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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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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08
Words:
2,768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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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冯主bg】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Summary:

假设我们小冯其实千杯不醉,瓜瓜两杯就倒。
就这样抱在一起吧!

Work Text:

听到火烧不羡仙消息时,冯继升已经入了墨山道,彼时他刚接了墨山道的任务要去开封找寻鸢师姐的下落。
他穿着文津馆的衣服,端正的坐在茶摊里,等待约好碰头的师兄。一壶茶,还有包装成诗集的算法书,独自钻研着。
看了许久,直到师兄落座,冯继升才从算术中回过神来。师兄打招呼似的拍了拍冯继升的手,趁机塞了张写了线索的纸条,就又匆匆离去,恍若只是路过的熟人前来打声招呼,这是墨山道在外的伪装,避免不必要的危险。
他将书本和纸条收好,饮尽杯中茶水,准备离开茶摊,却忽然听到后面新落座的客人大声的谈论着在清河的见闻。
那是个商人,去清河买离人泪的。
“哎呦,别提了,差点儿回不来,清河不羡仙那不知惹了什么人,被烧了个七七八八,我去到时,那儿的东家和少东家听说都死了,不羡仙的人都没活下来多少,哎呦,骇人的很!”
“要不是我夫人生孩子,没赶上开坛宴,只怕我也得交代在那咯。”
“可惜以后喝不到那样好的离人泪了。”
冯继升站在原地,半天反应不过来。
不羡仙的少东家就是少侠啊,少侠死了?!
不会的,少侠功夫这么好,怎么会死呢。
他起身,对侃天侃地的商人拱手行礼道:“打扰了,方才听闻阁下说不羡仙出事了,那里的少东家.......”
商人看了看面前的书生,抬手回礼,摸着胡须道:“是啊,那少东家也死了。活下来的人都说少东家提着剑破了迷阵,朝着强匪就杀过去了,可是匪徒人太多啦,他们最后只看到少东家和一个汉子被几十个人围着,后面那里就烧了起来。第二天有人壮着胆子去看,遍地都是烧黑的尸体和骨头,此后再没人见过少东家,应该是死了。”
死了,少侠死了。
冯继升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茶摊,在开封城外找了颗树,蹲在树下就开始哭,还写了篇祭文烧给少侠。
擦了擦眼泪,冯继升决定找到鸢让师兄回去复命,自己前去清河祭奠故人。
鸢是金明池外监,护卫众多,冯继升根本靠近不了。
鸢去了樊楼,但是冯继升没有群英贴,进不了。
小冯委屈,小冯不说。
...........
直到那天五牙大舰炸了,你从汴河里浮出来,咳了几口水,脸上的面具在刚刚的战斗和爆炸中碎了一块,露出小半张脸。
水里湿冷,你游到岸边,心里打算一会上岸去吃碗热汤饼再好好睡一觉。
伸手搭在河边的船上,一撑一跃便落在了界碑旁,却不料那处站着人,你一个鹞子翻身,踉跄落在旁边,好歹没撞到人。
但是面具的系带却断裂了,想来是不堪重负,无妨,开封的熟人不多。
你捡起面具碎片扔到一边,伸手拧了拧湿透的衣服,拧出哗啦啦的水流来,摸了摸身后的剑,准备往面摊子去。
站在石碑的人却突然扯住了你的衣袖,你抬头,对上一双泪汪汪的眼。
“少侠,是你吗?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活着。”
“冯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话音未落,你整个人就被冯继升抱住,这个向来温和的人此刻正抱着你失声痛哭。
“他们,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是我不信”
“你明明这么厉害,怎么会死呢”
“我才知道这件事,本来想着找到鸢师姐之后,就去清河寻你的”
“呜呜呜呜呜少侠,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这是你出事后第一个遇到的熟人,冯继升的眼泪砸到你的锁骨上,文津馆的宽袖包裹着你,是流离失所后难寻的温暖。
抱着你的人哭的抽噎,你也难过的紧,伸手搂住冯继升的腰身,两人抱在一处痛哭。
良久,你抹了抹眼泪,揽着冯继升的脖子,非要带他去吃碗烩面。
冯继升并不饿,谢绝了你吃面的邀请,但依旧随你去面摊子上坐着。看着眼前嗦面嗦的飞快的少女,他弯了弯嘴角,手上的动作不停,细心的把面具上的系带修好了,只是碎掉的地方没法补,只好将全脸改成半脸面具。
