房东小姐,别露出这副表情呐,怎么?不满意我交的房租吗?”不死途靠近你的耳畔,发出低语。
这集的大概内容就是,拖欠房租的不死途遇上了来讨债的你,看着拥有姣好容颜的你临时见色起意把你强了。而你从最初的不愿到后面求着不死途进入你。
一想到你一会要对着不死途说出那些令人脸红的话语你就忍不住感到害臊,虽然知道这只是工作······呃这种职业算得上工作吗?你不合时宜地想着。
那就称之为赚钱吧,这只是为了赚钱,没什么好害羞的,人都是要赚钱的,就和人都是要活着是一个道理。
就在这时,原本还在缓慢开拓的不死途突然往上急急地顶了一下。
“房东小姐,别开小差呐。”他极具魅力的低音炮伴上这十拐八弯的语调,痞气一下子就立住了。
你想你现在的脸一定很红,本来就因为在脑子里排练待会要说的话而感到不好意思,现在被抓包心不在焉更是让你整个人像是要烧开的烧水壶一般。
“怎么了,突然这么心不在焉,是不满意我的服务吗?”他说着,又重重的顶了一下。
“嗯呐~”
娇喘自你的嘴角溢出,你知道这是不死途不满你开小差的表现,毕竟剧本里可没这句话,完全是他临时自己加的。你赶忙调整了状态,顺着他的话下去。
“混蛋——啊——唔啊······”你把一个突然被强吻的姑娘演的淋漓尽致。
不死途的舌头在你窄小的口腔里纠缠着你的舌头,你被他吸得舌尾发麻,呼吸错乱,眼角晕染开一片红痕。
“哟,房东小姐怎么连接吻都不会,不是说有男朋友吗?你男朋友没教过你这些吗?”不死途轻佻道。
你怎么知道房东有没有男朋友,剧本里又没写,不死途这个家伙又在夹带私货!
你不满地瞪了一眼不死途,但还是在他那炽热的目光下接下了他的戏。“我男朋友可不像你这种禽兽!他······”
“啊——”你话还没说完,不死途就突然伸手摆开了你的腿,让你门户大开对着房门,好巧不巧,房门的背面是一块镜子。你良好的视力就这样帮助不死途助纣为虐,把他对你干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让你瞬间烧红了脸,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你看到自己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不死途结实的手臂上,他精壮的腰身在你身后有力地挺动,每一次深入都让你清晰地看到那令人心惊的尺寸是如何在你体内进出,带出湿滑的汁液。
视觉的冲击混合着身体被填满、被摩擦的快感,几乎要将你的理智冲垮。
“不……我不要看……”你徒劳地扭开头,试图逃避镜中的画面,声音破碎不堪。
“房东小姐害羞了?”
不死途低沉的嗓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动作却更加大开大合,每一次顶弄都直直撞上你最深处那点,激得你浑身颤抖,脚趾蜷缩。
“可我觉得……很美。”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你的耳后。
镜中的你,脸颊绯红,眼含水光,贝齿紧咬着下唇,留下更深的齿痕。那副被情欲浸透却又强忍羞怯的模样,像熟透的蜜桃,诱人采撷。
你身体的每一寸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呜咽,都像羽毛在他心上刮挠。
不死途从未想过,仅仅是看着一个人沉沦情潮的模样,就能带来如此强烈的满足感。他心底那点怜惜与此刻汹涌的占有欲交织,让他既想温柔待你,又想看你更失控的模样。
就在你被这双重刺激逼得快要崩溃时,不死途却突然抽身,将你翻转过来。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的手臂穿过膝弯,将你的双腿高高架起,几乎折到胸前。
这个姿势让不死途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你甚至能感觉到他滚烫的顶端抵住了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你贯穿的力道。
“啊——!”
你失声尖叫,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耸动。
不死途似乎还不满足,竟就这样抱着你,就这样维持着深入交合的姿势,一步步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冰凉的镜面猝不及防贴上你赤裸的脊背,激得你一个哆嗦。
身前就是他那滚烫如烙铁的胸膛。
这极致的冷热反差让你无处可逃,只能像寻求救命恩人般,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带着淡淡皂角香气的颈窝。
你这突如其来的、全然依赖的拥抱,让毫无防备的不死途浑身一僵。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猛地向下绞紧,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不死途闷哼一声,滚烫的浊液便不受控制地尽数喷射。
“呃……”
不死途粗重地喘息着,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胸膛剧烈起伏,抱着你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你揉进骨血里。
短暂的失神后,不死途带着情事过后特有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懊恼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廓:“房东小姐怎么突然投怀送抱了?刚刚不是还骂我禽兽吗?”
