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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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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08
Words:
11,43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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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

「厄敌厄」三等份男友

Summary:

  厄厄厄敌厄厄厄预警!
万敌1vs3
体位是互攻!
存在4p情节

 第一次发文不太会打标签儿,一定要看再点进来啊!!

青梅竹马的发小,顺其自然地成为男友,却在某一天分裂成了三等份

看着身边躺着的三个身高长相一模一样的男朋友,万敌的大脑宕机了。

金厄隐忍成熟,黑厄自卑破碎,白厄又哭又闹。

他们对万敌有着同等的感情与记忆,互相之间为争夺万敌的所有权展开了一场家庭纠纷。

万敌头一次觉得,谈恋爱比回家继承家业还累。
他将心强行分成三分,天平从不偏向任何一方。
可他们却并不满足万敌一次只会与一个他上床。

Work Text:

万敌头痛欲裂。昨晚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白厄酒品平平,却吵着非要喝酒,莫名其妙的两个人开始比谁更能喝,结果都喝多了。精心准备的纪念日最终以浑浑噩噩地爬上床做了结尾。

他揉着太阳穴,盯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一只手揽住他的大腿根,紧接着整个人贴了上来。

“白厄,别闹。”

他去掰那只手——时间不早了,得在爱人睡醒之前把早餐做好。

这时,另一侧又伸出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

万敌心里一惊:床上还有一个人?!

酒意一下子散了。他猛地坐起身,朝那只手的主人抓去,却在看清那张脸时顿住了。

白厄?那抱着自己大腿的是谁?

他掀开被子。贴在他腰侧的脑袋动了动,那人朦胧地睁开眼,看向他。

“唔……迈德?”

“白厄?!”怎么会有两个白厄?

万敌脑子里嗡了一下。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两个白厄还在,一个枕着他的腿,一个搂着他的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都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不是做梦。

他怀疑自己还没醒透,想下床洗把脸冷静一下。动作大了些,被子一扯,把床上的白厄们都带醒了。

 

“迈德……”
“万敌?”
“宝宝,再睡一会儿嘛~”

三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紧接着是最熟悉的白厄惊愕的呼声:

“你们两个怎么变成实体了?!”

 

三个白厄互相瞪着对方,表情从茫然再到震惊,像三只炸了毛的猫。

万敌坐在中间,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已经预感到,从今天起,他的日子不会很好过了。

  万敌坐在餐桌前,看着围了一圈的三个白厄,陷入沉思。

正主白厄则是一脸复杂。

旁边这两个人,是自他出生起便存在的另外两个人格……或者说,是另外两个曾经的自己。幼时他们一直沉睡,直到成年后才逐渐苏醒,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令人窒息的记忆,一并灌入他的大脑。

清醒时,白厄知道,他们在用他的眼睛观察这个世界,只是他把他们藏得很好,连万敌都不知道。

可现在,他们却变成了独立的个体,出现在现实里。

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两个自己对万敌虎视眈眈,眼里的渴望都快溢出来了。而万敌还懵懵的,似乎在思考什么——比如这到底是不是宿醉未醒的后遗症。

最熟悉的白厄坐不住了。他先一步挤到万敌身边,整个人挂上去,抱着他不撒手,像在宣示领地:“现在的万敌是我的!你们离他远点!”

话音刚落,那个阴郁的白厄动了。

他没有挤,而是直接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被他亲手杀死的爱人再次出现在面前,愧疚与思念像两把利刃,同时捅进胸口。他颤抖着爬过去,抱住万敌的大腿。

“迈……德……我……好想你。”

他说话磕磕绊绊的,像刚学会发声。每一个字都带着颤,可怜极了。

万敌低头看过去。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没有光,只有他。有关他的记忆一下子涌出来,心脏像被人攥住一般抽痛。

这个白厄承受了太多苦难。

万敌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抚上那张几近破碎的脸,指腹轻轻蹭过苍白的面颊,然后把人拉进了怀里。

破碎的白厄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脸埋进他胸口,肩膀在抖,但没有声音。

白厄不乐意了。他本来挂在万敌身上,这会儿也开始往他怀里钻,拿肩膀顶这个古怪的自己,试图把他挤到一边去。

“你起开——”

黑厄不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他们都想待在万敌怀里,可他一个人不能同时圈住两个身形高大的成年男人,画面一时间有些混乱,只有正对着万敌的白厄尚且保持着镇定。他看着左拥右抱、有些无措的万敌,迟疑地开口。
“迈德漠斯?”

一声呼唤将万敌解救了出来。他看向他,这一眼仿佛穿透了时间。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容,却是金发金眸。那一瞬间,万敌什么都想起来了。

“迈德漠斯,好久不见。”

他失去他很久了,没想到还能再次相见。

 

一滴泪从万敌眼角滑落,心像被掏空了,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好久不见……”

面对前世与今生的爱人——从电信号到有血有肉、真实存在的他们——万敌回想起了一切。

“老公——”
“迈……德……”
“万敌。”

三个人同时盯着他,渴盼、爱恋、思念,无数复杂的感情交织。但对万敌来说,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爱着白厄这件事始终没有改变。

仅仅一瞬,万敌便做出了决定。
  
“都安静!”

