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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给你的花。-Give love with flowers-

Summary:

他转过身,看见卢修斯正皱着眉、带着不赞同的神情注视着别在他鬓角的那朵不起眼的白色小花。
“这也太……”卢修斯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寒酸了。”他最后说,“完全配不上我们军团的荣耀。即便你并不像我和其他一些兄弟那样光彩夺目,总不该忘了原体时刻追求完美的教诲。”

大远征早期捏造,主要讲述小塔和小卢如何做起朋友。
内有:还未完全沉稳的小塔、很急的小卢和一个会露出牙齿微笑的二连长。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塔维茨,你头上的是什么?”

听到那带点傲慢的声音时,索尔·塔维茨才刚刚回到舰船上摘下他的头盔。他把头盔抱在怀里,准备清理一下上面的血迹和污痕。有些来源于星球地表的常驻军,但更多的来自于他们联手清除的那些异形。

在这场战斗中,凡人军队已经向塔维茨展现了他们的勇气。塔维茨敬重他们为了胜利所献出的一切,而他作为一名阿斯塔特——第三军团的阿斯塔特绝不能输给凡人。能够重创凡人的利爪无法穿透帝皇之子紫色动力甲的表面,而爆矢枪的弹药和链锯剑的轰鸣足以给那些异形带去正义的怒火与审判。

于是他在这场战斗结束后得到了属于他的小小战利品,来自于城市中向他表达感激的凡人。一朵这颗星球上开放的洁白花朵,柔软、渺小,没有繁复堆叠的花瓣和馥郁醉人的香气。就只是一朵随处可见的、平凡到不符合帝皇之子那精妙绝伦审美的花——

“但我们将它赠予英雄。”

在他离开前,请求为他别上一朵花的那位年长的凡人女士是如此说的。

噬人怪物自地底蔓延,而持剑的英雄从天而降,带来火焰与光明。英雄踏上拯救人们的旅途,却从不接受人们献出的金银财物。于是人们在英雄离去前,用不再出现怪物的原野上盛放的白色花朵编织花环,赠给那位英雄。千百年来,这随处可见的花朵,正代表着星球居民所敬重的勇气与拯救人民的荣誉。

塔维茨原本想婉言谢绝的: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英雄,只是做了每个阿斯塔特都会做也该做的事情。但凡人向他讲述的故事让他最终摘下头盔俯下身,任由那位凡人女士将白花别在他的鬓角。

他还在想要怎么样把花保存起来——或许旗舰的图书室会有制作标本的教程?或者一些手巧的战斗兄弟可能会乐意向他传授制作技巧?因为这点事就去麻烦技术军士兄弟大概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但他没想到回到舰船上碰到的第一个人会是卢修斯。

他叹了口气。受欢迎的卢修斯。完美的卢修斯。和他没什么关系的、军团的明日之星。这想法听起来似乎有点嫉妒的酸苦味,不过索尔·塔维茨和军团的其他战士一样,只是真心实意地对这位年轻剑士的剑术敬佩有加。毕竟,能得到二连长赞许的剑士可没有几位,更没有谁像卢修斯那样,既在以无瑕容貌为傲的军团里也显得格外年轻俊美,又带着与军团特质不那么符合的天真——而后者正是塔维茨更欣赏他一分的原因。

他转过身,看见卢修斯正皱着眉、带着不赞同的神情注视着别在他鬓角的那朵不起眼的白色小花。

“这也太……”卢修斯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寒酸了。”他最后说,“完全配不上我们军团的荣耀。即便你并不像我和其他一些兄弟那样光彩夺目,总不该忘了原体时刻追求完美的教诲。”

塔维茨趁卢修斯说话的间隙飞快地打量了他。剑客的剑上有不少擦痕,显然也是不久前在星球其他区域交战时留下的。但与他相比,卢修斯显然算得上仪容整洁——剑客的紫金铠甲和对方的那双眼睛一样闪闪发亮,想必在战斗中比他要从容许多。

但卢修斯语气中所带的那种轻蔑还是令他产生了一些不快。他郑重地开口:“我请求你收回这句评价,卢修斯。”

“哦?你是想说我错了吗?”