他微微侧头,用鼻尖蹭了蹭你颈侧的肌肤,语气又恢复了那副痞气的调调,“终于体会到你男朋友给不了你的快乐了?要我说,你那个男朋友还是早点分手了算了,老古板一个,肯定不如我会疼人。”
说话间,他温热的唇瓣开始在你颈间流连,吮吸,留下一个个带着轻微刺痛和麻痒的印记。
“嘶……你是狗吗?”你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声抱怨。
他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你,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我是房东小姐养的狗,满意了吗?”那语气,竟有几分认真,又带着浓浓的戏谑。
待两人急促的呼吸都稍稍平复,不死途抱着你走回床边,将你轻轻放下。
这次,他拍了拍你的腰臀,示意你转过身去,摆成趴跪的姿势。你顺从地趴伏下去,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试图遮掩自己滚烫的脸颊。
他覆上来,灼热的性器再次抵住湿滑的入口,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猛攻,而是慢悠悠地、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带着磨人的耐心。
不死途的手掌抚过你光滑的脊背,停留在你格外翘的臀瓣上,轻轻拍了拍,带着点催促的意味:“到房东小姐的回合了,我亲爱的房东小姐怎么不说话?嗯?”
你知道他指的是剧本里那些羞耻的台词。
一想到那些露骨的、求欢的话语要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强烈的羞赧感让你浑身紧绷,下体也不自觉地用力绞紧。
“唔……”
不死途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又是“啪”一声轻响,力道不重,却带着清晰的警告和安抚。
“好女孩儿,别夹。”
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磁性,落在你耳中竟奇异地让你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你深吸一口气,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隔着那枕头,一道闷闷的、带着颤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念着那些让你恨不得钻地缝的台词:
“……嗯……再……再深一点……求你……好……好舒服……啊……就是这样……用力……”
你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带着钩子。
随着你爱语的吐露,身后不死途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起来。
慢条斯理的顶弄被有力的撞击取而代之,每一次都顶得你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口中的呻吟也变成了破碎的哭叫。
“房东小姐这张小嘴……真是又甜又贪吃……”不死途喘息着,俯身贴近你的后背,大手伸向你身前,揉捏着你的柔软。
男人一边冲撞,一边说着比剧本更露骨、更让人面红耳赤的调戏话语。“……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走?……嗯?……想要更多?……”
他的话语和动作如同狂风暴雨,将你彻底淹没。你只能无助地承受,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浮沉。
最后,不死途猛地将你死死按在身下,滚烫的顶端撞开宫口,将一股股浓稠的液体尽数射入最深处。你被他这最后的冲刺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脑一片空白。
……
不知过了多久,黏腻的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
不死途先缓过劲来,小心翼翼地退出你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动作间带着一种事后的温柔。
他处理好用过的套子,扔进床边的垃圾桶,然后俯身,将浑身酸软无力的你打横抱起。
浴室里氤氲着水汽。
不死途调好水温,仔细地为你清理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掉大部分的汗水和体液,也带走了一些疲惫。
他的动作很轻,手指划过你肌肤时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尤其是看到你颈间和身上被他留下的红痕时,那灰紫色的眼眸里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是怜惜,是满足,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温热的水流下,你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像被打湿的蝶翼,安静地伏在眼下。
白皙的肌肤上,不死途留下的印记如同雪地里的红梅,刺眼又……诱人。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些痕迹时,心底那点怜惜又冒了出来。
她还是个小姑娘啊……自己这把年纪,这样对她……真是……
剧本里有句话说得好,他禽兽不如。
不死途唾弃自己的卑鄙,可身体却清晰地记得你每一寸的美好,那紧致温暖的包裹,那动情的呻吟,都让他食髓知味。
至少……至少他比那些粗鲁的家伙更懂得照顾她。
这个念头,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清理干净,他拿过宽大的浴巾将你仔细裹好,抱回床上。你像只餍足的猫,蜷进柔软的床的边缘,舒服地叹了口气。
不死途站在床边,看着你,沉默了片刻,才像是无意般提起:“你明天有课吗?我送你回去吧。”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你累得眼皮都不想抬,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声音闷在被子里:“这个时候知道我明天还有事了?那还叫我过来。”你掀开被子一角,往里挪了挪,给自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明后两天放假,懒得回去了,今晚就在这睡好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那我去楼下再开间房,你睡吧。”
随即,你听到他脚步挪动的声音,似乎是要往外走。
“不是……”
你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他那副准备离开的样子,简直哭笑不得。
“我真的要喊你大爷了。现在想起守身如玉这回事了?
做都做了那么多次了,单纯睡个觉而已,害什么羞?我一个姑娘都没说什么,回来!浪费什么钱再开一间。”
你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带着点困倦的鼻音。
不死途高大的身影在门口顿住,背对着你。你看到他抬起手,似乎有些困扰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发尾的白色挑染上,泛着微光。
他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思想斗争。
最终,不死途还是转过身,走了回来。
他的动作还带着点僵硬。掀开被子另一侧躺下时,刻意和你保持了一点距离。男人的身体绷得笔直,仿佛躺着的不是柔软的床铺,而是医院的手术台。
你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困意彻底袭来,你嘟哝了一句“木头”,便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夜晚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一夜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