大家都是同一串电信号,分什么你的我的。
成年人从不选择,三个人他都笑纳了。

 

万敌的心理建设还是太强了。他很快理清了多出来的记忆与感情,给他们买合身的衣服,教他们现代知识。他用金厄称呼金眸的白厄,用黑厄称呼那个破碎的白厄,对外称他们是三胞胎。

万敌出门买菜。白厄破例没有跟着,他要留在家里,跟这两个自己把话说清楚。

“哼,就算你们变成了实体,我也绝不会把万敌拱手相让的!”

他着急宣示主权。嘴上说的很硬,心里却忐忑极了。
金厄和黑厄的记忆与情感和他共通,可那不是他亲身经历的。比起自己和万敌青梅竹马的二十年被宠着长大,这两个人的感情是他无法想象的沉重。

“我只想陪在他身边,看着他。”金色的白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就想好的事,“能在万敌身旁,我就很满足了。”

破碎的白厄没说话。他缩在沙发角落,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衣角。那种“我不配”的低落,像水一样漫过来,连白厄都感受到了。

白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根本残忍不起来啊。可恶。

“行吧。”他叹了口气,像下了什么沉重的决心。“既然万敌已经同意了,我允许你们和我公平竞争。至于万敌到底陪谁,那就各凭本事。”

话是这么说。

可每次万敌对另外两个自己好一点,白厄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无孔不入地插进来,抢视线、抢对话、抢一切能抢的。

然后被万敌一个暴栗敲了回去。

他的心好累。

 

一起生活了一个来月,哪里都不错。日常他们是和谐相处的状态。凭借白厄的记忆,金厄很快就学会了现代知识,主动出门闯荡,拿着万敌给的零花钱,在外面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一家后起之秀,在这座城市正快速打响知名度。

白厄有自己的工作。他是一名鉴宝师,工作很轻松,也是他从小的梦想。

只有黑厄不愿意和人接触,整日躲在家里。白厄怕他无聊,教他打游戏,于是他就整天抱着手机缩在沙发上,等万敌回家。

万敌会比白厄和金厄先到家,准备好晚饭。开门时,黑厄像一只有自闭症的大狗狗,守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接过万敌手里的东西,然后得到万敌奖励的摸头,眯起眼睛享受。

表面上和和气气,可万敌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黑厄和白厄一直在争夺他的所有权。在他们自以为万敌看不见的角落,到处都是战场。

万敌不想偏向任何一方。他对三个人的感情同样深沉,不存在先来后到。所以就算他们争得面红耳赤,他也依旧定了个规矩:一三五各陪一人,其余时间自己休息。当然偶尔也会破例,在白厄娇娇的勾引和黑厄的可怜兮兮中沦陷。

而一旦破例,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就是无止尽的争风吃醋、后宫起火。

简直比回家继承家业还让他劳心费力。但能怎么办,甜蜜的负担也是负担,日子总得过下去。

————

金厄最近貌似遇到了难题。他的公司创立不久,正需要一些项目来扎稳脚跟。这几天他加班到很晚才回家,万敌注意到了他的倦态,把两个小家伙哄睡着后,坐在沙发上等他。

“迈德漠斯?你怎么还没睡?”

回到家,金厄疲惫地解开领带,脱了鞋,看到沙发上的万敌,有些惊喜,朝他走了过去。

他抱住万敌,亲昵地在他颈边蹭了蹭。这是极少数的、与万敌独处的时间,他格外珍惜。

“你最近都回来得很晚,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事,我自己可以应付。”

金厄总是这样,默默地扛下一切,包括对万敌的感情也被他压抑在心里。明明他的爱不输给黑厄和白厄,但习惯让他总是退后半步,将机会留给两个弟弟。

万敌轻拍他的背,把人抱紧了些。他怎么会不知道金厄的想法。

两个人拥抱了一会儿。金厄嗅着爱人身上的味道,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下来。

然后他抬起头,眼里那层克制,碎了一道缝。

“万敌,可以吗?”

他的手解开万敌的衣扣,伸进去,不轻不重地揉捏胸部。

“去洗澡……”

金厄把衣服脱掉,精炼的结实肌肉在白炽灯下反射诱人的光泽。太久没碰到万敌,身体已经渴望得不行了。

“等我。”

“好。”

他认真地把身体每个角落揉搓干净,打了巨量的沐浴露,直到闻见自己身上也有了和万敌相近的气息。头发都没来得及吹,湿漉漉的就出去了。

 