你吃完面,接过面具,打算先回客栈洗洗,换身衣服,在河里泡过的感觉可不好受。冯继升落脚的客栈不在这边,于是你们便在面馆分开。
洗完澡,换了干爽的衣服,你久违的睡了一个好觉,梦里是准备办开坛宴的不羡仙,刀哥在屋外喊你去喝酒,红线吵着让刀哥讲讲他闯江湖的故事..........当时只道是寻常。
这一觉睡醒,天色已晚,你伸了伸懒腰,忽觉门后有些动静,你拿起剑,趁人不备猛地拉开房门,一个人从门后摔了进来,被你擒拿按在地上。
“少侠,是我啊。”
是冯继升,你赶忙扶他起来,好笑道:“怎的冯兄也要学那梁上君子、采花大盗来闯人闺房吗?”
“没,没有。少侠你又取笑我。”冯继升一脸你怎么这样啊的表情望着你,湿漉漉的眼神让你心软。
“我搬来你隔壁的房间了,要是有事可以叫我,我不在你留个纸条就好。”
“好啊,那我肯定天天去打扰冯兄。”冯大哥是担心你,所以搬过来吗?
你心里一暖,从房间的角落里摸出两坛好酒,揽着冯继升的肩膀就喊着不醉不归。
“喝酒?我也喝吗?”冯继升歪了歪头看着你,又看看桌上的酒。
“当然是一起喝了,冯兄你放心,这酒不醉人的。”你利索的拍开酒坛上的封泥,打开了封口,倒了两茶杯的酒。
一股果酒的芳香弥漫开来,你端起一杯,递给冯继升。
眼看是必喝不可了,冯继升接过来便一口干掉,你刚端起自己那杯就看到冯继升已经喝完了,大为震撼。
“冯大哥,你慢点喝,不必如此着急。酒是可以慢慢喝的。”
“这,这样吗,我没怎么,喝过酒。”
你听到冯继升说他没怎么喝过酒,惊的想要说话,却连自己在喝酒都忘了,呛的猛咳嗽了起来。
冯继升见你被呛的难受,坐近了些轻轻拍着你的背给你顺气。
你好奇的紧,一边咳,一边开口问:“不是,冯大哥你比我还大些年岁,竟然不喝酒的吗?我还经常偷喝嘞。”
冯继升给你拍着背,有些怀念的说:“很少,文津馆内弟子的酒量两极分化,善饮者如巨鲸吸水,不善者蘸之即倒........”
“那么冯兄是不善饮酒?”
冯继升耐心的听完你的插嘴,笑了笑,说:“我只是不喜饮酒,喜饮茶。”
你已经缓过气了,给自己满上之后,犹豫着是否给冯继升倒酒。
冯继升看出了你的犹豫,接过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的喝着。
“偶尔喝些没关系的,我不喜饮酒,只是因为喝酒对我要做的事情没有益处,反而会影响我对算术的思考。”
他喝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继续慢慢的喝着。
“能和少侠喝酒,我很高兴,所以没关系。”
你也不甘落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痛饮两杯道:“冯兄,多的不说,都在酒里了。”
虽然你从小就学着江叔偷酒喝,但酒量着实不高,加之喝酒前还没吃饭。半坛酒下肚,眼睛就有些发直了。
看着手腕的红绳,你突然很难过,开始伏案痛哭。
“红线死了,我护不住她,我救不了她。”
“刀哥也死了,本来千夜要杀的是我,刀哥把我踹了出去,替我挡住了敌人。”
“我去找寒姨,追到开封来,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她,我真是好没用。”
一日之间,家毁亲朋死,在撕心裂肺的悲戕面前任何安慰都苍白无力。
冯继升轻抚你的后背,慢慢的拍着,听着你溃不成声的话语,掏出怀里干净的手帕给你擦眼泪。
“我没有家了,我没有家人了。”
“少侠,还有我,我来做你家人,可以吗?”看着面前如丧家之犬般哀嚎的少侠,冯继升拍了拍你的肩膀,想也没想的说。
你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的青年,嗷的一声揽住他。
“冯大哥你真是我遇见最最最好的朋友了。来!干了!”
“哎,别。”
冯继升还没来得及阻止你,你已经抄起剩下的酒豪气的一饮而尽。
放下酒坛,有些晕,你的眼神逐渐涣散,砰一声倒在桌上。
冯继升叹了口气,把你从桌上抄起来抱到怀里。伸手把第二坛开了还没喝多少的酒,单手拎起就往嘴里倒,将剩下的酒扫尾。
他其实很能喝,只是不在人前喝而已,他往日同门几乎没人知其酒量。
怀里的人在半梦半醒间,睡的不是很踏实,他就这样抱着你,轻轻拍着你的后背,哼着卫风的曲调。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熟悉的声音伴着墨香很是温暖,自你来到开封后,唯有此次不在惶恐中入睡,你很自然的搂上冯继升的脖颈。
“少侠,少侠?”
没有反应,你已然完全睡熟了。
冯继升用手背拂去你眼角的泪水,解下你绑的乱糟糟的发带,将头发散开来,梳理好。相拥的身体靠的这样近,不用低头便能嗅到你的发香。
冯继升拍着你的后背,宛若在哄孩童入睡。
“少侠已经很厉害啦。比我厉害多了。”
他把头轻轻搁在你的发顶,眷恋着这温暖的怀抱。想了很久,他终于鼓起勇气在你耳边轻轻的说:“少侠,我很高兴你还活着。”
“我真的好喜欢你,很久之前,在清河见你,便喜欢了。”
“我想了很久,当是最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