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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狱长有时候起床的时候会说冬蝉压到他衣服了。
冰原的早晨就算室内生了火炉也会有些冷,临近极地昼短夜长的原因,墙上钟里的指针已经转动到六点天也还未亮,璀璨的极光划破泼了墨的天际,渐变的五彩系带上点缀着点点星光,宛如镶了钻石的丝绸。
阿尔瓦小心翼翼的起床为了不惊醒床另一边的一团。卧室刚升起半燃的壁炉还有些冷,等待室内稍微暖和了点便将被子给另一头熟睡的人塞紧以确保不会冷到对方后才起身去洗漱。
等洗漱完毕后回到床边才发觉昨晚对方把自己的制服压回床的最里头。不过也刚好要喊被窝里的一团起床去开晨会,便拍了拍那团被羽绒被包裹住的那人。
“冬蝉?”那团被子烦躁的动了动。
“冬蝉…我的制服。”阿尔瓦无奈的又拍了拍那团被子,依旧还是动了几下。但这次动了一会便有一只手掀开了被子,把披风和制服团成一团丢出来到一旁的床上,又把被子重新盖了回去。阿尔瓦拿起制服,上边还有对方的体温,还有味道,抖了抖衣服上头的褶皱后才穿上去,但等穿上裤子后才发觉对方没有把衣服上装饰的腰带拿出来。
“冬蝉。”第三次呼唤对方的称号,收获了那人不耐烦的一声“啧”和团的越来越紧的羽绒被。“我的腰带你还没丢出来。”
那团被子停止了缩小,停了一会思考这句话的可信度。随之变成了蠕动,没过一会一条腰带被人从掀开的被窝的手差点丢到典狱长的脸上。
阿尔瓦眼疾手快,才没能让腰带砸到自己的脸,看着那团被子把腰带丢出后彻底没了动静,心知那人起床气之大,还是只动了动唇后自己动手了近十几分钟才把腰带和衣服上的另一条腰带扣上。
…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原本就对对方互相有好感,经过了一段时间也顺理成章的在一起结了婚。
相比于结婚之前不同或许是结婚之前,两人只是属于情人以上,恋人未满的上下属关系,所以只是冬蝉陪睡,而没有太过亲密的做点什么。反倒是两人互通心意之后,冬蝉日渐粘人起来,像一块糖一样粘在典狱长身边。
又是一次早晨起床,阿尔瓦随着生物钟在身体的响起在还未升起太阳的早晨睁开了眼,为了避免安全隐患而熄灭的壁炉还闪着橙红的火光暖暖的照映在房间内,不知何时钻入怀中的妻子散着头发面对着自己熟睡,阿尔瓦抬手摸了摸胸前那颗头发睡得躁乱的脑袋。顺便将几缕不听话的冰蓝色发丝顺回去。获得对方猫一般似的蹭蹭脑袋后低下头吻了吻对方的发顶,拍了拍人后背轻声道,“该起床了,卢卡。”
怀里的人动了动不情愿的哼了几声,又像阿尔瓦怀里像小猫一般蹭了蹭人胸口,试图用撒娇让典狱长特批自己不用起床。
“不行。”
事实证明没有用,但卢卡还是不愿放弃,在那人准备再次催促时,闭着眼摸索着蹭上面前人的脸微微环住对方的脖子胡乱的亲了几下,又抱着人深深埋进对方怀里撒娇着蹭了几下。意料之内的听到顶上传来一声轻叹。
“五分钟后必须起床。”
计划成功。
卢卡几乎是听到阿尔瓦说让自己再睡五分钟后又抬起头在人唇上又亲吻一下,阿尔瓦坐起身后无奈的看着翻脸不认人把自己推出去后极快的把所有的被子都圈到自己那边的妻子。等过了一会那头彻底没了动静后,才起身去把壁炉里的火燃起后前往浴室洗漱,洗漱完又故意拖慢了点时间,等到九分钟快十分钟后才从浴室出来催妻子起床。
“五分钟到了,把制服拿出来给我。”阿尔瓦坐在床边轻柔的拍了拍那团被子,轻声道。一团被子蠕动了会后慢慢的吐出了典狱长的制服和披风。阿尔瓦拿起衣服嗅了一下,依旧是沾着对方的气味和温度。按照惯例,阿尔瓦穿好衣服后重新坐回床边呼唤对方名字让人将最后的腰带拿出来。
一阵被子的窸窣声响起后,原本阿尔瓦都做好了伸手接迎面而来的腰带的准备,对方罕见的掀开被子没睡醒似的闭着眼裹着被子起身,拿着腰带凑过去去将腰带搭在人身上后贴在阿尔瓦的胸口。脑袋靠在人肩头上没一会给人系好了腰带。
阿尔瓦看着前前后后没花几分钟便系好的腰带,随着再次窸窣离去的布料声,惊奇的挑了挑眉上手试探的调节着松紧,发现完全不用调节腰带松紧后转头询问起像一个三角形裹着被子迷糊的闭着眼的妻子。“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卢卡本身在刚刚系腰带的时候便醒的差不多了,闻言对方的询问也只是沉默的想了会挠了挠头吐舌头开口道,“可能是平常抱多了还有脱腰带脱多了,您的腰围我一清二楚,所以今天上手就熟了。”
阿尔瓦看着人闭着眼说出这番话没说什么,转头在下午的工作时,将人新年前后的夜巡工作给去掉了。