万敌还在沙发上等他,两条腿撑开,手指在身下的小洞里抠挖。

他知道金厄已经很累了,就自己做好了润滑。

平时的万敌有些固执,用现在的话来说还有点机械。听不太懂玩笑,也不允许三人对他做些出格的举动。没想到今天他却为了自己亲自做扩张。

很难想象他是怎么说服自己,把手探进自己身体的。

金厄再难把持冷静,他跪在地板上,将两条腿撑得更开,一口含住了中间的小敌。

粗大的肉柱将他的口腔撑得满满的,多余的唾液顺着嘴角的缝隙漏出。喉咙也被蹭的发痒,但他不在乎,仍然大口的吞吐,每一下都将万敌送进深处。

越来越多的前液溢出,与口水混合,黏黏哒哒的挂在肉柱上,在到达顶点之前,把万敌吐了出来,一寸一寸舔净。

侍奉好爱人后,他站起身,膝盖搭在沙发边缘,将那双腿架到肩上,虔诚地吻在万敌的额头,鼻尖,最后含住那双带着温度的薄唇,眼里的温柔要将人腻死。

金厄认真时是疏离的,像一尊不说话的神像。他从不轻易泄露情绪,但看着万敌时,那双眼始终带着绵长深沉的爱意。仿佛万敌是独属于他的神明。

万敌被这眼神取悦,高昂起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顶开贝齿,在他口腔内搜刮,粗糙的舌苔划过各个角落,将前液与唾液的混合物尽数掠夺。

金厄的乳尖被碾起,在万敌的手中一点点肿胀,而他自己的,不用触碰就早已兴奋挺立。

揉捏了一会,万敌又将手环上他的腰,向下抚摸两瓣柔软的臀肉。金厄将胸脯往前送,鼓胀的胸脯贴在一起,奶头互相摩擦,刺痛与快感瞬间将欲火点燃。

“够了。”万敌抓着他的发丝,将人拉开。

他主动挺起身子,对金厄用命令的口吻。

“进来,把我干射。”

此刻他们急需一场激烈的性爱来释放压力。

万敌的体温烫得不像话。比那些火种还烫,烫的他脑子里嗡了一下,差点没撑住直接射了。

万敌低笑了一声:“这就受不了了?”

金厄没应,耳尖红透了,但动作没停。他强忍住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死死咬住下唇。把示弱的喘息咽了回去。

太久没这样亲密的在一起做爱了,他放缓动作,想将这一刻拉的久一些,慢一些。

不像白厄和黑厄那样,干起来没完没了,把人反复折腾。金厄像对着一件至宝,在里面缓慢辗转,不放过任何一处。

他变换着角度,把心思全放在取悦万敌身上,他们接吻,交换唾液,舌尖缠舞在一起。小声地靠在一起喘息。

“嗯啊……”

动作加快了一些,臀肉和耻骨拍打发出勾人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尤为明显。金厄只好双手扶住臀瓣,向外扒开,一边将穴口撑得更开,一边阻隔了臀肉拍打在一起的声响。

“怎么搞的像偷情一样……”

“我不想……把他们吵醒。”金厄的眼角已经红了,眸中折射的幻日仿佛要将万敌灼伤。

濒临崩溃的边缘,万敌挽住他的肩膀,手指陷进肉里,勒出一圈红印。两人紧密交叠,无声无息地攀上顶峰。

高潮过后,金厄趴在万敌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享受爱人怀抱的温暖。

只有这一刻,他才像找到了归宿。

“迈德漠斯,我很害怕。万一哪天梦醒了,发现自己还在那个冰冷狭小的数据库里,而你,只不过是我消散前最后的幻想。”

万敌撑起身,吻了吻金厄的发顶。那两根呆毛蹭得他鼻尖发痒,像是证明这一切的真实。

数万万载的等待,几千万转的轮回,不是他三言两语便能将金厄从中解救出来的。于是他选择了用陪伴和温度,慢慢将他唤醒。

自己的双腿还有些发颤,但他依旧能把金厄抱到浴室里清理身体。

床头灯被关掉,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合眼前,万敌再次落下一吻。

“不要多想。我对你的爱永远不会消减。”

 

第二天,金厄又是早早出了门。几人早已习以为常,白厄跟万敌在厨房忙活,黑厄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今天有一件拍品需要白厄去鉴定,他软磨硬泡求万敌陪他一起,万敌拒绝了。

“乖,我今天也有事要处理,让黑厄陪你去。”

正打游戏的黑厄听到这话放下手机,不情不愿地去卧室换衣服。把他们送出门后,万敌打包了炖煮多时的汤品,带着它开车去了金厄的公司。

 

金厄没想到万敌会来。前台来电话时,他开心得几乎忘了自己正在上班,亲自跑下了楼。

“迈德漠斯!”

他一眼就捕捉到站在前台、手中提着保温食盒、口罩遮住半张脸的万敌。激动地几步踏过去,想抱他,又想到这是在大厅里,便收住了,转而牵上他的手。

“你怎么来了?”