卢修斯的手指按在剑柄上。塔维茨摇摇头,他并无进行无谓争论的意愿:“并非如此。但这是属于我的荣耀和勋章,我不希望它遭受不公正的评价。”

“那你倒是说说啊塔维茨?这样粗陋的东西如何配得上阿斯塔特、配得上帝皇之子?又或者你想去训练笼用手中的剑证明你的荣耀吗?好啊,那就证明给我看你的‘荣耀和勋章’吧塔维茨——”

卢修斯加重了后几个字的发音。塔维茨知道他的剑术并不比卢修斯强……实话说,或许差了很多。但既然对方发起了挑战,那么作为一位帝皇之子,也没有不响应自己战斗兄弟的道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并不愿意事情演变成这样,但即便是他也有想要坚持的东西。

在塔维茨向着这艘驳船比旗舰简陋许多的训练笼迈开脚步前,一只手就像拎起一个凡人一样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动力甲的连接处。他下意识回头,发现来自同一人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卢修斯。

负责本次对地面异形作战的二连长面带和蔼的微笑,以友善的语气问他们:“这么剑拔弩张的,是要去训练笼了?”

卢修斯撅起他形状优美的嘴唇:“阿库尔杜纳大人。我认为他用平凡玷污了军团完美的荣誉,才打算叫他去决斗笼和我一起好好想想——”

“好了卢修斯,”阿库尔杜纳抬起一只手制止了年轻剑士的喋喋不休,“说说看,索尔·塔维茨。怎么回事?”

塔维茨试着离开二连长的大手,但失败了。他只好以对一个阿斯塔特来说比较狼狈的姿势开口,向他们的长官描述了他今天的作战经历、从哪里得到这朵花,以及和卢修斯的对话。还不等阿库尔杜纳再开口,卢修斯就先跳起来:“你不早说!”

“所以你不打算继续和塔维茨的决斗了?”阿库尔杜纳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他的学徒。

“我已经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了,如果有您的允许。”

卢修斯用充满自信的声音大声回答。阿库尔杜纳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让他离开,随后把目光投向塔维茨。

“不怎么让人省心。不是吗?”

他懒洋洋地说,而塔维茨望着卢修斯风一般离开的背影,谨慎地回答:“卢修斯是一位强大而重视荣誉的剑士……但或许他的性格有些容易对待事情操之过急。”

“是啊,”二连长摊开手,“我觉得你多看着他点就很不错。顺便一说,我觉得这花挺好看的。”

塔维茨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因此他匆匆地道过谢,便回去清洁他的动力甲和链锯剑——直到回到自己的舱室他才想起或许可以借机请教军团的剑术大师几招更好制敌的技巧。他也心急了——离完美还有很远呢,塔维茨想。

 

帝皇之子在下一个标准泰拉日取得了足够辉煌的战果,以至于他们稍作休整就需要前往下一个战场,而最后的收尾工作则交由凡人守备军处理。得到了补给的战斗驳船为星际战士们发放了算得上丰盛的晚餐,塔维茨在去领取晚餐的路上再次碰到了卢修斯。他那头银色短发上几乎算是滑稽地插着许多洁白的花朵——和塔维茨之前别在鬓角的品种如出一辙。

塔维茨看着他的头发。卢修斯注意到塔维茨的视线回过头,而塔维茨终于没能忍住,笑了出来。

卢修斯恼火地看着他。但他看着塔维茨露出的表情,恼火最终也化为洋洋得意的笑容。

“还是我的荣耀比较多,没错吧,塔维茨?”

“当然。”塔维茨向剑客伸出手,“索尔就好。”

他还是很欣赏卢修斯孩子气的这部分,索尔·塔维茨想。

于是他们顺理成章地一起前去领晚餐。在那里,一个戴着层层叠叠编织起来花环的阿库尔杜纳正在向每个阿斯塔特展示露出一排牙齿的灿烂笑容。

Notes:

-Give love with flowers-其实是予爱以花。呵呵这里有人月批基因发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