“看你。别着急,今天我都会在这。”

万敌不怎么来金厄的公司,一方面忙,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嫌。

他家的公司是数一数二的一流企业,而他作为继承人,在这座城市也是风云人物,不说家喻户晓,圈子内的人几乎都认识他。又恰好金厄的公司所制作的产品,与万敌父亲手下的一条产业对上了,频繁出入对手的公司,会给金厄落下口舌。

金厄也知道其中的缘由,没有在大厅停留太久。他拉着万敌,把人带去了办公室。

直到电梯门关上,他才松开万敌的手腕,转而将他拥进怀中。

 

秘书认识万敌,匆匆把一大堆文件放到总裁桌子上,把门带上,回到自己的工位,要是没传唤,他估计一整天都不会踏足这间办公室了。

无关人士全部退场后,万敌把汤拿出来,保温盒效果很好,汤还是热气腾腾的,他拽了张椅子坐下,一勺一勺喂给金厄。最后一勺,金厄咬住了汤匙,万敌没拽动。

“怎么了?”他抬眼去看他的脸。

金厄的眼睛已经是一片迷离。他咬着那只汤匙,没有松口,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那么看着万敌。

空气安静了几秒。

万敌没有硬拽。他松开汤匙柄,手指转而捏住了金厄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拇指抵在唇边,将那根汤匙缓缓抽了出来。

金属从齿间滑过,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金厄的嘴唇被汤匙压出一道浅浅的湿痕。他的呼吸乱了,胸腔起伏得更明显,喉结又滚了一下。

“迈德漠斯……”他叫了一声,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干我……我想要你……”

 

万敌会来,他真是太开心了,开心到已经顾不得这是在公司,在他的办公室了。

“哼。所以我真是来送温暖的?”万敌轻笑一声,弯弯的眉眼让他凌厉的五官瞬间柔和。

他扣住金厄的下巴,暧昧地伏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总裁大人,把你操热也是我今天的任务吗?”

 

他给金厄的次数很少很少,家里那两个又争又抢的小家伙每天都为他今天陪谁而吵闹,万敌总是对一方心软,原本想好一天陪一个的计划就被打乱了。

而这时候的金厄,只会坐在旁边默默看着自己,温柔的笑笑,转身去做家务,帮万敌分担。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在金厄身上万敌切实体会到了。

 

扣在下巴上的手被他抓起,放在唇边吻,在摊开的掌心里轻咬。

椅子碰到桌沿,砰的一声响。万敌起身压了上去。两个人胡乱撕扯对方的衣服,万敌啄吻过金厄的喉结,锁骨,一口含住柔软的胸膛,舌尖挑动乳尖,把小东西咬的快要泣血。

扣子被扯断,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瞬间滚的无影无踪。万敌今早熨烫平整的,金厄最爱的那件衬衫。在撕扯中被捏成皱巴巴的一团。像一坨抹布被随意丢弃到地上。

金厄咬紧了下唇,两只手挤压两团胸乳,让他们聚拢到一起,裹住万敌的脸颊。

“你要用奶子把我闷死吗?”

万敌抬眸与他对视,吐出被咬的流出金血的奶头,用舌尖顶着,金血和唾液将那里上层淫靡的蜜色。他故意将自己的成果展示给金厄。意料之中听见他加重的呼吸。

“万敌……另一边也要。”

他把胸托的更紧了,胸肌合在一起两只手都握不住,中间的沟深更是深的的把硬币投进去都找不出来。

没有润滑,可金厄已经等不及了,他把万敌的手指含湿,催促他就这样干进去。

万敌安慰似的亲了亲他的唇角,缓慢将指节顶进闭合的小口。

“别担心……”
“我会把你伺候到喷水的。”

在被进入的前一刻,金厄担忧的问了一句:“那两个小家伙怎么办?见不到你他们会着急吧?”

万敌咬了咬金厄的唇。

“放心,他们那边我来解决。”

金厄看着他,没再问了。眼里的那层担忧像被风吹了一下,散了大半。

他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了出去。

后背贴上椅背,两条腿岔开撑在扶手上。万敌一手托着他的腰,把人往外拽了拽,另一只手抓着椅子,防止它四处乱窜。

这样别扭的体位进的并不深,但只是含着万敌,就足够了。

手背抵在唇边,被咬出深深的牙印,金厄努力将那些难耐的呻吟全都压制在喉咙里。

他想闭眼,躲开万敌的视线,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难堪,又舍不得遗漏爱人任何一帧为他触动的表情。那双金瞳中溢满了对万敌的爱意,像眼泪涂了一层。

金厄有个缺陷,他哭不出来,也可以说是没有眼泪这种东西。

即便已经敏感到不行了,身体轻轻一碰就发颤,他还是不能像黑厄白厄那样用哭声来发泄。

“啊啊——”

万敌用力顶了一下他的敏感点,金厄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这声音将他耳尖都烧红了,将手背咬的更紧了些。

“对不起……迈德……我是不是……太淫荡了……”

万敌掰开了他挡着自己的手臂,将他牢牢固定在扶手上。鼓励似的吻了下他的唇角。

“不要忍,叫出来。”

“不行万敌——我的员工还在外面……”

“那就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叫。”

万敌亲了亲他的耳垂,在耳根那里舔舐,痒意让金厄脚趾蜷缩到一起。

“呃……万敌……”

仅存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廉耻被他抛到脑后,金厄将自己放开,全部交到万敌手中,没有眼泪仍旧泣不成声的小声淫叫出来。

他陷进椅子里,整个人化成一滩水。下面的小穴被插得软烂,肠肉外翻,抽出时不断带出乳白色的粘液。从交合的部位滴落到椅子上。

内腔被挤压到痉挛,紧贴住肉棒,含住龟头上的小孔,意图将里面存蓄的液体榨干,全部吃进肚子里。

金厄喷了很多,星星点点落到他们的身上,万敌将两人的小腹贴近,尚未从云端跌落的阴茎被挤在中间摩擦,强行榨出了最后一点精液。

陷进椅子里的人已经双眸外翻,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超分贝的叫声。
万敌托起肥硕的臀肉,狠凿了几下,将热液尽数射进小腹里。

椅子上挂满了白色的液体,金厄岔着腿,软软地搭在扶手上打颤,尚未闭合的小穴一口一口向外吐露精液。

“啧,干了之后再清理吧。”不然一眼就被人看出拿来做过什么了。

 

当秘书收到老板指令去买一把新椅子时,他的困惑全写在脸上。

难道那位也要坐进办公室里办公?

 

万敌果然如他所说,一整天都留在了这里。他让金厄坐到自己腿上,两个大男人挤在那张新买的椅子上,身体被迫紧紧贴合,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却正合了二人的意。

万敌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扣在他腰上。

金厄的身体僵了一瞬。还未彻底冷却下来的身体像被烫了一下,肌肉瞬间绷紧。然后他慢慢放松,后脑抵住万敌的肩窝。金色的发丝蹭过万敌的下巴,软软的,没有表面看上去那般难以碰触。

万敌低头。金厄的睫毛是浅金色的,垂下来时在眼下落一片淡淡的影子,给那张自带神性的面容添了一层距离感。而他的举动像把一位神明锢在了怀里。

“别动。”万敌说。

他拥着爱人,手把手,在电脑上敲下了新的计划书。

金厄的难题在于公司的拓展方向。他的公司刚创立不久,正需要这个项目来站稳脚跟,可计划实施时偏偏和万敌家的项目撞上了。

两家都想吃下这块肉。他总不能从老丈人手里抢东西吧?

万敌家的公司也正为此事发愁。在了解到对家竟是爱人的公司后,他果断来了金厄这里。没人比他这个继承人更懂自家公司了。如何规避风险,如何将利益最大化,一条一条在文档里罗列出来。

对不起了老爸,你儿子得先帮你儿媳妇。

有了万敌在一旁协助,不到一天,压在头顶的难题就迎刃而解。金厄激动地与他拥吻,在狭小的椅子上,难分你我。
————

 

“你听见了吧!昨天晚上他们在沙发上搞那么大的动静,嫉妒死我了!”

白厄快抓狂了,不顾路边行人对他频频侧目,自顾自跟身后的黑厄絮叨。他学着金厄的腔调,阴阳怪气地模仿:“迈德~我好想你啊~”

“我每天都在想!万敌怎么不让我上啊!”

“你冷静点……”黑厄试图安抚这位分离焦虑症发作的自己。

但他的态度反而让白厄更恼火。

“你别整天玩你那个破游戏了!你知不知道,爱情需要保持新鲜感!金厄就是不争不抢,才让万敌上心的!你看,现在他把咱俩丢在一边,消息都不回!”

白厄举起手机,给黑厄看他和万敌的聊天记录。短短一上午,白厄单方面发了一大串,万敌一句都没回。

黑厄这才有点急了:“那……怎么办?”

白厄坏笑一下,把他拉进街角一家咖啡厅。

“此事我早有对策。”

 

“3……3P?!”

黑厄听了这个计划,苍白的脸唰一下红透了。

“不行吧……,迈德能……同意吗?”

他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羞涩模样,但已经兴奋到微微发颤的身体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已经好久……没被万敌玩弄过了……

刚来到万敌身边那会儿,他的悲惨经历和半盲的双眸让万敌对他多了一份怜爱。只要他装可怜、装脆弱,万敌就会心软。那时凭着万敌的纵容,他没少讨要好处。可好景不长,被冷落的白厄爆发了,开始和他明争暗抢。

后来万敌被凿狠了,对上床这件事严格管控起来。

“有什么不行的?只要这次成功了,我们就不用每天争夺万敌的所有权。你不想在下面了,那就换我。反正大家目的都一样。”

 

两个人一拍即合。回到家,掐着万敌快回来的时间,白厄藏到了门后。

 

一天没回白厄消息,万敌也有些心虚。他在手机上安慰白厄,对方反常地没有追问。于是买了很多菜回来,准备做点好吃的当做补偿。
他幻想着这会白厄可能正抱着手臂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要跟自己算账,打开门,家里却出奇地安静,就连每天听到动静就会跑到门口的黑厄也不见了。

万敌放下菜篮子,在屋里找了一圈,发现了躺在床上背对着他的黑厄。

“睡着了吗?”他轻手轻脚走过去,想把被子给他盖上。

黑厄听到他的声音,翻了过来。蜷起身子,整个人蔫巴巴的,像被虐待狠了的小动物。

“迈德……我……好难受。心口痛。”他的声音发飘,不像假的。

 

万敌着急的把手机丢到一边,手探过去查看他的状况:“怎么会突然心口痛?还能不能动?”

 

“不能了。”黑厄指了指胸口,眉头皱成一团,“迈德……它跳的……好快。”

万敌撑在他身上,侧耳凑近去听。刚贴上胸口,黑厄两条腿就缠上他的腰,把他死死锁在怀里。

“别怕,我们去医院。”万敌以为他痛得厉害,起身想去拿手机,却挣不开。那两条腿勒得太紧了。

他低头去看黑厄的脸。

黑厄的表情变了。垂着眼,像做错事的孩子。

“对不起……迈德。”声音越说越小,“我骗你的。我只是……太想你了。”

脸红透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撒谎,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身体已经兴奋了,手指不自觉地抓上自己胸口,揉了两下。

万敌愣了一秒。心想,果然不能让这孩子跟着白厄,才一天就学坏了。

“迈德……”黑厄的声音带上了委屈的尾音,“你好久……没有碰我了。”

万敌偏偏就吃这一套。他叹了口气,把人捞进怀里,轻轻摸他的头发。

“乖。今晚陪你睡,好不好?”

“不。”黑厄摇头,声音急了,“现在……就要。”

万敌迟疑了。白厄那家伙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随时都可能回来。白天才冷落过他,要是看见自己正在上黑厄,非得过来闹个没完,最后还得把人操一遍才会消停。

可他怀里的黑厄在发抖,他急切地去解万敌的裤子,把手伸了进去。几下,小小敌就被摸硬了。

黑厄抱紧了万敌,把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用眼神示意门后藏着的白厄。

衣服被褪下。万敌的手指刚进去,发现里面已经湿得不行了。

小洞把手指裹紧,饥渴的蠕动着,把他吞的更深了些。

万敌稍微转动一下,就有湿滑的肠液涌出,黏答答的,在指缝间钻来钻去。

黑厄腿收的更紧了,似是害怕万敌会把手指抽离,他呜咽着不成句的碎语,脑袋里不知道在幻想些什么,还没真正插入就兴奋的快要眼睛翻白了。

 

金厄和黑厄给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一位是成熟可靠的另一半,一位是需要他怜爱的孩子。

在床上他们的需求也各不相同。

金厄喜欢看着他进入自己,温柔的做爱,黑厄则更喜欢万敌什么都不说,往死里干他。

至于白厄……两个人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熟到白厄一张嘴万敌就猜到他要说什么骚话了。

 

“亲爱的,放松些。”万敌温柔的安慰他,手指却毫不客气的加到四根,在里面抠弄,淫水被他搅的哗哗作响,声音大到在屋子里回荡。

黑厄把腰挺了起来,主动将屁股往万敌的手上撞,半截手掌几乎都要被他吞了进去。

“真是贪吃……”万敌轻笑一声,被黑厄听到后,扯过旁边的枕头把火烧似的脸给挡上了。屁股更用力的撞在他手上,把穴口周边的嫩肉撞得通红。仿佛是在抗议他的调笑。

万敌没有去拽开枕头,黑厄羞涩又敏感,那样做容易把他吓到。

手指被包裹的感觉已经很好了,想到哪里也被包裹的滋味,万敌迫不及待拆开包装,品尝送到嘴边的美味。

他知道黑厄想要什么样的入场方式。阴茎抵上穴口,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整根捅了进去。

“呜呜……”顶进来的瞬间,黑厄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隔着枕头有些闷,听不太真切。

肠道收缩的更剧烈了,粉红的肠道猛的裹紧,几乎勒出成了肉棒的形状。明明内壁滑的不行,这么一收紧,粗大的阴茎立刻被挤得没了活动空间。

万敌握着他的腰,艰难的抽出,才到一半就被黑厄按着臀推了回去。

进入的速度太快了,又一下狠狠顶上肠壁深处那个凸起。

黑厄尖叫一声,隔着枕头还是软绵绵的。

万敌的小腹和胸前一阵湿热,才刚这么一会他就被自己顶射了。

“也太敏感了……”

他放柔了速度,不轻不重的缓慢抽动。
精液喷溅到了胸上,顺着胸肌的弧度向下淌,有一正好卡在了乳头上。把那里弄得痒得不行。

他想去狠狠拧一下,可这会黑厄正抽搐着享受高潮,松开手会惊扰到他。

乳白的液体还在汩汩下流,那股痒意更甚,像是灵魂都跟着发颤。
一滴汗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到黑厄弓起的小腹上。

抓紧枕头的手指一松,无力滑落到一边,锁紧的腿也跟着松开。

床猛然下沉,盖在黑厄脸上的枕头被拿走,露出他艰难喘息的媚态。那张脸潮红未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故意展示给万敌看。

万敌的呼吸停滞一瞬,身后覆上一具热源,瘙痒难耐的乳头被狠狠掐住,用力的扯拽。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痛哼。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很爽吧,万敌,在金厄那里偷吃完了,回家又背着我偷吃。”

白厄的声音带着怒气与妒意,在他耳侧响起。

“所以你的目的就是让黑厄引诱我,然后过来责问我?”万敌轻哼一声,“白厄,你的小心思就只会用在我身上。”

白厄笑了,万敌还没搞清楚局势,他可不是审问那么简单。

他板过万敌的脸,舌尖撬开两片薄唇,探了进去。发疯地吮吸他的舌头,空气被抽得一干二净,万敌忘记了用鼻腔呼吸,眼前发黑,差点窒息过去。

“hks!白厄……你疯了吗……”

万敌张嘴就骂。刚干完坏事的白厄反倒红了眼眶,声音发抖地指责:
“万敌,我很早以前就疯了,还是你自己送上来门勾引我发疯的!”

“哼……”

万敌别过头,躲开他的索吻,大口喘气。刚缓和一点,又被白厄捉回去亲。

白厄说的没错,从初中那会万敌就对他动了心思,他开始纵容白厄靠近,一点一点把人套进陷阱。毕业那晚就迫不及待的把人要了。

那还是段黑历史来着,稳重自持的他头一次干出了强要白厄这种事。

“你蒙着我的眼睛,骗我那是好吃的,我信了,把你舔出来后才知道上当了!!”

白厄想起那晚,腥涩的精液从他鼻子里呛出来的时候,他还傻乎乎的先担心有没有弄湿万敌的衣服。

万敌心虚了一瞬,气势都弱了下来。

白厄的胯部贴着他,那处火热的勃起隔着裤子在他屁股上蹭动。他知道白厄兜这么一大圈想要干嘛了,换做以前,万敌是绝对不会同意3p这种事的,但这会被白厄抓住小辫子,临阵脱逃后面就没法哄了……

白厄手指在他小腹上打转,画圈,指尖溜进凹陷的小坑,不断按压。

连接过脐带的部位即使退化了,上面依旧遍布大量的神经,那里也是最接近体内的地方,与他的脏器只隔了薄薄一层表皮,仿佛白厄的手伸进了肚子里搅和。

“别——”万敌被激出眼泪,声音瞬间嘶哑。他去扯那只手,却被白厄反握住,怼到了再次支棱起的小黑厄上。

“摸摸我们的大功臣。”

万敌攥住同样冷白的肉柱,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微弱地搏动着,像一件脆弱的玻璃制品。但万敌知道他插在身体里的时候同样有力。

黑厄发出一声微弱的小猫叫,模糊看到两人在调情,不甘示弱的也抬起手去捏揉万敌的奶头。

他整个人被弄乱了,四只手同时把玩他身上敏感的地方,万敌呼吸急促,身上出了层薄汗。灯光下鲜红的纹身比往常更红,远远看着像在缓缓流淌。

“白厄!别拿你的东西顶着我了,要进来就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你就不能说‘老公,求你赶紧操我’吗?”白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舌尖把颈侧舔的湿漉漉的。被万敌狠狠瞪了一眼。

他扒开两瓣肉,露出中间的穴口,那里已经为即将到来的浪潮收缩蠕动了。

裹满润滑的手指费力插入一根,在里面变换角度扣弄,好一会才堪堪两第二根探入。

万敌肠道里的温度很高,手指在里面快被热化了。

穴内的软肉泛着糜烂的粉红,随着他的抽出外翻,白厄手指用力向两边支撑开一个小孔。

里面蠕动的肉层层堆叠,像肉欲的深渊。

白厄兴奋地吐出小舌,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万敌的后背上,美丽的蝶骨轻微震颤。

吻像雨点一样落在万敌背上,他塞进更多手指,淫靡的水声从肉洞里传了出来。

肠肉迎合着白厄的攻势,被搅弄的润滑剂化开,被手指高频抽插搓出白色细密的泡沫,敏感点被剐蹭到,万敌猛的挺臀,和奶子同样白嫩的屁股差点顶到白厄胸上。

“快点!”
他又一次催促。

白厄挺进时,黑厄也扶着万敌的阴茎,将他对准自己淌着蜜液的小穴。

万敌的肉洞又紧又窄,三个人努力这么久都没能干开,每次进去都好像在破处一样。

艰难破开紧致的小穴,在深处埋了一会,才开始小幅度蹭动,阴茎上的青筋鼓跳,震得万敌肠壁发麻。收的更紧了。

“唔——”
白厄溢出一声爽到极致的呼声。想要抽出再狠狠干进来,把他的爱人操软。却被卡住,只能慢慢在里面一点点地方挪动。

那个凸点被白厄溢出的汁液糊了一层,万敌身子微颤,咬紧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僵持着,三个人都难受的不行。

“万敌,别夹那么紧,我好痛~”
白厄软了下来,用祈求的口吻求万敌放松一些,甚至开始用淫叫来软化万敌。
身下乱成一团,白厄干着万敌的小穴,将他往前顶,深深顶进黑厄小穴里,淫水流的到处都是。

身下的黑厄已经失去了意识,舌头绵软无力的垂着,口水不停地从张开的小嘴中淌出,将发丝与床单全部打湿。

肉柱反复碾压肠壁,明明已经到达了极点,抖得不能再抖,他们的主人仍然渴望被顶到深处,被钉在鸡巴上的至极快感。

身下是黑厄的哭喊,身后是白厄的娇呼,他夹在中间,前后失守,被干的有些晃神。幸好白厄拥着他。才没有倒在黑厄身上。

动情的万敌实在太美了。白厄觉得,得用链子把他拴上才安全些。可他又舍不得。万敌是自由的鸟儿,肯为他停留一瞬,便已让他心满意足。

所以他只能用舌尖勾住那一点柔软的霞色,极尽所有,让那人为自己驻足得再久一些。

瞥见他游离的神情,万敌就知道这家伙又在胡思乱想了。他咬了一口白厄的舌根,白厄痛得溢出眼泪,总算被疼拉回了神。

白厄的创伤自诞生起便存在了,来得莫名其妙。万敌总也补不好,于是更用力地去填满他。他们拌嘴,打架,争输赢,比学习,把时间撑得满满当当,让他无暇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

唇齿分离,扯出数道银丝。万敌带着它们,狼狈地俯下身,堵上黑厄马上就要嚎啕大哭的小嘴。舌尖交缠片刻,又被白厄哭哭啼啼地拽回去。

“万敌,看着我……看着我!”

真是,彻底认栽了。

万敌夹在中间像无根的浮萍,前后摆动,承受着白厄的重压,又将他们加倍发泄在黑厄身上。

“啊啊啊啊——迈德漠斯!!”黑厄头一次喊出一句完整的话语。他抓紧床单,把他们拧成一团,腰弓起,被生生干到高潮。

灼热的液体喷洒在万敌小腹上,烫的他一缩,白厄插在他体内的形状被勾勒出来。

黑厄夹得很紧,整个人不停地抖,无神的双眼几乎翻的只剩灰蒙蒙的眼白。

万敌这次却没有停下,他头一次来不及顾及爱人的反应,身后的白厄将他的脸捧住,咬着他的嘴,舌头搅和在一起把口腔堵的死死的,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

咔哒一声,门开了。

金厄站在门口,看着床上交叠在一起的三人。瞳孔震颤。

“你们……”

这场面对金厄来说也有点刺激过头了。
万敌抬眸看向他,挣开白厄的唇齿,对着他勾唇魅笑。

“来啊!”

 

金厄解开裤子,将肉柱塞进万敌温热湿润的口腔,柔软厚实的舌苔立刻纠缠上来。万敌在三个人身上实践过很多次,口人的技术远超三人。很快就被舔的溢出汁水了。

“唔……”
金厄不由自主地摆动肥硕的臀肉,幅度越来越大,随着他的松懈,后面的小穴再次流出湿哒哒的白浊。

他没告诉万敌,上午体内的精液还没被他清理,一下午早就把内裤洇湿了。

他就夹着这个在公司待了整整一天。万敌走后,他揉着小腹,凭借那点液体的晃动,想象万敌仍旧陪在他身边。

背后密密麻麻的吻落下,白厄深深埋在里面,万敌专注地舔着金厄,没注意体内疲软的肉棒再一次硬挺,又一轮的浪潮开始了。

黑厄想爬走,被万敌拽回来又一次干进早就湿烂的小穴,他的身体一直在痉挛,两条腿挣扎着把床单蹬出一条条褶皱,拧着身子躲避凶猛的操干,尖叫哀求声不断。几乎成了这场狂欢的背景音。

四个人的喘息淫叫拍打声乱成一团,在小小的卧室里打转。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万敌觉得自己像一条刚钓上来的鱼,简单处理一下后就丢进锅里来回翻面,最终被油脂灌满了腹腔,成了钓鱼人胃里的填充物。

 

他的身上脸上全是淅淅沥沥的粘稠白浊和红痕,肚子里的精液失去制约后也缓慢地流出体外。被放开后失神地躺在床上平复喘息。
白厄和金厄贴在他左右,枕着他的手臂,身上的黑厄像只猫一样安静地趴着,伸出小舌舔舐沾满精液的阴茎。

“不许再有下次了!”万敌恢复了一些力气后,恶狠狠地数落了三人。

“对不起……迈德……”黑厄呆呆的,以为万敌真生气了,第一个道歉。

金厄现在还是懵的,只有白厄噘着嘴钻进万敌的怀里。

“老公——我错了!下次我还干。”

“……”万敌叹了口气,把三个人都揽进了怀里。
在爱人面前,又一次心软到调低了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